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唔……”
“……你不走我走了啊。”提爾比茨聳了聳肩膀,懶散的瞥了一眼天上的太陽,心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你就不樂意麼。”薩拉託加嘟着嘴說道。
“樂意什麼?”
“密蘇里成爲了小白的婚艦啊。”薩拉託加抬起頭,相當委屈的對着提爾比茨說道。
提爾比茨扁了扁嘴:“我無所謂。”
提爾比茨還真不介意小白到底婚誰了,反正提爾比茨又不在意這個,小白就算婚了密蘇里又不代表會跟密蘇里跑路,反正等回到鎮守府之後還是會住在自己家的不是麼,既然每天都能看見個看自己打遊戲的人,那對提爾比茨來講也就可以了。
薩拉託加狠狠的把指頭插 進鬆軟的沙灘裏,然後拔呀拔呀拔的。
“薩拉託加前輩,提爾比茨前輩,該回去了。”正在這個時候,密蘇里走到了薩拉託加的面前,帶着謙遜的笑容對着提爾比茨和薩拉託加提醒道。
“哦,那她交給你了。”提爾比茨拍了拍密蘇里的肩膀,就打了個哈欠,直接把薩拉託加拋下,一個人走開了。
“提爾比茨前輩慢走。”密蘇里對着提爾比茨輕輕的行了一個禮,然後低下頭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薩拉託加。
“薩拉託加前輩……”
“別說話!”薩拉託加抬起臉,小嘴嘟嘟着,就像看見了上輩子的仇人似的。
“……密蘇里可沒有主動要求過提督給密蘇里戒指哦。”密蘇里輕輕的對着薩拉託加說道。
“你是在炫耀嗎!”薩拉託加一聽到密蘇里這麼說,心裏火氣刷的一下就上來了,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直直的朝着密蘇里貼了過去。
兩對豐滿的軟肉隔着衣服頂到了一起,一下子就誰也不讓誰的互相擠了起來。
“……”密蘇里有些驚訝的看着薩拉託加的反應,看着她與自己僅僅只有幾釐米的小臉,然後露出了稍稍有些苦澀的笑容,“薩拉託加前輩,密蘇里覺得這個可不是用來炫耀的東西。”
薩拉託加驚疑不定的後退了幾步。
密蘇里則是低下頭,眼中帶着無限溫情的看着手上的戒指,像寶貝似的用指尖輕輕的摩擦着。
“感情是不分高低的,密蘇里與提督的戒指,僅僅只是提督用來證明與自己的羈絆,從而給密蘇里的某種補償而已。”密蘇里低着頭,笑着說道,“換句話說,密蘇里與提督的關係,也就到此爲止了。但是薩拉託加前輩你不一樣,你與提督的關係還遠遠沒有達到峯值,薩拉託加前輩你還有機會,或許等到提督也給你買戒指的時候,就能說出遠遠比密蘇里更加深刻論吹脑捳Z吧。”
密蘇里慢慢的說着,她的話就像有魔力似的直接滲入薩拉託加的心窩裏,讓薩拉託加之前還升起來的無名之火慢慢的消退了。
“密蘇里只是想對薩拉託加前輩說這幾句話而已,密蘇里沒有在炫耀。”密蘇里對着薩拉託加說完之後,便露出了謙遜的笑容。
“……”薩拉託加表示她有點啞口無言了。
“薩拉託加前輩,那密蘇里就先回去了。”密蘇里說着,轉過了身子。
然後啪的一下,薩拉託加的小爪子就抓上了密蘇里的肩膀。
密蘇里回過頭,只見薩拉託加正嘟着嘴看着沙灘的另一邊,眼中的怒火早已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傲嬌的眼神。
“……我不會輸的。”薩拉託加看着遠方說道。
“嗯,薩拉託加前輩加油!”
