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816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嗯。”女人點頭。

  “在憲兵隊任職的提督,密蘇里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不稀奇。”女人說到這裏,低下頭,在自己的衣服裏找了找,掏出了一張提督證,雙手遞着朝着密蘇里和赤城伸了過來,“你們好,我叫段水流。”

  “啊……段水流……”赤城聽到了女人的介紹,眼神一愣。

  段水流十分靈敏的朝着赤城看了過去。

  赤城對着段水流解釋了下:“嗯……我們……之前的提督,還活着的時候,有聊過段水流小姐你的。”

  “他說我什麼?”

  “……那位提督……比較喜歡瞎說話,並不是什麼值得傳達的評價。”赤城搖了搖頭,但是注視着段水流的目光裏,卻從一開始的生分裏,多了幾分淡淡的柔和。

  赤城回過頭,對着後面直到現在還抱着維內託,對着維內託道歉和感謝的小白呼喚了一聲。

  “提督!”

  “啊,嗯!我來了!”小白聞聲,鬆開了一直緊緊抱着維內託的胳膊,在拉着維內託的手,和維內託補充了好幾句之後,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臉上的紅暈已經有些抑制不住的維內託,蹬蹬蹬的跑到了赤城身邊。

  這是小白第二次與段水流小姐見面。

  再一次見到小白,清晰的認出了小白就是剛剛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那個提督之後,段水流的目光只是輕輕的波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相對於沒有什麼太大反應的段水流,她身邊捧着茶杯的雙馬尾艦娘倒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誒?”雙馬尾艦娘看着小白,目光在小白那就算加入吹雪姐妹,成爲第五個雪的驅逐艦也沒有任何違和感的臉蛋與身材上來回的看着,“這……這就是你們的提督嗎?”

  “是的。”

  “誒……可是,你們鎮守府的提督……不應該是一個戴着眼鏡,這樣這樣的男人……”雙馬尾艦娘拿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不斷比劃着,說到這裏,目光愣愣的轉向了段水流那邊。

  “我桌子上的是幾年前的資料。”段水流理所當然對着艦娘說道。

  “誒?誒……可是……爲什麼隊長一直沒有說……”

  “因爲我剛好要來這。”段水流面無表情。

  “啊……啊……”雙馬尾艦娘張着嘴,臉色愈來愈尷尬,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目光轉向了赤城和小白那邊,一臉歉意的低下了頭,快速的鞠躬致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憲兵隊搜查的,是與驅逐艦這種明顯未成年的存在發生不正當關係的提督。

  但是小白這個明顯都年齡依舊還小的姿態,就算婚了驅逐艦,比起那種大人之間纔有的骯髒的關係,估計也肯定更加像玩伴,不正當關係什麼的,不存在的。

  這一次是身爲助手艦孃的雙馬尾同學,誤會了小白。

  解釋之後,算是理解此乃誤會的小白,長舒了一口氣,卸下了心裏的重擔。

  “話說回來,段水流小姐你剛纔說你本來要來到這裏?請問你找我們是有其他的事情嗎?”

  身處暴風道歉之中,赤城和小白突然對段水流好奇的問道。

  這個差點把小白嚇跑幾個魂的誤會,明明只要段水流好好的給艦娘解釋清楚就不會發生了的。

  “……”段水流低着頭,看着小白的臉蛋,“陸琳。”

  “誒?嗯!我在!”

  “去我那裏坐一坐。”段水流認真的對着小白伸出了手。

  小白刷的一下鑽到了赤城的背後,一臉警惕緊張的將腦袋探了出來,害怕的偷偷望着段水流。

  段水流保持着伸着手的姿勢,看着赤城。

  “……抱歉,我家提督等下還要和同伴們出征……攻略活動。”赤城苦笑。

  “活動我幫你們打。”

  “……那多不好意思。我們提督或許很期待跟你的對決呢對不對?”赤城反手護住了小白的身體,對着段水流微笑道,“那個,如果段小姐真的想和我們提督交流了解的話……赤城覺得在活動結束之後比較好。”

  “現在不行嗎?”段水流眨了眨眼睛,收回了手。

  “有點爲難呢。”

  段水流默默的點頭,看起來是放棄了。

  看到段水流這麼幹脆的放棄。

  小白和赤城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段水流默默的走到了密蘇里身前,伸出手,在腥艘苫蟮难凵裱Y,牽起了密蘇里的手掌。

  “啪”的一聲。

  段水流嫺熟的掏出了一副閃亮的手銬,在腥藛梭@的目光裏,將密蘇里的一隻手,和自己的手腕銬在了一起。

  “和未成年提督產生不正當關係,逮捕。”

  “跟我們走一趟。”

第1082章良心真的好痛啊(4000字)

  給密蘇里拷上手銬之後,段水流稍微抬了抬胳膊。

  密蘇里被手銬扣住的那條手臂,也在手銬的牽引之下,朝着段水流的方向伸了伸。

  冰涼的金屬,折射着陽光低下的光。

  手銬勒着密蘇里的手腕。

  顯得有些冰涼和沉重。

  轟隆隆。

  隨着密蘇里的手腕被段水流牽起。

  段水流身邊,走進來的憲兵隊的其他艦娘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周身的環境莫名的暗了許多,冷了許多,隨即,一股股沉重渾厚的氣勢,就像是排山倒海似的從四面八方一波又一波的壓了過來。

  原本整齊的憲兵隊的艦娘們肩膀一顫,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之內飛速的被抽乾了似的,四肢逐漸的發麻發涼,竟然有些開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憲兵隊艦娘們身子一顫,險些一個個摔倒在地上,她們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的平衡,有些彷徨的抬起頭,朝着壓力的源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

  看得艦娘們臉色刷的一下白了起來。

  “噫!”

