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高挑艦娘想了一會,目光朝着那位艦孃的身後移去。
克利夫蘭與高雄愛宕也在隊伍中,她們有些喫力的跟自己這邊的艦娘對轟着。在她們身後,進取與翡翠也釋放出了艦裝,正在奮力的對着自己這邊輸出壓力。
一身紅衣的艦娘抬着艦裝,相比於其他艦娘,她的動作明顯笨拙了不少,不過艦裝金燦燦的,有一股土豪的氣息。隊伍最後,兩位航母艦娘一前一後的跟着那個隊伍,前面的艦娘肩膀一直縮着,似乎很畏懼身後的艦娘,她興致缺缺的釋放着艦載機,也只是在天空盤旋着,她身後的黑衣艦娘與她有幾分相似,不過面色冷漠,她仔細的盯着前面艦娘釋放出的艦娘機,有樣學樣的模仿着,並對這邊轟炸着。不過這種程度的轟炸對於高挑艦娘這等練度的艦娘來說幾乎是沒有什麼命中率的,並沒有奏效。
第702章我,俾斯麥,不屑於走位
怪不得這麼輕鬆,克利夫蘭高雄愛宕和進取翡翠她們雖然練度不錯,可惜船種限制了炮擊的戰鬥力,在大船對轟的時候,她們的炮擊殺傷力反而是最致命的短板,這麼算起來,對面似乎也只有最前面那個帶着海軍帽的艦娘在幹活了。
高挑艦娘心中不自覺的上升起了幾絲信心,隨後又被更甚一層的疑惑所覆蓋了。
那其餘的艦娘呢?
那個碰瓷的貓耳艦娘,還有戲精艦娘,還有那幾只藍色驅逐艦呢?
高挑艦娘生怕再被那幾個神出鬼沒的驅逐艦們暗算一次,不禁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其他的海面上搜索了起來。
令她感覺意外的事情,其餘的艦娘十分的好找。
只見戰場的正中心,自己那些被一發入魂陷入大破的航母隊友此時正被一個個捆得嚴嚴實實的跪坐在海面上,用得還是相當牢靠的龜甲縛,之前那個戲精艦娘正微笑的拿着半捆繩子站在航母艦孃的面前。
裝死的貓耳艦娘依舊躺在海面上,那幾只藍色的驅逐艦正在自己擊敗的深海殘骸邊緣搜刮着戰利品。
嗯???她們不戰鬥嗎?
高挑艦娘心中的疑惑瞬間暴增了一截。
是自己低估她們了,還是她們低估自己了?就憑現在跟自己對轟的那幾個歪瓜爛棗,怎麼能擊敗這邊六位強大的戰列艦?
搜刮戰利品的事情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做嗎,急於一時有什麼用啊?
高挑艦娘心中的疑惑一層比一層深,她皺着眉頭,有些不能理解那些艦孃的作法。
就在此刻,高挑艦孃的耳朵一動,很快的就聽到了一陣艦孃的談話聲。
那聲音是從跟自己所在的隊伍對轟的艦娘隊伍裏傳出來的。
因爲兩個隊伍距離太過遙遠,所以聲音十分的細微,外加有震耳欲聾的炮火聲,高挑艦娘她險些就沒有注意到那些艦孃的談話聲。
她疑惑的盯着與自己對轟的艦娘,想了一會,還是準備冒着被炮聲震得夠嗆的風險,去竊聽對面的對話。
對話的聲音從對面那個帶着海軍帽的艦娘和身邊的克利夫蘭傳了出來。
“預判走位不是這麼預判的,星座。”克利夫蘭正對着戴着海軍帽的艦娘說道。
“啊?是這樣嗎?”
“嗯,預判走位不是簡單的把炮擊軌跡放到對面下一步要行動的地方,艦娘不是艦船,行動要靈活很多很多,當成人類來看的話,要先一步觀察對面的行動。”
“對面的行動?”
