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帶着好奇朝着裏面又走了一段路,直到快靠近碼頭邊緣時,密蘇里和加賀才紛紛一頓。
“提督,前方有人說話的聲。”加賀和密蘇里異口同聲。
“多少人?”
“就一個聲音,是木喻總督的。”
“木喻?他在說什麼呀?”
“……救命,快住手,放過我,要死了……”
“難道木喻在被嚴刑拷打?”小白一驚,隨後突然有那麼一點點擔心了起來。
木喻雖然挺湊不要臉的,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一直幫着自己的人,而且木喻也是哥哥的朋友,小白也不太願意看見木喻的小命受到威脅的。
“快救人!”
腥诉B忙邁起腳步,一路飛速的朝着碼頭盡頭趕了過去。
呼嘯的風聲在耳邊劃過,小白一行人在集裝箱的間隙裏飛奔着,隨着腥说慕咏“滓查_始隱隱約約的聽見了木喻充滿痛苦和絕望的求饒聲。
“——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求求你————”
“壓滅咯————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好疼啊啊嘔嘔嘔歐歐歐嗚嗚————”
挺起來,蠻慘的。
腥诉B忙加快了腳步,嗖嗖的幾個眨眼間,在集裝箱的間隙中穿梭着,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衝到了碼頭的邊緣。
一瞬間,鹹溼的海風從前方呼的一聲刮來。
狹窄的視野隨之一亮。
柳暗花明。
首先映入小白眼裏的,是前方一片難得的空地。
一臉悲痛欲絕的木喻被粗粗的麻繩嚴嚴實實的綁成了毛毛蟲,整個人一臉絕望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前後扭曲着。
是更遠處,在略微發暗的天幕之下,一望無際的波光粼粼的大海。
“木——喻——挺住!!老孃來救你辣!!”
小白身後,慢了一截的二狗會長大喊着從集裝箱的間隙中奔馳而出,一瞬間衝到了小白身前。
二狗會長對於解救木喻其實沒有這麼高昂的興趣,不過奈何z31在身邊,想要給z31留個好印象的二狗會長當然要好好的表現一下了。
只可惜,這次是沒機會了。
因爲躺在地上的毛毛蟲木喻身邊,此時正蹲着一個人。
這個蹲在木喻身邊的人,竟然是木樨?!
小白的目光在木樨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看向了地上的木喻。
在看到木喻之後,小白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微妙起來了。
嗯。
木喻果然沒有捱打。
相反,精力可好着呢。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壓滅咯——求求李放我去上廁所吧————”
“不要啊————再不上廁所我真忍不住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啊啊啊啊啊啊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嗷嗷嗷哦哦哦哈哈哈哈哈——”
“一整天了!!整整一天了!!求求李讓我去大號吧!!”
“如果在這裏的話……我的社會形象就完了啊啊啊…………”
“啊啊啊老夫的直腸啊啊啊不能再來了啊啊啊啊!!!”
躺在地上的木喻滿臉漲紅滿臉大汗,像條鹹魚一樣在地上蹦躂着,併發出了絕望的喊聲。
蹲在木喻身邊的女孩子就那樣單手捧着臉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還捏着一根白色的羽毛,在木喻的鼻孔上緩慢不停的撩撥着。
無論木喻怎麼呼喊,怎麼求饒,這個女孩子都沒有任何觸動。
“已經堅持了三個小時了,不愧是你,請再多多努力哦。”
女孩子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調皮的笑意。
“放過我吧————”
“那可不行呀,你要是上廁所的時候把信標排出去了,那小白妹妹就找不到我們了。”
“可是我真的憋不住了啊…………”
“你可以原地解決呀?”
“那就社會性死亡了啊aaaaaa”
地面上的木喻嚎啕着,聲音裏含着一夫當關的悲壯和輕輕一觸即一瀉千里的豪邁,一張臉上惟有淚千行。
雖然不太清楚木樨爲什麼在這裏,但是小白卻已經有些不忍直視了。
……太狠了。
不是拷打,更勝拷打。
木樨這人是惡魔啊。
先不管地面上像條鹹魚一樣嚎啕着想要大號的木喻,木樨她似乎此刻也注意到了小白一行人的存在。
隨後,一直在木喻鼻尖輕輕撩撥着的白色羽毛停了下來。
木樨側過臉,朝着小白這邊看了過來,目光與小白對視了一瞬。
小白張開嘴,剛想出聲喊些什麼,一隻手就突然的從身邊伸到了自己的腰間。
小白只覺一陣巨力傳來,隨後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在這隻胳膊之下在半空中呼的一下蕩了起來。
二狗會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像老母雞似的把小白拉到了自己的懷裏,死死的護住了。
“啊?會長姐……”
小白還以爲二狗會長要當邪l情,然而當她側過頭之後,卻驚訝的發現二狗會長的表情從未見過的嚴肅。
她像是生怕小白會丟了似的緊緊抱着小白,一雙黃金瞳帶着冷意相當不善的盯着木樨。
對於二狗會長和木樨互相認識的這件事,小白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她倆一個是木喻的小姨媽,一個是木喻的親姐姐,這麼些年下來怎麼也得見一兩面的。
只不過……二狗會長她似乎相當的敵視着木樨?
