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薩拉託加如獲至寶似的拿着照相機溜到了人羣后,cv16也貼着薩拉託加鑽了過去。
“裏面有什麼?”俾斯麥對照相機裏面的東西也有不小的好奇。
“只是一些風景照片而已。”
“哦。”俾斯麥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高挑艦孃的身前,“把艦裝空間打開。”
在經歷了剛纔的事情之後,高挑艦娘即便有百般不願意,也沒辦法抗拒俾斯麥的話了,她閉着眼睛忍着屈辱,將自己的艦裝空間打了開來。
隨着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從這位艦孃的艦裝空間裏掉出了各種各樣的物件。
俾斯麥也打開了自己的艦裝空間,撥開一些雜物,接住了從高挑艦孃的艦裝空間裏流出的資源,灌入了自己的艦裝空間裏。
清點物資的時間挺久的,高挑艦孃的夥伴們加上她本人一共有十二位,在讓她們心甘情願的打開了艦裝空間,接手了她們艦裝裏的資源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高挑艦娘和她的夥伴們一臉虛脫的看着天空,眼角殘餘着乾涸的眼淚,一副彷彿身體被掏空,開始懷疑世界了的模樣。
俾斯麥則是蹲在艦孃的門前,她支着一個氣墊,氣墊上擺滿了各種雜物,有漫畫書,有化妝品,還有小零食,以及換的衣裳,還有許許多多打上了馬賽克的東西。
——馬賽克的數量還真不少。
俾斯麥蹲在氣墊邊,捏着下巴凝視着快堆成小山的馬賽克,陷入了沉思。
有……有沒有刀片,或者小禮物呀……qvq好冷啊,好寂寞啊,好想要禮物啊……
第705章輪到我上場了!
就在俾斯麥捏着下巴,看着氣墊上一堆一堆馬賽克想得出神的時候,星座等艦娘此時也正圍在另一邊,對着氣墊另一邊的雜物討論得熱火朝天。
這羣被俘虜的艦娘看起來日常生活方面似乎很放得開的樣子,從她們的艦裝空間裏,掏出了不少消遣生活的道具。
比如聽音樂的小機器啦,還有用來追劇的艾派德啦,還有各式各樣的化妝品啦什麼的。
關於化妝品這一點其實需要稍稍的解釋一下,艦娘的確是用不到遮瑕類的化妝品的,畢竟艦娘皮膚吹彈可破白皙光滑的,就算不化妝,憑着素顏一個個都漂亮得不行不行的,但這並不是說艦娘就永遠用不到化妝品的。
“啊哈哈哈哈——”吹雪舉着手,她嘟着嘴,小嘴脣被密蘇里塗得通紅通紅的,密蘇里站在她面前,拿着半截口紅對着吹雪輕輕的微笑着。
星座和薩拉託加人手一隻耳機,臉色稍稍泛紅的看着艾派德上面的視頻,目光當中異彩連連。
分享戰利品這個事情,讓這羣艦娘們都不自覺地high了起來。
不過和興致有些異常高昂的艦娘們比起來,還是有幾位艦娘保持着冷靜的。
“……”比如cv16此時就在翻着手上的漫畫,和熱鬧的人羣隔了幾步,面無表情的低頭看着。
cv16手上的漫畫是一本講着少女提督與艦孃的日常生活的漫畫,在人類社會那邊,艦娘是一個比較稀罕神祕的存在,正因爲神祕所以好奇,正因爲好奇所以有市場,所以,漫畫書啦小說啦甚至電影啦這些物件裏關於艦娘方面的創作並不少。昨天睡前同爲新人艦孃的星座就拉着cv16和薩拉託加一起聊了很久,cv16對這方面也有了一些心理準備。
此時cv16手上的這本漫畫書就是艦娘類的,不過cv16在意的並不是這本漫畫書是關於艦孃的題材的這件事,而是這裏面出現的角色。
這本漫畫書裏的角色總是給了cv16一種相當奇妙的既視感。
比如這漫畫書裏有一個一開始對提督很冷淡但是後來轉性了卻總是熱臉貼冷屁股的金毛敗犬,還有一個無所不能的卻總是天天宅在屋子裏德國妹妹級戰列艦,以及天天加班的白髮貓耳艦娘……
除此之外,cv16還看到了一些雖然自己是第一次知道,但是微妙的卻有一種真實感的角色,比如笑起來比惡魔還恐怖的航空母艦啦,走在大街上都能被肉包子砸臉的哈士奇艦娘啦,還有一隻口嫌體正直的女僕深海院長啦,最重要的是,這漫畫裏的女主角無論是性格還是長相,都與自家提督十分的相似。
cv16想了一會,慢慢的合上了漫畫書,並朝着封皮的地方看了看。
漫畫書的封面很簡潔漂亮,上面寫着搖曳艦娘四個大字。
cv16端着漫畫書,在熱鬧的艦娘隊伍裏看了一會,此時艦娘們都忙着享受這些戰利品,並沒有朝着自己看過來。
cv16又扭過頭,朝着俾斯麥的方向看了過去。
俾斯麥此時正拿着一個長條狀的馬賽克沉思着,馬賽克下面的東西正在轉動着,並傳出一陣一陣的吱吱聲。
看起來俾斯麥正在竭盡全力去理解這個玩具到底是怎麼使用的。
cv16面無表情的將漫畫書放進了自己的艦裝空間裏。
——好書,先收着。
“cv16!”就在這個時候,進取和翡翠看見了蹲在氣墊前看起來有些孤單的cv16,紛紛走了過來,“這些戰利品你覺得怎麼樣啊?”
