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639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畢竟所有章節海域城市只是對抗深海棲艦的堡壘,不是抵禦人類敵人的地方,所以對於人類行蹤的管制比起其他軍事要塞來說要松不少。

  有人要真 鐵了心想來着喂深海棲艦,人家也沒有攔着你的必要。

  洛憐嘆了一口氣。

  索然無味。

  總覺得,這個答案稍微有點無聊啊。

  躺在麻袋的洛憐這麼想着,有些枯燥乏味了起來。本以爲自己終於遇到了點神轉折的主線劇情,結果竟然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支線。

  洛憐扭了扭手,準備快點完事。再浪費時間下去,一不小心晚回去的話,指不定要趕不上早飯了,小白還在等自己呢。

  然而就在這時。

  之前那個看起來像頭頭的男人突然咦了一聲,隨後一串腳步聲接近了洛憐。

  “醒了?老實點,想喫刀子就繼續動,我不介意給你腿上先紋幾條疤。”

  一片冰涼尖銳的刀片貼到了洛憐的大腿上,將那少女的肌膚壓的稍稍陷下去了一些。

  洛憐老實了下來。

  男人收回了刀片。不過似乎又發現了什麼,他彎下腰伸手在洛憐腿邊的地板上一抓,抓起了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翻開的聲音。

  “工作日誌?”

  “建造裝置的改良方向……日常規劃……不同材質的實驗結果……當前樣本過少無法總結,關於紋路作用的假想推論……這都是什玩意?這丫頭身上帶的嗎?”男人一邊翻着筆記本一邊好奇的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地上的洛憐就像個毛毛蟲一樣突然的掙扎了起來,不停的靠近着男人,似乎在說這東西不能看一樣。

  男人皺了皺眉頭,伸出腳踩住了麻袋裏的少女。

  看起來,洛憐這種女孩子不惜自己白淨的大腿上被劃出道子,都要搶回筆記本的行爲,讓男人對筆記本感興趣了起來。

  他繼續翻着,甚至還大聲的朗讀了起來。

  “(翻頁)關於建造裝置爆炸的原因分析?具體推測爲溫度驟升需,求新材料(翻頁)建造裝置內紋路拓印,進一步推測可能是某種象形文字(翻頁)紋路文字破譯進度緩慢……(翻頁)”男人一邊讀着聲音也是奇怪了起來,這些東西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

  男人看了看洛憐,地上的洛憐掙扎幅度越來越大了。

  男人繼續撲棱撲棱的翻到了後面。

  “x月x日,晴。小白今天三點十八分起牀,四點整洗臉刷牙,在臺階門口看了一會天,跟早起的俾斯麥聊天,一共說了十八個字,今天喫包子,小白喫的是牛肉餡的,一共咬了六口,嚼了三十一下,小白不喜歡喫包子的最後一口,因爲最後少嚼了三下就嚥下去了了。

  x月x+1日,晴。小白今天四點二十分起牀,四點半洗臉刷牙。今天洗小白的衣服,趁人不在的時候偷偷問了一下,胖次中間一點也不臭,上衣腋下沒有異味,內衣也沒有汗水的味道,很乾爽。說起來小白這段時間好像皮膚變得更好了,體力似乎也超過我了。

  結論,小白好像斷絕了新陳代解,並且正在朝着某種方向進化中。

  到底是爲什麼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呢……

  不過小白看起來還是很健康的樣子,都無所謂啦。

  反正阻擋小白的人就都由我殺掉吧?(?*)?

  x月x+2日,陰天。

  今天沒有小白。

  x月x+3日,晴。小白今天……”

  男人越讀,表情越複雜,越莫名其妙。

  這筆記本前面一半,是雖然看不懂,但是一看就特別嚴謹考究的資料和研究筆記。然而後一半畫風一轉,直接變成了日記。

  並且這日記好像……內容有點怪啊?感覺寫這日記的人有點跟蹤狂的意思啊……精神有問題似的……話說回來小白是誰啊?

