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21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長春看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茶壺。

  “這裏的茶很不錯的哦。”長春說着,“恩……雖然我更喜歡白酒就是了。”

  “……驅逐艦不能喝酒的。”少女低聲提醒道。

  “藏起來了嘛。”長春向四周看去,似乎是在尋找有沒有藏起來的人,之後才悄悄的壓低聲音和少女說道,“……沒被發現就不算違規哦。”

  說完,長春指了指身後。

  “我家裏藏着兩瓶伏特加的喲。”長春用手擺出一個喝酒的姿勢,“沒人的時候我就會偷偷倒一杯噸噸噸。”

  “哦……”茶杯少女若有所思的看着長春,“那……藏在哪裏了呢?”

  “不要告訴別人哦。”長春說着,“在我衣櫃的夾層裏。”

  “哦……”

  “話說你見過提督了嗎?”長春又問道。

  “恩……算是吧。看過。”

  “哇……真好啊。長得可愛嘛?提督以前經常說她妹妹天下第一可愛的。”長春捧着臉,一臉好羨慕的樣子,“提督很忙的,工作日能見到一次就不容易了的說”

  “誒……真的嗎。這種事情不能亂說的啊……真是的……”茶杯少女臉蛋通紅的,放下了茶杯,如坐鍼氈的左右搖擺了起來。

  “也是嘛,人類一般都不會有艦娘漂亮的啦,你看你。”長春嘿嘿的笑着,還伸出手戳了戳少女紅紅的臉蛋,“我跟你講你超可愛的哦,一定比提督的妹妹還可愛的啦。”

  長春彷彿都能看見少女頭頂上冒出了一圈圈熱氣。

  真是個讓人忍不住想欺負的艦娘呢。

  長春這麼想着。

  “哦對了,還沒有問小姐姐你的名字是什麼呢?”

  “……陸琳。”

  “誒?人類的名字嗎?”長春瞪着大大的眼睛,“那艦裝的名字是……”

  “我沒有艦裝的……我是人類……”

  茶杯少女低着頭,紅着臉說道。

  一瞬間,一種很不妙很不妙的預感徽值搅碎L春的心靈中。

  “誒……那小姐姐是……”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吹雪的聲音。

  “提督提督!吹雪回來啦!”

  長春回過頭,吹雪四姐妹拿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正看着自己。

  “啊?這不是果敢嗎?改造完成了嗎?哇,改變好大啊。”

  “變得漂亮了呢。”一旁的白雪微笑着說道。

  “啊……啊……”長春呆呆的看着吹雪她們,“請問……你們……剛纔說什麼……”

  “變漂亮了?”

  “不是不是……你們剛纔叫這位小姐姐什麼?”

  “提督啊。”

  提督啊。

  督啊。

  啊。

  長春一頓一頓的向着少女看了過去。

  “……喝酒……”少女看着長春,露出了一種很羞澀中帶着溫婉的笑容,“不可以的哦。”

第25章身爲大佬那肯定要積極的報社口牙!

  時間回到兩小時前。

  驅逐艦的宿舍是在宿舍樓的一樓,不過針對於驅逐艦們高昂的熱情,鎮守府裏有她們專用的倉庫,平時裏用來討論什麼征服世界之類的愉快事情,偶爾的海鮮(深海?)燒烤也會在那裏進行。

  吹雪將其稱之爲戰略基地。

  “提督大人!就在前面!”小白身後的吹雪停了下來,小手在空中揮舞着,指向了遠方的倉庫。

  小白看過去,不遠處是有一個敞開着大門的倉庫。

  似乎是曾經用來放彈藥或者資源的地方,不過現在被改造成更類似於俱樂部的樣子了。

  大大的橫幅貼在倉庫正上方,厚重的毛筆字書着世界第一。倉庫門前散落着各式各樣的椅子桌子,還有小鐵坏刃“卓床怀鍪鞘颤N用處的小物件。

  吹雪帶着小白走到了倉庫門前。

  “提督在這裏等一下。”吹雪回過頭對着小白說道,“我要給白雪她們一個驚喜。”

  說完,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溜進了倉庫。

  小白站着無事,也晃晃悠悠的跑到門口不遠處,豎起了耳朵朝裏面聽去。

  “姐姐你又去找提督了嗎?”

