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但是這並不是小白身上穿的衣服。
“你是誰?”俾斯麥警惕的問向那位艦娘。
“初次見面。”艦娘沒有回答俾斯麥的問題,而是將手上的衣服摺疊了起來,轉過頭放到了漁船的船頭,“俾斯麥小姐。久仰大名。”
“你不是黎塞留。”俾斯麥看着艦娘,心中不由得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你想幹什麼?”
艦娘也是有強弱的。
強弱也分不同情況,其中就有練度和種類一說。
練度比較直接,就是單純的戰鬥經驗。這是一個區分艦娘強弱的最大標準。
然後,雖然不太公平,不過其實大部分艦娘在被召喚的一瞬間,就已經分出了三六九等,那就是艦裝的品級。
艦裝的品級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艦孃的戰鬥力,俾斯麥就屬於那種擁有最高等級的艦裝的艦娘。
同等練度下,艦裝的品級如果相差太多,那麼艦孃的戰鬥也會變得碾壓起來。
正因如此,高練度,高階級的俾斯麥纔是艦娘中的英傑。
在面對面的情況下,艦娘都大致可以辨別對面艦孃的強弱。
高練度的艦孃的氣場,和高階級艦孃的氣息,都是雖然模糊但是卻相當好辨認的東西。
俾斯麥面前的這位艦娘,和俾斯麥一樣,同時擁有這兩種東西的艦娘。
她是和俾斯麥一樣。和薩拉託加一樣,和鎮守府裏的主力艦一樣。
——都是世界級的艦娘。
栗色頭髮的艦娘放好了衣服之後,轉回頭來,對着俾斯麥很有禮貌的一笑。
“也是時候解釋一下。”艦娘單手扶胸,說道,“請允許我事先聲明,我並沒有任何趾F府提督的想法,不過今晚的事情,我也的確是瞭解了不少。我並不是你的敵人。雖然,也不是盟友就是了。”
“小白在你這裏嗎?”俾斯麥問道。
“哦,不在。”艦娘微微一笑,“衣服的話,是我在运俺渥o士的時候拿到的哦。還和這位叫小白的提督近距離接觸了一下呢,真是一位招人憐愛的女孩子呢。”
俾斯麥回過頭就想離開。
她對這位艦娘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現在最優先的事情還是找到小白。
“轟————”一道火光閃過,俾斯麥身邊十幾米處的水面像是被炸彈炸開了一樣,狠狠的爆炸了開來。
啪啦啪啦啪啦……
像下雨一樣,水流稀稀拉拉的從天上拍了下來。
俾斯麥回過頭冷冷的看向了栗色頭髮的艦娘。
那位禮貌自信的艦娘正輕輕的微笑着,身後,兩座堪稱恐怖的巨大主炮中的一門正冒着淡淡的紅光。
“要打架?”俾斯麥任由水流拍到自己的身上,血紅的眼睛透過水幕,盯住了那位艦娘。
“我並沒有戰鬥的意思。”艦娘微笑道,“我只是想請你跟我在這裏,稍微呆一會,然後聊聊天。”
“我沒有這個時間,我對你也沒有興趣。”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我們之間的見面不會是這樣呢。”艦娘苦笑了一下,不過眼神依舊十分的堅定,“我重申一次,我並不是你們的敵人。”
“也不是朋友。”
“如果你從這裏離開的話,我可能就真的是敵人了哦。”艦娘說道。
俾斯麥靜靜的看了艦娘幾眼。
“說出你的目的。”
看到俾斯麥終於肯交流。艦娘也是鬆了一口氣。
俾斯麥是位十分高傲的艦娘,這是所有艦娘都知道的事情,跟這位艦娘好好講道理是個十分困難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和俾斯麥的實力相近,甚至還隱隱有着幾絲壓制的傾向,俾斯麥是絕對不會理會自己的。
畢竟和這位艦孃的前輩鬧僵了的話,可是令人十分不愉悅的事情。
“你現在還不適合去接近你家的提督哦。”艦娘說道,“如果隨隨便便就讓你去了那裏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吧,對你來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吧。”艦娘微笑着,“踏出那條線的話,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哦。”
俾斯麥沉默的看向了這位艦娘。
艦娘和深海本來就是同源的生物,人類是在研究深海的構造的時候造出了艦娘。
也就是說,其實如果某種條件達成,艦娘也可以成爲深海。
一旦拋棄理性,打開那道絕對不能碰觸的門。
那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整個世界上,都將會沒有容身之地。
“請跟我在這裏稍微待一會就可以了。”艦娘從艦裝空間裏拿出一個沙漏,擺到了身後漁船的船頭上。
“時間一到,接下來的一切事情我都不會阻攔你。”艦娘說道,“當然,我確定你家提督絕對沒有生命危險。這點我保證。”
