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200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薩拉託加。

  提爾比茨這人雖然又懶又不注意形象,但至少在畫色圖方面的技藝上,的確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

  只見提爾比茨捏着鉛筆,在小冊子上飛速的勾勒出了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素描人影。

  其中一個小小的人影扒着腿躺在牀上,另一道身影跪坐在小小的身影旁邊,前傾着身子,用豐滿的胸口壓在小小的人影的腦袋上,手上還拿着一個被打上了馬賽克似的長條狀物體。

  提爾比茨的繪畫很潦草,但線條十分的講究,寥寥幾筆,就將一種十分不可描述的氣氛,和少女之間肢體纏繞,秀髮相結的景象無比形象的表現在了紙面上。

  看着提爾比茨小冊子裏的場景,薩拉託加的臉蛋又紅又白,說不出話。

  “……你看我幹什麼?”提爾比茨的目光移到了薩拉託加身上,“繼續竊聽啊。”

  “哦……哦哦……”

  薩拉託加繼續貼在門上,和提爾比茨一起聽着門後的聲音,但目光卻沒有離開提爾比茨的小冊子,隨着提爾比茨刷刷的筆尖移動着。

  門內的聲音並沒有中斷。

  提爾比茨小冊子上人物的動作一個接一個。

  “……大和姐姐,還……還沒好嗎?”

  “呃……馬上,馬上……不好意思啊,那個……那個啥,其實我還是第一次跟其他人做這種事來着……”

  “誒……大和姐姐竟然沒經驗嗎?明明活了五百年這麼久的……”

  “……唯一的經驗算是我自己吧……不過這種事情自己做和給別人做是兩種體驗啊。”

  “哦……說的也是。”

  “不過話又說回來,小白,我發現你這幾個洞洞,好像完全沒裝過東西的樣子啊。”

  “是啊。”

  “如果是第一次話那我儘量溫柔點哈……”

  “嗯。”

  “我要塞進去了哦……雖然作爲第一次來說尺寸有點大的說。”

  “應該沒事吧……”

  “差不多,現在是沒有被催動的狀態會小很多,但一根也比小白你的腿粗一點吧。感覺弄進去兩根應該是沒問題的。”

  ……

  門外。

  “兩……兩根!有一條腿那麼粗!?!”

  薩拉託加倒吸了一口氣。

  貼着大門的薩拉託加瞪着眼睛,看着提爾比茨的鉛筆在小冊子上急速飛舞,變化出一頁又一頁衝擊薩拉託加世界觀的分鏡。

  “這……這……不,不行!不行!”薩拉託加纖細的手指撓着小白的房門,將房門撓的嘎吱作響,“提爾比茨!”

  “嗯?再稍微等下,靈感正噴湧呢。”

  “不,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等的話……小白就有危險了!你就不擔心小白嗎!”薩拉託加蹭的一下,帶着按捺不住的悲愴表情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哎呀,怎麼說呢,反正小白又不是有危險……”

  “這種情況比小白遇到危險還可怕啊!”薩拉託加急急忙忙的抬起手,作勢就要朝着大門錘去,“不行!這種,這種可怕的玩法,不可以!會傷害到小白的!”

  “啊……等下薩拉託加,現在還不是進去的時候,這個時候進去會很尷尬……”

  提爾比茨連忙抱住了薩拉託加的腰。

  “爲了小白的安全什麼都無所謂啦!”

  薩拉託加尖叫了起來,不顧一切的抬起手,使足了力氣就要朝着大門錘過去。

  就在薩拉託加和提爾比茨糾纏着,要一拳打爆小白家的門,救出正在危險遊戲的小白的時候,只聽咔噠一聲,還沒等薩拉託加的拳頭錘到房門,小白家的門就被人從裏面拉開了。

  門後。

  是深海大和一張無奈的臉。

  “喂……從剛剛開始就好吵欸你們。”深海大和疑惑的看着門口像希臘雕像一樣纏繞在一起的薩拉託加和提爾比茨,“你們這個時候站在小白的房門口乾啥啊?”

  “我……呃……”薩拉託加楞在原地,她看着深海大和意料之外的平靜臉蛋和裹的嚴嚴實實的身子,“我,我是來……”

  “呃……算了。”深海大和沒等薩拉託加說完話,就朝着走廊兩側看了兩眼,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拉大了門,對着薩拉託加和提爾比茨招了招手,“總之別在門口杵着了,很顯眼的,我和小白這邊正在關鍵時刻呢,你們不介意的話就先進來吧。”

  “啊?!”

  薩拉託加張大了嘴,“我……我可以進去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

  “可……可是……”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咯……有可樂喝嗎?”提爾比茨趁着薩拉託加發呆和遲疑的時候鬆開了手臂,若無其事的走進了房間。

  “啊!提爾比茨!”

