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
“第,第三個命令!跟我回鎮……唔唔唔!”小白舉起手指,剛準備衝動的對着神風說出口,她身後的超大和連忙撲了上來,一把捂住了小白的嘴巴,“提督,冷靜,冷靜!大事爲重啊!”
小白被超大和壓到了地板上,兩個人當着神風的面在地板上翻滾了一圈。
超大和捂着小白的嘴,翻了個身,壓在了小白身上,緊張的對着小白說道:“提督,不是不行,不是不行,但是不是現在!還不……不能暴露信息……現在還不能……”
“唔……”躺在地上的小白看着超大和緊張的表情,終於回過了神,稍稍的冷靜了下來。
小白拍了拍超大和的手背,對着超大和點了點頭。
超大和鬆開手。
“提督,我……”
“不好意思……超大和,我剛剛衝動了……”小白慚愧的對着超大和說道。
就在知道神風的艦種是極度稀有的機場之後,小白身爲提督的職業病就犯了。
一想到神風現在對真正意義上的言聽計從,自己就差點忍不住對神風說出口,命令她跟自己回鎮守府了……
不行。
太不成熟了。
權利果然會讓人迷失自我啊……
太可怕惹。
在那麼一瞬間,小白對有點黑化傾向的自己感到了些害怕。
小白無比慚愧的從地板上坐了起來,對着騎在自己腿上的超大和尷尬的點頭。
“謝謝超大和……我沒事了。”
“呼……太好了。”超大和這才從小白身上挪了下去。
小白和超大和相繼站了起來,看向神風。
“神風。”
“怎麼?該說第三個命令了嗎?”神風對着小白問道。
“第三個命令嘛……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從現在開始,你每天都要去我家那邊見一次我。不過分吧?”小白撫平了一下心中的餘波,隨後對着神風慢慢說道。
“這……有什麼意義嗎?”神風皺起眉頭。
“我想天天見到神風姐姐呀。”
“呵呵……我知道了。”神風搖頭,很明顯沒有把小白的話當真,但也沒有追根問題,“三個命令已經下完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怎麼?神風姐姐你要休息了?”
“我之前就一直在說我今天很累……”
“那不是爲了搪塞我的話嗎?”
“之前是,但是現在不是……”神風垂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次我是真的累了……”
“……”小白。
看着神風的表情完全不像作假,心滿意足的小白也只好對着神風打了一聲招呼,便拉着超大和一起離開了神風的臥室。
小白和超大和離開之後,神風孤身一人的坐在牀上,隨後無力的向後倒去,躺進了鬆軟的棉被裏。
“……”
“……”
“……真糟糕……”
神風小聲的喃喃着,她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舌頭卻有些不受控制的舔了舔嘴脣,似乎在回味着之前小白手指尖的味道。
雖然今天的神風一直在拒絕小白的探望,並且擺出了十分警惕的架勢,但是神風對小白的念想,其實並沒有消失。小白依舊完美的戳在了神風的xp系統中央,只不過和滿足xp系統這方面比起來,安全感和自由感更甚一籌,導致她沒心情在把小白當成自己的獵物來看待罷了。
如今自己拼命隱藏的祕密還是被小白髮現,神風在意的安全感和自由感已經被小白徹底粉碎,連個渣都不剩,雖然不清楚這算不算好的發展,但總歸之前擔心的事情也有了一個階段性的結束,無論是無事一身輕,還是破罐子破摔,壓在神風胸口的大石頭總歸是輕快了些。
至少——小白並沒有對神風發出一些讓神風接受不了的命令。
其實神風自己有想過,如果小白真的發表了一些“讓自己去攻擊腓特烈”之類的危險命令,再或者是諸如踐踏自己尊嚴,蹂躪自己身體的殘酷命令,那麼神風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聽從小白的話。
幸好。
小白並沒有那麼做。
小白最過分的要求,也僅僅只是讓神風舔她的指尖而已。
所以。
之前被藏起來的對小白的小想法,再一次的活躍了起來。
神風翻了個身。
她抱緊牀上的牀單,緊緊的將牀單抱緊懷裏,用腦袋死死的蹭懷裏的布料。
“……”
“……”
“……好像……也不糟糕。”
第2034章想要被填滿
從神風的住處離開之後,超大和跟在小白身後,一邊按着太陽穴輪刮眼眶,一邊沉思着什麼。
“超大和,你在想什麼呢?”小白看了一眼超大和,對着她問道。
“啊……提督。”超大和放下手,看向小白,小心翼翼的回覆道,“我在想剛剛的事。”
“什麼事啊?”
