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406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一圈海域裏,大量重生的深海驅逐艦們着迷的朝着身影趕去,漸漸的接近了那道身影。

  迷霧隨着深海驅逐艦們逐漸的接近,開始緩緩淡去。

  那道獨特的身影,隨之緩緩暴露在了深海驅逐艦們的目光當中。

  ——那是一位披着一頭雪白長髮的平凡女人。

  一個……擁有着健全的四肢,擁有着成熟的軀幹,以及高貴冷豔的面孔的女人,她就站在海面的那一頭,用着脆弱的雙腿,一步一步的踩着海水,一頭長髮拖在水面上,一步一步的朝着深海驅逐艦們這邊走來,進度緩慢,無比安靜,但又在深海驅逐艦們的眼中無比的惹眼,散發着一種致命的誘惑。

  在看到這位女人的一瞬間,在場的深海驅逐艦們紛紛嚥了一口口水。

  一種發自本能的感覺,在它們的身體裏嚎啕着,用滿是口水的聲音深刻的告訴它們——只要它們喫下了那個女人,只要它們吞下了那個女人美味的血肉,吮吸那個女人的骨髓,將那個女人的一切吞進肚子,它們就能得到無與倫比的奇特造化,它們就能晉升成更加高級的生命,它們就……

  “嗷————!!”

  “嗷嗷————!!”

  “……”

  深海棲艦們高聲嚎叫,它們迫不及待的朝着那道出現在它們眼中的身影狂奔而去,它們張大了嘴巴爭前恐後的衝刺着,生怕身後的其他深海驅逐艦會領先自己一步將那個女人吞進肚子。

  深海驅逐艦們已經將那個女人視爲了自己的物品。

  深海驅逐艦們已經衝刺到了女人身前,它們的巨嘴已經徹底張開,碩大整齊的牙齒探出,已經貼近了女人的面頰,只需要再一瞬間,這張巨口便會狠狠的咬下,將女人嬌弱的身體一分爲二。

  但。

  就如同正常的發展一樣。

  就在深海驅逐艦們已經貼近了女人身體的一瞬間,從女人的身體裏,忽然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氣旋,女人的身體絲毫未動,但一股橘黃色的洶湧氣息卻如同風暴一般,化作巨大的手掌,將所有靠近的深海驅逐艦們轟進海面。

  轟隆————

  橘黃色的風暴升起,轟隆的嗡鳴聲大作,一架架橙黃色的艦載機燃燒着尾焰衝上天際,一瞬間就將整片海域的天空染成了橘黃色,艦載機們沒有攻擊,它們只是相互在緊湊的天空之上盤旋着,發出獵獵的轟鳴聲。

  嬌弱無比的女人身上,與此同時出現了一身散發着橙黃色光輝的奇妙衣着,一把等身高的巨大鐮刀從天而降,立在了女人的身邊。

  女人身處暴風中心,無比安靜的注視着眼前被拍進海面的深海驅逐艦,一雙暗金色的眸子沒有絲毫情感。

  深海驅逐艦們竭盡全力的抬起頭,迷茫而驚悚的看着女人。

  女人微微的張開嘴脣。

  “跪下。”

  清冷的聲音,從女人的口中傳出。

  不可置疑。

  不可反抗。

  轟————

  與此同時,一股令深海驅逐艦們無法抗拒的血統壓制力,從女人的身體裏爆發,深海驅逐艦們哀鳴着相繼倒下,它們身上的艦裝在顫抖,它們的主炮在抖動,魚雷止不住的脫落而出,掉入海面,嗖嗖的沉進了海底。

  在聽到女人聲音的一瞬間,深海驅逐艦們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然後。

  它們懂了。

  它們在這一瞬間明白了。

  出現在它們眼前的這一位存在……並非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是它們的領導者,整片海洋的主人,是它們無論如何也無法抗拒,反抗,甚至冒出一丁點不敬念頭的存在。

  她是……深海院長!

