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25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說完,小白拿起撕開的信封,抖了抖。

  一份黃色的請柬從裏面掉了出來。

  上面竟然寫的還是小白的名字陸琳。

  “小白你要去嗎?”列剋星敦問道。

  “……我也不認識他們啊。”小白在椅子上動了動,“說是老朋友什麼的……也不是我吧……”

  “不是正式的官方文件自然寫的隨意了一點,其實提督之間相互熟悉的也就那麼幾個的。”列剋星敦說,“小白當上了提督的事情其實也傳開了呢,這時候舉行宴會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想見識一下你吧。”

  “我可以看一下嗎?”列剋星敦將手放到請柬上,問道。

  “恩。”

  列剋星敦拿起了請柬,端詳了一會。

  “寫得真好看呢。”列剋星敦看着請柬上的陸琳兩個字說道,“或許真的是有人想認識你吧。”

  “那我應該去嗎?”

  “提督之間相互聯繫也是有幫助的呢。”列剋星敦說道,“而且工作久了適當的放鬆一下也是可以的呢。”

  “哦……”小白低下了頭。

  小白自己是不想去的。

  孤身一人去宴會,面對太多的陌生人,對於她來講難度還是太高了。

  “可以帶艦娘去的。”

  列剋星敦似乎是看出了小白心裏的不安,說道。

  “可以帶嗎?”

  “可以啊。”列剋星敦說着,看着小白眼睛裏越來越閃的光彩,不由得略帶歉意的一笑,“啊,我的話,是沒辦法去呢。”

  列剋星敦平時負責偵查這片海域,還要處理鎮守府的文件和人力雜事。

  而且小白如果去了宴會,她那份工作自然有人需要頂替,整個鎮守府只有列剋星敦一個人有足夠的經驗和能力處理。

  小白的確是沒辦法帶着列剋星敦去宴會的。

  “啊,不過雖然我去不了。”列剋星敦看着有些失望的小白,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輕輕的咳了咳,“出來吧,加加。”

  “噗通。”

  提督室的窗戶外咕嚕的一下栽進了一位金髮的少女。

  似乎是有點摔疼了,薩拉託加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才站了起來。

  “姐姐。”

  “聽到了嗎?”列剋星敦說道。

  “恩。”

  “想去嗎?”

  “恩。”

  “就是這樣。”列剋星敦回過頭對着小白說道,“加加雖然平時很淘氣,不過真到重要的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呢。”

  薩拉託加不走正門的本領小白在這半個月裏也是見識過很多次了,第一次還被嚇了一跳,多看幾次也就習以爲常了。

  果然這位面癱艦娘有着和她美麗優雅的外表不相稱的奔放性格。

  奔放到列剋星敦偶爾被薩拉託加騷擾得受不了的時候也會笑罵她一句瘋丫頭的。

  “小白你不喜歡和加加一起嗎?”列剋星敦用指頭點了點下巴,沉吟了起來。

  “哦沒有沒有的……我很開心的。”小白連忙擺擺手。

  一般要帶出去遠門的艦娘一定是那種最起碼擁有成型的單體戰鬥力的艦娘,足夠應付一些突發情況。

  薩拉託加雖然性格像風一樣捉摸不定,不過卻擁有不輸於她姐姐的戰鬥力。

  鎮守府中上百位艦娘裏,還真沒幾個能打過薩拉託加的。

  當然從硬件上來講小白是沒什麼雞蛋裏挑骨頭的理由的。

  不過薩拉託加似乎並不喜歡小白的樣子。

  小白再傻,相處半個月之後她也是感覺的到薩拉託加對自己的那種若有若無的抗拒的心態的。

  小白看向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是那副無懈可擊的笑容。

  “上面說可以帶兩名艦孃的。”小白拿起信紙對着列剋星敦說道。

  “那小白你心裏有什麼比較好的人選嗎?”列剋星敦問。

  小白想了想。

  發誓永遠宅在家裏的提爾比茨怕是去不成了。

  吹雪長春她們也是不適合帶去的,以驅逐艦的活躍度,要是和薩拉託加折騰出什麼麻煩出來,小白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俾斯麥或者胡德吧。”

第31章胡德小姐姐提不起勁

  第二名艦孃的人選,要求要強大,穩重,最重要的,是能帶給小白安全感的艦娘。

  能管得住薩拉託加的那種溫柔大姐姐是最好的。

  胡德和俾斯麥身爲小白在鎮守府裏最先遇到的艦娘,照顧了小白很多,在這方面帶給小白的安全感是其他艦娘無法比擬的。

  小白放下了手上的事情,回到了俾斯麥家。

  剛一進門,小白就感覺到了提爾比茨宅在家養成的濃濃氣場。

  時間快到中午,通宵的提爾比茨已經在客廳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段時間了。

  不過好在提爾比茨睡覺很湥谛“鬃哌M客廳的時候她就醒了過來。

  “……唔?”提爾比茨和趴在桌子上的奧斯卡睜開了迷糊的眼睛,看向了小白。

  “對不起哦,吵到你了嗎?”小白略有歉意的說道。

  “要是怕被吵醒的話就不會在客廳睡覺了……啊……”提爾比茨打了一個哈欠,“今天回來的這麼早啊。”

  小白想了想,還是覺得姑且應該向提爾比茨邀請一下,興許人家就同意了呢。

  “哦是這樣的,我拿到了一個宴會的邀請……”

  “我不去。”提爾比茨迅速的打斷了小白。

  “果然也是這樣的呢……”小白低下了頭,“那俾斯麥的話……”

  提爾比茨拄着臉看着小白,扣開手邊的汽水易拉罐,插上吸管就喝了起來。

  “等一會姐姐回來的時候問她唄。”提爾比茨想了想說道,“反正只要以命令的名義要求姐姐的話,姐姐什麼理由都會答應的。”

  “真的嗎?”

