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511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我來找你。”巴巴羅薩平靜的對着小白說道。

  “我記得,應該只有深海瑞鶴小姐和腓特烈才知道我的住處吧……”

  “我問了腓特烈。”

  “……腓特烈不是說要尊重我和超大和隱私來着麼……”

  “我負責幫她傳話,待遇不一樣。”

  “好吧。”小白覺得巴巴羅薩說的相當有道理,她笑着點了點頭,側過身用手掌朝着身後的一樓大廳揮了揮,示意巴巴羅薩進來坐,“那巴巴羅薩小姐今天這麼找來找我是要做什麼呀?”

  “……”巴巴羅薩默默的走上臺階,來到小白麪前,跟小白安靜的對視了一小會,“……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呀?”

  “……復仇。”巴巴羅薩淡淡的說着,從自己的艦裝空間裏掏出了熟悉的藍色紙牌盒,一本正經的對着看着小白的雙眼,“昨天我思考了一晚上的戰術,今天我必贏你。”

  “……”小白。

  好傢伙。

  小白一開始聽巴巴羅薩說要復仇,她還以爲巴巴羅薩看穿了自己的伎倆,氣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想來自己這邊幫深海興登堡報一箭之仇,實在是嚇了小白一跳,誰知道原來巴巴羅薩的復仇,竟然指的就是昨天撲克牌被小白虐了一下午這件事。

  這落差就還蠻大的。

  沒等小白回覆,巴巴羅薩便走進了小白和超大和的住處。

  只見巴巴羅薩抱着紙牌盒在一樓大廳裏左右看了看,隨後徑直的走到了帳篷邊的地毯中間,將紙牌從盒子裏取了出來,整整齊齊的放在了地毯上。

  巴巴羅薩直着身板,跪坐到地毯上,一副嚴陣以待的認真樣子,她拍了拍地毯,對着小白出聲。

  “來。”

  “……”小白。

  小白和超大和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怪異表情。

  小白和超大和其實有感覺巴巴羅薩可能會對撲克牌有點興趣,但是她們都沒想到,巴巴羅薩對撲克牌的興趣竟然這麼大。

  大到了明明是那麼高冷的一個妹子,卻愣是沒憋過一晚上,第二天就早早的跑來自家找虐了。

  小白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是低估了巴巴羅薩對於紙牌的愛好程度……

  “其實大早上我是不想玩紙牌的……不過既然是巴巴羅薩小姐的邀請,那就破例一次吧。”小白小聲的喃喃着,與超大和一起坐到了巴巴羅薩的對面。

  “巴巴羅薩小姐也和昨天一樣,一定要當地主嗎?”

  “嗯。”

  “那好吧……”小白坐到了巴巴羅薩對面,“啊,對了,巴巴羅薩小姐,深海興登堡她現在怎麼樣了?”

  “在我家裏。”

  “誒……她昨天一晚上沒回家嗎?”

  “嗯,直到傷好之前都不回去。”巴巴羅薩一邊熟練的發牌,一邊對着小白說道。

  “爲什麼呀?”

  “她現在沒有戰鬥力,如果跟其他深海院長髮生衝突,就很危險,需要我的保護。”

  “哦……怪不得。”小白點頭,對着巴巴羅薩笑了笑,“不愧是深海興登堡的靈魂摯友,巴巴羅薩小姐你是真的爲她着想啊……”

  “還好。”

  “呃……不過,巴巴羅薩小姐,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

  “我明白巴巴羅薩小姐你把深海興登堡帶回家的理由了,可是,既然如此,巴巴羅薩小姐你怎麼一個人到我這邊了?”

  “……因爲。”巴巴羅薩沉默了一會,她分好了牌堆,拿起屬於自己的牌,一邊熟練的理牌,一邊開口,“……感覺打牌更重要點。”

  “……”小白。

  幸虧深海興登堡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傻瓜。

  不然要是換個人的話,聽到巴巴羅薩的話怕是哭都要哭出來了。

第2027章深海會議

  小白和超大和的住處,破敗大樓的一樓大廳裏,一大清早的就回響起了清脆的啪啪聲。

  “一個五。”

  “一個六。”

  “一個二。”

  “你大。”

  “順子。”

  “炸。”

  “我也炸。”

  “給超大和來一杯卡布奇諾。”

  “……”

  小白,超大和,還有巴巴羅薩三人聚在帳篷前,坐在地毯上玩着鬥地主,每當撲克牌落下,相互疊加發出碰撞的聲音的時候,都會傳出清脆的啪啪聲。

  小白捏着手上僅剩的一張牌,看了一眼眼前的巴巴羅薩。

  巴巴羅薩捧着手上的牌,她低着腦袋,看着地毯上的牌局,一言不發,手掌微微顫抖。

  “……唉。”小白無聲的嘆氣。

  自從巴巴羅薩氣勢洶洶的跑來自己這邊打牌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隨着兩個小時內牌局的推進,巴巴羅薩的心態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巴巴羅薩小姐,其實……你的技術真的比昨天晚上要好很多了……”小白對着巴巴羅薩小聲的說道,“如果是現在的巴巴羅薩小姐的話,只要你肯放棄地主的身份,想贏一把也不難的……”

  “……不行。”

  “好吧……”小白放下最後一張牌,“一個二,我出完了,我贏了。”

  “……我輸了。”巴巴羅薩放下手上的一疊牌,抬頭看向小白,“你玩這個很厲害。”

  “我還好啦……那個,畢竟我玩的比你久一點嘛。”

  “爲什麼我有種你能記住所有的牌的感覺。”

  “是錯覺……嗯,是錯覺……”小白吐了吐舌頭。

  “……”巴巴羅薩低着頭看着手上的紙牌,隨後合上了眼睛,收回了手,“我會回去繼續磨練牌技,下次我必贏你。”

  “嗯,加油哦。”小白對着巴巴羅薩笑了笑,“那巴巴羅薩小姐的意思是今天不打了?”

