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916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小白站在門前想了一會。

“嗯……難道密蘇里已經出門了嗎?”

小白正想着。

就在小白要釋放出提督網絡尋找密蘇里的位置的時候。

忽然。

旁邊衣阿華的宿舍房門被推開了。

手持着一把木梳,穿着白色襯衫,下半身幾乎什麼都沒穿的密蘇里從衣阿華的房間裏冒出了頭。

“提督?您是來找密蘇里的嗎?”密蘇里笑眯眯的從隔壁房間探出頭,一頭梳理整理的深亞麻色長髮披在身後,配合着簡單的白襯衫,頗有一張美人出浴一般的唯美畫面感。

“啊,密蘇里,原來你在衣阿華房間啊。”小白看向密蘇里,“衣阿華她們也在裏面嗎?”

“衣阿華姐姐和威斯康星,還有新澤西她們不在哦。她們今天起得早,就去樓下熱熱身,喫些早飯去了。”密蘇里扶着門走了出來,在小白麪前,密蘇里也不併不像在其他人面前那般注重自己的行頭,哪怕全身上下只簡單的穿着一件“失禮”的白襯衫,密蘇里還是走到了小白麪前,微笑着對着她鞠了一躬,“提督,早上好。”

密蘇里的襯衫是她自己的,大小合適,因此下半身那一雙白腿走動的時候隱隱約約能在襯衫下襬處看到一抹淡雅的黑色蕾絲。

“密蘇里今天起晚了嗎?”小白問道。

“算是吧。”密蘇里微笑着點頭,她反手將衣阿華宿舍的門推了推,隨後從襯衫裏掏出一把鑰匙,走到自己的宿舍門前,“密蘇里這些日子,晚上都是跟衣阿華姐姐她們一起睡的,提督要聊天的話,我們還是去密蘇里自己的房間吧。”

“我在哪裏都是可以的哦?走廊裏也可以。”

“密蘇里倒是也不介意,不過提督的意思是想要密蘇里在走廊裏換衣服嗎?”密蘇里微笑着問道,作勢就要將纖細的手指伸到衣領處的紐扣上。

“呃……”小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密蘇里的雙腿,臉色一紅,連忙跑到密蘇里的後腰處推了起來,“那……那還是快點回房間裏吧。”

密蘇里笑而不語,她掏出鑰匙開啓了自己宿舍的門鎖。

“說起來,密蘇里,你平時都是起的很早的吧?今天怎麼起晚了?”小白聽着清脆的開門聲,好奇的問道。

“這個嘛……因爲昨天花了些時間整理了一下戰利品。”密蘇里一邊開着門,一邊說道。

“戰利品?”

“是啊。”密蘇里說到這裏,也是嘆了一口氣,“還真不少呢。”

“誒?”

就在這時,密蘇里打開了自己的宿舍房門。

密蘇里拉開房門。

就在拉開房門的一瞬間,小白抬頭一看,一眼望去眼前盡是密密麻麻的黃色和透明色的塑料包裝紙,密蘇里的房間裏就像是山崩了一樣,一顆顆透明塑料包裝的麪包轟隆隆的湧出了房門,朝着自己身上砸了下來。

轟隆隆隆————

“誒????”

小白直接被衝出密蘇里房間的大量麪包推的後撤了幾步,下一秒,她的整個下半身都被面包淹沒了。

黃油的香味,和紅豆的甜味一瞬間充斥到了小白的周身。

“這……這是……”小白傻傻的瞪着眼睛,她拿起一個麪包的包裝看了看,“這是……紅豆麪包?”

“是呀。”密蘇里點着下巴,看着同樣佈滿下半身的紅豆麪包,她也是嘆了一口氣,“唉……這麼多面包,就算是密蘇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好了呢。”

“這……這有多少啊?”

“不多,幾萬個而已。”

“幾……幾萬個……你買這麼多面包做什麼呀?”

“這可不是密蘇里買的哦。”密蘇里回頭,對着小白笑着說道,“密蘇里剛剛不是和提督解釋了嗎?這可是密蘇里的戰利品。”

“誒……”

“提督還記得之前,鞍山前輩和長春前輩演習的事嗎?”

“記得倒是記得……難道這些麪包跟那場演習有關係?”

