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7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列剋星敦熟練的叩開跌打酒的瓶蓋,在醫療袋裏找出了一根棉籤。

  她先是用醫療袋裏的酒精棉擦了擦小白的傷口。

  “摔倒了嗎?”列剋星敦將跌打酒倒出一部分在瓶蓋裏,拿着棉籤沾了沾,輕輕的塗在小白的傷口上。

  “被一個金髮的大姐姐過肩摔了。”

  “……”列剋星敦的手頓了頓,“金髮……”

  她回過頭,看向薩拉託加。

  “沒沒沒,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薩拉託加連忙擺手,腦袋像撥浪鼓一樣的扭着。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列剋星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看向小白,露出一種很無奈的微笑,“小白妹妹,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過分,不過可以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嗎?摔你的人……在提督去世之後精神狀態一直都有點不正常的。”

  怎麼可能會不放在心上啊!

  小白從小到大,連她爸爸都沒有打過她一次。

  用她哥哥的話來講,就是小白渾身細皮嫩肉的,用力戳一下都會青一塊。

  被這麼摔一下,真的是痛到姥姥家了。

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受裙異億妻(四)武氿玖芭不了這個氣吧。

  似乎是看出小白很委屈的樣子,列剋星敦也是愁得不行。

  “那個人……很喜歡你哥哥的,可以說是依賴也沒錯的。”列剋星敦說道,手上給小白塗傷藥的速度沒有慢下來,“她也是你哥哥最先結婚的幾艘婚艦之一,和你哥哥的感情也是很深厚的,應該是相處模式的原因吧,你哥哥一走,她就失去了活下來的動力了一樣。”

  列剋星敦像是在說什麼故事一樣,一邊說着,一邊給用紗布給小白包紮着。

  “她……平常都照顧你哥哥的生活起居,大部分的日常雜事都是她來管的。那天之後,她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不說話,也不像以前那樣注重儀表,每天就行屍走肉一樣的走在鎮守府裏,見到穿着海軍裝的人過來就會一頓猛打。好幾個人都被她打到了醫院裏。”

  “你們……不阻止她嗎……”

  “……”列剋星敦聽到小白的聲音,看向了小白。

  露出了一個陽光的微笑。

  ……小白脖子後面一冷。

  看來是故意的呢。

  “你來的事情,我有跟你哥哥的婚艦們都說過。”列剋星敦接着說道,“鎮守府畢竟沒有提督,很多艦娘都很失落的,大部分都請假出門散心了,好多人都兩年沒回來了。那個人應該是知道的,我本來以爲她不會這樣對你的……是我的錯,我應該在門口等你的。”

  “不過能看出來。她已經留手很多了。”列剋星敦說道,“應該是在你身上問到了提督的味道吧。”

  “味道?”小白也聽提爾比茨這麼說過。她還以爲是一種比較誇張的敘述方法,現在看來似乎艦娘真的可以從人的身上嗅到什麼一樣。

  “恩。”列剋星敦說道,“就是味道。”

  她將自己湊到小白的脖子前。

  “就是這種,淡淡的,讓人想哭的味道。”

  小白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艦娘們好像都很習慣這種親密的行爲一樣。

  列剋星敦低下頭,幫小白把紗布包紮好。

  “這樣應該就行了。”列剋星敦說道,抬起頭看向小白,“初次見面,我叫列剋星敦。那一位是我的妹妹薩拉託加。”

  列剋星敦看向身後沉默着的薩拉託加。

  薩拉託加低着頭揹着手,用腳尖輕輕的點着地板,一言不發。

  “你好……”小白對薩拉託加問好道,“謝謝你。”

  這個漂亮的女孩剛纔幫自己拿了跌打酒和紗布,小白對她的第一印象很好。

  而且外表和提爾比茨一樣。與自己一樣年紀的樣子。

  對於這種“同齡人”,小白還是感到很有依賴感的。

  “……”薩拉託加鼓着嘴,抬頭看了一眼小白。

  “……不用謝。”

  小白覺得薩拉託加應該是個很羞澀的女孩子吧。

  在狂放不羈的艦娘們的環境裏,真是一股清流。

  感覺可以做好朋友的樣子。

  “她也是你哥哥的婚艦。”列剋星敦說道。

  “誒誒誒誒誒誒誒???”

  重重重重婚罪!而且還是姐妹花!

  列剋星敦似乎預料到了小白的反應。

  “恩……雖然你可能不能接受吧,我妹妹是和我一起被你哥哥召喚出來的。”列剋星敦說道,拿着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額頭,“十年前她就是這個樣子的。鎮守府裏這種外表和內在不一的艦娘很多的,比如維克托,安德烈亞她們……不過她們差別更大就是了。薩拉託加外表看來是十六七歲的少女,她們外表看起來就是小學生。”

  “她們也是哥哥的婚艦嗎?”

