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617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提爾比茨和俾斯麥你不是一個房間嗎?”

  “。”

  “哦這樣啊,俾斯麥,我今晚可以去你那裏睡覺嗎?”小白小聲問道。

  俾斯麥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謝謝俾斯麥。”小白微笑道。

  俾斯麥提了提菜籃子,示意買菜,隨後走出了院子的大門。

  這段時間俾斯麥跟小白倒是越來越默契了,俾斯麥一個眼神小白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當天晚上。

  當薩拉託加和提爾比茨照老規矩,偷偷的推開小白屋子的大門之時,小白的牀鋪疊的整整齊齊,唯有一個貼着小白二字的等身抱枕擺在上面。

  薩拉託加和提爾比茨兩個網癮艦娘相視一眼。

  空虛寂寞之色中。

  相視無言,唯有淚千行。

  而此時,做出瞭如此殘忍行徑的小白,卻已經毫不自知躺在了俾斯麥的懷裏,在長輩的溫暖懷抱之下,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溫香軟玉之中,小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果然還是俾斯麥最棒了。

  ————

  遼闊的草原之上。

  雙持一紅一藍長劍的約克位於風中蕭瑟。

  白加黑抱着短杖,一邊啃着雞腿,一邊等待着隊友的上線。

  “大佬和狗毛該上線了吧。”

  “昂。今天打啥啊。”

  “先把日常一條龍擼了,然後去開荒唄。”

  “哦。”

  兩個隊友坐在草原上,默默等待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今天她倆好慢啊。”

  “對啊。”

  “咕了?”

  “誰知道呢。”

  閒聊着,草原安安靜靜。

  隱隱約約,天空之上傳來陣陣雷音。

  雙持狂暴戰約克若有所感的抬起頭,朝着天上看了看。

  晴朗的天空,此時有些陰霾。

  約克愣了愣,隨後臉色鉅變。

  只見一隻巨大的黑色貓爪子,突然的從天而降,帶着轟隆隆的聲音朝着約克的方向狠狠的踩了下來,只聽轟隆一聲。約克連聲都沒吱一下,就被這隻貓爪子踩入了地底下。

  血條清空,約克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正啃着雞腿的白加黑一愣,大喊了一句臥槽,剛一抬頭。

  這纔看見,原本晴朗的草原上,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隻比山峯還要巨大好幾倍的黑貓。

  巨大的貓爪支在地面,好似一根通天的柱子,黑色的毛髮整齊順滑。

  並且隨便一根都比白加黑整個人都粗都大。

  白加黑張着嘴,仰着頭看着天空。

  黑貓透過雲彩,低着頭也在看着白加黑。

  雙眼猩紅,表情嚴肅。

  它張開嘴,露出了潔白的獠牙。

  “喵”

  雷聲滾滾之間,黑貓發出了莫得感情的聲音。

  “哎呀!”

  噗通一聲。

  睡夢中的約克尖叫一聲,翻下了牀,摔到了地板上。

  天旋地轉。

  約克腦袋頂着地板,自己視野裏,是現實世界的房間佈局,還有自己蹬在半空中的兩條白腿,和兩隻雪白的小腳丫。

  約克眨了眨眼睛,腳丫上,十顆珍珠似的腳趾下意識的縮了縮。

  有着幾分睡意的眼神裏,還有濃郁的迷茫。

第837章叮!尊敬的玩家,您已被gm刪號。

  約克保持着倒立的姿勢倒在地板上,兩條腿在半空中搖擺了一會,最後隨着咚的一聲,無力的倒回了牀鋪上。

  約克翻了個身,挺起腰,從地面翻回了牀上。

  因爲撞擊到地面的原因,脖子處多少有些不適,約克揉了揉自己的脖頸,有些迷茫的低着頭,瞪着屋外順着玻璃窗的縫隙投在被單上的月光。

  還很晚啊。

  約克呼了一口氣,甩了甩頭。

  自從一週前,在經歷神祕海域一日遊之後,自己就開始做這種夢了。她時常夢見自己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大草原,和幾位自來熟的同伴一起像奇幻小說裏的冒險者似的組隊冒險,玩遊戲一樣的打怪刷本做任務,爆裝備清成就收集坐騎,不亦樂乎。