小白奇怪。
“會長姐姐,你認識那個人嗎?”
“當然認識。”二狗會長輕哼一聲,聲音清冷,“她是木喻的姐姐,我永遠不會忘記她的。”
“……”
“因爲我的提督網絡,就是她開啓的。”
第901章在絕對的可愛面前,數量是沒有意義的
數十年前。
某座醫院的產房裏,隨着一聲鳴啼,一位護士在產婦的身下,迎接了一個健康的生命。
在家屬的強烈要求下,護士將孩童抱到了家屬面前。
一位雄壯的男人扒着被單,呲着一口大牙,傻呵呵看着自己第二個女兒,樂着。
在大女兒繼承了木家的意志,成爲了幼兒園老大之後。
木家二小姐出生了。
日月交替,轉眼間十八年過去。
當初的嬰兒在家人的溺愛之中健康的長大,隨着年齡成熟越發出落得亭亭玉立。
不知不覺間,已然從一個連話都不會說只會傻笑的嬰兒,茁壯的成長成了一位可以隨時跳起來給自己老爸下巴狠狠一記朝天蹬的大家閨秀了。
在深深的質疑自己的培養方式是不是存在缺陷之餘,木家家主也難得的擠出時間着手給自己的二女兒操辦着成人禮。
已爲年輕人婦的木乃花扯着僅僅只有兩三歲的女兒木樨,與木家家主坐在一起,三世同堂。
後來。
參加成人禮的所有觀客說到這裏,紛紛對之後的事情緘默不言。
人們不知道成人禮最後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二小姐到底有沒有當着所有人的面暴露了本性,用一手爐火純青的朝天蹬給木家出了洋相。
人們只知道,從那天開始,二小姐的外表就再也沒有變化過了。
十年過去了。
二十年過去了。
三十年過去了。
在時間的發酵之下。
大小姐木乃花從少婦慢慢長成了熟婦。
木乃花的兒子也當上了總督。
木家家主年輕不再,也從一個壯漢逐漸長成了老頭。
但是時間卻彷彿在二小姐的身上停止了,二小姐的美貌永遠的停留在那脣紅齒白嬌豔如花的十八歲。
三十年過去了。
當初參加了成人禮的觀客中的一位住了院,最終入了土,安詳離去。
在收拾這位觀客的日記之時,他的母親於他日記的最後一頁找到了他的祕密。
那一頁,是參加了成人禮的觀後感。
似乎是當時書寫的時候情緒不穩定,以至於日記上通篇潦草,外加年代久遠實在是辨認不清具體寫了什麼。
但是唯有一句話,如同蛛網之中的金鐵,筆直的橫豎之中,將濃重的疑惑和驚駭付諸紙上,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寫的特別清楚。
————日記上這樣寫着。
“二小姐,長生不老。”
……
琳生市的醫院之中,醫生帶着護士來到了頂樓。
頂樓的盡頭,是木家家主糟老頭子的病房,厚重的鐵門平時鎖着,開門的鑰匙只在周圍守候的艦娘艦裝空間裏有。
在看見醫生和護士走上來的時候,幾位人類保鏢從樓道之中站了出來,他們對着醫生和護士伸出了手,示意他們停下腳步。
“十分鐘前剛換過藥。”保鏢的面孔無比冰冷,留不得任何勉強。
一位女護士抱着病歷走上前:“剛纔換藥的時候,我發現病人的病情不太好,所以叫醫生過來看看。你們讓我們進去吧。”
“不行。”
“病人的年齡很大了,身體很有可能隨時出狀況,還請理解通融一下。”
“不可以。”
“病人出了事情你可是要擔責任的。”護士的眉毛登時就豎起來了,她拿着病歷拍着保鏢的堅硬的胸口,“你知道病人出了事我們這邊多少個人要陪葬嗎?開個門怎麼了!醫生給病人看了多久的病了還能害他是怎麼樣!你付得起責任我們還付不起呢!!!”
保鏢安安靜靜的等護士拍完,轉過頭和身邊的人交流了一下眼神。
“可以。”保鏢改口了,“不過護士不能進去。”
“憑什麼??!”護士瞪大了眼睛。
“我懷疑你。”
“你懷疑我???”護士指了指自己。
保鏢沒有理會瞪着眼睛一副質問自己的樣子的護士,他直接轉過身子,朝着身邊的艦娘伸出手,接過了艦娘遞過來的鑰匙,走到門前開啓了大門。
護士是個急性子,她想狠狠吊這個軟硬不喫的保鏢一嘴,然而保鏢他們的臉上卻一副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的表情,無論護士說什麼,保鏢都沒有任何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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