“神風她究竟是因爲什麼,變得沒辦法違抗提督你的命令的呢……”超大和不解的喃喃自語。
“呃……這個嘛……其實我也有點不確定……”小白對着超大和擺了擺手,“不過嘛,從結果上來看,不管神風是因爲什麼變成這樣子的,但是對我們現在來說這是件好事,對吧?”
“啊,是的!”超大和興沖沖的點頭。
神風無法違抗小白的命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相當於小白招安了神風,並且這個招安的安全度還極其的高,甚至比薩伏伊,比深海瑞鶴她們與小白之間的關係都要堅固許多。
今天聽薩伏伊的勸告去神風家這一趟,還真是收穫了各種意義上的意外之喜啊……
小白心中感慨。
小白和超大和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順着城市裏的水路,一路抵達了巴巴羅薩的領地,來到了巴巴羅薩的家門口。
就在小白和超大和兩個人抵達這裏的時候,巴巴羅薩正安靜的坐在家門口的臺階上,眺望着遠方的水路。
“巴巴羅薩小姐,早上好呀。”小白遠遠的對着巴巴羅薩揮了揮手。
巴巴羅薩對着小白默默的點頭,算是回應了小白的招呼,隨後站起身,走進了家門裏。
小白和超大和走上前,一起踏入巴巴羅薩的家門,然後她們就發現先一步走進來的巴巴羅薩正撅着挺翹的屁股,跪在地板上認認真真的鋪着一塊四四方方的毛毯,毛毯中央擺着那熟悉的藍色紙牌盒。
巴巴羅薩正在準備打牌的場地。
看這架勢……似乎並沒有給自己準備拒絕的餘地。
“巴巴羅薩小姐,我來找深海興登堡交流訓練深海護衛艦的經驗了……”小白走進家門,對着巴巴羅薩的背影小聲的呼喚道。
“嗯。”巴巴羅薩的動作一頓,她回頭對着小白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鋪起了毛毯,轉身坐在了小白的對面,指了指毛毯上的卡牌盒,“一邊玩一邊聊。”
“……好吧。”
小白和超大和對視了一眼,走到了毛毯邊,坐了下去。
巴巴羅薩一言不發,她熟練的洗牌,發牌,分牌,然後端起自己的手牌,一張一張的認真排了一下序。
“巴巴羅薩小姐,你剛剛是一直在門口等我們嗎?”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問道。
“嗯。”
“啊……抱歉……剛剛我和超大和去解決了一點事,沒能第一時間過來,讓你久等了。”
“嗯。”
“巴巴羅薩小姐,深海興登堡她現在在哪裏呀?”