  章推《爲美好的生活獻上後宮》

  每天兩更保底,時不時三更。

  我,林川,18歲,是個冒險者。

  住在阿薩夏爾小鎮,在阿薩夏爾冒險者公會工作,每天七點接任務,六點回家。

  我工作認真,從不吸菸喝酒去娼館,刷怪的任務也僅渿L輒止。

  晚上十點睡覺,每天睡足八小時。睡前必須看一會冒險者攻略,喝一杯溫牛奶。

  上了牀馬上熟睡,一覺到天亮,絕不把疲勞留到第二天。

  所有人都說我很惜命。

  對,我真的很惜命,勇者小姐,別用那種懷疑的眼光看着我。

  我超享受普通的冒險生活,現在也只想退出你的勇者小隊,那什麼幹掉魔王、拯救王國、左擁右抱的生活我是一點也不...喂喂喂,快把你手上的深淵派對邀請函收起來,我真的不想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今天的林川也在努力的離開勇者小隊中...

  是作者羣裏的某位羣友的新書幼苗。望讀者老爺小姐們呵護一下。

第1843章盛怒的深海院長

  階級對於深海生物來說是永生無法跨越的鴻溝,上位的深海物種對於下位深海物種擁有着絕對的命令權。

  就在女人釋放出自己深海院長級的艦裝,將屬於深海領主的氣勢毫不保留的擴散開來的同時,在場的新生深海驅逐艦們無一不哀鳴着拜倒在水面上,渾身顫抖,動彈不得。

  “嗷——”

  “嗚——”

  在水浪與艦載機的轟鳴之下,新生的深海驅逐艦們滿腔痛楚的哀鳴了起來。,它們不停的爲自己剛剛魯莽的行爲嚎叫着求饒,奢求着女人的原諒。

  眼前的女人是深海院長。

  深海院長是深海金字塔之中最頂點的超然存在。

  而相比之下,自己這一幫魚只是處於深海金字塔最底層的雜魚角色,與深海院長的差距如同天地,在此等懸殊的身份和力量的差距之下,這位深海院長如果對剛剛發生的事情稍稍感到一些不悅,那麼她只需要隨便動動手指,自己這幫新生的深海驅逐艦就會在一瞬間之內被轟炸至湮滅……

  自己纔剛剛出生,連新鮮的空氣都沒來得及吸上幾口呢,如果就這麼被轟炸成碎片重新回到大海的擁抱裏,那也太悲催了……

  想到這裏。

  深海驅逐艦們的聲音打起了顫。

  不過和正在惶恐的深海驅逐艦們相比,出現在深海驅逐艦們眼前的深海院長,此時卻格外的冷靜,她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被下屬冒犯的怒火,並且在釋放出艦裝之後,這位深海院長也沒有做出任何懲罰的動作,她只是任由天空上的艦載機呼嘯,本人卻冷眼觀看着眼前海域裏所有拜倒在水面上的深海驅逐艦,目光冷冽的從一艘又一艘深海驅逐艦的身上掠過。

  深海驅逐艦們能感覺到深海院長那充滿血統壓制力的目光,每當深海院長的目光落到一位深海驅逐艦身上的時候,那位被注視的深海驅逐艦的軀殼,抖動的力度都會加大幾分。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十分漫長。

  天空中呼嘯的艦載機彷彿都不再那麼的吵鬧了。

  終於。

  深海院長的目光,就這樣冷冷的從在場所有的深海驅逐艦身上飄過,隨後,在天空之上盤旋的艦載機呼嘯着落向海面,前仆後繼的衝回了深海院長的鐮刀艦裝之中,消失不見。

  海面重回了靜謐的狀態。

  深海院長單手抓起鐮刀艦裝,終於對着拜倒在水面上的深海驅逐艦們開了口。

  “兩千……一百五十五……”深海院長說着,拎着鐮刀走到了最靠近自己的那一艘深海驅逐艦身邊,“短短一天時間裏,深海領地裏竟然重生了兩千一百五十五艘深海驅逐艦……”

  拜伏在深海院長腳邊的深海驅逐艦被深海院長的氣息沖刷,痛楚的低聲哀鳴。

  深海院長橙色的眸子微微下移,停留在腳邊的深海驅逐艦身上,隨後她揮舞着鐮刀,將寬敞的鐮刃移到深海驅逐艦的頭顱之下,輕輕的託着深海驅逐艦的腦袋向上抬起,與自己四目相對。

