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嘎吱。”
就在此時,衛生間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本小姐聽到開門的聲音辣,是提督回來了嗎?”重點部位上披着一團團白色的浴泡的威斯康星,溼淋淋的從衛生間裏跑了出來,她趕到了玄關,看見了小白,立刻就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提督!這個屋子裏真不錯呀!啊,話說提督你怎麼纔回來呀?”
隨着威斯康星的動作,透明的水滴從晶瑩的皮膚上落下,摔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灘帶着白色泡沫的小水窪。
“威斯康星?”小白驚訝的看着從衛生間裏竄出來的威斯康星,連忙把身後的大門給關了上去,“……咦……這個時間你怎麼在洗澡……”
“我之前去演習場和人演習了一場,然後渾身都溼透了嘛。”威斯康星攤了攤手,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那個叫大和的真是個怪物級的女人啊……”
“啊哈哈……原來你和大和姐姐演習了啊……”
“就是說啊,那人女人簡直強到……”
“喂!!!”威斯康星還沒說完話,隨着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胡德那暴躁的聲音就從威斯康星的身後傳了出來。
身披浴袍的胡德從威斯康星身後跑了出來,一把抓起了威斯康星的手腕就十分生氣的對着威斯康星訓到:“威斯康星!身爲一個傑出的淑女,你怎麼可以在清潔的時候從浴室裏跑出來!地面清理是很麻煩的,會有很多水漬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是一位淑女,光着身子在外面跑成何體統,還有……啊,指揮官……”
胡德兇巴巴的表情在發現門口的小白的時候,一瞬間就軟了下來。
“胡德,我回來了。”小白對着胡德打着招呼。
“啊……指,指揮官……你好……”胡德有些扭捏的捏着身上的浴袍,臉蛋微紅,一瞬間就羞澀了起來。
“你們一起洗澡呀?”
“……密蘇里在整理給威斯康星的房間,就拜託我來幫她給妹妹清潔。”
“原來是這樣,辛苦胡德了。”
“不辛苦,不辛苦……”胡德十分尷尬的側過身子,將胸口捂在小白的視角盲點。
胡德沒有戴眼鏡,一對碧藍色的眼睛在霧氣濛濛之間水靈靈的,一頭散開的金髮披在雪白的肩膀上,勻稱雪白的肩頸在髮絲間若隱若現,像是會發光一樣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胡德洗澡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呢,真漂亮。”小白由衷的稱讚道。
“啊……我……指揮官謬讚了……我……我……唔唔唔唔哇!”胡德越說臉越紅,最後乾脆直接伸出胳膊,勒起了威斯康星的脖子就把她朝着衛生間勒了過去,“我我我我去接着洗澡啦!”
砰咚的一聲。
衛生間的大門關上了。
——哦豁。
說起來胡德的房間牆壁被打穿了來着,她現在已經和自己住在一個屋檐下了。
小白在門口這麼想着,將大包小包拎進了俾斯麥屋子的客廳。
原先屬於俾斯麥屋子的客廳裏現在空無一人,小白朝着被打穿的胡德那邊的客廳看了一眼,纔在那裏發現了正一個人掃着地的俾斯麥。
小白好奇的越過俾斯麥的客廳,走過胡德的走廊,來到了胡德的客廳裏。
“俾斯麥。”小白伸出手,對着俾斯麥揮了揮。
“……”正掃着地的俾斯麥直起了身子,看向了小白,“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好。”俾斯麥點頭,蹲下身子,拎起手邊的垃圾桶,把掃到一起的灰塵掃了進去。
小白好奇的看着俾斯麥:“俾斯麥,你以前這個時間不是在海面上嗎?”
“密蘇里不在的時候,我負責胡德家的衛生。”俾斯麥眨着猩紅的瞳孔,伸出手指了指小白身後,此時已經沒有了的牆壁,表情淡定無比,“——懲罰性義務勞動。”
“呃……這樣啊……”
俾斯麥放回了垃圾桶,站起身子,伸出手默默的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威斯康星很不錯。”俾斯麥收回了手,對着小白說道。
“嗯!她和密蘇里還演習過呢 。”
“贏了輸了?”
