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516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

  “第,第三個命令!跟我回鎮……唔唔唔!”小白舉起手指,剛準備衝動的對着神風說出口,她身後的超大和連忙撲了上來,一把捂住了小白的嘴巴,“提督,冷靜,冷靜!大事爲重啊!”

  小白被超大和壓到了地板上,兩個人當着神風的面在地板上翻滾了一圈。

  超大和捂着小白的嘴,翻了個身,壓在了小白身上,緊張的對着小白說道:“提督,不是不行,不是不行,但是不是現在!還不……不能暴露信息……現在還不能……”

  “唔……”躺在地上的小白看着超大和緊張的表情,終於回過了神,稍稍的冷靜了下來。

  小白拍了拍超大和的手背,對着超大和點了點頭。

  超大和鬆開手。

  “提督,我……”

  “不好意思……超大和,我剛剛衝動了……”小白慚愧的對着超大和說道。

  就在知道神風的艦種是極度稀有的機場之後,小白身爲提督的職業病就犯了。

  一想到神風現在對真正意義上的言聽計從,自己就差點忍不住對神風說出口,命令她跟自己回鎮守府了……

  不行。

  太不成熟了。

  權利果然會讓人迷失自我啊……

  太可怕惹。

  在那麼一瞬間,小白對有點黑化傾向的自己感到了些害怕。

  小白無比慚愧的從地板上坐了起來,對着騎在自己腿上的超大和尷尬的點頭。

  “謝謝超大和……我沒事了。”

  “呼……太好了。”超大和這才從小白身上挪了下去。

  小白和超大和相繼站了起來,看向神風。

  “神風。”

  “怎麼?該說第三個命令了嗎?”神風對着小白問道。

  “第三個命令嘛……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從現在開始,你每天都要去我家那邊見一次我。不過分吧?”小白撫平了一下心中的餘波,隨後對着神風慢慢說道。

  “這……有什麼意義嗎?”神風皺起眉頭。

  “我想天天見到神風姐姐呀。”

  “呵呵……我知道了。”神風搖頭,很明顯沒有把小白的話當真,但也沒有追根問題,“三個命令已經下完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怎麼?神風姐姐你要休息了?”

  “我之前就一直在說我今天很累……”

  “那不是爲了搪塞我的話嗎?”

  “之前是,但是現在不是……”神風垂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次我是真的累了……”

  “……”小白。

  看着神風的表情完全不像作假,心滿意足的小白也只好對着神風打了一聲招呼,便拉着超大和一起離開了神風的臥室。

  小白和超大和離開之後,神風孤身一人的坐在牀上,隨後無力的向後倒去,躺進了鬆軟的棉被裏。

  “……”

  “……”

  “……真糟糕……”

  神風小聲的喃喃着,她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舌頭卻有些不受控制的舔了舔嘴脣,似乎在回味着之前小白手指尖的味道。

  雖然今天的神風一直在拒絕小白的探望,並且擺出了十分警惕的架勢,但是神風對小白的念想,其實並沒有消失。小白依舊完美的戳在了神風的xp系統中央,只不過和滿足xp系統這方面比起來,安全感和自由感更甚一籌,導致她沒心情在把小白當成自己的獵物來看待罷了。

  如今自己拼命隱藏的祕密還是被小白髮現,神風在意的安全感和自由感已經被小白徹底粉碎,連個渣都不剩,雖然不清楚這算不算好的發展,但總歸之前擔心的事情也有了一個階段性的結束,無論是無事一身輕,還是破罐子破摔,壓在神風胸口的大石頭總歸是輕快了些。

  至少——小白並沒有對神風發出一些讓神風接受不了的命令。

  其實神風自己有想過,如果小白真的發表了一些“讓自己去攻擊腓特烈”之類的危險命令,再或者是諸如踐踏自己尊嚴,蹂躪自己身體的殘酷命令,那麼神風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聽從小白的話。

  幸好。

  小白並沒有那麼做。

  小白最過分的要求,也僅僅只是讓神風舔她的指尖而已。

  所以。

  之前被藏起來的對小白的小想法,再一次的活躍了起來。

  神風翻了個身。

  她抱緊牀上的牀單,緊緊的將牀單抱緊懷裏,用腦袋死死的蹭懷裏的布料。

  “……”

