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唔姆姆姆……”靠近窗戶的牀上,睡眠中的羅馬抬起枕頭罩住了自己的頭。
維內託級好像都挺貪睡的其實。
小白連忙撩開被子下了牀。
可能是吹雪她們吧,或許是四個人待在房間裏睡覺感覺到寂寞了,早上想要早點跑到這個房間裏什麼的也說不定。
“來啦,屋子裏還有人睡覺呢。”小白壓低着嗓子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門,“小聲點啦。”
“啊,不好意思你們還在睡覺嘛?”門後,蘇赫巴托爾俏生生的站在那裏,棗紅色的眼睛裏寫滿了天真和無暇。
“蘇大人?!”小白驚訝的看着蘇赫巴托爾,“你怎麼來了?”
“啊?我不能來嘛?”
“不是不是,那個沒想到蘇大人這麼快就回來了呀,我還以爲要等到離開的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呢。”
“啊,關於這件事呀……恩,我在這個旅館租了個房間,就在樓上啦。”蘇赫巴托爾笑着對小白說到。
“租房間?”
“恩。”蘇赫巴托爾把手伸進衣服兜裏,掏出了一疊皺巴巴的鈔票,“你昨天不是給我預支了點工資嘛。”
“哦……”小白朝着蘇赫巴托爾手上的鈔票看過去。
那摞鈔票給蘇赫巴托爾的時候明明還是整整齊齊的,可是今天一看卻像是被水泡了一晚上似的,皺皺巴巴的。
昨天晚上發生了啥事呀……
“呀……怎麼說呢,那個我的房子昨天晚上啪嚨囊幌卤灰粭l鯨魚甩成兩截了哈哈哈……”蘇赫巴托爾毫無自覺的對着小白笑着說道。
“蘇大人的房子在海面上?”小白嚇了一跳。
房子被鯨魚甩斷了?
這還是小白這輩子見識過的第一座被鯨魚破壞掉的房子呢。
“對呀。”蘇赫巴托爾點點頭,“反正也快走了,房子沒了就沒了吧,你那邊包喫住嗎?”
“食堂是免費的,住的話也有。”
“那就好那就好。”蘇赫巴托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就多謝啦。”
“不客氣,但是蘇大人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呀,爲什麼房子會被一條鯨魚甩斷呀?”小白有些好奇的問道。
“接下來我還正想要說這件事呢。”蘇赫巴托爾似乎料到了小白會問她這件事,轉過頭對着身邊指了指,“諾,這邊就是罪魁禍首了。”
蘇赫巴托爾指的位置剛好在小白看不見的地方。
於是小白從房間內伸出頭,朝着旁邊看了過去。
在門的那邊,有着一頭白髮的藍眸少女正靠着牆壁縮着身子蹲坐在那裏,抬着頭一臉幽怨的看着小白。
美麗的臉龐上帶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愁和落寞,頭上在細密的雪色髮絲之間,兩個機械耳像情趣玩具一樣立着。
“喲,好久不見。”pachina對着小白打着招呼。
小白張着嘴後退了好幾步,然後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那個精神世界裏的深海院長,跑到現實中來了?
她喘着氣,一臉震驚的看着站在面前的蘇赫巴托爾。
“恩?你認識她嗎?”蘇赫巴托爾歪了歪頭,眼睛裏充滿了好奇。
維內託和羅馬刷的一下就出現在小白的面前,一邊護着小白一邊警惕的看着門外的pachina和蘇赫巴托爾。
維內託見多識廣身經百戰,早就磨練出一種能感知是敵是友的能力。
從小白過度的反應和門那邊的藍眼睛女性的樣子看來,這人應該不是什麼善類。
羅馬就更簡單了。
她看見姐姐起牀了她就跟着起牀了而已。
“放輕鬆啦,這個人沒有傷害你們的力量了已經。”蘇赫巴托爾看着小白和兩個艦娘反應這麼大,也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冷靜。
pachina抱着腿坐在地上靜靜的看着小白和她身邊的兩個艦娘,也是嘆了一口氣。
pachina在腦中想象了無數種跟小白相遇的情景,比如什麼單獨見面啊,或者自己海面上迎接小白帶着一隊艦孃的場合啊,然後或者在什麼城市毀滅的背景裏和自己放嘴炮聊天啊,再或者乾脆就是小白被人類放棄成爲深海提督找到自己啦什麼的。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再次和小白見面的時候竟然是現在這個情況。
pachina的手不由得捏成了拳頭。
她是很心高氣傲的人,現在自己毫無反抗能力,任由他人玩弄的狀態對她來講簡直和死了沒區別。
但是說是這麼說,她卻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慷慨赴死什麼的她做不到。
“蘇大人,你是怎麼遇到她的啊?”小白驚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站起來。
蘇赫巴托爾那種沒有戰鬥力的存在,和一個擁有理性和智慧的上位深海院長對上了,無論怎麼想感覺蘇赫巴托爾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啊。
“沒什麼特別的呀,就昨天我見着她了,她把我房子毀了,我就揍了她一頓然後把她艦裝拆了而已。”蘇赫巴托爾現在一想還有點氣,“真是的深海就是聽不懂人話。”
那個小船跟了蘇赫巴托爾那麼久,和蘇赫巴托爾也早就產生了友情,就這麼被毀了還是很心疼的。
“蘇大人你把她的艦裝給拆了?”小白聽了蘇赫巴托爾的話甚至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反應了。