  夢是虛幻的,通常只要做夢的人一醒來,夢裏的記憶就會朦朧模糊,直至消失。然而約克做的這個草原上的夢,卻無比真實,無比清晰。

  就算醒過來,哪怕過了整整一天一夜,她也記得自己在草原上乾的每一件事情,開啓狂暴的熱血沸騰,手握長劍感受到的敦實混重,在怪獸的周身大力輸出的暢快淋漓,甚至是隊友之間的嬉笑怒罵。

  每一種感受都無比真實,真實到讓約克沉迷並心醉於此。

  並且,這夢還是連續劇的。

  原本約克還擔心這麼好的夢一覺睡醒就沒有了挺可惜的,不過約克自己這幾天似乎只要一睡下來,就會再度回到那片草原上。

  該刷怪刷怪,該打架打架。

  準時準點的像個趁着午飯時間從學校大門奔向網吧的網癮少年。

  這段時間也不清楚是不是因爲一直做那個草原上的夢的原因,最近的約克實力漲的很快,明明她一直跟光榮她們形影不離的,但是約克的練度提升的卻總是比她們快上好幾倍,甚至在戰鬥經驗上,也有了顯著的提高。

  最重要的是,約克已經漸漸的能在現實生活中,主動的進入那種全身發燙的奇怪狀態裏了。

  多虧了這個能力,每次隊伍遇到高階深海的時候,約克都能過上一把開無雙的癮。

  只不過和夢境中開啓狂暴技能不一樣,在現實世界裏自己一旦進入那種一艦當關的狀態,就莫得理智了,在把目光所見所有敵人全部揍趴之前,自己是不會清醒過來的,並且在退出那個狀態之後,身體裏會有一種燃燒殆盡的空虛管,並脫力一整天。

  對於約克的情況,光榮和其他的艦娘姐妹們探討過很久,直到最後也沒有得出靠譜的結論,只是含含糊糊給出了“約克可能學到了技能”這個回覆。

  艦娘嘛,技能千奇百怪的,總有幾個不講道理的。

  沒準真是技能呢。

  畢竟這種極度不科學,會把牛頓等科學家活生生從棺材板裏氣出來的無雙級戰鬥力,用現在的科技水準是沒辦法解答出原因的,也只能用艦孃的技能來解釋了。

  或許那個夢也是技能的副作用也說不定呢,能提高自己的戰鬥力,還能讓自己逐漸掌握開啓無雙buff的竅門。

  ——更重要的是,俸猛嫖腋阒v。

  要不是約克明白這只是自己的夢,別人插不進來,她一定會不惜代價的把這個夢幻一般的遊戲推銷給周圍的姐妹的。

  船這一輩子啊,總會遇到很多有趣的人,經歷很多的分分合合,有些人哪怕只是見了一面,這一輩子的緣分也就到頭了。約克是條有故事的船,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她又不愛喝酒,沒辦法借酒澆愁,所以正急需這種物美價廉的娛樂產品給自己分分心呢。

  開黑解千愁啊。

  沒有什麼悲傷的事情是和能對自己伸出粗壯的大腿,帶自己飛的隊友開一把黑不能解決掉的,如果有,那就再通個宵。

  “不過……今天是第一次做夢坐到一半就出來了啊。”盤着腿坐在牀上的約克有些奇怪的喃喃了兩句,她拍了拍自己的脖子,隨後拉起了身下的被子快速的鑽了回去,“……話說那個貓爪……唉算了,反正是夢,沒什麼邏輯的,先睡先睡。”

  約克閉上了眼睛,等待着睡意將自己的意識再度帶回那片大草原。

  約克沉沉的睡着了。

  ——黑暗襲來,意識混沌一片,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都失去了意義,唯有一陣陣七彩的眩光,在約克的眼前若隱若現的閃爍。

