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589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小白嘗試了幾次,身體都沒什麼反應。

  睏意依舊在上湧。

  意識開始模糊。

  小白強挺着眨了眨眼,最後眼皮還是無力的合上。

  ……

  小白做了一個夢。

  夢裏。

  小白化作一道光,在黑暗的海洋裏不停的下沉。

  下沉。

  下沉。

  黑暗的海水裏透不進一絲的光。

  深海中的魚甩動着尾巴,在耳邊翻湧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最後。

  小白的下沉到了盡頭。

  **的腳面觸及到了潮溼的泥土,冰冷尖銳的礁石像刀片戳划着腳底。

  一道光突然在小白麪前閃亮。

  海水退散。

  四周充斥着潮溼的空氣。

  小白揉了揉眼睛,朝着前方看去。

  擺在小白麪前的,是半艘如同尖塔一般巨大的船。

  鋼鐵船隻的軀殼從中一分爲二,光滑的切面閃爍着金屬的光澤。

  船殼在黑暗的海底熠熠生輝。

  那微弱又永恆光芒像極了黑塔之中的奇異金屬板。

  小白看着眼前的船隻,只覺得無比眼熟。

  “這半艘船……和在斷代的時候,蘇大人帶我見到的那半艘好像……”

  “這是另外半艘嗎……”

  小白喃喃自語,她向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船隻。

  但就是這一步。

  異變發生了。

  熠熠生輝的船隻,周身的光芒突然大盛,密密麻麻的筆畫從龐大的船身浮現,與此同時,伴隨着越來越耀眼的光芒,周圍的海水開始沸騰,高溫升起,強光炸裂……

  在小白的注視當中。

  船隻頃刻間化爲了太陽。

  熾熱的烈焰霎時間吞沒了小白。

  肢體瞬間汽化。

  意識瞬間蒸發。

  然後世界便是無窮的白光。

  小白意識到自己好像死了。

  ……

  小白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入眼已是深夜。

  她感覺到汗水從她臉上不停的流下,身體也黏糊糊的,粘連着衣裳。

  “呼……呼……”小白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醒了?”身旁,薩伏伊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白楞楞的轉過頭,發現薩伏伊正趴在她身邊,單手支着下巴,用手肘頂着地面,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看。

  “薩……薩伏伊小姐?”

  “做噩夢了?”薩伏伊挑了挑眉,繼續對着小白問到。

  “啊,我……”小白一臉複雜,她低頭沉思了一會,想了好半晌,纔將信將疑的點頭,“嗯……算,算是吧……”

  “呵呵,我就知道。”薩伏伊輕笑一聲,“你剛纔睡覺的時候表情就不怎麼好。”

  “哎?有這事?”

  “是啊呵呵呵,沒想到你也會露出那種表情。”薩伏伊眯着眼,一臉戲謔,“怎麼?是夢到被腓特烈識破你的身份?還是夢到被我背叛,聯和她們捅你一刀?”

  “哈哈……都不是。”小白尷尬的笑了笑,“只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了一下而已啦。”

  “……難怪。”薩伏伊聽完小白的話,表情微微一動,她瞄着小白強笑的臉,挑了挑眉頭,點了點頭,“我也是第一次看你睡的這麼死。”

  “不好意思……獻醜了……”

  “呵呵,都這種時候了就別說場面話了。”薩伏伊打了個哈欠,先是無所謂的倒在地上,然後又偷偷瞄了一眼小白,隨後對着小白伸出雙手,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

  “……?”小白愣住。

  “愣着幹什麼。”薩伏伊反問。

  “啊?”

  “過來啊。”

  “誒?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薩伏伊閉上眼睛,“做完噩夢的人,都想要在睡醒之後找個能抱一抱的東西吧?我也經常做噩夢,我懂這個,所以你來抱吧。”

  “額……”小白呆住。

  “嘖,你可別好心當作驢肝肺啊。”薩伏伊見小白不動作,臉上有些慍怒。

  “可,可是我現在身體還有點溼……會不會不太好……”

  “快,來。”薩伏伊豎起眉頭。

  “哦哦哦。”小白連忙挪屁股,整個人蹭的一下縮薩伏伊的懷裏。

  薩伏伊也是吸一口氣,環住了小白,輕輕把小白朝着自己懷裏攬去。

  薩伏伊的懷裏,柔柔軟軟,冰冰涼涼。

  帳篷裏很安靜。

  只有小白和薩伏伊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第2146章震撼的決定

  小白和薩伏伊在狀態安靜的保持了一小會。

  “你閉氣一下。”薩伏伊突然對着小白說道。

  “啊?怎麼了?”