“……還有啊。”薩拉託加低下了頭,想了一會,小嘴喃喃了一句微弱的話語,“……剛纔對不起了啊。”
說到這裏,薩拉託加的眼睛朝着密蘇里這邊看了看:“你人還挺好的。”
“……”密蘇里一愣。
“略略略!”薩拉託加沒有等密蘇里的反應,在喃喃完之後,就對着密蘇里扮了一個鬼臉,然後直接一拍屁股朝着已經走了好遠的提爾比茨那邊跑了過去,刷的一下就跳了起來,直接騎到了提爾比茨的身上。
然後兩個人就在密蘇里的注視下,隨着薩拉託加搖搖晃晃騎上了提爾比茨,兩個人左右橫跳了幾下,最後還是一個沒站穩,啪的一下倒在了沙灘上。
第519章叛亂
關於小白給密蘇里送戒指的這件事,在小白院子裏掀起了一陣小小的波瀾。
這波瀾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說大吧,其實也就是提督給一個艦娘發了婚戒而已,並不是那麼恐怖的事情,畢竟在前任提督還活着的時候,這事早就出現過十幾次了。但是你說小吧,還真不小,畢竟發戒指的提督是小白呀。
是全鎮守府的小寶貝,小祖宗,當吉祥物供着的呢,這戒指可不是說發就發的。
所以即便列剋星敦說了並不是什麼大事之後,密蘇里在回到院子裏之後也依舊得到了全艦孃的熱烈歡迎。
比如說現在,密蘇里就正坐在一張板凳上,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咖啡,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艦娘們。
“咳咳。”維內託坐在桌子上,翹着二郎腿看着密蘇里,“你好。”
“維內託前輩你好。”密蘇里微笑的看着維內託。
“嗯。”維內託點了點頭,“之前一直沒有什麼機會跟你說說話,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維內託,意大利戰……”
“英勇強大的意大利戰列艦艦娘是吧,維內託前輩。”密蘇里微笑的看着維內託,“是鎮守府數一數二的艦娘呢。”
維內託一愣,臉色稍稍的紅了紅:“嗯,嗯……”
“大姐頭!穩住啊,咱是來辦正事的!”站在維內託身邊,正給維內託捶肩膀的羅馬看着維內託有被密蘇里差點一句話給撂倒的趨勢,連忙小聲對着維內託提醒了起來。
“嗯。”維內託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擺正了神色,“說正事吧。”
只見維內託輕輕的抬起一隻手,手上的無名指上,一枚亮閃閃的戒指正發着淡淡的光。
“我也是提督的婚艦,瞭解一下。”維內託說道,“雖然我是不清楚你究竟是用什麼方法,短短几天就讓提督送你戒指的,不過同爲婚艦,我覺得……”
“啊,原來是姐姐大人呀。”密蘇里的眼睛一亮,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看着維內託。
密蘇里很少打斷別人的說話,此時突然這麼一打斷,倒是讓維內託和羅馬一愣。
只見密蘇里恭恭敬敬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走到了維內託面前,半跪到了她面前。
就像白騎士似的,密蘇里牽起了維內託的小手:“小女密蘇里,是提督今天剛婚的艦娘,在婚艦方面,密蘇里還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希望經驗豐富的維內託姐姐能多多指教,哪怕只是端茶送水,也請讓密蘇里待在維內託姐姐身邊,希望密蘇里能夠在維內託姐姐身邊多多學習如何成爲能夠給鎮守府爭光的優秀婚艦吧。”
密蘇里的話語諔辛Γ瑏K且角度刁鑽卻又理所當然。
一瞬間,維內託就被攻陷了。
維內託楞了楞,然後飛快的,兩隻眼睛就亮了起來,臉頰也在意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呃……嗯,咳咳。”維內託收回了手,滿意的看着維內託,“是叫密蘇里對吧,站起來吧。”
“姐姐要說話,做妹妹的怎麼敢站起來。”
“不用那麼客氣,就像羅馬一樣就可以了。”維內託拍着密蘇里的腰,讓密蘇里站了起來。
現在的維內託,全然沒有幾秒鐘之前那種來時洶洶的狀態,而是像在看一個僮屓耸⌒牡拿妹盟频目醋琶芴K里,眼睛裏除了滿意還是滿意。
“密蘇里,我其實也剛成爲婚艦不久,在這方面我的經驗也不多,如果說能教你的東西,我也拿不出什麼來,其實這次找你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簡單的看一看你而已。”
“那姐姐意下如何?”