  男人正思考着,突然,腳下被從頭到腳捆實,還在像毛毛蟲似的蠕動的洛憐,嗖的一下整個人就從地上躍了起來,撲向了男人。

  男人一驚,下意識的舉起了手裏的匕首朝着前方刺去。

  匕首刺入麻袋,隨後麻袋裏一陣巨力傳來,男人的手腕嘎嘣一聲,直接詭異的彎折了起來。男人叫罵了一聲,隨後捂着手腕憋紅着臉,劇痛之下,細汗頓時透過額頭流了出來。

  麻袋落回了地上。插在麻袋中央的匕首,飛速的順着切開的口子,鑽了進去。

  麻袋詭異的扭動了幾下,幾秒鐘後,刀刃從麻袋內側向外扎出。隨着乾燥的切割聲響起,一刀巨大的口子出現,隨後一位面色平靜的瘦弱少女緩緩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氣息陰沉。

  “看到了吧……”

  “你看到了吧……”

  少女雙眼睜着,小聲喃喃着,盯着捂着手腕的男人。

  “看到了啊……”

  “都說了不要看的啊……”

  面無表情的少女環顧四周,突然伸出手,點起了周圍的男人的人頭。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都聽到了吧……”

  “你們也聽到了吧……”

  數完之後,洛憐垂下了雙手,彎下了身子,微弱的呼了一口氣。

  “今天……孟婆湯半價喲……”

第862章木乃歌(4000字)

  從小學開始,小白遇見的很多語文老師都喜歡給自己的學生留一份很獨特的作業。

  那就是寫日記。

  並且還是要檢查的。

  小白明白,並理解自己的語文老師留這種作業的原因,意在培養學生對於自己時間的規劃應用,發覺到時間的珍貴,以及希望學生養成堅持一直做某件事的良好習慣。

  不過日記這東西,要是寫給別人看,那就不叫日記了。

  日記是寫給自己看的,因爲人的記性都不怎麼好,很容易忘記事情,日記可以幫助人回顧自己的時間。

  所以從小學開始,小白就不喜歡寫日記。

  首先是因爲小白記性好,不需要通過日記來幫助自己回憶時間。其次是因爲小白在成爲提督之前的日常十分無聊。

  但是洛憐就不一樣了。

  洛憐很喜歡寫日記。

  超喜歡,有時候小白在身邊的時候,甚至一天要寫三四遍。日記對洛憐來說,就是一種表達情感的宣泄工具,還是記錄自己那些暗中操作的證據。

  簡單的說,那就是蘊含了少女含苞待放的酸澀感的朦朧果實,就這樣把少女的情懷給別人看的話,洛日天實在是不好意思。

  在自己的日記被人當欣首x出來之後,這個小小的倉庫裏就這樣經過了一段度日如年的美妙時間。

  幸好最後小白在最後一步的時候趕到了。

  不然綁架洛憐的那些小哥哥們,估計就得排隊去奈何橋上喝孟婆湯來把洛憐的日記內容給忘光光了。

  “咣噹。”一聲。

  在確認完倉庫裏的景象,小白將手上拽下來的倉庫大門,一把扔到身邊。

  沉重的大門摔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音。

  洛憐和小白對視着,兩個人互相眨了眨眼睛。

  隨後洛憐默默的從身下被揍得只剩下血皮,就差補刀了的男人身上默默的站了起來,思考了大約幾秒。

  然後,被濺得滿身鮮血的洛憐伸出了自己兩個小拳頭,可憐兮兮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邊嚶嚶嚶的哭着一邊朝着小白跑了過來。

  “嗚嗚嗚……小白……他們欺負我……”洛憐朝着小白跑了過來,開啓了告狀模式,“我好害怕啊……”

  小白這輩子都沒見過洛憐這麼弱勢的樣子,頓時也是心疼得連忙張開懷抱,就準備把洛憐抱到懷裏。

  “啊,打住,先別抱我。”洛憐剎住了車,伸出手做了一個stop的姿勢,“要不然等會回去就得多洗一件衣服了。”

  “……”小白放下了雙手,“憐憐……你沒事嗎?”