俾斯麥死死的盯着面前不遠處的艦娘。
這位艦娘擁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力量。
甚至,那份氣息隱隱的能夠壓制自己。
如果成爲敵人的話,是個相當大的麻煩。
俾斯麥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她坐到了水面上。
“謝謝配合。”栗色頭髮的艦娘也收回了艦裝,不卑不吭的感謝道。
“你是誰?”俾斯麥看着艦娘,心中也出現了一絲疑惑。
整個世界上能有這種壓迫力的艦娘屈指可數,俾斯麥認識其中的絕大部分。
唯獨不認識這一位。
“我嗎?哦,抱歉,我竟然忘了自我介紹。”栗色頭髮的艦娘對着俾斯麥輕輕的鞠了一躬,“我是一艘再尋常不過的戰列艦而已。”
“我叫密蘇里。”
第59章對話
腦袋暈沉沉的。
眼皮也好沉。
小白喘了幾口氣,睜開了眼睛。
嘴裏有種強烈的不適感,乾乾的,苦苦的。
果然自己還沒到喝酒的年齡呢。
啊,有點冷。
身體裏那點酒勁消退了,因爲穿着單薄的禮服的原因,小白感覺到周圍的涼風像長了眼睛一樣往自己衣服縫裏鑽。
一瞬間,混沌的感覺被這種涼氣沖刷乾淨了。
她縮了縮脖子,朝着周圍看了兩眼。
一個相當大的黑屋子。
點了幾盞燈,室內整體顯得昏暗得不行。
“……波動?啊,艦娘演習唄,怎麼了,不行啊?”
小白身前,傳來了熟悉的少女的聲音。
小白看過去,一身白衣的艾拉正蹲在地上,背衝着小白打着電話。
“就安撫安撫唄,又不是什麼大事,誒我一個弱女子,半隻腳都進棺材了啊,你還讓我出面嗎?”艾拉貌似很生氣的樣子,對着電話那邊說道,“啊?咳咳咳,你看,我這病多嚴重。我哪能騙你呢,讓我休息一下子唄。就這樣啊,啊,沒事沒事,不用看望啦,那邊就拜託咯~”
撂下電話。
艾拉轉過頭,看向了小白,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嘿嘿~”
小白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自己正被綁在一個沙發上。
她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
綁的不緊,應該是不想給自己帶來痛苦,但是以自己的力氣,也沒法掙脫開。
小白朝旁邊看了看。
一位金髮的艦娘正默默的站在角落。
“請問我這是被綁架了嗎?”小白問道。
“恩。”艾拉站了起來,對着小白點了點頭,“如你所見。”
“薩拉託加呢……”
“用了點小手段讓她休息了一會呢。”
“我沒有錢……”小白低着頭小聲喃喃道。
“啊?我不缺那個啊,又用不到。”艾拉擺了擺手。
“……”小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着艾拉。
“也不會非禮你的啦。”艾拉蹲到小白麪前,伸手摸着小白的手說道。
“這個行爲完全沒有說服力的……”
“啊,這個啊,這個不是啦,只是做接下來的事情的必要程序而已。”艾拉輕輕將小白的手套脫了下來,露出了光滑的手臂。
昏暗的燈光下,小白細嫩的胳膊上,有一圈被勒得淤青的痕跡。
“說起來啊,我看到了呢。”艾拉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的自言自語說道。
“恩?”
“你脖子上的那個,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妙吧。”
小白轉了轉頭,才發現自己的馬尾已經被解開,整整齊齊的梳理在背後了。
脖子上的脣印已經很明顯的暴露了出來。
艾拉靜靜的看着小白身上的傷痕,嘆了一口氣。
她站了起來。
“喫了沒?”
“啊?喫……喫了吧……”
“我說藥。”
“哦……沒有……”
“哦果然是這樣的呢。”艾拉坐到了小白身邊,“今天上午也是這樣,沒有感知到你家艦孃的情況。”
艾拉說的是薩拉託加今早和劫匪的事情。
“……那個藥,很危險的不是嗎?”小白低下了頭,回答道。
“怎麼危險了?”艾拉有些好奇的提問道。
“一不小心會失去人性的……”小白說道。
“砍樹的斧頭還能砍人呢。”艾拉跳下沙發,將手伸進小白的衣服裏,“這能怪斧頭嗎,這是使用者的問題。”
艾拉冰涼的手在小白的衣服裏摸來摸去,然後,掏出來了一瓶藥。
一個指頭大點的,裝着一粒膠囊的透明玻璃瓶子。
這就是能激活提督網絡的神經藥劑。
小白一直隨身攜帶的東西。
艾拉拿到神經藥劑後,並沒有針對藥物的方面進行談話,而是將瓶子一收,對着小白問道:“說起來,你看過一部殺人魔製造香水的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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