cv16點了點頭。
“有喜歡的嗎?”
cv16又點了點頭。
“你喜歡哪個呀?”
cv16指了指原先放着漫畫書的地方,此時那個地方僅僅只剩下一團空氣了。
進取和翡翠看着cv16所指的地方,有些微妙的看着氣墊上空無一物的角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啊……cv16你喜歡氣墊?”
“……”
“也是呢……身爲艦孃的話這些小雜物其實想買隨時都能買到的,不敢興趣也是正常的。”進取對着cv16笑道,“星座她們玩的那麼開心可能只是因爲享受勝利的快感吧。”
cv16看着苦思冥想的給自己的行爲解釋的進取,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不要解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啪啪啪的入水聲吸引了cv16還有進取翡翠的注意力,她們看向身邊,只見俾斯麥終於放棄了思考,沒有思考出所以然的俾斯麥正把手上一堆一堆的馬賽克朝着水面扔了下去。
馬賽克們帶着吱吱的聲音砸到水面上,然後隨着咕嚕咕嚕的聲音緩緩沉入水底,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在腥说哪抗猱斨邢г诹撕5住�
俾斯麥拍了拍手。
與此同時,高挑艦娘和她的夥伴們望着沉入水底的馬賽克們,有不少的艦孃的臉上都露出了悲痛欲絕,泫然欲泣的淒涼表情。
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這些雜物型的戰利品也沒有上報給小白的必要,艦娘們自己隨便分一分,很快就分完了。
事後,密蘇里在拿着手絹和卸妝水把吹雪臉上的化妝品擦乾淨了之後,信災锉慊氐搅速滤果溕磉叀�
“分好了?”俾斯麥對着艦娘們問道。
艦娘們點了點頭。
俾斯麥這纔將目光轉移回高挑艦娘和她的夥伴們的身上。
這羣艦娘被牢牢的捆着,她們注視着這羣殘忍的劫匪分享着自己平日裏視爲珍寶的物件,自己卻迫於對面的實力沒辦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面的暴行。
俾斯麥將氣墊的空氣放走,隨後摺疊好放回了自己的艦裝空間裏。
“你們這下滿意了吧。”高挑艦娘對着俾斯麥問道。
俾斯麥看着高挑艦娘,沒有說話。
“放我們回去吧。”高挑艦娘幾乎是用懇求的強調對着俾斯麥說道。
“會放的,我很專業的。”俾斯麥對着高挑艦娘說道,“說搶劫,就絕不害你們一絲性命。”
高挑艦娘慘笑一聲:“那最好。”
“並且說不留一針一線就絕不留一針一線。”俾斯麥難得的說了一句長話。
高挑艦娘看着俾斯麥,過了好幾秒,纔有些疑惑的楞了楞。
“一針一線?”高挑艦娘問道。
“把你們裝備給我交了!”俾斯麥對着高挑艦娘說道。
高挑艦娘臉色一青:“不……不行……”
艦孃的裝備是艦孃的第二條命,是提督們耗盡心血給艦娘們搭配的武器,那可是真正意義上比什麼都珍貴的東西。
然而,艦裝的燃料已經全數被上繳了,沒有了資源的艦娘們失去了艦娘級的實力,也沒辦法做出像樣的反抗,在莫得感情的俾斯麥面前,這些言語上的拒絕反倒是增強了她們的興致。
只見俾斯麥等人猶如餓虎撲羊一般衝了上去,頓時艦孃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以高挑艦娘爲首的艦娘們一臉滄桑的跪在水面上,一個個像是被施暴了的良家婦女似的低着頭看着水面。
俾斯麥身後,進取啦翡翠啦cv16啦還有厭戰啦等等艦娘們人手捧着好幾架紫光璀璨的艦裝,一臉滿足微笑的星座還拎着兩架金光閃閃的炮臺。
“這隊伍不得了啊,裝備都這麼厲害啊。”星座在心款ヮブ箩尫懦雠炑b,將兩門金炮臺換到了自己的裝備上。
“這得是剝削了多少民脂民膏啊。”進取羨慕的看着這些紫色的裝備。
身爲輕巡艦孃的進取與翡翠是安裝不上這些炮臺的,她們也只能眼紅着了。
薩拉託加手上抓着幾隻金飛機,站在人羣的後面給cv16替換着裝備。
厭戰看着薩拉託加,不禁有些奇怪:“薩拉託加,你不換嗎?那是金的誒。”
薩拉託加搖了搖:“我的更好。”
厭戰小嘴一閉,頓時覺得一種強烈的土豪氣息撲面而來。
艦娘們在高挑艦孃的面前換好了裝備,隨後將多餘的裝備塞進了艦裝空間裏,這纔算整備好了。
高挑艦娘抬起頭,眼中的目光無比複雜。
