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542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巴巴羅薩對着小白伸出手。

  “跟我來。”

  “嗯?”小白一愣,“怎麼了?巴巴羅薩小姐?”

  “告訴你,祕密。”

  “哦?哦哦!”小白看着巴巴羅薩向自己伸出的手,心裏一喜,連忙站了起來,牽住了巴巴羅薩的手心。

  看來自己這幾十局牌的努力沒有白費,巴巴羅薩的小祕密終於講完了,該換成只有自己能聽的大祕密了!

  小白心裏雀躍,任憑巴巴羅薩牽着自己的手走進了大廳裏的一間小房間。

  “在這裏就可以講了嗎?”走進房間之後,小白回神對着巴巴羅薩問道。

  “……”巴巴羅薩沒有應答,她只是倚着關緊的門,隨後目光復雜的看着小白。

  過了幾秒鐘。

  巴巴羅薩輕輕閉上了眼睛,她迎着小白的目光走了過來,隨後在小白的注視之下,伸手解開了自己上衣的紐扣。

  刷。

  隨着紐扣解開。

  裹胸的布片朝着兩側彈開,裏面的兩團圓潤的雪白物體,就這樣彈進了小白的眼眶。

第2077章爲什麼不躲

  從巴巴羅薩胸口處跳出來的兩隻白兔子,又大又圓,活蹦亂跳。

  “嗚哇——!”小白的腦袋當時就是嗡的一聲,嚇得她連忙抬手捂住了眼睛,側過了腦袋,“巴巴羅薩小姐,你你你在幹什麼啊——”

  “睜開眼睛。”巴巴羅薩的聲音平淡的響起。

  “不,不合適吧……”

  “睜開眼睛。”巴巴羅薩的聲音進了一步。

  “我……”捂着眼睛的小白遲疑了一會,她嚥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放下手,朝着巴巴羅薩看了過去。

  巴巴羅薩面無表情的站在小白麪前,她低着頭,一手遮着自己的胸口的尖端,另一手輕輕的將南半球抬起。

  看巴巴羅薩的樣子,姑且還算矜持,似乎並不準備對自己進行神風行爲。

  小白不禁好奇了起來。

  那她突然脫衣服幹什麼啊?

  “祕密……”巴巴羅薩喃喃着,示意小白注視自己的南半球。

  “誒?”小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巴巴羅薩的肌膚雪白,胸脯飽滿,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傷痕,但唯獨巴巴羅薩示意小白看的胸部下方,長着一顆小小的痣。

  “看到了?”巴巴羅薩抬着自己的胸脯,對着小白問道。

  “呃……看,看到了……是說這顆痣嗎?”小白愣愣的眨眼,呆呆的問道。

  “……嗯。”巴巴羅薩點頭,她轉回身,將地上的裹胸布片撿了起來,背衝着小白重新將衣服穿好,“這也是我的祕密。”

  “誒……原來這次的祕密是胸口下面的痣嗎……”小白看着巴巴羅薩的,小聲喃喃着,聲音裏有些失望。

  小白剛剛還以爲巴巴羅薩神祕兮兮的把她拉進小黑屋裏,是想要偷偷告訴自己關於她的艦裝的祕密呢。

  原來只是看胸嗎……

  稍微有點失落。

  但不知道爲什麼。

  小白微妙的覺得還挺賺的。

  “因爲這裏沒有別人看過……”巴巴羅薩聽到了小白的喃喃聲,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所以給外面的人看會害羞。”

  巴巴羅薩指的“她們”,應該是外面的神風,深海瑞鶴,還有超大和她們。

  “那給我看就沒事嗎?”

  “……”巴巴羅薩回頭看了小白一眼,眼裏泛着神光,臉頰隱約的發紅,紅暈很快隱約的淡去。

  “呃……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穿好了衣服,巴巴羅薩和小白推開了房間的門,回到了一樓大廳。

  “提督,你回來啦!”超大和對着小白揮手。

  “嗯,我回來了……”小白苦笑着回應,緩緩的坐回了超大和身邊。

  神風挑着眼眉望着面無表情的巴巴羅薩,她湊到小白身邊,對着小白詢問:“剛剛她給你看了什麼祕密?”

  “這個嘛……”小白撓頭,對着神風抿嘴,“和之前的差不多。”

“哼依陵異氣似(五)(九)司咎吧……不願意說就算了。”神風輕哼一聲,打了一個哈欠。

  坐回自己位置上的巴巴羅薩休息了一小會,隨後又探手洗起了毛毯上的撲克牌。

  “巴巴羅薩小姐,你還要玩嗎?”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問道。

  “嗯。”巴巴羅薩點頭。

  “要不……今天就不賭了吧……”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尷尬的說道。

  “最後一把。”

  “……好吧。”小白點頭,對着巴巴羅薩補充着說道,“不過巴巴羅薩小姐……那個,我有個小小的建議……像剛剛那種祕密……下次還是別告訴我了吧……”

  巴巴羅薩洗牌的動作一頓,她抬頭看向小白:“你不喜歡看到那種嗎?”