“那。”
巴巴羅薩理好牌,騰出手指了指客廳的角落。
客廳的角落新支起了一張單人牀。
一晚上不見的深海興登堡就趴在不遠處的單人牀上,她裹着一張毯子,就像毛毛蟲一樣的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睡的十分香甜。
“她睡了很久。”巴巴羅薩抽出一張牌,放在了毛毯中央,“一個三。”
“畢竟要療傷嘛……所以睡眠時間會比以前長一些的。深海興登堡她昨天晚上過的還行嗎?有沒有什麼不好的症狀?”小白一邊說着,一邊丟出一張牌,“一個四。”
“一個六。”超大和放下一張牌。
“還好。”巴巴羅薩沉默了一會,應聲道,“就是她昨天晚上跟我說有點冷,讓我給她找點東西蓋。一個七。”
“畢竟是艦裝損壞了嘛……現在的深海興登堡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她既沒有鋼筋鐵骨,也不能冬暖夏涼,所以平時要多注意一些……那個,她什麼時候能醒啊?我有點想向她問問訓練深海護衛艦的流程……”小白又丟下了一張牌,“一個二。”
“先打完這局。”巴巴羅薩閉上眼睛,“要不起。”
“哦……那好吧。”小白點了點頭,從手牌裏撥出了一大堆牌,放在了巴巴羅薩面前,“順子。”
“……要不起。”
“對三。”
“……要不起。”
“巴巴羅薩小姐你這把的手牌好像有點糟糕啊……”小白對着巴巴羅薩笑了笑,放下了最後四張牌,“我還有一個炸。”
“……”巴巴羅薩。
“提督又贏了!”超大和放下手牌,對着小白鼓掌。
“可以讓我們見見深海興登堡了嗎?”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微笑着問道。
“……”巴巴羅薩默默的放下手牌,站起身緩緩的走到了客廳角落,停在沉睡的深海興登堡面前,然後伸出手直接把沉睡中的深海興登堡攔腰抱起,扛到回了地毯附近,咚的一聲丟到了小白麪前。
“咕……咕嗝!”被丟到地面上的深海興登堡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她在地上滾了一圈,探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嘶溜了一下嘴巴的口水,像個不倒翁一樣從地上支了起來,“誒?哪裏,巴巴羅薩?”
深海興登堡迷茫的眼神看到了小白,隨後突然一亮。
“啊!提督!”深海興登堡的睡意瞬間清空,她張着嘴,開心的看着小白,對着小白張開雙手撲了過來,“提督!來看我了!”
“早上好呀,興登堡……”小白探出手,騰出懷裏的空間接納了撲來的深海興登堡,任憑她在自己身上像個小狗狗似的蹭了起來,“昨天睡的還好嗎?”
“睡的很好!”深海興登堡精神的點頭,隨後有些苦悶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撅起嘴,皺起眉頭,“不過這裏感覺怪怪的……”
“這裏?”
“感覺空空的,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舒服,想要被填滿……”
“呃……”小白愣愣的看着深海興登堡的小腹,突然恍然,“哦……我懂了,你是餓了。”
“餓?”深海興登堡歪頭。
“餓就是……進食行爲嘛……原先你有艦裝的時候,飲食這方面的需求都被你的艦裝通過轉化深海能量替代了。現在你的艦裝損壞了,轉化深海能量的速度降低了很多,雖然倒也能維持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就是……不過飢餓感該有還是有的。”小白對着深海興登堡說道,“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隨便喫點東西,肚子就好了。”
“喫……東……西……”深海興登堡喃喃着,轉頭看向地毯上的卡牌。
巴巴羅薩飛速的按住地毯上的卡牌。
在廢墟都市裏很明顯是不可能有在保質期內的食物的,小白苦笑着望着深海興登堡,伸手在自己的艦裝空間裏探了探。
嗯……
有沒有什麼能不暴露自己身份,又能安心的讓深海興登堡啃上一段時間的食物呢……
小白找着找着,忽然一挑眉。
“啊,有了。”小白從艦裝空間裏掏出了一個有手指般粗的魷魚乾,遞給了深海興登堡,“深海興登堡,這個給你喫吧。”
“這個?”
“這個是烤魷魚乾,是一種……呃,總之你放在嘴裏嚼着喫就可以了,不過記得別咬太大力,牙會崩掉的。”
“好!”深海興登堡雙手接下小白遞過來的魷魚乾,捏着頭塞到嘴裏,嘎吱嘎吱的咬了起來,“唔姆唔姆唔姆……”
深海興登堡賣力的咀嚼着,她能品味到魷魚乾的上的焦香鮮味,但短時間內無論她怎麼去啃咬,都很難將魷魚乾咬斷,只能一下一下的用牙齒去磨纔行。
“咬不動……”深海興登堡對着小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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