“在下意識走位的時候,所有人對於左,或者右,都有自己下意識更加習慣的方向,先觀察對面更喜歡往哪裏走位。”
“哦……”
“看看那個最高的艦娘,她就更習慣往右邊走。”
“可是我看她左邊比較多啊?”
“那是迷惑,在能夠反應的時候,她會主動的朝着左邊走,但是你看,對於一些有些來不及反應的炮擊,她會向右邊走。”
“哦~”
“接下來就是左右開炮法。”
“左右?”
“比如那位最高挑的艦娘,她習慣向右走,你就主動的朝着她的左邊貼去,因爲下意識的想朝着最遠的地方躲避,兩點之間斜線最遠,外加個人習慣的原因,她會朝着右邊走……”
“哦哦哦,我懂了我懂了!”
高挑艦娘捂着耳朵,有些呆呆的聽着對面的對話。
那是教學對話,似乎是克利夫蘭正在教導那位名爲星座的艦娘如何預判。
對面,竟然在教學???
高挑艦娘剛楞了一秒,隨後心中一團怒火瞬間便燃燒了起來,她狠狠的瞪着眼睛,帶着無盡的憤怒盯着對面的隊伍。
她們,是把自己當成了免費的演習隊了?
高挑艦娘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找到她們的時候,那位貓耳艦娘正在說的話。
的確,此時那些艦娘正如貓耳艦娘所說的排列着陣型。
高挑艦娘一開始只以爲當時俾斯麥是在說她們攻打深海的陣型,所以並未注意,直到此時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原來對面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攻擊深海,而是一心上來找自己麻煩的啊。
——直接用驅逐艦們廢掉了自己的航母隊友估計也是爲了能讓那些艦娘安心的演習,不被鋪天蓋地的艦載機所幹擾,自己能安全的衝出包圍圈也是她們有意爲之。
霎時間,屈辱,憤怒,還有委屈種種情緒一下子蔓延上了高挑艦孃的心裏,她粗重的喘了幾口氣:“你們竟然!!!”
然而高挑艦娘剛想說點什麼,只見那羣與自己對轟的艦娘在此刻飛速的一抖,直直的朝着左邊竄了過去。
這種被帶着近距離攻擊能力的艦娘近身的情況是很不妙的,戰列艦艦孃的優勢便是遠距離攻擊,如果被那些擁有着近距離攻擊手段的艦娘近身,她們的優勢將瞬間消失。
高挑艦娘即便在怒火中,也保持着相當好的戰鬥素養,只見她帶領着隊伍後撤幾步,便朝着右邊駛去,並抬起炮臺便準備反擊。
然而剛調整好位置,準備抬起炮臺反擊的時候,高挑艦娘只見天空上一顆紅彤彤的炮彈直直的奔着自己衝了過來。
眨眼之間,炮彈已近在眼前。
滾燙的氣浪帶着燒紅的鐵塊,一寸一寸的朝着自己的臉龐貼來,炮彈還沒有貼近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皮膚都似乎像是乾裂的土地似的崩裂了開來。
“誒?”高挑艦娘楞了楞,隨後目光便下意識的看向了遠處的星座。
——啊,最高的艦娘……不就是我嗎?
“轟!”
