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528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厲害呀,巴巴羅薩小姐。”小白對着巴巴羅薩鼓起了掌,毫不吝嗇讚美。

  “我可能變強了。”巴巴羅薩認真的說道,“你來跟我打一把吧,我感覺這次我能贏。”

  “啊……可是我還有工作……”

  “就一把。”

  “我……”

  “一把。”巴巴羅薩拽着小白的衣角,輕輕的晃動身體。

  “……行吧。”小白實在是挨不過巴巴羅薩的眼神,她嘆了一口氣,走到了深海瑞鶴身邊,“深海瑞鶴,我拿你的牌玩一把怎麼樣?”

  “可以。”

  深海瑞鶴離席,小白入座。

  巴巴羅薩將大家的手牌丟回毛毯上,隨後認真的洗好牌,發牌,理牌,叫地主,然後捧着一手手牌,一臉認真的盯着面前的毛毯,雙眼之中似乎燃燒着必勝的鬥志。

  看着還挺有賭聖那麼回事的……

  小白望着巴巴羅薩周身的氣氛,心底叨唸着,然後拿起手牌,刷刷的幾下就把牌理的整整齊齊。

  “一個十。”

  “不要。”

  “一對三。”

  “一對十。”

  “不要。”

  “四個二帶兩王。”

  “……”

  巴巴羅薩的牌技的確是領先了剛學鬥地主的深海瑞鶴還有神風一小截,這跟她這段時間的刻苦訓練和鑽研是離不開關係的,不過很遺憾,這種棋牌類遊戲,想要贏過小白這種自帶記牌器的物理外掛選手,只是幾天的刻苦鑽研明顯還是不夠的。

  雖然巴巴羅薩這次信心滿滿,但依舊還是倒在了小白的連番轟炸之下。

  “我贏了。”小白微笑着放下了最後一張牌。

  “……”巴巴羅薩垂下了腦袋,雙手拄着地毯,身上的鬥志瞬間消沉了下去。

  “巴巴羅薩小姐,你已經很厲害了,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剛玩這個遊戲沒幾天就這麼熟練的人。”小白對着巴巴羅薩笑道,“估計再有個一段時間,我可能就打不贏你了吧。”

  “……真的?”

  “嗯……真的。”小白點頭。

  “……”巴巴羅薩似乎找回了點信心,她小心翼翼的捧起自己的手牌,用指尖在紙牌邊上划動,似乎在想象着有朝一日自己贏過小白的場景。

  “那巴巴羅薩小姐,你們先繼續玩吧,我去黑塔那邊找深海護衛艦們了。”小白鬆了一口氣,站起身。

  巴巴羅薩也從紙牌盒裏掏出了昨天的方塊二撲克牌,當做承載自己氣息的信物,遞給了小白。

  “給。”

  “啊……卡片就不用了,你們等下玩牌的時候還要用這個對吧?我要是帶走的話,”小白對着巴巴羅薩擺手,輕輕微笑,“我昨天跟那些深海院長們相處的還蠻愉快的,就算沒有巴巴羅薩小姐你的信物今天應該也沒問題的,畢竟我還有腓特烈和深海興登堡的信物嘛。”

  “……”巴巴羅薩覺得小白說的有些道理,她默默的放下手牌,但想了一會,還是不放心的把空空的藍色紙牌盒遞給了小白,“那盒子借你。”

  “……好吧,謝謝巴巴羅薩小姐。”小白看着巴巴羅薩論吹谋砬椋焓纸酉铝思埮坪校踉诹藨蜒Y。

  “信物?”神風好奇的看着小白懷裏的盒子,“那是什麼?”

  “啊……這個啊……這個是——”小白對着神風稍微解釋了一下信物的功能。

  “哼……我明白了。”聽完小白的解釋,神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瞥了一眼巴巴羅薩和深海瑞鶴,隨後對着小白勾了勾手指,“過來。”

  “怎麼啦。神風姐——唔?!”小白剛靠近神風,只見神風突然一手把小白攬進了懷裏,撥開小白的衣領,對着小白的脖子狠狠的吸了一口。

  神風這一口,所用的是深海院長級別的力量,吸力極其驚人,並且隱隱的含着一股深邃的深海氣息,但凡換個人類的身體被神風嘬上這麼一口,那身體的全部血液十有八九都能被她給一口嘬出來。