“這下你麼滿意了嗎?”高挑艦娘抬起了頭,對着俾斯麥問道,“我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
戰利品被搶,資源被奪都是小事,自己的艦裝空間也被對面徹底翻了個底朝天也只是個人的事情,此時連裝備都被對面扒走了,高挑艦娘是真的感覺自己完了。
這羣艦娘是魔鬼啊……
俾斯麥點了點頭。
“……我已經沒有其他的能被你們搶走的東西了。”高挑艦娘對着俾斯麥說道。
“我要做的已經結束了。”俾斯麥說道。
高挑艦娘一愣,她剛鬆了一口氣,只聽俾斯麥又淡淡的補了一句:“下一位。”
高挑艦娘有些懵逼的抬起頭,朝着俾斯麥看去。
俾斯麥沒有再說話,她朝着身邊側了一步,露出了站在她身後的克利夫蘭和高雄愛宕。
克利夫蘭從剛纔分配戰利品的時候就和高雄愛宕一直站在很遠的地方,沒有參與進來,直到搶艦裝的時候,她們也沒有出來,此時俾斯麥話音剛落,她就走到了高挑艦娘身前,與她對視着。
第706章來自提爾比茨的嘲諷
克利夫蘭盯着高挑艦娘,紅紅的眼睛裏隱含的是猶如岩漿一般流淌的憤怒。
“好久不見。”克利夫蘭對着高挑艦娘說道。
高挑艦娘看着克利夫蘭,臉色尷尬的低下了頭。
她與克利夫蘭還有高雄愛宕是認識的,實際上當時帶隊搶怪排擠尼婭的艦孃的隊伍,就是高挑艦娘領導的。
“山水輪流轉,我算是知道了。”高挑艦娘有些苦澀的說道,“對不起。”
克利夫蘭沒說話,她只是冷冷的盯着高挑艦娘和她身後的夥伴們。
所有艦娘都不敢與克利夫蘭對視。
俾斯麥與高挑艦娘們並沒有仇恨,正如俾斯麥所說,她只是來打劫的,所以她不傷害艦娘性命的這句話,還是挺靠譜的。
但是克利夫蘭不一樣,真要說起來,克利夫蘭與這些艦孃的仇並不小,此時俾斯麥讓克利夫蘭站出來,讓所有的艦娘都是心理咯噔一下。
“如你所見,我們已經受到了這種待遇了……還請放過我們。”高挑艦娘放低了姿態,對着克利夫蘭懇求道。
克利夫蘭沒有理會高挑艦娘,她朝着身邊的高雄愛宕看去。
不光是克利夫蘭,連高雄愛宕兩個看起來更加成熟的艦娘此時的眼神也不平靜。在與克利夫蘭對視了幾眼,互相點了點頭之後,高雄愛宕上前幾步,直接伸出手朝着高挑艦娘身邊的兩位艦娘抓了過去。
“呀!”被高雄愛宕抓着的兩位航母艦娘下意識的發出了慘叫聲,然而高雄愛宕並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她們拖着那兩位航母艦娘赤裸的大腿,就朝着她們的身上壓了上去。
“你們要幹什麼!!”高挑艦娘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得要流出了血似的,她看着克利夫蘭,聲音都有幾分失真了,“你們說好的不傷我們性命的!你們答應我們的!”
隨着被高雄愛宕拖起來的艦娘艦娘發出的慘叫聲,高挑艦娘身後的戰列艦艦娘們連忙就準備站了起來
然而她們剛準備站起來,站在另一邊的俾斯麥和密蘇里等艦娘們就輕輕的一哼,頓時,一種強烈的壓力便從她們身上釋放出來,直直的朝着這些艦娘身上壓了過去。
細碎的噼啪聲接連不斷的響起,這些艦娘跪回了地面上,有些無所適從的看着被愛宕和高雄拖起來的艦娘夥伴們。
“快住手啊!”高挑艦娘幾乎是哭着喊出了衣玲(七)師無四鳩這句話。
然而高雄與愛宕依舊冷漠,她們絲毫不被高挑艦孃的話語所動搖,兩位白衣大姐姐的雙手直接伸到了艦娘們的身子上,隨着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伴隨着艦娘們激烈的掙扎聲和慘叫聲,高雄和愛宕的動作停了下來。
艦娘們無力的倒回了水面上。
高雄與愛宕抬起了手,只見她們的手上,正各攥着粉色的布料。
高挑艦孃的聲音一滯,她愣愣的看着高雄愛宕,有些發不出聲。
“在第一節點的時候,我們可是經常在鍛鍊這方面的技術呢。”愛宕捏着手上的布料,對着高挑艦娘露出了一絲帶着媚意的微笑,“姐姐我被你們欺負了那麼久,可是超懷恨在心呢。”
高雄和愛宕鬆開手,只見她們的手上,三角形的布料像落葉似的從她們的手上落下,落到了海面上。
高挑艦孃的臉色這次是真的青了,青得不能再青了。
“你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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