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579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有艦娘喃喃着叨咕了這句話。

  “……我們……逃出來了??”

  “……活下來了……”

  艦娘們直到此時,才終於的反應了過來,她們互相看着對方,興奮的表情一波接着一波的浮上了臉頰。

  “哇啊啊啊啊!我們活下來了啊啊啊啊!!”

  “東邊!!那邊就是東邊啊嗚嗚嗚嗚!!!!”

  “好幸福啊!好親切啊啊!!”

  “逃出來了!能回家了啊!!”

  艦娘們玩了命似的大喊着,擁抱到了一起,歡呼聲甚至短時間內都蓋過了周圍的炮火聲。

  不少正追趕着深海棲艦的艦娘被光榮她們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她們莫名其妙的看着光榮她們的舉動,一個個都像是在看一羣傻子似的。

  小白自然不會去阻止光榮她們發泄自己的情緒的。

  畢竟和有深海意志的自己不一樣,她們沒有強大的戰鬥力,卻被捲入了那種絕望的環境裏面對一個發了瘋的深海院長,又發生了各種各樣讓自己接受不來的事情,如今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被自己帶出來,結束了那種煎熬,她們心中的雀躍感是難以自制的。

  小白如果這時候叫住她們,她們指不定會被憋壞的。

  ——不過說起雀躍感啊。

  小白自己的雀躍感雖然沒到要吼出來的級別,不過也差不了太多了。

  總而言之二狗會長拜託自己的事情自己也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只要找個理由離個隊,把隊伍後面那些艦娘送回去,今天自己的任務就算圓滿完……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像瞬移似的,出現在了小白的身邊。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聽到了這個聲音,小白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刷的一下就是一緊,脖子後面的冷汗一波一波的就冒出來了。

  小白瞪着眼睛,朝着身邊瞄了一眼。

  從下往上。

  依次是黑色的長靴,雪白健美的長腿,稍稍有些中型氣息的短裙,緊身的黑衣,豐滿的胸部……

  小白的目光不太敢往上看了,她連忙閉上眼睛,然後轉過身啪的一下就衝進了光榮的懷裏,死死的抱住了光榮的腰,在她的身子上一頓蹭。

  光榮低着頭有些奇怪的感受着在自己懷裏像小孩子似的蹭着的小白,然後看向了前方的艦娘。

  這是一位有着白色短髮的漂亮艦娘,沉靜英氣的。

  “請問……閣下是……”

  “保安。”

  “……保……保安??”

  “嗯。”

  光榮表情微妙。

  “打工的。”這位艦娘看見光榮的表情,明白看來簡單的介紹無法告訴對方自己的立場,她還是指了指自己的一條手臂,“我叫俾斯麥。”

  光榮附眼看去,只見俾斯麥的一條手臂上,有着一個寫着提督公會榮譽打手字樣的紅色袖標。

  哦,公家的人。

  光榮懂了。

  “俾斯麥小姐您好。”

  “嗯。”俾斯麥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在光榮懷裏的小白後背上看了幾眼,尤其是在小白那一頭黑色的長髮和即便抱着光榮也相當顯眼的歐派(無靈魂限定)上

  盯了一會,“發生了什麼事?”

  “啊……這個說起來有點話長……”光榮想了一會,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可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完的,她剛想繼續說點什麼,卻突然感覺抱着自己腰的小白稍稍的試了一點力氣,“……請問俾斯麥小姐爲什麼會過來啊?”

  “嗯,剛剛感覺這邊有點奇怪的氣息。”

  ——真是強悍的直覺。

  對於俾斯麥這種可怕的感知能力,光榮真的表示五體投地。

  “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勞煩您了俾斯麥小姐。”光榮拍了拍懷裏的小白,“只是新人艦娘剛上戰場,情緒有點激動而已,打擾到你,深表歉意。”

  “……”俾斯麥沉默了一會,她看向了光榮懷裏的小白。

  “……”

  “……”

  “……”

  “……”

  “轉過來。”俾斯麥莫得感情的朝着小白說道。

  咚~!

  咚~!