  剛入耳的是溫婉柔和的女聲。

  “恩,我讓提督來找我們玩了。”

  “提督的工作很多很累的,姐姐這樣會讓提督很爲難的。”

  “沒有啊,我剛進去的時候提督在很悠閒的喝茶呢。”

  “可能是剛好休息一會吧,姐姐不要給提督添麻煩了。真是的。”溫婉的女孩聲音用着一種很溫順的語調說着彷彿在生氣似的話。

  “沒有的,提督真的沒有事情的!她也答應我會過來的!”

  “誒?不可能吧,應該是騙你的吧。”另一個比較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畢竟姐姐你很好騙嘛。”

  “我我我我纔不會被騙呢!”

  噠噠噠的聲音逼近了小白。

  吹雪從倉庫了跑了出來,拉住小白就走進了倉庫。

  “你看!”

  小白就這麼被拉進了驅逐艦的戰略基地。

  小白也第一次看到了倉庫裏面,修飾整潔的倉庫裏,站着另外三位穿着水手服的藍髮少女。

  跟吹雪一樣,都是漂亮可愛的驅逐艦。

  “額……哈,哈嘍。”看到氣氛稍稍有些凝固,小白僵硬的主動打起了招呼,“我是提督哦。”

  “……哦,哦哦哦。”

  小白看到,那三位驅逐艦的眼睛裏都彷彿發出了光一樣。

  在昨天晚上,艦娘們平均的分享了小白宴會時間,然而吹雪和小白的聊天時間不自覺的超出了這個時間,於是白雪初雪深雪三個妹妹就把自己的時間讓給了吹雪,讓吹雪獨享了小白四倍的時間,這讓吹雪在事後十分後悔,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妹妹們,這才找了小白。

  得到了更多的和提督相處的時間,三位妹妹們自然眼睛裏都發出了光。

  驅逐艦們可愛又嬌小,沒有重巡戰列航母艦娘們那種自帶的上位壓迫感,讓小白也不會覺得太緊張。

  其中一位與其算是穿着水手服不如更像是巫女服的女孩走上了前來,一邊捂住自己的嘴一邊用驚訝的目光看着小白和吹雪。

  “哦……是真的提督呢。”女孩對着小白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提督您好,我是吹雪級驅逐艦,二號艦,白雪,多有失禮。”

  白雪乖巧的就像一個小媳婦一樣。

  白雪的腰肢挺得直直的, 柔和的淡藍色長髮像小溪一樣貼在她的身上,柔軟恬淡的氣息撲面而來。

  “哦哦哦。”小白儘可能的讓自己的微笑變得親切一些。

  “我家姐姐給提督添麻煩了,真是對不起。”白雪對着小白道歉道。

  “沒事的沒事的,我真的很閒的。”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恩,可能是剛上任,所以列剋星敦沒有給我什麼太難的任務吧……”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時候,一旁的吹雪掐起了腰,“本吹雪大人的話句句屬實。”

  “好好好,姐姐最棒棒了哦。”白雪用袖子遮住了嘴,露出寵溺的表情。

  吹雪露出了很滿足的表情。

  ——真是分辨不出誰纔是姐姐了呢。

  安撫完吹雪,白雪才向小白介紹了另外兩位妹妹。

  “提督,這是初雪和深雪。我們三個都是姐姐的妹妹。”白雪說道。

  小白朝着白雪指的方向看去。

  “你們好……”

  “提督好提督好!”名爲初雪的艦娘豎着馬尾辮,一臉興奮的來到了小白的身邊,挽住了小白的手臂,“我是初雪,我超厲害的喲!”

  初雪長得和吹雪十分像。

  在吹雪四姐妹裏,初雪應該是和大姐吹雪外形上最接近的艦娘了,似乎就是因爲這一點,初雪有刻意的用區別於吹雪的髮型和服裝來修飾自己。

  “哇,這麼厲害啊。”

  “恩!”