  時間倒流。

  約克彷彿再度回到了那片神祕的海域之上。

  遠處,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和光榮她們站在一起,一邊嬉笑着,一邊越走越遠。

  約克想要趕過去,然而陰森幽暗的大海之上,粘稠的黑水卻一層層的撲起來,不停粘連在她的身上,黑色的海水化作巨大的手掌,捏着腳踝,拉着手臂,拽着約克整個的身體,不停的朝着海底拖去。

  約克掙扎着,卻難以抵抗這種拉力,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體逐漸沉入海底,她張開嘴想要呼救,粘稠的海水卻像膠水似的灌入自己的口鼻,約克掙扎着,掙扎着,窒息的恐懼感像一根一根扎進自己的身體,最後,力竭的約克只能任憑身體墜入海底,在逐漸變深的黑暗與咕嚕咕嚕的沉悶水聲當中,呆呆的看着上方的海面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遠得彷彿天上的天。

  無盡的黑暗吞沒了自己。

  七彩的眩光接着在約克的眼前亮起。

  海水就像冰雪觸碰到了火焰,在約克的身邊逐漸消融。

  光芒中,伸出了一隻溫暖的小手,拉住了約克不斷下沉的身體。

  朦朧間,約克於周身看到了四散的黑色長髮,萬千青絲化作開了花的藤蔓,絲絲縷縷的結在身上,勒着約克逐漸的上升,離開了粘稠的黑水,躍出了黑暗的海洋。

  ————

  “哇!!!”約克大喊着,蹭的一下就從牀上坐了起來。

  剛坐起來,約克就感覺自己的額頭處傳來了咚的一陣撞擊感,只聽一記“哎呀”聲在約克身前響起,隨着噗通一聲,地上又多了一具捂着自己腦門不停發抖的妙齡女郎。

  約克一愣,連忙從爬到了牀邊朝着地上看去。

  “啊?!光榮姐……對……對不起我是不是又撞到你了啊?”約克連忙對着地上的艦娘道歉道。

  地上的光榮捂着腦門,身體一抽一抽的抖着:“約……克……”

  “……姐,啥事呀?”

  “姐平日待你不薄……只是叫你起個牀而已,爲何你這廝屢屢傷我!”

  “姐!姐你聽我解釋啊!我……”

  “開戰吧!不要以爲現在你這倒黴丫頭變強了姐就不敢揍你了!今天咱倆新仇舊恨一起算!納命來!”

  “饒命呀!!!”

  光榮嗷嗚一聲從地上跳起,整個人就像老虎似的撲到約克的牀上,兩個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在牀上咕嚕咕嚕的滾來滾去,從牀上滾到了地上,從地上滾到了門前,撞到了櫃子掀翻的椅子,鍋碗瓢盆噼裏啪啦掉了不停。

  戰鬥的結果當然是本身就理虧,一直不敢還手的約克敗下了陣。

  事後,一臉疲憊,臉紅氣喘的約克趴在牀上,衣衫凌亂,透着殷紅的皮膚上細汗如霧,下身的褲子被光榮拽下來半截,露在空氣裏的半個雪白的屁股蛋上清晰無比的印着一個秀氣的紅手印。

  “屋子我整理好了,約克你等下休息好了記得換好衣服出來喫飯啊,晚了就只剩下辣條和吐司麪包了。”

  光榮的聲音在門前響起,隨後只聽嘎吱兩聲,約克房間的門關上了。

  光榮走後,約克這才翻了個身,一臉幽怨的抱着枕頭,嘟起嘴,小口不停嘟囔着光榮的壞話。

  “小氣鬼。死要面子。悶騷。”

  約克從牀上坐了起來,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嘆了一口氣。

  明明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這次做噩夢了,所以起牀反應過激了一點嘛。

  說起來那個噩夢也是真夠點背的。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雖然約克不怎麼害怕神祕海域裏遭遇的事情,但是那裏面多多少少還是給約克留下了不少不開心的記憶,這噩夢的內容,也就跟那裏有點關係了。

  算了,反正噩夢嘛,大多都是庸人自擾之,自己放着不管很快就會忘記的。

  約克放下了心,她一邊伸出手整理着凌亂的頭髮,一邊埋怨着唸叨着光榮的暴力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