  小白彷彿聽到了象徵死亡的鐘聲。

大概會晚兩個小時左右更新

  如題,昨晚上肝池子肝到早上七點,有點累,所以狀態進入得很慢。

  總而言之更新時間大約會晚兩個小時左右,不會咕的。

  請不要擔心。

  我只要在下午四點半之前沒發請假條,就算是天崩地裂我都不會咕的。

  這是原則。

  當然,只要發了請假條,就算天崩地裂我也不會更新的。

  這。

  也是原則。

第792章戲精們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了一段詭異的靜謐之中。

  俾斯麥靜靜的看着死死抱住光榮腰部的小白,光榮則是呆呆的看着俾斯麥。

  她們周圍,艦孃的炮火聲在此時似乎都開始變得微弱了起來,一種奇妙的壓力開始在俾斯麥和光榮中間醞釀。

  單就光榮自己來說,她倒是不怎麼擔心俾斯麥是壞人的。

  畢竟相由心生,眼前的這位艦娘英氣沉靜,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好人,但是也不像心腸歹毒的艦娘。

  剛纔她之所以沒有將自己和同伴們莫名其妙的跑進一個奇怪的水域裏,還跟一頭高等級的深海護衛艦玩捉迷藏,以及遇到了真假美猴王事件的事情告訴俾斯麥,並非是光榮不信任她。

  這僅僅只是因爲光榮在準備告訴俾斯麥真相的前一秒,就感覺到懷裏的小白勒了勒自己的腰而已。

  就說光榮怎麼是當旗艦的料,對於旗艦來說,實力倒是其次,眼力和判斷力是更重要的東西。

  在小白勒了勒光榮的腰之後,光榮雖然有些疑惑,不過卻懂了小白的意思,她一瞬間就明白了小白似乎有隱情,估計不想跟這個艦娘見面這個情況,不過表面上光榮卻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而是簡單的一句話就帶過了之前的快速旅行。

  “俾斯麥小姐,請問這孩子有什麼異常嗎?”光榮將自己的手臂伸直了一點,將小白朝着自己的懷裏攬了攬,“這孩子今天剛上戰場,有些怕生。”

  俾斯麥的目光好不容易在光榮的臉上停留了一會,然後又落到了小白的身上。

  俾斯麥的目光仿若實質,當她看着小白的時候,即便小白沒有看到,也感覺自己後背有一種鋒芒在刺的感覺。

  咚咚咚咚咚————

  心臟緊張得咚咚跳。

  照理說,一家鎮守府的提督在海面上遇見自己的艦娘這件事,其實並不是什麼應該害怕的事情的。

  只不過,小白也是清楚自己現在乾的事。

  俾斯麥不希望小白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什麼必要,她也希望小白身邊能帶上關鍵時刻可以靠得住的艦娘。

  比如擁有堅挺厚重的護甲啦,強大完善的戰鬥意識啦,沉着冷靜的心態啦,果斷兇悍的行事作風啦,對場面優秀的判斷力和無論什麼時候都將小白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忠斩龋詈眠�是外表喜人的大姐姐,有着傲人的身姿和代表萌新鎮守府牌面的顏值,家務優秀兼顧料理和打掃衛生,有着成熟的飼養死宅的經驗,跟鎮守府裏大多艦娘都有良好的交友圈,最好還是那種經常跟小白相處在一起,相互之間熟絡到可以靠簡短的語言來交流的艦娘。

  沒有錯,俾斯麥指的就是密蘇里,死宅指的也是這段時間因爲鎮守府改建幾乎不怎麼出門天天蹲在家裏看肥皂劇的胡德。

  不管怎麼說,小白身邊只要有個艦娘在,就算她鐵了心的要去做什麼看起來比較危險的事情,俾斯麥也能放下心。

  對此,俾斯麥還難得的放下身段求過小白,希望她下次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之前,哪怕不跟自己說,也要帶上密蘇里。

  ——然而這次小白還是沒跟俾斯麥說,並且也並沒有帶上密蘇里。

  杖唬@並不是小白沒有良心,非要跟俾斯麥對着幹,只是因爲時間緊迫,小白爲了效率,要靠着深海意志跑到海面上去尋找深海院長的這件事,真的沒辦法跟俾斯麥開口的。

畢;峮衣爾霖叄(二)另鰭事把竟一開口,就得解釋一下深海意志的身份。

  這一解釋起來,小白回到斷代見證艦娘誕生跟鈴蘭達成了革命友誼,還順手在遠古海面上生了個傲嬌女兒,女兒實力超強還聽話,不但成爲了拳打深海腳踢艦孃的龍傲天物種,還帶着深海院長的精神體把小白的精神世界開發成了一片文明草原,現在小白身體裏甚至有一個由深海院長組成的小城市等等這種可怕的事情指不定會把俾斯麥活生生嚇出病來。