  “……”

  “……好像……也不糟糕。”

第2034章想要被填滿

  從神風的住處離開之後,超大和跟在小白身後,一邊按着太陽穴輪刮眼眶,一邊沉思着什麼。

  “超大和,你在想什麼呢?”小白看了一眼超大和,對着她問道。

  “啊……提督。”超大和放下手,看向小白,小心翼翼的回覆道,“我在想剛剛的事。”

  “什麼事啊?”

  “神風她究竟是因爲什麼,變得沒辦法違抗提督你的命令的呢……”超大和不解的喃喃自語。

  “呃……這個嘛……其實我也有點不確定……”小白對着超大和擺了擺手,“不過嘛,從結果上來看,不管神風是因爲什麼變成這樣子的,但是對我們現在來說這是件好事,對吧?”

  “啊,是的!”超大和興沖沖的點頭。

  神風無法違抗小白的命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相當於小白招安了神風,並且這個招安的安全度還極其的高,甚至比薩伏伊,比深海瑞鶴她們與小白之間的關係都要堅固許多。

  今天聽薩伏伊的勸告去神風家這一趟,還真是收穫了各種意義上的意外之喜啊……

  小白心中感慨。

  小白和超大和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順着城市裏的水路,一路抵達了巴巴羅薩的領地,來到了巴巴羅薩的家門口。

  就在小白和超大和兩個人抵達這裏的時候,巴巴羅薩正安靜的坐在家門口的臺階上,眺望着遠方的水路。

  “巴巴羅薩小姐,早上好呀。”小白遠遠的對着巴巴羅薩揮了揮手。

  巴巴羅薩對着小白默默的點頭,算是回應了小白的招呼,隨後站起身,走進了家門裏。

  小白和超大和走上前,一起踏入巴巴羅薩的家門,然後她們就發現先一步走進來的巴巴羅薩正撅着挺翹的屁股,跪在地板上認認真真的鋪着一塊四四方方的毛毯,毛毯中央擺着那熟悉的藍色紙牌盒。

  巴巴羅薩正在準備打牌的場地。

  看這架勢……似乎並沒有給自己準備拒絕的餘地。

  “巴巴羅薩小姐,我來找深海興登堡交流訓練深海護衛艦的經驗了……”小白走進家門,對着巴巴羅薩的背影小聲的呼喚道。

  “嗯。”巴巴羅薩的動作一頓,她回頭對着小白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鋪起了毛毯,轉身坐在了小白的對面,指了指毛毯上的卡牌盒,“一邊玩一邊聊。”

  “……好吧。”

  小白和超大和對視了一眼,走到了毛毯邊,坐了下去。

  巴巴羅薩一言不發,她熟練的洗牌,發牌,分牌,然後端起自己的手牌,一張一張的認真排了一下序。

  “巴巴羅薩小姐,你剛剛是一直在門口等我們嗎?”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問道。

  “嗯。”

  “啊……抱歉……剛剛我和超大和去解決了一點事,沒能第一時間過來,讓你久等了。”

  “嗯。”

  “巴巴羅薩小姐,深海興登堡她現在在哪裏呀?”

  “那。”

  巴巴羅薩理好牌,騰出手指了指客廳的角落。

  客廳的角落新支起了一張單人牀。

  一晚上不見的深海興登堡就趴在不遠處的單人牀上,她裹着一張毯子,就像毛毛蟲一樣的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睡的十分香甜。

  “她睡了很久。”巴巴羅薩抽出一張牌,放在了毛毯中央,“一個三。”

  “畢竟要療傷嘛……所以睡眠時間會比以前長一些的。深海興登堡她昨天晚上過的還行嗎?有沒有什麼不好的症狀?”小白一邊說着,一邊丟出一張牌,“一個四。”

  “一個六。”超大和放下一張牌。

  “還好。”巴巴羅薩沉默了一會,應聲道,“就是她昨天晚上跟我說有點冷,讓我給她找點東西蓋。一個七。”