“輸了。”
“正常。”俾斯麥難得的思考了一會,最後對着小白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俾斯麥淡定的坐到了胡德的沙發上,從胡德的桌子上端起了一盤還冒着淡淡熱氣的蛋撻,遞到了小白麪前。
小白貼着俾斯麥的身子,坐到了俾斯麥身邊,在俾斯麥手上的盤子裏拿起了一塊蛋撻。
小白在蛋撻上小心的咬了一口。
胡德在做點心這方面相當的拿手,這蛋撻入口之後,小白只覺得先是一股灼熱的焦糖風味,然後便是滿口的酥香。
俾斯麥把裝蛋撻的盤子放到了大腿上,也拿起了一塊蛋撻送進了自己的嘴裏安靜的嚼了起來。
作爲最先帶領小白走入鎮守府的艦娘,小白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好久沒和俾斯麥獨處了,此時她坐在俾斯麥身邊,突然有一種十分滿足的微妙安心感。
偶爾這樣也挺好。
就這樣跟俾斯麥聊天什麼的。
“又多了一位住客呢。”小白放下了喫到一半的蛋撻,轉過頭對着俾斯麥說道。
“唔?”俾斯麥的嘴巴就像倉鼠一樣的鼓鼓的嚼着。
“威斯康星,這次的威斯康星也住在我們這裏嘛。”小白伸出手指對着俾斯麥說道。
“嗯。”俾斯麥嚥下了嘴裏的蛋撻,把空空的盤子放回了桌子上,“人又多了?”
“啊?人……哦……”小白楞了楞,低下頭數了數,“……啊,雖然大和姐姐和武藏姐姐是住在一起的,pachina也是睡沙發,不過現在這屋子裏也要住九個人呢。是好像變得擠了很多的樣子——哎呀,明明前段時間纔剛和胡德合併了房子,看起來空出來的房間很快就又要不夠用了……嗯,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小白半開玩笑的對着俾斯麥露出了苦惱的表情,笑着說道。
“……”俾斯麥安靜的看着小白。
“嗯?俾斯麥,怎麼了?”小白看俾斯麥不說話,只是盯着自己,有些好奇的歪了歪頭。
俾斯麥沒有回覆小白,她低着頭,仔細的思考。
思考。
疑惑。
再思考。
再疑惑。
終於。
俾斯麥的眼睛一亮,輕輕的拍手,對着小白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交給我。”俾斯麥突然對着小白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
“啊?交給你……什麼意……”小白一愣。
還沒等小白說完話,只見俾斯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就在小白麪前召喚出了自己的艦裝,她抬起炮臺,以一線艦孃的速度直接端起了主炮,然後反手一炮,就直接毫不留情的轟在了胡德客廳另一頭的牆壁上。
“轟!!!!”
胡德那充滿少女心,貼滿了漂亮牆紙的牆壁,頃刻間就粉碎了一地。
轟隆的聲音就像攻城錘一樣,在整棟大樓裏響徹了起來。
煙霧散盡。
坐在沙發上,捧着半顆被煙塵掛滿了的蛋撻的小白癡呆的張着嘴,望着胡德家客廳的牆壁。
俾斯麥她……又暴力拆遷了????
小白震驚的望着俾斯麥,目光連忙投向了被轟穿的牆壁的另一邊。
小白在斷壁殘桓之間看見了一對有着鮮豔的紅色馬尾的艦娘。
——是被俾斯麥這突如其來的一炮,嚇得渾身發抖的大鳳。
站在衛生間門口,之前在扶着門脫着衣服的艦娘大鳳,正捏着一條剛從腿上脫下來的草莓胖次,呆呆的望着這邊。
雪白挺翹的臀肉,就像秋日清晨,掛在枝頭的飽滿桃子似的,水靈靈的。
粉嘟嘟的。
第995章流向改變了
對於艦娘大鳳來說,今天的鎮守府日常,依舊如同往常一樣的真實。
作爲整個鎮守府裏都難尋敵手的個位數幸吲災铮m然大鳳的日常總是充滿着驚嚇。
平常的大鳳待在家裏的時候,哪怕是去廚房端一壺水的功夫,都有可能把小腳趾撞在牆角,蹲在地上捂個半天。一旦出門,那就更是腥風血雨,一路上要是大鳳不臉接一點什麼,她反而還會不適應。
今天,大鳳在日常出門遛彎的時候,因爲天氣很不錯,所以在心血來潮之下突然想去去演習場看幾眼。
今天的演習場十分的熱鬧,大鳳剛抵達演習場,就在那裏撞見了正爲深海大和與威斯康星開設賭局的萊比錫,在被眼尖的萊比錫盯上,並在起再三的勸說之下,大鳳出於無奈,也被推銷着給威斯康星買了一注。