“哼。”維內託輕輕一笑 ,跳下了桌子,“你一定會成爲一個優秀的婚艦的。”
撂下這句話,維內託搖了搖頭,便拉着在一旁懵逼的羅馬離開了,臨走前,還伸出了一根帥氣的大拇指。
密蘇里微笑的看着維內託和羅馬走進了屋子裏。
她身後,正在一旁掃着地的黎塞留注視着正人畜無害的微笑着的密蘇里,身子忍不住的都抖了一抖。
——這手段可以啊。
相比於小白鎮守府所在的院子裏的和和氣氣,人造城市的另一邊可就顯得殘酷了不少。
熱火朝天的側翼戰場之上,洛憐脫了鞋趴在一張一人多大的地圖之上,不停的發號施令着。
“五號六號七號十八號A!”
“四號B十號二十號C!”
“全體待命,現在馬上都去D區域!”
一條一條的口令從洛憐的嘴裏說了出來,精簡到一定程度的洛憐式命令精確又幹練,她身後的提督們在洛憐每一次發號施令的時候都手忙腳亂的開始聯繫起了自己的艦娘們。
“十八號不去A了,現在就去支援D區域,快!”
“哦哦哦哦好的好的!”剛跟自己的艦娘通好話的提督連忙再一次連接上了自己的艦娘。
“十七號D!二十號去補十八號的A!二十一號在E待命!”
“十六十四十三……”
激烈的如同戰場的擂鼓聲的指揮聲一刻不停的從洛憐的嘴裏說了出來,她身邊的提督們即刻哭喪着臉,連忙聯絡起了自己的艦娘。
殘酷的戰鬥(各種意義上)在持續了一個小時之後結束了。
因爲洛憐強硬的命令,而導致在激烈的完全不同於前幾天強度的戰鬥當中受到關乎性能的損傷的艦娘們再也沒有辦法執行命令,洛憐才給所有艦娘和提督下發了全場休息十分鐘,艦娘上岸休息的指令。
二十餘位提督的艦娘在幾分鐘後快速的回到了岸上,甚至連話都沒說就坐到了沙灘上開始休息了起來。
洛憐吩咐厭戰把快速修復裝置和鹽汽水什麼的帶過去之後就繼續死死的盯着地圖,像着了魔似的看了起來。
提督們雖然沒有直接加入戰鬥,但是提督網絡頻繁的開啓,關閉,和堪比接線員的時刻不能走神的通訊也讓他們感受到了極度的疲勞,此時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會,也直接原地坐在了不遠處,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氣。
“隊長今天是發了什麼瘋……不是說好了休息麼,怎麼還是把我們叫過來了?”