  但好在小白不是尋常的人類。

  小白有着艦裝護體,神風這一口鋼鐵吸入並沒能傷到小白,只是在小白柔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湝的嘴脣印記而已。

  “嘿……”神風收嘴,她舔了舔紅潤的嘴脣,隨後用食指和中指點着嘴脣,滿足的看着小白,重新擺弄起了手上的卡牌。

  小白從神風懷裏走了出來,她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後退兩步,緊接着抬手捂着有點刺痛的脖子,有些迷茫的看着神風。

  周圍的深海院長們也被神風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射了過來。

  “神風姐姐,你這是……”

  “呵呵呵……要是我沒看見的話那還好,但是既然我都看見了,我不幫個忙是不行的對吧?但是我身上現在可沒有那種能承載氣息的信物……”神風用頗爲得意的眼神注視着小白,高聲說道,“所以,不如就給你留個小小的標記吧?”

  “標記……”小白扯開衣領,探手摸着脖子上有點刺痛的位置,“這標記……不會是腓特烈那種吧?”

  “我倒希望是。”神風翹起二郎腿,攤了攤手,“不過我可沒有她那種實力,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吻痕而已,雖然有點痛,但姑且是有點我的味道在上面的哦?你可要好好珍惜這個東西。”

  “……”小白捂住了脖子。

  “下流。”深海瑞鶴出聲。

  “我可是爲了好妹妹好……有了我的氣息在身上的話,至少深海護衛艦會更聽話一些對吧?”神風輕哼着擺弄着手上的紙牌,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深海瑞鶴,“某些沒有參與深海護衛艦培育的人,就只能幹看着了吧?”

  “……”深海瑞鶴合上眼睛,直接不搭理神風了。

  神風心情愉悅,她一邊看着手上的紙牌,一邊哼哼起了歌。

  小白無奈的看着神風。

  小白總是感覺神風給自己脖子上留下的標記,有點動機不純的味道,她也有點小後悔剛纔沒有激起警覺意識,但如今這個狀態之下,小白又不好說什麼,也只能默認栽了。

  還好神風親的位置比較隱私。

  衣領好好豎起來的話,再用頭髮遮住,應該不會有人看得到。

  小白按着自己的衣領,如此想着。

  “好吧,那謝謝神風小姐了……”小白對着家裏的深海院長們揮了揮手,“那你們先玩,我先出去了啊……”

  深海院長們紛紛與小白道別。

  小白一邊揉着脖子,一邊離開了住處。

第2055章成功了,提督!

  小白掏出了深海院長們給予她的信物,尤其是腓特烈大帝的那一小片布料,抵達了黑塔之下。黑塔之下的海面上,昨天那一層厚厚的黑色油脂已經消散了不少,空氣當中的味道也淡泊了很多,深海護衛艦們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批,一批滿身傷痕的趴在水面上一動不動,氣息微弱,另一批遊蕩在水域邊緣,動作僵硬。

  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之後,這羣不怕死的瘋狗深海護衛艦們已經徹底的怕了眼前這個一頭白髮,身材嬌小的深海院長,小白在它們眼裏基本已經等同於惡魔,落在她手上的同伴們沒有一個好下場,只能被折磨的渾身開裂,痛不欲生。

  看到小白的身影緩緩靠近黑塔,遊蕩在水域邊緣的深海護衛艦們一個個驚慌緊張了起來,它們拍動着尾巴,不安躁動的尖叫,並嘗試着朝着四周遠離,黑色的水花在它們碩大的身軀之下飛濺。

  但即便深海護衛艦們想要逃跑,腓特烈大帝昨天給它們下的命令,卻又讓它們無法主動從小白的身邊逃離,它們只能驚慌的看着小白的身影緩緩的朝着自己靠近,然後帶着一臉純真善良的笑意,揮着小手向着自己這邊打着招呼。

  “我回來啦——”小白微笑着打着招呼。

  “嗷嗷嗷嗷嗷————”深海護衛艦們驚恐的叫聲,彷彿就像是在說着你不要過來啊。

  黑塔之下。

  今日依舊是深海護衛艦們慘絕人寰的聲音。

  時間轉眼即逝。

  小白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滿足的看着海面上一艘艘翻肚皮的深海護衛艦,收起了腓特烈大帝的布料,離開了黑塔,象徵性的跟已經沒力氣出聲的深海護衛艦們道了一聲別後,便鞠了一躬,朝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小白的身影消失在黑塔附近。