  所以小白沒法開口啊,只能自己偷跑了。

  至於安全方面的事情,有深海意志護體的小白也是不用擔心的,只要她不被俾斯麥現場抓包,就萬事大吉。

  畢竟就算小白知道自己的安全是絕對沒問題的,但是俾斯麥可不知道,如果被俾斯麥發現自己一個人變裝之後跑到海面上來,俾斯麥一定會生氣的。

  然而現實就是這樣,小白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就在小白覺得任務圓滿結束,自己可以安全的回去,在放心之餘放鬆了警惕,隨手的插了一個flag的時候,俾斯麥就突然的冒出來了。

  這可是要了小白的命啊。

  小白還年輕,不想這麼早就開始和提爾比茨一起跪搓衣板。

  “請問我們可以過去了嗎?”光榮見到俾斯麥並沒有回覆自己的問題,她指了指俾斯麥身後的海面,對着俾斯麥問道。

  俾斯麥依舊看着小白的後背。

  她好像看出了一些什麼,似乎又沒看出一些什麼,她的目光在小白的後背,黑色的髮梢,乃至那有料的身形上緩慢的移動,一副相當疑惑的單純模樣。

  光榮對於俾斯麥這種我不聽我不管我就要看的態度有些爲難。

  “俾斯麥小姐,這孩子她……”

  “前輩!”就在光榮覺得自己或許態度應該硬一點的時候,一道悅耳的女性聲音卻突然的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聽到了這個聲音,前一秒還倔得不得了的俾斯麥才抬起了頭,朝着音源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位氣質上和莫得感情的俾斯麥形成了鮮明對比的艦娘,正一邊對着這邊揮着手,一邊踩着水花趕了過來。她停到了俾斯麥身邊,笑靨如花:“俾斯麥前輩,中午好。”

  “嗯。”俾斯麥對着眼前的艦娘點了點頭。

  “這是在幹什麼呀?”艦娘微笑着看向了光榮,對着她稍稍的行了一禮,“這位前輩中午好,在下叫密蘇里,是俾斯麥前輩的助手一號。”

  “你好。”光榮下意識的緊了緊懷裏的小白。

  不知道爲什麼,光榮覺得似乎比起俾斯麥,眼前這個艦娘好像更難纏一點。

  “俾斯麥前輩這是在幹什麼呀?”密蘇里對着俾斯麥問道。

  “發呆。”俾斯麥對着密蘇里說道,說到一半,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事似的,對着密蘇里問道,“出門之後,小白用提督網絡聯繫過你嗎?”

  密蘇里眨了眨眼睛,她看了一眼光榮,又將目光移回俾斯麥的身上:“沒有哦。”

  “嗯。”

  “不過提督聯繫洛憐小姐了哦。”

  “嗯?”俾斯麥的目光有了一些波動,她看向了密蘇里,期待密蘇里的下文。

  “提督今天好像懶蟲發作了,上班上到一半就翹班回家了,還拜託頂班的洛憐小姐給她買點零食回去。”密蘇里說着說着,就笑了起來,“現在估計正和逸仙前輩待在一起呢吧。”

  說到這裏,密蘇里忍不住捂住了嘴:“真是的,提督果然還是小孩子。”

  “逸仙嗎?”

  “嗯,逸仙前輩又溫柔又漂亮,一定會照顧好提督的吧。”

  “嗯。”俾斯麥有些放心了。

  密蘇里捂住了自己的嘴角,對着俾斯麥笑了笑:“難道前輩在擔心提督嗎?”

  俾斯麥沒說話,只是將目光移到了光榮懷裏的小白身上。

  光榮連忙說道:“這是我家的新人,本身就有些怕生,剛上戰場打完仗,不太敢見人。”

  俾斯麥這次似乎是信了,她點了點頭,目光很快的就從小白的身上收了回來,她低着頭對光榮輕輕唸叨了一句“抱歉”之後,就轉頭離開了。

  對於喜歡認真工作的俾斯麥來講,站在光榮面前哪怕僅僅只有幾分鐘不到,也是一個相當不可饒恕的摸魚行爲,所以在離開之後,俾斯麥的行進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幾個轉眼之間,俾斯麥就消失在海平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