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831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她果然猜對了。

  果然若不是和自己哥哥發生過什麼的話,段水流是不可能對自己的能力產生這麼大的信任的。

  這麼一想指不定也是個大事呢!

  小白期待的看着這位艦娘。

  然而,令小白驚訝的是,在小白問出口之後,對此,這位艦娘倒是搖了搖頭。

  “那個……雖然擅自說出這個有點不太好……但是……總之,那一次被陸雲提督幫助的並不是憲兵隊的艦娘。”

  “啊……當然也不是隊長她鎮守府的艦娘……那個,該怎麼說呢……”

  這位艦娘有些尷尬的捋了捋耳邊的頭髮, 眼睛也有些不聽使喚的眨了眨,和剛纔非禮小白的時候的狂放樣子完全不是一個人。

  終於,這位艦娘下定了決心。

  “……受到那位提督幫助的……其實,就是我們隊長本人。”

  6000字的二合一嗷

第1096章那位爺,是傳奇

  提督這個職業,比起提督本人的硬實力,更需要的是看不見摸不着的邭狻�

  之前也說過,縱觀一位提督的一生,提督生涯裏一輩子最難熬的時間,就是剛剛起步的時候。

  畢業生們沒有資源,沒有人脈,沒有經驗,甚至連艦娘都沒有,別說攻略海域了,甚至連守護鎮守府所在的海域都做不到。

  畢業生們可以依靠的,只有畢業典禮上校方根據在校成績,贈送給每一位學生幾次或者十幾次,最多也不會超過幾十次的建造機會而已。

  雖然畢業典禮時,校方不會拒絕畢業生自帶資源建造,但是開啓建造裝置的資源耗費之大,根本不是尋常家庭可以承受的,即便只是開啓三兩次,也足夠掏空一個並不富裕的家庭好幾年的積蓄了。

  每年畢業典禮上的學生數量動輒數千,就算一人被校方贈與的建造機會只有僅僅數次,加在一起也是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耗費,這已經是校方竭盡所能,每年一次能給予自己的學生最大的幫助了。

  無數平民學子平日裏埋頭苦學,爲的僅僅就是能夠在畢業典禮上獲得更多幾次的建造機會,使自己成爲提督的幾率,更加高那麼一點點而已。

  但是說到底。

  提督依舊是個講究邭獾穆殬I。

  邭膺@東西,它厲害就厲害在,它是完全沒辦法講道理的。

  即便每年從專門培養提督的大學裏,順利畢業的學生數量不少,每一位學生也都得到了最好的教育,心中懷揣着拯救世界的夢想,甚至滿懷期待的積攢了上百次的建造機會,但是其中的絕大部分,終究也會遺憾的拜倒在邭膺@種玄學的不能再玄學的門檻前,無奈的從將自己的資源吞噬殆盡的建造裝置面前喪氣的離開,無法如願的成爲提督。

  那些人心中的悽苦與不甘,旁人是無法理會的。

  那麼。

  沒有成爲提督的畢業生去哪裏了呢?

  當然,建造不出艦娘不代表着大學白上,實際上提督這個職業因爲其金貴的特殊性,導致許許多多的職業也與它相生相息,作爲同樣接觸深海海域的職業,這些職業的入職門檻並不比提督低任何一寸,那些沒有建造出艦孃的畢業生,最終都會零零散散的走入這些圍繞着提督的職業機關裏,與提督一起成爲守護世界的齒輪。

  說來有些讓人啼笑皆非。

  這些落榜提督們最終成爲的齒輪之一,在某種方向的發展的最終形態便是當今高高在上的總督。

  齒輪之二,便是憲兵隊。

  其餘齒輪暫不細說,總歸而言,憲兵隊與提督之間結下的樑子不小,也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畢竟打海豹這種事,是遍佈黝黑大地每一寸土地之上的世代相傳的義務與責任,見到當初淘汰自己的海豹如今終於犯了事,從而感覺心裏莫名暢快的憲兵隊員們也不在少數。

  然後,就在某一年。

  一位剛剛從提督大學畢業的新人,加入了憲兵隊。

  新人的名字是段水流,雖然名字裏有種總覺得自己被當成辣雞一樣的霸氣,但是與這名字不同,這位新人其實是一位尚且相當青澀,認真,甚至周身氣氛多少有些陰鬱的妙齡少女。

  並且。

  她也並非是被淘汰下來的人,而是一位確確實實在畢業典禮上建造出了艦孃的提督。

  ——並非劣質品。

  雖然本人並非張揚之輩,但是這世界上從來不缺口舌過長之人,段水流在加入憲兵隊之後,其本身是一位及格的提督的消息就像是觸發扳機一樣不脛而走,沒有多長時間,就傳進了憲兵隊的耳朵裏。