  “晚上再說。”

  “哦……還有晚上啊……”小白苦笑。

  巴巴羅薩默默的收好了紙牌,將紙牌盒放回了自己的艦裝空間,隨後安靜的抬頭跟小白對視了一會。

  “巴巴羅薩小姐,怎麼了?”

  “我教會我紙牌的玩法,所以我欠你一個人情。”巴巴羅薩對着平靜的小白說道,“我可以幫你一個忙。”

  “什麼忙都可以?”

  “太過分的不行。”

  “呃,好吧。”小白將嘴邊的那句我們一起來造反吧憋了回去。

  說的也是。

  巴巴羅薩跟腓特烈大帝的關係只好不差,人家可是全廢墟城市裏唯一一個受腓特烈大帝器重的深海院長,沒準論親密度比深海興登堡都高,自己一個臥底想要策反巴巴羅薩,可不是簡簡單單陪她玩兩把遊戲就能做到的。

  不過話雖如此。

  巴巴羅薩倒是也親口說她欠自己一個人情,至少對自己來說,這種發展也是一個好的發展了。

  嗯……

  難得的人情債,可不能隨便浪費掉。

  自己要拜託她什麼事情好呢。

  小白這邊正美滋滋的想着。

  巴巴羅薩這邊卻已經安靜的站起了身,她對着小白開口:“那我們走吧。”

  “啊?”小白回神,她好奇的看向巴巴羅薩,“什麼?走去哪裏?”

  “開會。”

  “開會?”

  “今早我去找腓特烈的時候,腓特烈也說要見你。”巴巴羅薩說到這裏,平靜的轉過身,朝着門口走去,“走吧,我帶你去。”

  “……誒?”小白愣在原地,“等等,巴巴羅薩小姐,難道你今天來我這裏,不全是爲了找我打牌,也有腓特烈要託你傳話的意思?”

  “差不多。”

  “這麼重要的事你倒是早點說啊……”

  “打牌也重要。”

  “……”小白一時語塞。

  小白也不清楚腓特烈大帝要找自己幹什麼,但是根據腓特烈大帝在這座城市裏的地位,小白也清楚腓特烈大帝的召喚應該是城市最優先的法令,所以她和超大和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跟着巴巴羅薩離開了住處,朝着黑色尖塔趕了過去。

  一路上,小白低着頭,開始思考腓特烈大帝找自己的理由。

  小白這幾天在城市裏搞了不少事,無論因爲哪件事,腓特烈大帝都有理由找自己過去問問話。小白在心裏尋思着,也稍稍的有些擔心了起來。

  希望腓特烈大帝不是找自己責難吧……

  小白和超大和跟着巴巴羅薩回到了久違的黑色尖塔裏,順着尖塔一路向上爬,回到了上次小白去過的那一層。

  小白三人剛剛抵達樓層,就在樓層門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神風獨自一人的站在會議室門口,默默的看着閉合的會議室大門,微微皺着眉頭,似乎在遲疑着該進還是不該進。

  “神風小姐?”小白看到了神風,驚訝出聲。

  神風聽到了小白的聲音,她朝着小白這邊投來目光,目光在觸及到小白的臉龐的時候,神風整個人都微微的一顫,隨後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咦?

  這後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小白有些奇怪的看着神風的反應。

  “哦……是好妹妹啊……”神風臉上的失措表情只出現了一瞬間,隨即便被嫵媚的微笑覆蓋,她挑着手對着小白輕笑了起來,“呵呵,我還以爲我來的已經算晚了,結果原來妹妹你還沒進會議室呀?”

  “會議室……神風小姐你來這裏是?”

  “不是腓特烈叫我們來開會的嗎?”神風輕笑着說道。

  “哦?原來腓特烈不止叫了我一個人?”小白一聽,連忙看向巴巴羅薩。

  “嗯。都叫了。”巴巴羅薩點頭。

  “嗨!原來如此!”小白一聽到這裏,頓時鬆了一口氣,笑了起來,“那我就放心了。”

  如果只是例行開會的話,那小白倒是不怎麼怕了。

  畢竟連小學班主任都明白,真要審一個不聽話的學生,拉進辦公室裏1v1私聊對線可比開家長會會的時候點名批評好用多了。

  想到這裏,小白輕鬆了許多。

  “既然神風小姐現在不想進去,那我們就先進去啦。”小白對着神風笑着說了一聲,便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

  神風對此沒有再出什麼聲,她讓的遠遠的,令小白三人先走進會議室,隨後才挪着腳步,像是忌憚着什麼似的遠遠的跟了進來。

  會議室裏空蕩蕩的。

  腓特烈大帝站在上次的位置上,背衝着大門,望着牆壁上龜裂的痕跡。幾日不見的腓特烈大帝依舊還是原先那套裝扮,頭上頂着黑紅黑紅的海盜帽,白色繃帶從額頭纏到鼻樑,只露出一個秀氣的杏仁小嘴,她身上的服飾還是那麼的破爛霸氣,身材也依舊豐滿高挑,裸露在外的肌膚晶瑩雪白,引人入勝。

  小白左右看了看,發現除了自己這幫剛進來的人之外,整個會議室裏竟然只有腓特烈大帝一個人。

  “咦?其他人呢?”小白好奇。

  “其他人還沒到。”腓特烈大帝轉過身,對着小白腥说姆较蚓従彽恼f道,“你們是最先到的。”

  “最先到的還行……”小白嘟囔着,回頭看了一眼巴巴羅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