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439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聽說威爾士親王是緊跟着列剋星敦還有赤城胡德那批艦娘之後來到鎮守府的,算是提督的第一批艦娘,跟提督有着不菲的情誼。

  第一批艦娘,通常在鎮守府也意味着超高的戰鬥力了,對於她們來講,料理區區普通海域上的上百隻深海棲艦應該不是難事纔對。

  “姐她和在鎮守府裏不一樣。”約克公爵不看南達科他的臉就知道她的想法。

  “不一樣嗎?”

  約克公爵一邊極速行進着,一邊嘆了一口氣:“姐她喜歡提督。”

  “……”南達科他沉默。

  這個結論南達科他自然清楚,提督和威爾士親王那點破事整個鎮守府都快知道了。

  一個臭不要臉的流氓天天圍着一個花枝招展的大美女喊大哥,還總是說穿泳裝抹防曬油,兄弟之間坦障鄬θ会釋ν柺坑H王的身體毛手毛腳的。

  就這情況提督還沒有被威爾士打死,那就只有威爾士親王對提督有想法這一個可能了。

  約克公爵回頭,看着南達科他那副並不喫驚的樣子,點了點頭:“你早就知道了嗎?”

  “啊哈哈……”南達科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在離開鎮守府,來到臨寧這邊居住的時候,姐她的狀態就不正常了。”約克公爵的眼神黯淡了一小會,“中間的過程有點複雜,簡單來說,她一直在求死。”

  “啥????!”南達科他震驚,“求求求求……求什麼?!”

  約克公爵點頭:“雖然方法不一樣,但是姐她的戰鬥目標已經不是儘量無傷的勝利,而是跟敵人同歸於盡的打法,所以她在幫助其他鎮守府的時候經常受傷。”

  “額……那這個情況……爲什麼你們還讓她出門啊?”

  “不讓姐出門戰鬥的話她就真的壞掉了。”約克公爵對也很心疼,“待在家裏的時候她似乎會做噩夢,很恐怖很恐怖的那種,待久了估計她真的會崩潰的,只有戰鬥的時候對她來講纔是放鬆。”

  “……”

  “不過沒關係,我和喬治姐姐拜託了這邊鎮守府,一但發現威爾士姐面對的敵人數量變多,就第一時間通知我。”

  “所以剛纔是你們鎮守府的電話嗎?”

  “是,就是她們跟我說深海棲艦的數量達到了上百名。”

  南達科他嚥了一口口水。

  真是沒想到啊,自己本來只是來蹭個划水位的,竟然直接就遇到這檔子事兒了。

  以威爾士親王的實力,弄死一百隻深海棲艦並不難,但是如果威爾士親王她一開始就想着同歸於盡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啊。

  “我們還是再快一點吧。”南達科他想到這裏,心裏就一頓抽抽,她小心翼翼的對着身邊的約克公爵建議道。

  約克公爵點頭,然後再次提速。

  “趕在姐姐清理完深海棲艦,或者被深海棲艦打成大破之前趕到她身邊!”

  ————

  大海之上。

  煙火的氣息不停的繚繞着,黑色的,白色的,紅色的煙氣像無數條小蛇,纏繞上了威爾士親王的身體,對着她雪白的肌膚吐着分叉的紅舌。

  威爾士親王滿身瘡痍的站在水面上,有些喫力的抬着艦裝的炮臺。

  “轟隆!”

  炮火的爆炸聲在威爾士親王的身側爆起,威爾士親王一個沒站穩,整個身體都向着另一邊踉蹌了幾步。

  她站穩了身體,然後抬起了自己的艦裝,朝着前方的敵人轟的開出了一炮。

  鋼鐵的碎裂聲在海面上響起,黑色的金屬碎片飛速濺射,像子 彈似的朝着自己的身體飛來,最後霹靂啪啪的被自己的艦裝擋住。

  威爾士親王輕輕的喘息着。

  然而敵人的炮火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滾燙的炮火落在滿是石油的海面上,燃起的火焰在這一秒之後飛速的朝着威爾士掠過,周圍的空氣都在此刻變得滾燙了起來,燒得人嗓子生疼。

  威爾士看着四面八方還剩下不少的深海棲艦。

  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鬥當中,威爾士親王的艦裝和身體也最終到了最後的關頭。

  一種無力感,伴隨着釋然感,還有一點點細微的不捨充斥住了威爾士親王的內心。

  ——結束了啊,自己。

  死掉之後自己能找到他嗎?

  找不到的吧。

  威爾士親王苦笑着,只覺得眼皮沉重得如同巨石。

  那種花花公子可是百分之百會下地獄的啊,自己一輩子光明磊落,死了也是上天堂,怎麼能找得到他。

  ——不對,自己這算是自殺嗎?