蘇赫巴托爾把pachina揍了一頓,還把她的艦裝拆了,這可是萌新鎮守府出動了一整隊的艦娘才能辦到的事情呀。
依照着蘇赫巴托爾之前展現給自己的戰鬥力,別說一個蘇赫巴托爾,就算是一百個她都應該打不過pachina的呀,更別提拆了她的艦裝了。
但是小白看向pachina,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在pachina的身上,小白真的感受不到深海的怨念了,而且她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沒有蘇赫巴托爾的話她甚至一動都不敢動。
這意味着她和深海大和一樣,全身的艦裝都被粉碎殆盡了。
小白嚥了一口口水,看向蘇赫巴托爾。
蘇赫巴托爾掐着腰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天真和自負。
昨日看來的那種明顯是小孩子強行逞強的表情和自稱的世界第一,總感覺好像並不是假話了啊。
小白覺得維內託用重巡的工資把蘇赫巴托爾拐到自己家鎮守府這件事,簡直賺爆了。
第246章我都跟你說了我超強的嘛
蘇赫巴托爾和pachina走了房間。
“蘇大人你是怎麼打贏pachina的呀?”進了房間,小白就好奇的朝着蘇赫巴托爾問道。
“嗖的一下,然後咻的一下,最後砰的一下。就這麼打贏了。”
恩,這麼腦補起來稍稍有點難度。
小白又朝着pachina看過去:“你好”
“恩。”
“那個,pachina小姐,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小白問道。
pachina冷冷的看了小白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深閨當中的少女埋怨一個不懂風情的少年郎一樣淒涼幽怨。
“我想過來看看而已。”pachina回答道。
“想來看什麼呀?”
“看你。”pachina回答道。
小白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恩?”聽到這句話,蘇赫巴托爾的好奇心就猶如黃河之水一樣氾濫了起來,“小姑娘,你和這個深海有什麼淵源嗎?”
蘇赫巴托爾眼裏只有好奇,並沒有任何警惕的神色。
明明pachina說出的話裏可是有着很嚴肅的內容存在着的。
“啊,恩,是有一點,等到以後有時間給你講一講好不好。”
“哦,好呀。”蘇赫巴托爾笑了起來。
她也越來越覺得跟這個小姑娘在一起是多麼正確的事情了,有趣的東西一個接一個的撲過來,讓蘇赫巴托爾的人生都覺得精彩了起來。
“說起來蘇大人是怎麼想到要把pachina帶到我這裏呢?”小白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跟她不都是路基艦裝嘛,我想看你表演一下那個。”
“哪個呀?”
“就是那個。”
“呃……難道是,上次喫深海大和的那個角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蘇赫巴托爾笑道。
小白麪露難色。
感情蘇赫巴托爾是想看自己口嚼深海?這個表演難度比較大啊。
小白看向pachina,pachina渾身上下也沒有可以喫的角之類的東西呀。
pachina這時候也有些喫驚的聽着小白和蘇赫巴托爾的對話。
口嚼深海?
這個我怎麼不知道?
pachina得到了小白的記憶,她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小白的人,小白從小到大的一切事情她都知道。
可是這個口嚼深海是個什麼操作呀?
pachina快速的回憶了一下,她並沒有在記憶中找到小白口嚼深海的內容。
——記得之前跟小白融合的時候大和也在場。
——臥槽。
pachina看着小白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了。
pachina明顯誤會了。
“我沒有喫大和姐姐的。”小白連忙朝着pachina擺了擺手。
“啊?你們鎮守府還有深海大和嗎?”蘇赫巴托爾的眼睛放出了光。
“呃,恩。”小白這才發現自己說露嘴了。
算了,蘇赫巴托爾反正都是自家鎮守府的艦娘了,說了就說了吧。
“哇!回去的時候讓我康康,我很早就想見見她了。”蘇赫巴托爾興奮的對着小白說道。
“恩……回去的時候蘇大人應該會看到的。”
畢竟大和姐姐是當女僕的,在辦公樓應該挺好遇見的。
……
鎮守府內。
“阿啾!”
“怎麼了,感冒了嗎?”
“沒有。”
“那你還愣着幹什麼,快掃地。”
“是!”
……
“我喫的只是大和姐姐頭上的角而已,她在我們鎮守府過的好好的呢。”小白對着pachina解釋道。
“哦……”pachina這才放下心。
雖然深海大和的死活跟她無關,但是如果她也被當成口糧待在小白身邊的話,那她就該考慮考慮怎麼死能更輕鬆一點了。
如果是角的話,那就放心了,pachina自己可沒有角。
這麼想着,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機械耳朵。
“啊,這樣啊,那可就沒什麼意思了。”蘇赫巴托爾有些可惜的看向pachina,眼神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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