  “你們是新生的生靈,之前並未與我相見,所以這次我饒你們一命,但下次若還有這種舉動,我定用這把鐮刀割下你們的頭顱,粉碎你們的艦裝,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深海院長對着深海驅逐艦平靜的說着,言語裏有一種令深海驅逐艦們無法抗拒的神奇魔力,“記住我的臉,以後我是你們的主人。”

  “嗚————”

  深海驅逐艦渾身顫抖的哀鳴着,飛速的點頭。

  深海院長面色冰冷的收回鐮刀。

  “我一直居住在深海領地的最深處,今天聽見這邊的海域有些動靜就特地出來看看,你們不是我的親兵,所以我平時從未管教過你們,而是任你們互相爭鬥提升,但即便如此,深海生物的重生速度最激烈的時候一日也不過百名,昨天這片海域上發生了什麼?”深海院長對着拜倒在腳下的那一艘深海驅逐艦詢問道。

  “嗚————”深海驅逐艦拼命的搖頭。

  在場的深海驅逐艦,都是今日纔出生的深海生物,它們對昨天發生的事情,的確是一無所知。

  “新生的生命,沒有輪迴之前的記憶麼……”深海院長似乎對這種結果並不意外,她低頭唸叨了幾句,目光再次掃過周圍海域上密密麻麻的深海驅逐艦,橙色的眸子裏滿是威嚴,“你們之中,有誰是昨天活下來的深海驅逐?”

  深海院長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海面之上傳播的很廣,輕而易舉的就傳到了所有的深海驅逐艦耳朵裏。

  深海驅逐艦們安安靜靜的趴在水面上,不敢動彈,無人應答。

  深海院長收回目光,她重新看回腳邊的深海驅逐艦,並抬起裹着長靴的腿,輕輕的用腳尖踢了踢深海驅逐艦的身體。

  “嗚——!”

  “你帶我去你出生的地方。”深海院長低聲的說道。

  “嗷——!”

  深海驅逐艦領會精神,它連忙擺動魚尾,甩出一層層浪花,然後朝着一個方向急促的遊動而去,遊動着遊動着,還回頭對着深海院長這邊的方向十分諂媚的吼叫了幾聲。

  深海院長踏出雙腿,跟着這艘深海驅逐艦離開,一路朝着沿岸的海域靠近而去。

  深海驅逐艦很快的將深海院長領到了它出生之後,第一片存有記憶的水域上。

  此片海域上其他重生的深海驅逐艦們,全在剛剛的水域裏拜跪着不敢動彈,所以這片水域上顯得有些空曠,整片水域裏只有些許還未被深海氣息降解的深海殘骸漂浮在水面上,深海殘骸三五成羣的漂浮在一起,組成一座座小型的垃圾場。

  深海驅逐艦領深海院長來到這片水域之後,嗚嗷的低聲吼叫了兩聲,隨後便安安靜靜的伏在水面上,等待深海院長接下來的指令。

  深海院長沒有理睬深海驅逐艦,她安靜的審視着周圍的水域,檢查着周圍水域上的情況。

  “戰鬥的痕跡……昨日這裏發生次數不小的戰鬥。不過既然我沒有察覺,那戰鬥的規模應該都不大。”深海院長自言自語着來到一片漂浮的深海殘骸裏,她低頭觀察了深海殘骸一會,“艦裝的損傷多爲大型戰艦的炮擊,是一擊必殺的致命傷,以偷襲爲主。但艦裝內的彈藥量有一定的消耗,陣亡之前應該正對敵人發動攻擊——也就是說敵人至少有兩組麼,一組負責牽引火力,令一組負責背後偷襲,節省戰鬥效率。”