  “啊……那倒不是。”小白對着巴巴羅薩說道,“不是巴巴羅薩小姐你自己說害羞嘛……如果實在沒有什麼合適的小祕密可以告訴我的話,就先欠着也行的。”

  “……”巴巴羅薩沉默,隨後點了點頭,“好,那最後一把。”

  看到巴巴羅薩同意,小白的心裏稍稍的輕鬆了一些。

  剛纔巴巴羅薩的操作實在是嚇了小白一跳,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巴巴羅薩竟然連自己胸上長了一個痣這種事都告訴了自己,真要任由巴巴羅薩這麼發揮下去,下次巴巴羅薩指不定會拉着小白進小黑屋讓看她看自己的哪裏呢……

  這事巴巴羅薩自己覺得害羞,小白也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最後一局牌局,在巴巴羅薩發好牌之後開始了。

  幾分鐘之後,小白也是一如既往的靠着透視掛,輕輕鬆鬆的贏下了這局牌。

  “巴巴羅薩小姐,又是我贏了。”小白放下最後一張牌後,對着巴巴羅薩說道。

  “嗯。”巴巴羅薩點了點頭,她似乎對小白贏得最後一場牌局的勝利並不意外,她放下手牌,默默的整理起地毯上的撲克牌,將其全部放回了自己的卡牌盒裏。

  “不接着玩了?”神風對着巴巴羅薩問道。

  “我沒有能說的祕密了。”巴巴羅薩對着神風說道。

  “哼哼……你身上的祕密還少啊?我看你不是不能說,是不想說吧?那你這局輸給她的祕密怎麼辦?”神風聽到這裏,輕輕挑眉,笑着對着巴巴羅薩問道。

  “神風小姐,不要取笑巴巴羅薩小姐。”小白對着神風提醒道。

  “哼……”神風閉上了嘴,哼哼唧唧的撐了撐身子。

  “巴巴羅薩小姐,剛剛我們說好的,如果暫時沒有想告訴我的祕密,先不着急告訴我也可以的。”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微笑道,“反正只是玩遊戲嘛,籌碼什麼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快樂。”

  巴巴羅薩默默的聽着小白的話,她先是低頭摸了摸自己的撲克牌盒,似乎在思考着什麼,過了幾秒鐘,巴巴羅薩站起身,對着小白伸出手。

  “跟我來。”巴巴羅薩示意小白跟她離開。

  “巴巴羅薩小姐?你這是要?”

  “告訴你祕密。”

  “啊……好的……”小白連忙伸出手,再一次握起巴巴羅薩的手心,隨後起身對着她笑道,“那個……這次,不會還像上次那樣吧?”

  “你想看上次那種的話,我可以給你看。”

  “……下次一定。”

  “……不喜歡?”

  “不是喜不喜歡的事啦……”

  “……”

  巴巴羅薩這次拉着小白的手,朝着一樓大廳的門外走去。

  離開了住處,巴巴羅薩沒有停下腳步,她拉着小白走了好遠一段距離,直到徹底離開了小白和超大和的領域,抵達了一處偏遠的空蕩水域才停了下來。

  巴巴羅薩放開了小白的手,她後退了兩步,遙遙的注視着小白。

  巴巴羅薩注視着小白的目光有些奇異。

  直勾勾的。

  像是在審視小白。

  又像是在懷疑小白。

  小白被巴巴羅薩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點不適應,她眨了眨眼睛,對着巴巴羅薩詢問道:“巴巴羅薩小姐?怎麼了……”

  小白的話音未落。

  只聽轟——的一聲。

  黑紅色的光芒從巴巴羅薩身上湧起,一架巨大的艦裝像是從異次元穿梭過來似的,蹭蹭蹭的從巴巴羅薩身下出現,巴巴羅薩的艦裝很快舒展開,誇張的規模,幾乎將小白視野裏的大部分空間全數遮擋。

  小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

  ——這是小白生平所見,除了超大和和深海龍驤失控暴走的那兩次之外,深海院長能擁有的,最大的艦裝了。

  這是戰列艦艦裝?

  這規模,你跟小白說是路基艦裝小白也信啊……

  就在小白愣神的功夫裏,巴巴羅薩那規模巨大的艦裝上,立起了兩根又粗又大的主炮炮臺,炮管盡情的延伸,隨後在天空上撩起長長的黑影,狠狠的朝着小白這邊揮舞了過來。

  呼——

  炮管未到,疾風先到。

  強勁的風壓在小白所處的地面上掀起了一陣狂風,吹的小白衣服和長髮朝着一側飛舞,獵獵作響。

  巴巴羅薩的炮臺,簡直就像是兩門巨大的攻城錘,就算不噴吐炮彈也有着強大的殺傷力和威懾力,小白站在原地看着那兩門朝着自己飛舞而來的炮身,甚至腦海裏都出現了一種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這兩門主炮砸成肉餅的危險感。

  不是開玩笑的。

  被這兩個東西狠狠的錘上那麼一下,可不是鬧着玩的。

  ……

  巴巴羅薩爲什麼突然攻擊自己?

  她是發現了什麼嗎?

  自己的身份露餡了?

  糟了……自己還是太急了嗎……

  她把自己領的這麼遠,就是爲了遠離超大和的身邊嗎?

  ……

  一時間。

  小白的腦海裏閃過了數道思緒。

  但思緒的速度往往沒有人的條件反射快,就在小白的腦海裏在飛速過濾着信息的時候,小白的身體已經快一步做出了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反應。

  只見小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蹲下了身子。

  捂住了腦袋。

  呼————

  勁風凌冽之中,黑黝黝的兩座炮臺已經從小白的兩側欺身而至,然後兩門炮臺在距離小白的身體只有僅僅一個身位的距離的時候,齊齊的停了下來。

  勁風就像音波一樣從小白身邊擴散。

  小白迷茫的抬起頭,看向四周。

  巴巴羅薩就站在自己張牙舞爪的艦裝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