“是呀,尼婭提督的鎮守府裏,有一位方舟前輩,她那天在演習場邊上開了一把賭盤,當時鞍山前輩能贏過長春前輩的賠率可是高達幾萬呢,密蘇里從別的前輩那邊借過來了幾個紅豆麪包壓了鞍山前輩贏……再後來……您也看到了。”

“原來如此……”小白拿起一個紅豆麪包,苦笑一聲,“這麼多面包要不少錢吧……方舟怕不是要輸吐了……”

“密蘇里也很發愁呢,這些麪包到底該怎麼處理比較好。”密蘇里嘆氣。

“總之,不能丟掉,浪費是可恥的。”小白對着密蘇里提醒道。

“密蘇里謹記提督的教誨。”密蘇里微笑,隨後伸手說道,“走吧,提督,這宿舍裏雖然有不少麪包,但基本的活動空間還是有的。”

“嗯……”小白拉住密蘇里的手。

密蘇里拉着小白在紅豆麪包的海洋裏走動,終於走進了宿舍。

密蘇里的宿舍……已經完全被紅豆麪包淹沒了,滿屋子的麪包香氣,根本看不到她原來的佈置是什麼樣子的。

密蘇里進入房間之後,彎腰潛入紅豆麪包的浪潮當中,在麪包當中一頓翻湧,這才抱住幾件供她更換的衣裳出來。

密蘇里也不害羞,直接當着小白的面解開了衣裳,換起了衣服。

密蘇里跟小白的關係已經已經好到了如此程度了,更換衣服的時候當然也不需要小白退避。

再說了,小白和密蘇里都是女孩子,本來也不需要退避。

密蘇里的身體,永遠是那麼的完美無瑕。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一直都如此接近的觸碰過這具身體,一種奇妙的躍動感更是讓小白臉色發紅。

這是小白怎麼看都看不膩的東西。

小白享受着看着密蘇里更換着衣服的樣子,不過看到一半,她的目光動了動,下意識的朝身旁一側看去。

有一件事小白其實很早就想說了。

密蘇里的房間裏……意外的並不只有密蘇里和自己兩個人。

“啊……”

就在距離小白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一位身穿着魔術師般的黑色禮服,頂着高禮帽的粉頭髮艦娘正坐在上面,拆着手上的紅豆麪包包裝,將裏面的麪包一個個的塞進嘴裏。

一個個紅豆麪包被讓巴爾塞進嘴裏,她美滋滋的捧着臉蛋嚼着,臉上露出那種女孩子在喫甜食的時候纔會露出的滿足笑容。

“嘿嘿,紅豆麪包真好喫。”

讓巴爾的身下,被拆開的紅豆麪包的透明包裝紙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峯。

一眼望去,至少有幾百個了。

——真能喫啊。

——該不會是在密蘇里的宿舍裏喫了一晚上吧……

小白看着讓巴爾,苦笑了一聲。

雖然讓巴爾纔來到鎮守府裏第一天,但是沒想到讓巴爾和密蘇里的關係已經好到了這種地步,密蘇里不但願意讓她進入自己的宿舍,甚至在她面前換衣服都像是旁若無人的樣子。

就在小白思索的時候,醉心於紅豆麪包的讓巴爾又拆開了一個包裝,將紅豆麪包塞進了嘴裏。

“嗯姆姆姆——”

“提督,在看什麼呢?”就在這時,一道呼喚聲從小白麪前傳出。

“嗯?”小白轉過頭,只見密蘇里已經換好了衣服,微笑着看着自己。

“啊……那邊……”

“明明密蘇里就在提督面前換着衣服,提督竟然一眼都沒有朝着密蘇里的身子看呢,密蘇里可是有些傷心了呢。”

“誒?”

“提督……該不會是對密蘇里的身子已經看膩了吧?”密蘇里遺憾的捧起臉頰,“平時私密相處的時候,密蘇里爲了帶給提督新鮮感,明明每晚已經拼命的去取悅提督您了……連那種和那種還有那種都試過……果然即便是這樣也不行了嗎……”

“誒??”小白瞪大了眼睛。

“唔??咳咳咳咳————”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喫麪包的讓巴爾聽到密蘇里的聲音,也像是被噎到了一樣瞪大眼睛,連忙錘起了胸口,隨後用震驚的目光看着小白和密蘇里兩個人。

“密蘇里,等等——”小白倉惶的看了一眼讓巴爾,連忙對着密蘇里抬起雙手搖擺了起來,“別,別在外人面前說這個呀……”

“外人?”密蘇里一愣。

“就,就是這裏啊!”小白指向讓巴爾。

密蘇里順着小白所指的方向看去。

“……咦?”

密蘇里的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那邊怎麼多了這麼多拆開的麪包包裝呢?”