  憲兵隊的其他成員並不理解段水流爲何要放棄提督這個堪稱海軍牌面的職位跑來憲兵隊,但是迫於一些莫名的敗北感和羞恥感,也並未詢問過她。

  只不過後來似乎有傳出消息,據說段水流這位新人在憲兵隊裏僅僅是掛的臨時實習的職位,興許是來體驗生活的,沒準時間到了,她就回去了。

  段水流一身陰鬱過了頭的文學少女氣質,不善言談,性格古板,平日裏也喜歡獨來獨往,從不主動與人搭話,奈何其悟性與執行力的確不錯,深受領導信任,當時的隊長也將其視爲自己身邊的得力干將,好幾次當着腥说拿嬲F獎段水流的能力超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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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

  那段時間的憲兵隊普通成員,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多也都不喜歡段水流這位天降奇兵。

  久而久之,每每段水流一個人捧着資料出現,其他人之間的氣氛也就有些怪異了起來。

  憲兵隊本質上是用來警醒與懲罰提督的職業,所以平時在憲兵隊總部裏端着豬排飯的提督數量,並不在少數。這些提督有些是因爲與驅逐艦艦娘達成了一些超友誼關係,締結了超友誼契約,送出了超友誼婚戒的選手。

  憲兵隊對於提督的看法向來是,不管事情真相如何,總而言之先抓回來慢慢調查就是,所以因爲種種原因被抓進來的提督裏,有不少人在剛喫完豬排飯喊着再來一碗的時候,就被一腳踢出門外。

  自然,也有一些真正犯了事的提督得到了應有了制裁。

  憲兵隊總之是暫且照顧着他們的艦娘,時間推移,最後莫名就職在憲兵隊裏的艦娘數量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每每遭遇創傷的新艦娘來到憲兵隊就職時,往往會在溫暖祥和的其他艦孃的照顧之下,很快的注意到在憲兵隊之中獨來獨往像是與世俗隔絕在外似的段水流,每當艦娘們詢問這位的身份的時候,大多數被詢問到的艦娘們也都是一臉苦笑。

  然後回答着。

  我不清楚,但是其他人好像不喜歡她,我們向她搭話她也不理我們,可能性格使然吧。

  然後這件事就就此擱置,隨着段水流一次次從辦公室前走過,艦娘們也就習慣了她的存在。

  憲兵隊的日子,闊別了滿是危機的深海海域,雖然有些寂寞,但是對於艦娘們來說還是比較輕鬆和休閒的。

  日子一天天在艦娘們掐着手指頭之間度過。

  然後,時間就拖着包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這麼一天。

  這一天。

  憲兵隊裏收押了一位提督。

  當然,既然是憲兵隊,關一兩位提督進審訊室喫豬排飯什麼的是常事,照理說是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的,但是這位提督卻不一樣。

  憲兵隊開了這麼久。

  哪位提督進了審訊室,不都是老老實實的。

  但是這位提督,卻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敢在審訊室裏把手上的豬排飯直接扣在別人腦袋上的人。

  艦娘們不大清楚審訊室裏發生了什麼,但是後來聽人講,似乎是因爲在知道了扣押理由之後,審訊人員說了一句又是一個死蘿莉控,引起了這位提督的暴怒。

  暴怒的原因,據說是請不要在蘿莉控前面加一個死字,因爲每一位蘿莉控都是給世界帶來愛的小天使。

  負責審訊的人一臉陰沉,頂着一頭大米飯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裏還依舊響亮的迴盪着那位提督的叫囂聲。

  再後來,據說是憲兵隊因爲這件事,本來還要給這位提督治一個蔑視憲兵隊的罪什麼的,想先關他幾個月好好安排一下這位爺,但是似乎聽說在口頭對線的時候,整個審訊室裏三四個人愣是沒說過他,反被他扣了好幾個“污衊我的人格”“污言穢語”“企圖用語言化爲利刃攻擊我”“這種選手有辱你們憲兵隊形象”“敗風壞紀”“我慘遭人身攻擊”“提督這個職業有史以來第一次受到如此無情的打擊”“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我老婆手上水軍千千萬”之類的大帽子。