  深海院長彎下腰,伸手在深海殘骸裏撥弄了幾下。

  嘩啦——

  本就在降解邊緣的深海殘骸在深海院長的撥弄之下,直接潰散成無數細碎的小片,傾倒在海面上。

  深海院長冷冷的注視着散碎在水面上的深海碎屑,她微微皺眉,目光裏閃爍起了一種淡淡的慍怒,周身也散發出了氣旋似的橙色威壓。

  “擁有一定程度的戰術配置,又擁有能瞞過我的察覺,一天之內團滅一小片海域裏所有深海的機動力,而且還拿走了所有被擊沉的深海生物的深海金屬……是艦孃的手筆!”深海院長說着說着,目光逐漸冷峻,周身的威壓越來越大,“說起來……前陣子是有一團艦娘團伙來到了附近的岸上,之前看她們行動有序,推進緩慢,便只是隨便派了些深海生物去隨便威嚇她們,等過些時日有空再仔細考慮處置的方法……沒想到,才只過了數個日夜不到,這些艦娘就膽敢越入如此之深的海域!”

  深海院長越自言自語,渾身的氣勢越是大漲,她腳下的水域都在她的氣息之下展開了一圈圈的漣漪,激起的激流不停的朝着四邊八方擴散而去,一大片水域都顫抖了起來。

  “嗷嗚————”深海驅逐艦被深海院長的氣壓沖刷的抬不起身子,擺到在水面上不停的悲鳴。

  “這是……欺人太甚!”深海院長冷冽的橙色眸子朝着一個方向直直的看了過去,彷彿她的目光可以穿過重重海域,直接抵達目標方向盡頭的陸地之上似的。

  “無論是誰……”

  “膽敢威脅我的領地……”

  “我都要你們……付出代價!”

  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在海面上回蕩了起來。

  ——

  “阿啾!”別墅裏,坐在提爾比茨牀鋪前的小白捂住嘴,抖了抖肩膀,打了一個噴嚏。

  “總感覺你來到第八章節之後,噴嚏變多了不少。”趴在牀上裹着牀單的提爾比茨眯着眼抬起頭看着小白,她砸了砸嘴,出聲提醒道,“如果你得了感冒的話建議陪我一起睡,順便把我也感染了,這樣我就可以摸魚了。”

  “沒得感冒啦……”小白摸了摸鼻子,對着提爾比茨無奈的笑了笑,“應該只是花粉過敏之類的症狀吧……待幾天就好了。”

  “冬天哪裏有花粉……”

  “所以我說的是之類的症狀嘛。”小白含着笑意跪坐到了提爾比茨的牀鋪旁,舉着手裏的魚肉小碟,對着提爾比茨笑道,“提爾比茨,要來嚐嚐生魚片嗎?是赤城剛處理好的哦。魚也是伊麗莎白小姐剛剛送來的,聽密蘇里說似乎是很名貴的魚呢。”

  “……怪不得從剛剛開始你身上就一股魚腥味。”提爾比茨嘟囔。

“誒?有嗎?!”小貳磷屋捌棋1彡白一驚,她連忙放下魚肉小碟,抬起胳膊,低下頭緊張的在自己身上嗅了嗅,“說起來,之前那條魚好像真的離我蠻近的來着……”

第1844章撕裂平靜

  提爾比茨看着小白緊張的聞着自己身上味道的樣子,她打了一個哈欠,從被窩裏伸出手,抓起碟子裏的一塊魚肉塞進了嘴裏,囫圇吞棗的嚼了兩下。

  “還行,普通。”提爾比茨縮回了被窩裏,自言自語的說道。

  “嗯?提爾比茨你不喜歡這個嗎?”小白放下手,好奇的看着提爾比茨。

  “沒有胃口。”提爾比茨一臉空虛,“我想喫薯片,我想喝可樂。”

  “呃……提爾比茨你之前不是還帶了不少薯片和可樂上車嗎……”

  “早就在路上喫完了。”

  “這樣啊……”小白撓了撓臉頰,“那……在這第八章節也沒有可以買薯片和可樂的地方……不如提爾比茨你想個辦法給自己找點事情做,轉移一下沒有可樂和薯片的空虛怎麼樣?比如玩玩遊戲什麼的。”

  “遊戲……”

  小白不說還好,一說遊戲,提爾比茨整個人頓時又少了幾分精神,她縮在自己的被窩裏,一時間,消沉的氣息也隨之徽至松蟻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