  “身體好疼,今晚要小白抱抱才能治好。”洛憐說着,大大的眼睛裏全是眼淚。

  這時候,將外面那些束手就擒的工作人員全部捆好的密蘇里,拎着一大捆繩子遲遲趕到。

  她一趕到,就看見渾身鮮血的洛憐含着眼淚,可憐巴巴的站在小白麪前,看起來像是遭受了非人虐待的拷打和審問似的。

  密蘇里心裏頓時一股火氣嗖的一下就上來了。

  洛憐是提督最好的朋友。

  洛憐受傷,提督就會傷心。

  洛憐受重傷,提督就會特別傷心。

  提督特別傷心,就會有心理陰影。

  提督一有心理陰影,那就喫不好飯睡不好覺,精神也會不好,身體就會出問題,那就有生命危險。

  ——這羣人是要害自己提督的命啊!

  自己的提督可是世界第一提督,她要是出了問題誰來保護世界?

  ——那這羣人可是要毀滅世界啊!

  萬死不辭!

  縱使是密蘇里這種涵養的艦娘,在遇到這種場景之後,心中的怒火也熊熊燃燒了起來,她狠狠的捏着麻繩,兩三步就衝到了倉庫裏。

  倉庫裏。

  男人們被揍得鼻青臉腫,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手腳彎折,甚至不少連呻 吟的勁都沒有,只能無力躺在陰影裏,不停徘徊在生死邊緣,一人端着一碗湯,在奈何橋上左右橫跳着。

  “……”密蘇里沉默許久,然後默默的搬起倒在一邊的門,將其按了回去。

  這種場面,提督還是少看的好……

  “密蘇里。”小白呼喚道。

  “密蘇里在。”

  “那個……密蘇里可以去服裝區先買一套衣服嗎?憐憐這樣子穿不了衣服的……”

  “沒問題。”密蘇里點了點頭,她看了洛憐幾眼,若有所思的離開了。

  洛憐乖巧的就像一個小貓似的,低着頭站在小白身邊。

  小白一看過來,洛憐還眯着眼睛一邊可愛的微笑着一邊嚶嚶嚶。

  小白再沒將自己多餘的精力分給門另一邊的劫匪們。

  ————

  提督公會。

  一串電話鈴在二狗會長的桌子上響起。

  二狗會長抓起話筒。

  “您好,這裏是天上人間午夜專線,這裏是七號技師,非常榮幸爲您服務。”

  “噗哈哈,開玩笑的,小白妹妹啥事呀?”

  “……啊?劫匪?沃日,你媽的,敢到老孃頭上撒野……在哪呢,我這就派人過去。”

  “哦,這樣啊,那他們死了幾個啊?哦豁下手挺有分寸,嗯,那等下我找人擡回來,審問之後再一個一個補刀。”

  “小白妹妹不用擔心,綁架提督,擾亂章節海域秩序,眼中危害沿海安全,窺探鎮守府機密什麼的加在一起本來就是死罪的,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話說等下審……哦,那小白妹妹你好好休息吧,你受傷了沒呀?”

  “……牛逼。”

  二狗會長掛斷了電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小白妹妹可真是厲害呀。”二狗會長自言自語着,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了幾句話,然後將紙遞給了身邊的海倫娜。

  海倫娜拿着紙,安靜的走出了辦公室,過了一會纔回來。

  海倫娜沒有回到二狗會長身邊,而是倚着門,默默的將門關好。

  做完這一切,海倫娜才抬起頭,看向了已經在辦公室中間坐了很久的那一幫人。

  ——那是一位渾身纏着繃帶的男性提督,他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辦公桌前的二狗會長,目光陰冷得像一隻老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