炮彈狠狠的砸在了高挑艦孃的身上,戰列巡洋艦的破壞力直接撕碎了高挑艦孃的艦裝,並帶着去勢未減的衝進將她扯離了隊伍,在海邊上摔了個好幾個跟頭,才堪堪停了下來。
“耶!打中辣!”遠處,星座抬着艦裝,滿臉幸福。
“不愧是星座。”克利夫蘭沒想到自己纔剛交完星座預判,星座下一秒就直接打中了對面的旗艦,她不由得對星座投去了佩服的眼光。
“沒有啦,都是克利夫蘭你教的好。”
“……是星座你本身的練度很高,這種級別的戰鬥技巧你學起來事半功倍。”克利夫蘭搖了搖頭。
“嘿嘿~”星座撓了撓頭,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然而星座還沒有笑完,她的笑聲就在終於消失了。
只見被自己一發大破,順帶滾得好遠,本該陷入暈迷的高挑艦娘緩緩的抬起了頭,一雙被憤怒的神色充斥得血紅的眼睛隔着上百米的海域直接鎖定了自己。
“噫?!”星座肩膀一抖。
高挑艦娘從海面上站了起來,隨後身上便冒起了陣陣的白光,在海面上碎裂的艦裝猶如時間倒流一般粘回了她的身上,沒一會,陷入了大破狀態的高挑艦娘便恢復了正常。
她的隊友在此刻也重新圍回了她的身邊,將她重重的護在了其中。
高挑艦娘撥開隊友,咬着牙,臉上清秀的五官些微的扭曲着,隨後便釋放出了自己的艦裝,惡狠狠的朝着星座的方向開了一炮。
星座下意識的想躲避,然而這發炮彈似乎也洞察了星座的行動似的,星座直直的朝着炮彈墜落的地方前進了好幾步,才發覺了自己的處境,她連忙停下腳步,以一個相當滑稽的姿勢揚起了脖子,炮彈才貼着她的臉砸在了水面之上。
“哦湊……”星座摸着滾燙的臉頰,餘驚未定。
“別以爲就你會預判!!!”高挑艦娘隔着海域遙遙的喊着,語言裏帶着一種強烈的羞怒,好像要把星座生吞活剝了似的。
“她怎麼這麼生氣啊?”星座一邊摸着臉一邊嘟着嘴,“話說回來我不是把她打到大破了嗎……真是的,都怪我這一身紫裝。”
“……等回到你的鎮守府你應該就能像厭戰那樣了……”克利夫蘭對着星座無奈的說道,“現在第二章節最好的裝備都在你身上了。”
“哦……”星座依然有點悶悶不樂。
“而且她剛纔的確大破了。”
“那她怎麼……”
星座不解的問着,下一秒,俾斯麥的聲音便突然出現在了星座的耳邊。
“她有損管。”
星座轉過頭,只見俾斯麥和密蘇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趕到了自己的身邊,與隊伍匯合了。
“損管?”
“損害管制小組,能夠直接在戰鬥狀態下讓艦孃的艦裝恢復如初的神器,很珍貴的哦。”密蘇里微笑着對着星座說道,說完她還看了一眼俾斯麥,“前輩我說的對嗎?”
俾斯麥沒有回密蘇里的話,她對着星座點了點頭:“可以了,表現很好,剩下的交給我們。”
“誒?我感覺我還可以……”
“給小白省點快修。”俾斯麥對着星座說道。
星座張着的嘴停在半空中,隨後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
俾斯麥拍了拍星座的肩膀,下一秒整個人便化作了一道黑光,直接衝向了高挑艦娘坐在的艦隊。
密蘇里也化作一道白光跟上了俾斯麥的身影。
高挑艦娘直視着不停接近自己的俾斯麥和密蘇里,她冷冷一笑,剛剛丟失了損管的憤怒和從出海以來受到的委屈化作了濃濃的戰意。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高挑艦娘直接帶着自己的隊友,抬起了艦裝就朝着俾斯麥的方向轟炸了起來。
轟隆隆隆隆隆————
大量的炮彈聚集到了一點,直接覆蓋住了俾斯麥的身影,巨大的白浪像雲朵似的衝上了半空當中,化爲白汽,久久不散。
然後,毫髮無傷的俾斯麥面色冰冷的衝出了白汽,在幾步之間就抵達了高挑艦孃的身前。
“呼————”俾斯麥輕呼一口氣,眼神冰冷。