  這件事越鬧越大,搞得憲兵隊領導親自出面調解纔算結束。

  這位提督雖然被罰寫了十萬字的檢討,當着全憲兵隊的面一把鼻涕一把淚,真情實意的朗誦了一下午朗誦完了。

  但是審訊室裏那幾位當初負責審訊這位提督的幾個人,卻被送回魔鬼基地磨練去了,美其名曰回爐重造。

  因爲發生了這檔子事的關係,總之是認清這貨不好招惹之後,全憲兵隊的審訊人員就沒有一個再敢審這位爺了。

  但是吧,不審還不行。

  畢竟程序不走完,他們也沒辦法放人。

  但是你說審吧……

  還都不敢上。

  所以全憲兵隊的審訊人員在開了個小會之後,一致通過將前陣子入職的段水流,臨時送進了那位爺的審訊室裏。

  至於後面審訊裏發生了什麼,因爲審訊資料是保密的,所以艦娘不知道。

  但是有關注這件事的艦娘倒是看見,自從段水流被送進審訊室之後,一直在審訊室裏鬧騰着的那位爺,很快就消停了下來。

  幾小時後,段水流出來了,頭上秀髮烏黑整齊,沒有被扣上豬排飯。

  有幾位艦娘對此實在是有些好奇,不禁上前詢問有沒有被那位男人做奇怪的事。

  那一次,剛剛從審訊室裏離開的段水流,沒有如往常一樣無視前來搭話的艦娘們,而是第一次,表情略有怪異的張開了嘴。

  “他說隊裏豬排飯不好喫。”

  “要我下次親手給他做。”

第1097章無敵的段段

  當時圍在段水流身邊的艦娘們,一個個盯着走出審訊室的段水流眉頭之間那一抹似乎很無奈的麻煩,一時間無言。

  懂了。

  這位爺八成是看上我們家段師姐了。

  以各種方式被提督們傷害過的艦娘,在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圍住了段水流,一個個面色嚴肅的給她講起了大道理。

  艦娘說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提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男提督那就更不是東西了。且看那位爺心靈口巧,舌綻蓮花,指鹿爲馬,顛倒黑白的本事異於常人,妹妹你可要小心點,休要被花言巧語矇騙了神智,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對於艦娘們的示好與善意,段水流雖然不清楚這羣艦娘在哪部電視劇裏學到的宮鬥語,但是還是簡單的表達了謝意,並且也直言,任他說斷三寸不爛之舌,自己並不會着了他的道。

  ——要問爲什麼的話。

  ——因爲現在,段水流一看到男人就噁心。

  憲兵隊的日子,在段水流接受那位爺的工作之後過了挺久。

  這段時間,憲兵隊上上下下都能看見段水流每天中午拎着滿滿當當的飯盒走進審訊室,然後捏着抄寫的滿滿的筆記本離開。

  審訊室裏,雖然偶爾會傳出那位爺嚎叫着明天想喫打滷麪,多放蔥花少放鹽,今天我只能給你打五分,滿分十分之類的點菜聲,但是總體上還是算安生的。

  就是隨着時間推移,艦娘們越來越覺得,這位爺不太像是過來受訓的,反倒像是來享清福的。

  偶爾有空閒的時候,艦娘們都坐在一起,圍觀着黑着一張臉的段水流坐在食堂裏給自己打飯。

  艦娘們有些好奇的問段水流你不是會做飯了,爲什麼還要來食堂喫飯。

  段水流回答着,這樣省事。

  而且便宜。

  艦娘們點頭:看來這位段師姐平日裏的生活,倒是足夠節能的。

  後來過了幾天。

  審訊室裏那位爺的審訊進程,終於有了進展。

  雖然有些令人失望,但是終究調查結果表明還是無罪的那位爺,終於在全憲兵隊上下一致歡呼當中被釋放了。

  因爲這件事,一直以來人際關係都不太好的段水流,多多少少也找到了契機與同事們說上了兩句話。

  與段水流對話過的人後來也是一臉複雜。

  “這妹子好像是挺好一人,仔細一想她也沒做什麼。”

  不少人在注視段水流的目光裏,終於有了一些迷茫的愧疚之色。

  人是很奇怪的東西,哪怕平時再討厭一個陌生人,一旦因爲某件事,與那位一直很討厭的人對過話之後,只要不出什麼衝突,基本上心裏的怨氣終究是有所消退。

  艦娘們對於這種情況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然而,就在全體憲兵隊歡送那位爺無罪釋放的當天下午,令人目瞪口呆的情況發生了。

  之間那位提督前腳剛剛走出憲兵隊,後腳就又被抓回來了。

  據說是聽說這位爺回到鎮守府之後,凳子還沒坐熱乎,就給另一位驅逐艦發了婚戒,然後被有心人舉報,再一次榮幸的回到了憲兵隊裏,成爲了憲兵隊的一員。

  當憲兵隊全家上下一致再次把黑着臉的段水流從人羣裏推出來之後,審訊室裏再一次傳出了諸如“喜歡驅逐艦是因爲我愛着那一份善良與純潔,所以我不會認罪的”之類的無賴聲音。

  只是這無賴聲音裏,多多少少有了幾分臭不要臉的笑意。

  蹲在審訊室門口的艦娘們看着審訊室裏面對面坐着的兩個人,一致認爲這次八成是那位爺自己自投羅網的。

  喲呵。

  這位爺渣男也渣的夠專業的,撩妹倒是也挺下苦功的。

  可惜我們家段段不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