  初雪的臉上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和性格上接近吹雪的初雪不一樣,另一位驅逐艦娘深雪則是在性格上更貼近於白雪。她只是甜甜的用有些羞澀的笑容看着小白,過了好一會纔對着小白問好道。

  “提督您好。”

  看着自己身邊活潑伶俐的四位小學生,小白感覺到自己彷彿都被治癒了一樣。

  青春吶。

  “這裏只有你們四個嗎?”小白問道。

  小白突然有種像再接觸一些驅逐艦的想法了。

  “其實很多的,驅逐艦們有時間都會來這裏的。”白雪解釋道,“雖然本來是姐姐向提督要的閒置倉庫,但是這裏在下午的時候很熱鬧的,六驅的朋友們,還有凌波姐姐她們都會來。”

  “拉菲空想小標槍小狗她們也會偶爾來哦。”吹雪也提醒道,“還有潛艇小夥伴。”

  “姐姐,她們前天出去別的鎮守府打演習了,還沒回來呢。”一旁的初雪說道。

  “誒……竟然去打演習了嗎?!”吹雪露出了一臉喫驚的表情,“竟然沒有告訴我!”

  “姐姐你聽說有新提督來就天天瘋來瘋去的,還去市中心買宣紙什麼的,哪裏還記得住這些事啊。”

  “嗚……”吹雪一臉好可惜我也想去的表情。

  小白在一旁聽着,不由得臉色都白了起來。

  小白經過了一夜的學習,也是知道這些驅逐艦的實力的。

  驅逐艦的稀有度通常都不會很高,但是高練度的驅逐能達到的戰鬥效果是一些強大的主力艦都做不到的。在所有船隻裏面,驅逐擁有最高的機動性,高練度的驅逐艦可以在槍林彈雨中毫髮無傷。

  然而這並不是指驅逐就沒有攻擊能力的意思,其實驅逐的攻擊力非常高,她們的魚雷的傷害在所有船種裏也是登峯造極的。只不過魚雷攻擊距離實在是沒有大炮飛機遠,所以在接近到可以使用魚雷的距離這段時間內,驅逐艦要面對好幾次敵人的攻擊。低練度的驅逐艦往往會在中途被擊敗。

  ……但是這座鎮守府裏以吹雪爲代表的驅逐艦們,是擁有超高練度的無敵驅逐艦。

  不用說擅長閃避的空想,擁有強大自保能力的標槍,就算是吹雪這種需要團隊才能發揮最大威力的驅逐艦,一個人去單挑一個普通的鎮守府艦隊,她們也別想碰掉吹雪的一根頭髮。

  ……就是這樣,竟然還派這麼多的高練度驅逐艦去演習。

  ……報社隊吧 ,這是報社隊吧,說好的演習是爲了給艦娘們營造一個切磋的良好環境呢?!!

  “啊,我有個問題……話說是誰讓你們驅逐艦去參加演習的啊……”小白問道。

  “提督啊。”四口同聲。

  小白捂住了臉。

  真是對不起呢,世界上的提督們,我家哥哥給你們添麻煩了。

突然想說點話。

  故事已經持續了二十多章了,現在基本都能看出來這是艦r同人吧。

  ——艦r是一款相當普通的艦娘手遊。

  真的,身爲艦r玩家連我自己都張不開嘴說這是一款多麼好玩的遊戲,剛入坑的我或許爲了集齊某某船而努力的撈船,爲了打活動而熬夜炸魚(一種比較簡單粗暴無腦的升級方式,過程相當枯燥),然後點開艦孃的立繪傻笑着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婚了一艘滿好感的船都會在羣裏發紅包,然而時間飛逝,不知不覺,我已經從一個連編隊都不會,連炸魚都會仔細盯着自己的艦孃的萌新,變成了兩個月都不見得出徵一次,戰役演習都要靠朋友幫忙清理的懶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