  “叫你閉你就閉。”

  “哦……”小白滿臉疑惑的捂住口鼻。

  “好了。”薩伏伊又開口。

  “呼。”小白開始喘氣,好奇的看着薩伏伊,“剛剛怎麼了?”

  “這下我們呼吸的節奏一致了。”薩伏伊對着小白說道。

  小白這才發現,經過剛剛的調整,自己和薩伏伊的呼吸節奏已經從一吸一呼變成了步調一致的同時吸氣同時呼氣。

  “,小白頓時有點無奈,“就……就因爲這個啊……”

  “怎麼了?我纔不要吸你呼出來的空氣。”薩伏伊理所當然的說着,像一隻高傲的天鵝。

  “……”小白沉默了一會,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怎麼了?”

  “沒,沒……”小白忍住笑意,隨後很認真的對着面前的薩伏伊開口,“薩伏伊小姐,我一開始還以爲你是一個道德敗壞,無可救藥的壞人,沒想到你人還挺好的。”

  “呵呵……這麼會說話,看來你是已經從噩夢裏走出來了?”薩伏伊的嘴角抖了抖,對着小白難掩臉上的殺氣。

  “沒有,沒有,還沒有。”小白連忙反手抱住薩伏伊,將額頭抵在薩伏伊胸口上。

  有便宜不佔是笨蛋。

  薩伏伊都說可以盡情抱抱了,小白哪有這麼簡單就離開的理由。

  而且薩伏伊說的對。

  從噩夢裏驚醒之後人的確是會想要抱點什麼。

  可以說是經驗之談了。

  小白抱着薩伏伊,閉着眼睛認真的感受着從薩伏伊身上傳來的觸感。

  “薩伏伊小姐。”

  “幹嘛?”

  “你經常做噩夢嗎?”

  “……怎麼可能,我是什麼人?”薩伏伊先是高傲的回覆着,隨後頓了一會,拍了拍小白的後背,“也就……偶爾。”

  薩伏伊揹負着祕密在深海城市待了這麼久,心理壓力之大,足以管中窺豹。

  “謝謝哦。”小白對着薩伏伊說道。

  “有什麼可謝謝的。”薩伏伊閉眼。

  “其實我也被噩夢嚇到了,但是醒來之後有薩伏伊小姐你安慰我,還讓我抱抱……總之就是……現在好很多了。”小白諔�

  “呵呵……”薩伏伊低聲輕笑,“那你做了什麼噩夢。”

  “……”

  “不想說?”

  “不是,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小白擠眉弄眼,也是一臉費解。

  小白做的那個夢,內容確實很奇異。

  沒有緣由,也沒有解釋。

  但是夢裏的每一處都清晰無比。

  包括後面那半條船化身太陽,將自己直接蒸發的時候,自己也都記得清清楚楚。

  ——好在其實不怎麼疼。

  按理說做夢這種事,只是反應了人的壓力的行爲,並不屬於太機密的東西,跟人聊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即便如此,小白也不知道該怎麼向薩伏伊解釋。

  總覺得……不是一般的夢。

  小白不是很想跟別人聊自己的這個夢。

  “薩伏伊小姐,機會難得,我們聊點別的吧。”小白岔開話題,對着薩伏伊問到。

  “如果只是聊家長裏短的話,我可沒那個閒心。”薩伏伊沒同意,也沒有拒絕,含糊不清的問道,“所以你要聊什麼?”

  “等第八章節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薩伏伊小姐你要去哪裏?”小白眼巴巴的看着薩伏伊。

  “我?呵呵……你已經默認能救我們出去了嗎?從那個腓特烈手裏?”薩伏伊反笑,“我倒是覺得你和你的那個小僕人超大和,一起被腓特烈永遠的留在這裏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這不是展望一下未來嘛……”小白微笑,“等你自由了,你要去哪裏?”

  “我?呵呵……”薩伏伊眯着眼睛,低頭看着懷裏的小白,“要是腓特烈死了,我沒準會留在這裏,也沒準我會離開第八章節,再或者……找一個老朋友,好好的算算賬。”

  “老朋友?”

  “pachina……”薩伏伊伸出手戳了戳小白的額頭,“告訴你我技能祕密的人就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