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703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這樣啊。”密蘇里將揹包放進了自己的艦裝空間。

  在房間裏整理了半個小時之後,正在衛生間放置牙刷的小白突然有些好奇艾拉那邊的情況。

  艾拉給小白的感覺,是那種從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着照顧衣食住行,以至於自理能力幾乎爲零的女孩子,她一個人呆在房間裏,指不定會遇到什麼奇葩的困難。

  在密蘇里表示自己可以一個人整理房間,小白不用介意自己,盡情去找其他的女孩子,反正晚上自己都會如數討回之後,小白才被密蘇里推出了房間。

  艾拉的二號房此時依舊開着門。

  小白在門口敲了兩下房門,門內並沒有回應,出於一些好奇,小白走進了艾拉的房間。

  小白本以爲艾拉會在整理房間的時候遇到很多的麻煩,比如找不到衛生間,不會燒熱水洗澡,整理衣服的時候弄的滿地亂糟糟之類的,但是在小白走進艾拉房間之後,小白才發現自己果然還是想太多了。

  艾拉此時正爬在雙人牀上,一臉滿足的揪着柔軟的牀單,整個身體擠在被窩裏,舒適的像個回到了搖籃的嬰兒似的睡着大覺。

  ——她壓根,都沒想過整理房間。

  ——太佛繫了。

  對於艾拉的心態,小白都震驚了。

  走到了牀邊,小白看了沉睡中的艾拉兩眼。

  直到此時,小白纔在艾拉睡得香甜的面孔上,看到一絲正逐漸隱去的疲憊。

  艾拉她指不定,也很不適應火車上的環境呢。

  小白嘆了一口氣,爬到了牀上,幫艾拉脫掉了外衣,擺正了睡姿,蓋好了被子。

  在把艾拉的提督裝掛到衣架上的時候,一本記事本從艾拉的兜裏掉了下來。

  隨之掉下來的還有一張火車票。

  小白撿起了火車票和記事本,朝着火車票上看了一眼。

  竟然是長達三天的坐票……

  小白又看了一眼翻開的記事本,發現上面寫得竟然慢慢的都是生活常識。

  其中有繫鞋帶的方式,有火車站買票的步驟,還標註了身份證的重要性。

  小白繼續往下看,通篇都是諸如火車站賣盒飯很貴,下次上火車要提前準備食物,時間長一些的火車票一定要買臥鋪,注意下車的時間,在大街上走要每隔一段時間確認一下錢包丟沒丟,火車站旁邊的烤香腸很好喫,旁邊的咖啡店有位女孩子養的兔子很可愛,在人流量稀少的地方打車可以避免堵車云云。

  細細碎碎的,像是某種日記似的充滿着艾拉對新事物的好奇。

  這個,難道是艾拉這次記錄的旅行經驗嗎?

  小白低了低頭,掠過了一大串艾拉剛屆到的生活經驗,朝着筆記本的最下面看去。

  “爸爸媽媽說得對,果然生活是好難的事情,原本覺得會很簡單的事情竟然會有那麼多搞不懂的東西,果然一直以來照顧自己的艦娘應該十分辛苦的,回去之後要好好感謝她們纔行。”

  小白捧着手上的筆記本,轉過頭看了一眼在牀上睡得很香的艾拉。

  沉睡之中的艾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美事,蹭着被子不停的嘿嘿的笑着。

  小白將火車票夾回了筆記本里,然後看着滿篇筆記本上的小字,站在原地想了一會,最後,小白從自己的艦裝空間裏掏出了一根筆,在筆記本的中間加了一句話。

  寫完之後,小白將筆記本放回了牀頭。

  扭過頭,小白對着沉睡中的艾拉笑了起來。

  “下次睡覺之前,要記得關門吶。”

第936章噶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艾拉的房間走出來之後,小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窗戶。

  似乎是小白和艾拉走進堡壘之後,拿到了鑰匙之後,外面的女服務員終於肯放人進來了,此時的窗戶外,那些原先在鬥地主的提督們已經不見了。

  小白一眼看過去,窗戶外面只剩下空蕩蕩的一條街,斑駁的牆壁邊上,只有那棵樹後面的黑衣艦娘還在時不時的朝着這邊偷看着。

  對於這個艦娘,小白一開始本想當做沒看見,就這樣回自己的房間。

  然而此時,她卻看見之前堡壘門口的那位看起來相當直爽的女服務員離開了堡壘大門,直直的朝着樹後的艦娘走了過去。

  出於好奇心,小白繼續觀察着窗外。

  只見女服務員走到了樹幹旁邊,掐着腰,指着樹後的艦娘,正在說着什麼。

  小白雖然不清楚她在說什麼話,但是看女服務員的表情,她八成是在說類似於你在這裏守着太久了,真的可以,請不要再偷偷窺視客人之類的話。

  樹後的艦娘明顯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女服務員給嚇了一跳。

  黑衣艦娘肩膀一抖,連忙轉過身子,有些慌亂的把眼神在窗戶和樹幹來回瞥了幾下,然後好像怕女服務員的存在會暴露自己的潛行一樣,一臉緊張的對着女服務員揮手。

  小白盯着艦娘看了一會,看着她的口型,發現她是在催促女服務員,讓她少管閒事,快點離開。

  並且還用上了十分傲嬌的嫌棄表情,呲着牙對着女服務舉起了拳頭,好像是在說再妨礙她她就打人之類的威脅話語。

  女服務員這種敞亮人,貌似無法理解傲嬌的概念和萌點,看着眼前的艦娘,女服務員潔白的腦門上,瞬間就出現了一個大大的井字。

  “哎呀!”