  “這倒不是。”

  小白輕輕舒了一口氣。

  差點就要撥110了呢。

  真的。

第8章神經藥劑

  “咚咚咚。”

  就在此時,從提督室外面傳來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恩?真奇怪。”列剋星敦向着門走去,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平常沒有事情的時候應該是不會來人的。”

  “咚咚咚。”

  “是哪位姐妹呀,這麼心急。來了。”列剋星敦稍稍加快了腳步,走到門前,將門拉開。

  “……”

  列剋星敦看到來人之後,竟然很喫驚的楞了一會。

  小白那個位置因爲被拉開的門擋住了,所以並沒有看到來人的樣子。

  “兩年沒有看到過你這個樣子了。”列剋星敦看着門外,不由得笑了起來。

  “真是失態。抱歉。”

  門外來人的聲音傳進了小白的耳朵裏。

  像潺潺流水一樣,優雅得體,大方瀟灑。

  列剋星敦讓開。

  “噠噠噠。”一種黑色厚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隨着來人的接近逐漸放大。

  是一位身着黑白色女僕裝的美麗女人。

  梳理得體的金色長髮下,英氣的臉上洋溢着一種似乎從什麼負擔裏解脫出來的釋然。

  腰身挺得筆直,裹着黑絲襪的修長雙腿顯得這位女人十分的高挑。

  “聲望級戰列巡洋艦一號艦聲望。報到。”女人走到了小白身前,看着小白慢慢變得霎白的臉,說道。

  小白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着聲望。

  “你……你……”

  聲望深深的對着小白鞠了一躬。

  “抱歉,主人。”聲望保持着90度鞠躬說,“對不起,主人。”

  小白麪前這位女僕,就是剛纔在樓下,對小白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摧殘的艦娘。(其實就是一發友情過肩摔。)

  剛纔的聲望身穿的是很普通的服飾,頭髮也很簡單的披散着,表情冷漠。和現在儀表得體,表情自信認真的狀態完全就是兩個人,但是小白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是的,因爲小白是個很醫邇二令漆逝VIII記仇的人。

  “小白。”列剋星敦在這個時候插話道,“這位就是我剛纔跟你說的艦娘。你哥哥的妻子,也是我們鎮守府最強大的艦娘之一,聲望號。”

  “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聲望說道,從身後拿出一根皮鞭,端了上來。

  小白隔着繃帶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列剋星敦的包紮技術優秀,現在輕微的摸起來已經不會痛了。

  小白拿起聲望手上的鞭子。

  很有分量,皮鞭被扎得很實,不用試小白都知道,用力抽下去的話甚至都能把自己抽出一條血縫來。

  她不禁脖子後面一涼。

  “艦孃的身體很結實嗎?”小白問道。

  “不使用艦裝的力量的話就是普通人的程度。”聲望說道。

  “恩?恩……”小白看向聲望的脖頸。

  白白的,像牛奶一樣。

  “啪。”小白把皮鞭仍在桌子上。

  “這麼危險的東西,沒收!”小白說道,“聲望,站直。”

  “是。”聲望站了起來,黯淡的眼睛有些不敢直視小白。

  “伸出手。”

  聲望伸出帶着白手套的左手。

  小白伸手將白手套脫了下來。

  一枚戒指正戴在聲望纖細雪白的指上。

  小白將手舉高,輕輕吸了一口氣。

  “啪!”

  狠狠的拍在了聲望的手上。

  一瞬間,小白覺得自己的那隻手整個麻了起來。

  “疼不。”小白鼓着嘴對着聲望問道。

  “…………”聲望看向小白,沉默了一小會,“……疼。”

  “報仇成功。”小白露出通紅的手掌,擺出了一個剪刀手,“yeah.”

  “這些真的可以嗎?”聲望看着自己只是稍稍有些發紅的手背,說道。

  “哦,那就再罰你今晚不許喫晚飯好了。”

  小白說道,然後把桌子上的皮鞭放到桌子下面。

  這種東西足夠被稱爲刑具了,還是沒收掉好一點吧。

  “好啦好啦。”聲望還想說什麼,列剋星敦及時的插了進來,微笑着對着小白說道,“聲望,小白現在到了這裏,就是我們的新提督了,一會還要開歡迎會呢,能請你先去通知一下姐妹們嗎?”

  “誒有歡迎會嗎?”小白聽到了讓她感興趣的字眼。

  “有啊。”列剋星敦說道,“晚上就會開呢,雖然現在鎮守府裏的人不多,但是也會久違的熱鬧一陣子呢。”

  “啊好啊。歡迎會好啊。”小白說道,“我一天沒喫東西了呢。”

  “那可要儘快了不是。”列剋星敦看向聲望,“麻煩聲望了哦。”

  聲望對着小白鞠了一躬。

  “聲望知道了。”

  女僕艦娘後退着,走出了門。

  目送着聲望走出門,列剋星敦看着小白,微微的笑了起來。

  “怎麼了呀?”

  “恩?沒有事情啊。”列剋星敦笑着整理了散在桌子上的紗布酒精瓶什麼的,“恩真要說的話,聲望的手套落在這裏了。”

  “啊。”小白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套,“一會我拿過去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