  “畢竟是艦裝損壞了嘛……現在的深海興登堡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她既沒有鋼筋鐵骨,也不能冬暖夏涼,所以平時要多注意一些……那個,她什麼時候能醒啊?我有點想向她問問訓練深海護衛艦的流程……”小白又丟下了一張牌,“一個二。”

  “先打完這局。”巴巴羅薩閉上眼睛,“要不起。”

  “哦……那好吧。”小白點了點頭,從手牌裏撥出了一大堆牌,放在了巴巴羅薩面前,“順子。”

  “……要不起。”

  “對三。”

  “……要不起。”

  “巴巴羅薩小姐你這把的手牌好像有點糟糕啊……”小白對着巴巴羅薩笑了笑,放下了最後四張牌,“我還有一個炸。”

  “……”巴巴羅薩。

  “提督又贏了!”超大和放下手牌,對着小白鼓掌。

  “可以讓我們見見深海興登堡了嗎?”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微笑着問道。

  “……”巴巴羅薩默默的放下手牌,站起身緩緩的走到了客廳角落,停在沉睡的深海興登堡面前,然後伸出手直接把沉睡中的深海興登堡攔腰抱起,扛到回了地毯附近,咚的一聲丟到了小白麪前。

  “咕……咕嗝!”被丟到地面上的深海興登堡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她在地上滾了一圈,探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嘶溜了一下嘴巴的口水,像個不倒翁一樣從地上支了起來,“誒?哪裏,巴巴羅薩?”

  深海興登堡迷茫的眼神看到了小白,隨後突然一亮。

  “啊!提督!”深海興登堡的睡意瞬間清空,她張着嘴,開心的看着小白,對着小白張開雙手撲了過來,“提督!來看我了!”

  “早上好呀,興登堡……”小白探出手,騰出懷裏的空間接納了撲來的深海興登堡,任憑她在自己身上像個小狗狗似的蹭了起來,“昨天睡的還好嗎?”

  “睡的很好!”深海興登堡精神的點頭,隨後有些苦悶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撅起嘴,皺起眉頭,“不過這裏感覺怪怪的……”

  “這裏?”

  “感覺空空的,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舒服,想要被填滿……”

  “呃……”小白愣愣的看着深海興登堡的小腹,突然恍然,“哦……我懂了,你是餓了。”

  “餓?”深海興登堡歪頭。

  “餓就是……進食行爲嘛……原先你有艦裝的時候,飲食這方面的需求都被你的艦裝通過轉化深海能量替代了。現在你的艦裝損壞了,轉化深海能量的速度降低了很多,雖然倒也能維持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就是……不過飢餓感該有還是有的。”小白對着深海興登堡說道,“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隨便喫點東西,肚子就好了。”

  “喫……東……西……”深海興登堡喃喃着,轉頭看向地毯上的卡牌。

  巴巴羅薩飛速的按住地毯上的卡牌。

  在廢墟都市裏很明顯是不可能有在保質期內的食物的,小白苦笑着望着深海興登堡,伸手在自己的艦裝空間裏探了探。

  嗯……

  有沒有什麼能不暴露自己身份,又能安心的讓深海興登堡啃上一段時間的食物呢……

  小白找着找着,忽然一挑眉。

  “啊,有了。”小白從艦裝空間裏掏出了一個有手指般粗的魷魚乾,遞給了深海興登堡,“深海興登堡,這個給你喫吧。”

  “這個?”

  “這個是烤魷魚乾,是一種……呃,總之你放在嘴裏嚼着喫就可以了,不過記得別咬太大力,牙會崩掉的。”

  “好!”深海興登堡雙手接下小白遞過來的魷魚乾,捏着頭塞到嘴裏,嘎吱嘎吱的咬了起來,“唔姆唔姆唔姆……”

  深海興登堡賣力的咀嚼着,她能品味到魷魚乾的上的焦香鮮味,但短時間內無論她怎麼去啃咬,都很難將魷魚乾咬斷,只能一下一下的用牙齒去磨纔行。

  “咬不動……”深海興登堡對着小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