  “嘶!”

  艦娘們全身上下,汗毛倒豎。

  只見此刻,那些原本人畜無害的聚在院子中央,直到剛纔都沒有任何反應的艦娘,直到段水流將手銬銬在密蘇里的手腕上的時候。

  終於,變了。

  無論是大方端莊的戰列艦們,溫柔和善的航母們,機靈清純的重巡輕巡,還是怕生單純的驅逐艦們,在這一刻竟然都像是化身修羅了似的,臉上的表情一個個的黑了下來。

  原本就像寶石似的五光十色的眸子裏,此時竟然都閃爍起了一種血紅色的光芒。

  她們沒有說任何話,就是這樣面無表情的,安靜的盯着在場的所有人。

  渾身上下都發散出了一種濃烈的凶氣。

  憲兵隊的艦娘們平時在執行行動的時候,有時候爲了將目標提督帶回去調查,偶爾的確是遇到過對於抓捕行爲表示抵抗的艦娘們,所以艦娘生氣,擺出一副要開打的架勢的場景,作爲憲兵隊的艦娘們一個月怎麼也會遇到個三四次的。

  照理說,對這種威脅的氣氛她們應該早就適應了纔對。

  憲兵隊的艦娘們身處在艦娘們的視線中心,心裏一邊疑惑着這麼想着,一邊在雙腿的微微戰慄之中品位着一種無助的恐慌感。

  ——不是一個級別的。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之前自己遇到過的那些艦孃的抵抗行爲,就算加在一起,和這一次比起來,都簡直就像是爬在地上蹬着腿哭鬧着要買玩具的小孩子似的簡單幼稚……

  她們的意思很明確了。

  隊長只要敢帶走那位艦娘,她們就敢當場弄死我們……

  ——這羣女人……是認真的……

  ——嗚嗚嗚嗚她們是認真的啊!

  憲兵隊艦娘們嚇得一個個都要哭出來了。

  這種彷彿被人扔上砧板,帶着純粹的兇意注視的感覺……

  真的……太可怕了……

  贏不了的!

  身處於這種氣氛裏,自己絕對贏不了的!

  這羣艦娘絕對是瘋了!

  如果不再做點什麼的話……自己或許今天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被嚇得渾身僵硬,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的艦娘們,有些無助的將眼神斜視,投向了段水流那邊。

  艦娘們的凶氣是有着明確的指向性的,她們現在盯着的,全部都是段水流身後的艦娘們,處於院子正中央的小白和段水流,反倒是沒受任何一點影響。

  隊長……快放開她吧……

  憲兵隊艦娘們好想說話,但是身處於壓力之中,她們甚至沒有辦法張開嘴巴。只能在心裏不停的祈抖嗡鳑]有做更下一步的事情。

  在艦娘們心裏的祈吨小�

  段水流似乎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回過了頭,看向了身後的艦娘們。

  艦娘們顫抖的一個個看着段水流,感動的對着段水流露出了一個像是在哭似的微笑。

  隊長!快救救我們隊長!

  艦娘們嘗試用眼神與段水流溝通。

  段水流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艦娘們也不知道她是明白了艦娘們的意思,還是沒明白艦娘們的意思。

  段水流只是有些疑惑的在艦娘們有些正規和丟臉的站姿與表情上一個個掠過,雖有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萌新鎮守府的艦娘們。

  在段水流的眼裏。

  萌新鎮守府的艦娘們一個個沉着臉,漂亮的臉蛋上,沉澱着很不愉快的表情,正在注視着憲兵隊的艦娘。

  “……”段水流的腦袋歪了歪。

  段水流看了憲兵隊的艦娘們一眼。

  艦娘們一個個感動的看着段水流。

  “那這位艦娘我們就帶走了。”在艦娘們一副完了,全完了的絕望眼神中,段水流對着小白行了一個禮,“調查時期,我們保證會維護目標艦娘應該擁有的基本權利,調查結束後,若情節不嚴重,你可以將她帶回。維護艦娘與提督的風氣形象是憲兵隊成員的基本任務,十分感謝各位的配合與理解。”

  “啊……啊……”小白臉色無比僵硬,“目……目標……”

  完了。

  密蘇里都被鎖定成目標了……

  “那個……可是……密蘇里她是艦娘啊……”

  “從結果上來說,與單純的艦娘相比,人類犯錯的行爲更具有普遍性。所以憲兵隊平時行動的目標基本都是提督。”段水流說到這裏,稍微抬了抬胳膊,將手腕上與密蘇里拷在一起的手銬亮給小白看了一眼,“但是憲兵隊的確,同時也擁有抓捕有犯罪嫌疑的艦孃的權利。”

  “我和密蘇里是清白的!”

  “需要調查。”

  “怎……怎麼調查啊?”

  “是否有身體接觸的痕跡,比如接吻或者……”段水流低頭看了看小白的身體,又看了看密蘇里,“……嗯,沒了。”

  “……我……我成年了的!”小白捂着自己的胸口,“我的身份證上寫的是成年了的!”

  “你今年都沒有17歲。”

裙聊洱疚焐VIII(一) “!”小白喫驚的看着突然戳穿了自己的段水流。

  段水流讀懂了小白雙眼中那大大的爲什麼,她想了一會,張開了嘴:“以前把陸雲抓到憲兵隊錄筆錄的時候,十分鐘沒到,全憲兵隊的人都知道他有個年齡還很小的妹妹的事情了。”

  “……”小白目光無神。

  有生以來第一次。

  小白的心中,醞釀出了一種對於一直以來都無比敬重的哥哥的莫名情緒。

  小白絕望了。

  與小白一起絕望的,是其他的正站在段水流身後的憲兵隊艦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