  威爾士親王感受着從四面八方傳來熾熱的炮火,最後輕輕的張開了雙手。

  自殺也是要下地獄的,這樣也好。

  我就在下面繼續當你的兄弟吧。

  你可以一輩子這麼叫,我等你叫煩了,叫膩了的那天,我再當你的妻子吧。

  威爾士親王感受到了自己艦裝傳來的大破保護的存在。

  於是她輕輕的抬起了手,解除掉了自己的大破保護。

  她閉着眼睛,感受着煙火朝着自己的方向轟擊而來的氣息。

  在艦娘心中默唸着最後的一刻,炮彈濺起了橙紅色的火花。

  “轟隆!!!”

第579章你妹妹很棒,但是下一秒,她就是我妹妹了

  炸裂聲席捲着狂放的氣浪,將威爾士親王的身體整個朝着身後吹去。

  沒有了艦裝保護的威爾士親王,充其量也只是一個能夠站在水面上的普通女性而言,在如此的炮火當中,僅僅只是氣浪都沒有辦法承受得住。

  她的臉頓時就是一白,只覺得身體裏的骨頭都快要被碾碎,內臟都要被擠成粉末。

  ——不過,她還是活下來了。

  敵人的炮火並沒有命中自己。

  雖然對敵人的精準度威爾士親王本來就不抱自信心,不過這一次,還真的不是對面沒打中自己。

  在威爾士親王的感受當中,是有人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幫自己擋住了炮彈。

  ——自己還是被喬治和約克找到了嗎?

  威爾士親王心中如此想着,有些悲涼,有些苦澀。

  “威爾士前輩,感覺怎麼樣,不用擔心,保護您的工作就交給我吧!”然而這一次,威爾士親王耳邊傳來的聲音卻並不是約克公爵,也並不是喬治五世。

  威爾士親王有些喫力的睜開眼睛,被震得有些模糊的視野裏,一頭藍髮的姑娘正抱着自己,對着自己恬靜的微笑着。

  “歐……根?”威爾士親王在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之後,有些疑惑的喃喃了起來。

  重傷的身體說出來的話的確難聽,威爾士親王自己都彷彿能聽見自己的聲帶發出的,乾澀得像失去保養的膠片被撕裂的聲音。

  “歐根在,請問威爾士前輩有什麼吩咐?”歐根的嘴角輕輕的勾着,就像鄰家小妹一樣,溫和陽光的笑意一瞬間就驅散了威爾士親王心中的陰霾。

  ——最起碼,是有那麼一瞬間驅散了的。

  “是你……救了我嗎?”威爾士親王問道。

  “不是,威爾士前輩,剛纔爲您擋下炮擊的並不是歐根。”歐根親王對此有些抱歉,她輕輕的抬起手,指向了前方。

  威爾士親王順着歐根親王的手指朝着前方看去。

  陽光之下,一頭金色的長髮如同燃燒的太陽一般發着光。

  “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救命丫丫!!!”胡德捂着自己被一炮打成了中破的衣裳,一邊扶着自己碎裂的眼鏡片一邊在海面上不停的來回躲避着,“爲啥子還暴擊了撒!邭庥心屈N差嗎!”

  胡德不愧是鎮守府最頂級的艦娘之一,即便剛纔被一炮達成了中破,艦裝的性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她依舊可以頂着傷勢在炮雨中躲避自如。

  “誰叫你直接衝上去給人擋子 彈啊,你是戰巡又不是戰列艦,護甲沒那麼厚的,被暴擊了怪誰啊。”在不遠處,一頭白髮的華盛頓正掐着腰大喊着,與此同時她卻也沒閒着,艦裝升起之餘,熾烈的炮擊連珠炮彈似的發射,在深海棲艦的艦羣裏不停的爆裂。

  “救命呀頂不住了呀!”胡德依舊頂着中破在炮雨中穿梭。

  雖然胡德實力的確相當的高,不過中破對她的影響似乎還是有的,在經歷了一兩分鐘的躲避之後,即便是胡德也開始慢慢的頂不住了。

  就在她呼救的時候,正有一發不小的炮彈剛好巧不巧的落在胡德躲避的路徑之上。

  胡德直到炮彈快落到自己腦袋上的時候才堪堪發現這發炮彈。

  她的臉一白,隨即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轟”的一聲,炮彈在胡德的身前炸裂,頓時濃煙滾滾。