  緊接着。

  腓特烈大帝的身影從黑塔之內走出。

  今天的腓特烈大帝和昨天一樣,她默默的走到了所有今天小白接觸過的深海護衛艦身邊,認真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深海護衛艦們的身體之後,緩緩的離開水域,重新走回黑塔之內。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小白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小白住處的一樓大廳裏,深海院長們並未離開,甚至當小白走進來的時候,依舊能聽到熱鬧的打牌聲。

  “三帶一。”

  “壓死”

  “你大。”

  “……”

  “快點啊,我等的花都謝了。”

  三位深海院長依舊蹲在那個老位置上,大半天過去了甚至連姿勢都沒怎麼動過,撲克牌啪啪的甩在毛毯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深海興登堡匍匐在不遠處的地板上,她身邊擺着兩條鮮活撲騰的魚,正在撲棱撲棱的亂跳。

  ——總感覺這羣深海院長把自己家當成她們家了。

  回家的小白默默的看着聚在自己家裏的深海院長們,心裏不禁嘟囔了起來,但還是保持沉默,走到了深海興登堡旁邊。

  “提督,你肥來啦!”深海興登堡仰起頭,對着小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嗯……我回來了……”小白看着深海興登堡身邊活蹦亂跳的魚,好奇的問道,“深海興登堡,這兩條魚是怎麼回事呀?”

  “摸的!”

  “摸的?”

  “巴巴羅薩她們不帶我玩牌。”深海興登堡說到這裏,眯起眼睛,氣鼓鼓的嘟起了嘴,“然後我就自己去外面摸魚了。”

  “……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愛好啊。”

  “不是愛好。”深海興登堡搖頭,她晃了晃腦袋,捂着肚子,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面前那兩條魚,“提督,這個能喫嗎?”

  “你要喫魚?”小白一愣,好奇的問道。

  “嗯!”深海興登堡點頭,“提督幫我!”

  “啊……你是餓了對吧?”

  “嗯!”

  “昨天給你的魷魚乾呢?”

  “喫完了!”

  “你牙口真好啊……”

  小白瞄了瞄深海興登堡的肚皮,又跟深海興登堡可憐巴巴的眼神對視了一秒。

  深海興登堡的艦裝自從損壞了之後,轉化深海能量補充自己體力的效率大大變慢,所以慢慢的出現了一些類似於人類和艦娘那種的飢餓感和疲勞感,估計今天捉的這兩條魚,十有八九就是深海興登堡靠着生存本能搞來的吧。

  “……這個……應該是可以喫的。不過以你現在的體質,最好不要喫生食。”小白蹲下身,對着兩條魚伸出一根手指,一小簇藍色的火苗從小白的食指上冒出。

  藍色火苗升騰起來。

  周圍的溫度都明顯的下降了幾度。

  深海興登堡縮了縮肩膀。

  小白將燃燒着冰火的食指輕輕的在兩條魚腦袋上點了一下,火焰在魚頭上炸裂了一下,兩條魚的身體也僵硬了倒在了地板上。

  “我其實不怎麼會料理食物……你不嫌棄的話,就隨便的烤一烤吧。”小白從艦裝空間裏掏出了火柴盒和幾塊野營專用的長期燃料,將燃料堆疊在深海興登堡面前,隨後挑出一根火柴,丟進燃料裏。

  一個簡易篝火就做好了。

  小白拍了拍手,抬頭看了一眼深海興登堡,只見深海興登堡好奇的盯着小白手上的火柴盒。

  “這個?從家鄉帶過來的。”小白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便把火柴盒丟進了自己的艦裝空間,隨後將兩條魚整個的丟進了篝火裏。

  看着橙黃色的火苗將魚身慢慢燻烤,小白嘆了一口氣。

  在人類社會,室內點燃明火是一個很不安全的行爲,但自己現在都住危樓了,明火不明火的也無所謂了。

  “好了嗎?”魚剛丟進火力,深海興登堡便對着小白急迫的問道。

  “還沒吧。”

  “哦。”深海興登堡趴到篝火邊,瞪着眼睛看着篝火裏時不時亂蹦的火苗,過了大概十秒鐘,隨後又抬頭問道,“好了嗎?”

  “還沒……”

  “哦……”

  深海興登堡抱着雙腿,搖頭晃腦,又沒過一會,揚起腦袋期盼的看向小白。

  “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