“轟!!!”隨後,泛着彩色光芒的炮臺瞬間從她身後伸出,抵到了高挑艦孃的臉龐上。
熾烈的火焰和氣浪一下子掀翻了周圍的艦娘,炮彈猶如流星一般,帶着高挑艦孃的身體和四碎的鐵屑,衝上了雲霄。
咳咳……不好意思又要請假一天
今天才被我媽媽告訴今天是爸爸媽媽結婚紀念日,直接二話沒說就被拖出去陪他們倆去飯館喫飯了,喝酒估計也要喝一點,我酒量不好,喝一點就會醉的那種,估計回來就沒辦法碼字了……
所以今天又要請假了……真對不起,早知道前兩天就不任性請假了,我有罪qvq……
我保證這是這個月最後一次請假,這個月我要是再請一次假我就在羣裏直播倒立女裝。
第703章誰是壞人心裏沒點赫拉克勒斯嗎
俾斯麥作爲艦孃的行進速度並不算特別的快,但是她的動作卻非常麻利迅速。
在衝出水幕之後,俾斯麥在眨眼間就接近到了高挑艦孃的身前,電光火石之間,俾斯麥就一跑轟飛了高挑艦娘,動作麻利,簡單暴力,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到直到高挑艦娘被揍飛上了天,與太陽肩並肩,像一隻小鳥在天空之上飛呀飛呀的時候,她的夥伴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幾秒鐘後,失去了向上動力的高挑艦娘再一次從天空之上栽下,她在心款ヮブ孪駢K抹布似的直接摔到了海面上,一聲不吭的扎進了海水裏,沒有任何 反應,陷入了暈厥。
她身後,剛剛被損管修復好的鋼鐵艦裝也像摔碎的積木似的散成了一地鐵屑,一塊一塊的漂浮在海面上。
看起來她並沒有第二個損管,在被俾斯麥轟飛之後,這一次,高挑艦娘並沒有爬起來。
她的同伴們目瞪口呆的看着在俾斯麥手上連半個回合都沒有撐下來的隊長,在海面上那無比狼狽的身影上停留了一會之後,纔有些發懵的將目光轉移到了俾斯麥身後的巨大炮臺之上。
那是冒着彩色光芒的超大型主炮,炮管黑洞洞的,一眼看下去,好像那深不見底的炮管裏能散發出怪獸的嘶吼似的。
艦娘們不約而同的嚥了一口口水。
“你們還有誰有損管?”俾斯麥對着站在自己身邊的艦娘問道。
艦娘們楞在原地,一個個低着頭,在俾斯麥的目光之下,愣是連根手指偶讀不敢動,像是被老師罰站的熊孩子似的愣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密蘇里穿過水幕姍姍來遲,她帶着一陣微笑走到了俾斯麥身前:“俾斯麥前輩等等密蘇里呀。”
“你速度不比我慢。”俾斯麥回過了頭,對着密蘇里說道。
密蘇里捂着嘴笑了一陣,針對於這個問題她沒有在發表自己的看法:“前輩真是不留情啊,那位艦娘連被打的聲音都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呢。”
“嗯。”俾斯麥點了點頭,隨後扭過頭,看向了唯唯諾諾站在自己身邊的艦娘們。
這羣艦娘並不是蠢人,在看到俾斯麥的身手,以及被一秒撂倒的高挑艦娘之後,她們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的貓耳艦娘纔是真正的大boss,她不需要任何隊友,她是隻憑一個人,就能在自己的隊伍裏開起無雙的恐怖大佬。
此時雖然這位艦娘看起來一點防備都沒有,就這樣像自己人似的站在自己面前,但是所有的艦娘都清楚,這個距離恰好就在貓耳艦孃的攻擊範圍之內,一旦自己做出任何一點不善的行爲,估計自己的下場就會像之前的高挑艦娘一樣,直接被她在電光火石之間一炮轟飛。
這還是戰列艦嗎,這分明就是人形高達啊。
“你們還有人有損管嗎?”就在這個時候,俾斯麥依舊對着所有的艦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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