  下一秒,俾斯麥穿出濃煙,懷裏抱着臉皮紅的發燙的胡德,飛速的扛着炮雨朝着歐根親王和威爾士親王的方向趕了過來。

  俾斯麥面無表情的跑到了威爾士親王面前,然後啪的一聲,在胡德的慘叫聲當中把胡德整個人扔到了水面上,然後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個金燦燦的手環,狠狠的拍到了威爾士親王的手上。

  金光頓時四溢,手環也飛快的消失,不過威爾士親王的艦裝之上,卻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威爾士親王的艦裝正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被修復着,彷彿時間倒流一樣,她身上的全部傷口都飛速的癒合,連遮掩不住她豐滿身體的衣服布片也在飛速的從海水裏回溯,連回了她的身體之上。

  “損管的錢,從你工資里扣。”俾斯麥冷冷的說了一句,就飛速的轉過身,釋放出艦裝,朝着敵人的艦羣裏衝了過去。

  “喂!德國死貓!有你這麼對淑女的嗎!”被俾斯麥不解風情的扔到水面上的中破胡德表達了自己的抗議。

  “對不起。”俾斯麥飛速的回信,然後整個人便隨風飄揚再也沒管過胡德這邊的情況。

  胡德恨得牙癢癢,雪白的牙齒在嘴脣下面不停的摩擦。

  “那個沒有女人味的男人婆……”胡德恨恨的磨牙,“指揮官當年是瞎了哪隻眼睛給她婚戒的啊……”

  不過現在似乎並不是追究俾斯麥的女人味的時刻,胡德很快的就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然後轉過頭,看向了待在歐根親王懷裏的人。

  “威爾士,好久不見了。”胡德對着威爾士親王微笑着,“三年不見,過得怎麼樣?”

  威爾士親王看着胡德輕鬆的笑臉,發着呆。

  “謝謝。”過了許久,威爾士親王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便苦笑一聲,對着胡德感謝道。

  “謝謝什麼呀?”

  “幫我擋炮彈。”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唄。”胡德接過從歐根親王遞過來的快速修復裝置,將其扣在了自己的頭上,“全世界沒幾個有資格讓本胡德小姐給她們擋子 彈哦,開心吧你就。”

  威爾士親王輕輕一笑,她靜靜的看着胡德:“你說吧,什麼事。”

  “……請我喫十年的薑餅吧。”胡德小心翼翼的盯着戰場,生怕戰場裏飛出一顆炮彈砸到自己身上,然後慢慢的享受着快速修復裝置的修復服務說道。

  “……”威爾士沉默了下來。

  “胡德!”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嬌嫩的女聲從胡德和威爾士身後響了起來。

  胡德聽到了這個聲音,臉上隨即湧上一抹寵溺的微笑。

  她回過頭,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然後揮着手朝着身後喊了起來:“我在這裏呀!”

  事實證明在戰場上隨便揮手的確不是一個什麼好習慣,就在此刻,從敵人的艦羣裏直接飛出了一顆炮彈,直直的朝着頭頂綠帽的胡德飛了過來。

  “啊,胡德前輩小心!”歐根親王似乎被下了保護威爾士的死命令,她甚至都沒來得及衝到胡德身邊。

  “嘔啊!”炮彈狠狠的砸到了胡德的後腰上,把胡德整個人朝着那個方向砸飛了。

  胡德整個身體就像個小風箏似的隨風飛舞,最後修復到一般的快速修復裝置也被打飛了,胡德進入了大破狀態,然後趴到了水面上。

  “啊?!”那聲嬌嫩的女聲充滿了擔心,只見一位白頭髮的小女孩連忙踩着水花跑到了胡德身邊,一臉關心的把胡德從水面上扶了起來,“胡德?胡德!”

  “呃……我沒事……唔……”胡德含着眼淚摸着身後的腰,“又暴擊了……”

  “啊?大破了?快,我這裏有損管……”

  “不用那麼浪費啊,就這樣吧,等戰鬥結束了之後上岸我再磕個桶就好了。”胡德對着白髮小女孩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小白,這邊危險,你先離這裏遠一點吧。”

  “啊,不用了,戰鬥馬上就要結束了。”名爲小白的女孩子搖了搖頭。

  “結束了?”

  “嗯。”小白點了點頭,然後朝着身後看去。

  只見小白身後的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飛機如同彩色的烏雲,轟隆隆的朝着這個方向撲來。

  與此同時,正跟深海棲艦纏鬥着的艦娘們也飛速的脫身,離開了深海棲艦的艦羣。

  然後,猶如雷鳴一般的轟擊自上而下,一瞬間,深海棲艦的艦羣就像是雪遇到了火一樣,在大海的火焰之中化爲一片虛無。

  飛速朝着來時的方向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