“我怎麼知道,發神經啊,今天比昨天前天加起來都累啊!”另一位提督一邊喘着氣一邊一邊埋怨着,“不把人當人了啊。”
“啊……好累,我有點後悔加入隊伍了。”另一位看起來嬌生慣養的提督說着,眼睛裏有些恨恨的盯着正趴在地圖上的洛憐,“不就是腦袋好使點嗎,自己的艦娘也沒那麼厲害不是麼。”
“噓,人家可是隊長。”
“隊長怎麼了,隊長就不能把隊員當人了啊。”這個提督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自己的艦娘們,“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小屁孩而已。”
“……你什麼意思?”他旁邊的提督楞了楞。
“我是說,就算是隊長,也不過是小屁孩而已,雖然腦袋好使,但是艦娘終究是硬傷。沒有了我們,她不也什麼都不是嗎?”有個隊員插嘴道。
“……別說了。”
“你聽過公司的創建人被董事會踢出去的故事嗎?”另一個人突然對這句話有了點興趣。
“你們聊,我先走了。”有幾個老實的提督準備站起來。
然而還沒站起來,他們卻被更多的提督拉了下去。
——人類終究是比起恩惠,更加記仇的生物。
三天過去了,洛憐所塑造的無所不能的隊長形象已經漸漸的不能影響到隊員,並且在高壓的作業之下,洛憐的威信也在飛速的降低中。
正在給艦娘分發鹽水和修復裝置的厭戰看了一眼聚堆的提督們,眼睛裏頓時充滿了憂愁。
她慢慢的走到洛憐身邊:“提督……”
“別說話,當做不知道就可以了。”洛憐一邊看着地圖一邊說道。
“……他們可是在商量着把提督你踢出去呢。”
“呵。”對此,洛憐只是輕笑一聲。
洛憐自然知道這羣鹹魚提督到底在想什麼,她也的確不準備去管。在短暫的十分鐘休息之後,提督們迎來的,是更加高壓的工作,彷彿是要榨乾他們最後的價值似的,一下午的戰鬥,充滿了相當不愉快的氣息。
很快的,漸漸有隊員開始不聽從洛憐的話了。
就像是老鼠屎一樣,臭味慢慢的在洛憐的隊伍當中瀰漫了起來。
洛憐依舊沒有去管隊友的叛逆,依舊發放着指令,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洛憐的不作爲更加助長了叛逆隊友的氣焰,僅僅幾個小時之後,不幹活的隊員越來越多,就像多米諾骨牌似的,洛憐的行爲,讓停手罷工的隊員越來越多。
“活動結束。”直到隊員在高壓工作之下全部罷工,活動不能再持續下去之後,洛憐才淡淡的說了一聲,便領着上了岸的厭戰離開了沙灘。
“隊長,也不過就是個小屁孩。”有幾個隊員看着洛憐的背影如此嘲諷道,似乎看着無所不能的洛憐失敗讓自己感受凌駕於天才的樂趣似的。
隊員們沒有離開,而是拉着半推半就的中立隊員們一起去了一座小小的咖啡廳,待了一晚上。
圓月高升之時,二十餘位提督們才帶着興奮的表情離開了咖啡廳,彷彿掀起革命的引領人,手握無上的正義。
第二天,刑岫绞卦诼鍛z所在的賓館前,靜靜的等待着洛憐。
——這一等,就是一上午。
本該很早就出現的洛憐,直到太陽高掛頭頂的正午,都沒有出現。
第520章咕咕咕
海邊的烈日並不灼熱,尤其是已經漸漸入了秋季,氣溫裏還是有幾分涼爽的。只不過奈何氣溫再涼爽,一大幫人站在賓館前像門神似的杵了半天,還是有幾分尷尬的。
住在賓館裏的提督大多都是剛剛達到參加活動的最底層水平,甚至連底層水平都沒有達到,他們前來參加活動,比起攻略,更多的也僅僅是抱着參觀瞭解的心情來的。
此時就有不少的提督在賓館門口來來往往,有的低着頭生怕惹上了什麼麻煩,又有的抬起頭偶爾會看站在門口的這些提督,隨後更是像看見了瘟神似的,渾身一抖,縮進了賓館裏。
“太久了。”隊員們終於開始等不及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次,眼中漸漸出現了幾絲迷惑,“她真住在這裏嗎?”
“我見過她往這裏走的。”有一個隊員舉起了手說道。
“往這裏走也不見得就住在這裏。”
“不住在這裏誰沒事往這裏走,再說了,你看她像是有錢的樣子嗎?”有隊員不屑一笑,“她就是拿咱們空手套白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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