下注之後,大鳳也不好意思離開,也就陪着其他的艦娘們爲海面上的艦娘加油。
大鳳本來想爲威斯康星加加油,但是誰知道,海面上戰鬥還沒開始多久,還沒等大鳳給威斯康星發聲,正在海面上與威斯康星纏鬥的深海大和,就突然的召喚出了自己的大艦裝,用着大招直接排山倒海的朝着威斯康星所在的海面上壓了過去。
一瞬間,波濤翻湧,大浪滔天。
深海大和引發的巨浪,不但吞沒了威斯康星,甚至還拍上了岸,差點把這些圍觀的艦娘們也給一起秒殺了。
最後,被淋成了落湯雞的大鳳在幫助萊比錫把殘破的賭局收拾好,把所有的帳都結清之後,天色也已經很晚了。
大鳳回到了家後,徑直來到了浴室的門口。
她一邊脫着衣服,一邊哼哼着輕鬆的歌,在腦子裏回憶着今天的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或許,自己的日子的確在幸哌@個層面上過的比較艱苦,但是大鳳一直以來對此倒是並不悲觀。
畢竟這都屬於小災小難,無傷大雅。
對於羞澀的大鳳來講,日常生活中的這些小災小難,不也正是可以讓自己與鎮守府的朋友們相處得更加親密的契機嗎。
大鳳也是知道的,因爲自己邭獠缓玫脑颍偸馗Y的姐妹們都不敢跟自己走得太近。只有自己靠着這些“小災小難”,才能珍貴的跟她們互動的機會。
嗯。
這是好事。
大鳳微笑着脫掉了上衣,絲毫不沮喪的想着,隨着積極的心態發揮作用,大鳳心中的微弱挫折感,很快的就被抹得乾乾淨淨,隨後充滿了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正是這種積極的思維方式,才能讓大鳳成爲一位擁有着明媚笑容的女孩子。
——反正,只要自己的容身之所沒有被破壞掉就好了嘛~只要自己能夠每天從溫暖的被窩裏睡醒,一切都是可以從頭開始的。
大鳳這麼想到。
然後,準備入浴的大鳳彎下腰,扶着浴室的門,緩緩的褪下了掛在小腿上的草莓胖次。
“轟!!!”
一道聲音大到快能夠把耳朵震聾的巨大炮響,一瞬間,就像炸雷似的在大鳳的身側響起。
霎時間,浴室旁邊的牆壁被一發從另一邊射來的炮擊頃刻間轟得稀碎,炮擊在轟碎了大鳳的牆壁之後,趨勢絲毫不減的轟向了客廳,只聽轟隆一聲,深深的鑲嵌進了客廳的牆壁當中。
磚瓦橫飛,遍地沙石。
“……”大鳳。
在大鳳的目光裏,自己那無論何時都會撫平自己內心傷痕的可愛小房間,僅僅只在短短一瞬間,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炮給活生生撕成了滿是塵土碎塊的毛坯房。
彎着腰的大鳳,捏着手上的胖次,呆呆的看着牆邊的大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白慌亂的叫喊聲,慢了一拍,十分倉皇的從大洞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俾斯麥你你你你你幹了什麼呀————”
小白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她跑到了炮管冒煙的俾斯麥身邊,掄起小拳頭就噠噠噠的朝着俾斯麥的胸口上雨點似的錘了過去。
“俾斯麥上次你不是答應我不轟穿牆壁了嗎怎麼怎麼這次又打穿牆壁了啊啊啊啊我上次不是囑咐過了嘛要經過對面的同意再幹這種事情啊爲什麼每次都做的這麼快啊不要在這種奇怪的場合發揮頂級艦孃的速度啊再說了用炮臺開牆壁什麼的明顯不可以了啊很危險的啊!”
小白一邊錘着俾斯麥的胸口,一邊帶着有些抓狂的無奈對着俾斯麥哭訴道。
“……剛纔不是暗示我了嗎?”
“哪裏有暗示啊!我只是開個玩笑啊,我纔沒有讓俾斯麥去砸牆啊……啊啊啊果然是我不應該對俾斯麥開這種玩笑的錯誤嗎……”小白捂着腦袋不停的搖晃着,一副苦惱到好像要原地爆炸一樣的表情。
“沒有……暗示……”俾斯麥平靜的眸子略微的睜開。
“纔沒有呀!”
“……”俾斯麥的貓耳髮型,在小白說出這句話之後,一下子就軟趴趴的垂了下來,一種等待訓話的失落感,一下子就徽稚狭速滤果湹哪橗嫞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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