第2670章可畏

“咳咳咳咳咳——水,水,水——”讓巴爾突然之間被紅豆麪包噎的夠嗆,她不停的用拳頭吹着胸口,手忙腳亂的爬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捧起擺在桌上的礦泉水咕嘟咕嘟的連續喝了好幾口,這才緩解了嗓子裏的窘境,長舒了一口氣,“譁——”

密蘇里愣愣的看着讓巴爾所在的方向。

“你看,密蘇里,就在那邊啊。”小白對着密蘇里提醒道,“都弄出這麼大動靜了呢。”

“……”密蘇里沉默了一會,她緩緩走上前,來到讓巴爾面前,“咦……這裏…………到底是什麼時候多出來的這麼多紅豆麪包的包裝紙呢……”

密蘇里就站在與僅僅讓巴爾一線之隔的地方。

在這種距離之下,密蘇里甚至只需要向前伸出手就可以摸到讓巴爾的臉頰。

但即便已經如此接近讓巴爾了,密蘇里卻似乎還是沒有注意到讓巴爾的存在,明明讓巴爾就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密蘇里的目光卻一直盯着讓巴爾身下那一層堆的滿滿的透明塑料包裝袋。

這一幕實在是讓旁觀的小白實在是理解不能。

“密蘇里,你沒看到讓巴爾嗎?”小白詢問。

“讓巴爾前輩?”密蘇里聽到小白的話,她回過頭看向小白,“提督說的讓巴爾前輩,是指那位昨天被提督建造出來的特殊艦娘前輩嗎?”

“是啊,她就在你面前呢。”

“在密蘇里的面前?”

密蘇里聽着小白的話,若有所思的轉回頭,朝着讓巴爾看去。

密蘇里盯着讓巴爾足足看了有十幾秒。

“……提督。”

“怎麼啦?”

“密蘇里的前方……不應該是空無一人嗎?”密蘇里看着讓巴爾,輕聲問道。

“誒?”小白傻了。

坐在桌子上的讓巴爾也在此時露出一抹微妙的笑容,她先是看着小白那副震驚的表情,將懷裏的礦泉水放到了一邊,隨後閉上眼睛,認真的清了清嗓子。

“咳咳……嗯……咳咳。密蘇里,早上好呀。”讓巴爾對着密蘇里打起了招呼。

說來也是奇怪。

就在讓巴爾對密蘇里搭話的一瞬間,原本站在面前,卻彷彿完全看不到讓巴爾的密蘇里,雙眼也是瞬間聚焦在了讓巴爾的身上。

“……!”密蘇里的臉上瞬間露出一抹淡淡的驚訝表情,“……讓巴爾前輩,您還真在這裏呀。”

“嗯……哈哈……是,是呀……”讓巴爾就像一個做壞事被抓住的小姑娘似的,紅着臉,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身下的透明塑料包裝袋,“那個……這些紅豆麪包的錢會賠你的啦……”

“咦?密蘇里,你終於看到讓巴爾了?”小白跨過紅豆麪包的海洋,也是抵達了密蘇里身邊,對着密蘇里關心的問道。

“嗯……”密蘇里略有疑惑的看着讓巴爾,隨後低頭對着小白點了點頭,“是啊。”

“怎麼會這樣……剛剛你沒發現讓巴爾就坐在面前的桌子上嗎?這麼大個人呢。”

“並沒有……在剛剛的密蘇里的視野裏,面前的桌子上似乎是什麼人都沒有。”密蘇里喃喃的回覆着,“但就在讓巴爾前輩跟密蘇里搭話的一瞬間,在密蘇里的感知當中,她就像是大變活人一樣的出現在了空無一人的桌子上。”

“呃……大變活人……”小白無奈的看着桌子上的讓巴爾,“可是讓巴爾不是一直坐在桌子上嗎?”

“原來讓巴爾前輩一直坐在桌子上嗎……”密蘇里點着下巴,怔怔的盯着讓巴爾。

讓巴爾被密蘇里和小白盯的如坐鍼氈。

“提,提督……親愛滴提督……”讓巴爾連忙擺了擺手,對着小白侷促的說道,“你們別這麼盯着我啦……怪,怪滲人的……”

“讓巴爾,你下來。”小白對着讓巴爾說道。

“得令!”讓巴爾輕輕一跳,跳到了被拆開的透明塑料包裝袋當中。

小白走到讓巴爾面前,她皺起眉頭,疑惑的對着讓巴爾開口:“讓巴爾,你是什麼時候來到密蘇里她的房間的?”

“這個……嘛……”讓巴爾撓了撓頭,目光滴溜溜的朝着一旁偏移,聲音也有些打鼓,“就……就是昨晚……昨晚唄……那個,我在附近散步的時候看到密蘇里正在整理房間裏的麪包,所以就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