  小白看着女服務員腦門上的生氣標誌,頓時就覺得不妙。

  聯繫到之前女服務員第一次登場時候的飛踢,小白心裏直接就咯噔一下。

  ——這是要打起來的節奏呀。

  糟糕了呀。

  這服務員大姐姐脾氣好像不好的。

  她哪打得過艦娘啊。

  看到這裏,爲了避免血光之災,小白連忙掉過身子就朝着堡壘大門趕過去,想要跑出堡壘大門,制止住這兩個人。

  小白的腳步聲蹬蹬蹬的消失在走廊之中。

  就在小白消失之後,走廊盡頭的窗戶外,已經對女服務員失去了耐心的黑衣艦娘噘着嘴,生氣了氣。

  她似乎真的不想女服務員干擾自己,只見她抬起手,眼中綻放出催動艦裝力量的光芒,就朝着女服務員的身體上推去。

  艦孃的力量何其巨大,哪怕是一個驅逐艦,都能在身體上爆發出堪比卡車撞擊的力量。

  不過,這位黑衣艦娘似乎沒有惡意,她控制着自己的力氣,沒有使用全力推向女服務員,目的僅僅只是想讓身邊那個會讓自己暴露行蹤的人離開,順便再讓她朝着身後飛去然後翻個跟頭喫一點虧就更好了。

  下一秒,艦孃的雙手推到了女服務員身上。

  刷啦的一種氣浪從兩個人身上散開。

  ——然後。

  ——什麼都沒有發生。

  黑衣艦娘有些錯愕的抬起頭,她抬起頭,望着身前的女服務員。

  被推搡的暴躁女青年正俯視着艦娘,她腦門上依舊頂着井字,熊熊的火焰之下,表情十分不善的對着身前的小女孩露着微笑。

  女服務員張開了嘴。

  好像是在說,這是你先動的手。

  一邊說着,女服務員一邊抬起了左手,緩緩的按壓在右手的拳頭上,一下,兩下的按壓着。

  嘎嘣。

  嘎嘣。

  ……

  ————

  當小白離開了堡壘,急忙趕到了窗外那棵樹下的時候,已經晚了。

  小白趕到了現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見那位之前被惹急眼的暴躁服務員此時正伸着胳膊,死死的架着比她矮了一截的黑衣艦娘,就像摔跤大會里的表演似的,架着黑衣艦娘飛速的旋轉着。

  黑衣艦娘無助的尖叫着,整個身子都因爲快速的旋轉而飄了起來。

  呼呼呼的旋轉聲音堪比螺旋槳一樣,在周圍的炮火聲當中獨樹一幟。

  小白張着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女服務員。

  哇。

  她贏了誒。

  小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形陀螺。

  這陀螺的旋轉速度何其之快,只見一陣陣微風無風自起,從轉成陀螺似的二人身上朝着靠近的小白吹了過來。

  秋風卷着落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住手呀好暈呀呀呀呀呀呀”

  “啊啊啊啊我錯錯錯錯啦啦啦啦啦————”

  “雅蠛蝶”

  “姐姐放過我吧”

  都轉出殘影了的艦娘在半空中無助的求饒着。

  然而,對此,陀螺中心的女服務員卻只是站在張狂的大笑着。

  “好的不喫喫壞的,非要老孃動手!!”

  “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做好事!”

  “我今天就要讓你嚐嚐正義的大風車!!”

  “!!!”

  “嘎哈哈哈哈哈哈”

  在小白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在黑衣艦娘嚶嚶嚶的求饒聲之下,女服務員扯着嗓子,化身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旋轉陀螺,在艦孃的尖叫聲之中,將其甩上了半空中。

  艦娘竟然打不過她……

  是艦娘沒用力嗎?

  這女服務員佔據了絕大優勢的一幕,看得小白這邊一愣一愣的。

  最後,被玩弄的有一種下一秒就要口吐白沫的艦娘被放完了整整一套大招的女服務員接住,扔回了地面上。

  雙腳觸及大地。

  黑衣艦娘滿臉青黑的坐到了地面上,像是重度暈車了似的,頭暈目眩的直接癱軟了下來。。

  “嘔嘔嘔嘔”

  黑衣艦娘匍匐在地面上,乾嘔了起來。

  勝敗已分了呢。

  “哼,這下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女服務員掐着腰,揚起了下巴,對着地面上的艦娘說道,“快從實招來,你是哪來的小毛伲俊�

  黑衣艦孃的乾嘔聲,逐漸的停止。

  “……”黑衣艦娘委屈的抬起了頭,眼泛淚光的看着女服務員,活像個被欺負的無辜小學生。

  “……喂,賣萌可恥啊。”

  女服務員皺起了眉頭,對着地面上的黑衣艦娘說着。

  “……嗚嗚嗚……”

  黑衣艦娘小聲的嚶嚶嚶。

  女服務員白淨的臉龐上頓時就迎上了一絲臥槽怎麼辦的無奈表情。她皺着眉頭左右看了看,沒發現圍觀羣校瑒偡畔滦那搬峥戳丝矗驮卺崦婵吹搅宋ㄒ坏膰^羣行“住�

  看到了小白之後,女服務員頓時一愣。

  “臥槽你怎麼……”

  “嗚嗚哇哇哇!!!”還沒等女服務員說完,她身前的艦娘就捂着眼睛大哭了起來。

  那聲音,無比淒涼,無比委屈,好像是剛買的棒棒糖被壞姐姐搶走,還被丟到天上當皮球玩耍一樣,聽者痛心聞者流淚。

  “……”小白捂着嘴,用着一種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繼續欺負小孩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目光看着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被小白這種眼神看着,一瞬間,心靈就受到了超高的暴擊傷害。

  她咳咳的捂住了胸口,狠狠的跺了跺腳。

  所以說,道德綁架什麼的簡直就是文化糟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