  “對啊,我還記得上次你哥哥要求姐姐穿奇愛博士的cos服出征,然後姐姐就穿了一個月。”

  “是什麼樣的cos服啊?”

  “挺有意思的衣服呢。”提爾比茨皺着眉頭想了想,“不過脫下來之後姐姐就把衣服藏起來了。別人問她就說燒掉了。”

  讓嚴肅認真的俾斯麥穿cos服出海打仗什麼的,哥哥還真是惡趣味啊……

  “俾斯麥會喜歡宴會這類的活動嗎?”小白問道。

  “一般吧,應該是不喜歡也不討厭那種的。”提爾比茨說道。

  “哦……”小白抬頭看了看錶,距離俾斯麥中午回家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那我先去胡德那裏問問吧……”小白說着,站了起來。

  “哦,說起來胡德很擅長這種事情的。”提爾比茨說,“去叫她可能就答應了呢。”

  “那就好了呢。”小白從提爾比茨這裏得到了重要的信息,“那我去問問吧。”

  “……那一路順風。”提爾比茨有氣無力的抬起了手擺了擺,就把頭埋到了黑貓奧斯卡柔軟的身體裏,繼續着睡眠大業。

  輕輕的開門關門。

  胡德家就在俾斯麥家的隔壁,小白提上鞋走了兩步就到了。

  在身上摸了摸,小白掏出了胡德家的鑰匙。

  這是來到鎮守府的第一天的時候胡德給小白的,說是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胡德在給過小白鑰匙之後就再也沒有給小白開過門了,說是強迫小白養成自己用鑰匙開門的習慣。

  ——不然以小白的薄臉皮,可能永遠都不會用到鑰匙了。

  “打擾了……”小白開了門,扶着門輕輕的朝着裏面喊道。

  “……”

  沒有聲音傳過來。

  按照以前的經驗來講,胡德是下午纔會出門的。

  上午的時候胡德一般都會收拾家裏的衛生,看會電視什麼的。

  帶着些許疑惑,小白走了進去。

  剛接近客廳,小白就聽到了一段一段的啜泣聲。

  胡德在哭嗎?

  小白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拉開了客廳的門。

  “嗚嗚嗚嗚嗚……”客廳裏,胡德正一邊咬着手帕一邊看着電視,哭得淚流滿面。

  電視裏演的是午間劇場言情劇。

  “嗚嗚嗚……不要走不要走……”胡德看得入神,都沒有發覺小白的出現,“貴族什麼的都去喫屎吧,聯姻什麼的都是浮雲啊,你們的愛情才最重要啊嗚嗚嗚嗚……”

  “……怕上火喝正宗涼茶正宗好涼茶正宗好故事歡迎收看由涼茶領導品牌加少寶爲您冠名的加少寶涼茶x國好故事……”突然,電視那邊的劇情一頓,看似是告一段落了,一則廣告插了進來。

  “啊啊啊啊——”胡德跪坐着蹭到了電視機前,抱住了電視機,兩隻手像是撒嬌一樣的不停的拍着電視機,“啊啊不要啊……我還沒看下一集啊……”

  胡德拿起手邊的節目表仔細讀了讀,然後像是失了魂一樣的低下了頭。

  “下一集要等到明天了……”

  沒有了電視節目的吸引,胡德也終於發現了小白的存在。

  “啊?指揮官……”胡德像是被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了一樣,刷的一下臉就紅了。

  “中午好……”小白對着胡德打着招呼,“胡德在看電視劇嗎?”

  “啊啊,那個,其實沒什麼……其實這個是……啊啊……啊……”胡德伸出手胡亂的擺動着,眼睛在小白和電視機之間不停的轉着,嘴裏無意識的發出着無意義的單音節,最後似乎是實在找不到什麼好理由來解釋,纔像是認命了一樣的低下了頭,“……恩。”

  “很好看呢。”小白坐到了胡德面前。

  “對啊對啊,很好看的!”胡德像是被戳到了什麼興奮點一樣的抬起了頭,“哇啊這個電視劇講的是一個貴族的女士和騎士相愛的故事balabala……”

  小白靜靜的聽着胡德巴拉巴拉的講述着這個肥皂劇的劇情。

  她含笑的看着胡德因爲有些興奮而隱隱發紅的臉頰。

  說起來小白在高中的朋友裏也有這樣沉迷某影視劇的女同學呢,一天天下課就會和同學們一起開心的討論着劇情,一開始就會說個沒完,而且還一邊兩眼冒星一邊說着某某影星好帥好想嫁的話。

  ——話說。

  ——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呢。

  ——雖然自己的信息被強行抹掉了,但是人的記憶總歸是抹不掉的吧。

  ——會不會想我呢?

  “指揮官?”胡德好像發覺了小白有些走神,有些好奇的提醒道。

  這位新任的提督在聽人說話的時候雖然從來不插嘴,但是卻很少走神過。

  “恩,怎麼啦?”小白反應了過來。

  “哦哦沒事。”胡德想了想,覺得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哦說起來指揮官找我是有事嗎,現在還是工作時間吧?”

  “……”小白沉思了一會,“胡德這幾天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