  薩拉託加一看提爾比茨溜進房間,連忙硬着頭皮,跟着提爾比茨走了進去。

  薩拉託加是閉着眼睛走進小白的房間的。

  一進入房間。

  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薩拉託加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

  這……這屋子裏,就能看到小白了……

  小白和深海大和,躺在牀上……一起(消音),然後用(消音)去(消音)的可怕景象……現在,現在就在自己面前……

  薩拉託加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着,她嚥了一口口水,緊張的睜開眼睛。

  然後。

  “咦?”

  薩拉託加就看到小白正安然無恙的和一大塊冰藍色的路基艦裝一起坐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路基艦裝上還插着兩根粗大的黑色炮管,一股股黑紅色的煙霧,繚繞着小白的藍色艦裝。

  咦?

  兩根?

  大腿粗?

  炮管?

  原來她們說的是這個嗎?

  這個場景怎麼和自己想想的不太一樣?

  薩拉託加傻了。

  “你們是怎麼把房間的冷氣調的這麼高的。”薩拉託加身後,提爾比茨捏着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可樂,擰開瓶蓋噸噸噸的喝了兩口,對着深海大和和小白麪色平靜的詢問道。

  “啊……冷氣是我的艦裝的緣故嘛……”坐在路基艦裝之中的小白笑着回答道。

  “呼,移動冰箱,厲害了。”

  提爾比茨捏着可樂瓶,站到了薩拉託加身邊。

  薩拉託加愣愣的扭過頭,看向提爾比茨。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的……”薩拉託加傻傻的詢問道。

  “我嗎?”

  “嗯。”

  “……怎麼說呢。”提爾比茨歪着腦袋想了一會,“與其說是驚訝……倒不如說沒什麼驚訝的。”

  “啊?”

  “怎麼說呢。”提爾比茨說着,喝了一口可樂,“我好歹是畫了好幾年小本本的人,對這種場景,這點辨識能力還是有的。”

  “……”薩拉託加。

  薩拉託加頓時有了一種,自己彷彿被世界拋棄的孤獨感。

第1534章俾斯麥回來了

  臨近下午,太陽逐漸昏黃的時刻。

  金色的陽光順着窗戶照射進了無人的安靜走廊,爲雪白的牆壁鍍了一層金光。

  一串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在走廊的盡頭的響起。

  “噠,噠,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條踩着黑色皮靴的腳踏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只見一道高挑的黑色身影,一手夾着着黃色的嶄新搓衣板,一手拎着一袋裝的滿滿當當的日用品,踩着矯健的步伐,穩穩的走進了走廊。

  昏黃的陽光穿過窗戶,投射到了身影的頭上,在璀璨的金光之中,映照出了一對白色的貓耳狀短髮。

  貓耳狀的雪白短髮,在陽光之中微微一動。

  是俾斯麥。

  經過了一下午的細心挑選,俾斯麥終於採購完畢,回來了。

  俾斯麥扛着搓衣板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前,她放下新買的搓衣板,掏出房間鑰匙,打開了門。

  俾斯麥抓起搓衣板,走進房間,對着房間裏平淡的呼喚了一聲。

  “提爾比茨。”

  房間裏空無一人,安安靜靜的,沒有回應。

  “……”

  俾斯麥站在門口,安靜的看了一會房間裏空無一人的景象,隨後走進了房間,先是將手上裝的慢慢的日用品放在玄關處,隨後便扛着搓衣板走進了房間的大廳。

  房間大廳裏,是標配的幾張大牀,其中三張牀上被褥鋪的整整齊齊,只有最靠近電視機的那一張牀上有被人臥過的痕跡。

  俾斯麥默默的走到了靠近電視機的牀前,先是朝着電視機看了一眼。

  電視機被人按了待機鍵,但電源鍵還沒有關,幾根數據線還插在電視機上,一盒同樣沒有斷電的遊戲主機擺在牀下的地板上,兩個布靈布靈的閃着信號光芒的手柄散落在地上。

  看起來。

  之前應該有人在房間裏玩過遊戲,不過很快就失去了興趣,草草的關上了電視機的屏幕,甚至還沒來得及斷電就離開了房間。

  ——這種懶洋洋的行事作風,是提爾比茨專屬的。

  俾斯麥放下了搓衣板,她抓起地面上的兩個手柄,遞到鼻子前輕輕的嗅了嗅。

  是提爾比茨和薩拉託加的味道。

  俾斯麥的眼睛裏掠過了一絲瞭然,她抓着手柄又來到了明顯被人臥過的牀鋪前,扒到了牀上,在有明顯被坐過和躺過的痕跡上嗅了一陣子。

  嗯。

  是提爾比茨和小白的味道。

  俾斯麥點了點頭,對提爾比茨的去處,腦海裏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

  既然是和小白在一起的話,那自己暫時就不用擔心了。

  俾斯麥想着,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先是走到了電視機前,將電視機和遊戲主機的電源斷開,隨後將連接在電視機上的幾根數據線也一一拔下,整理好,和遊戲主機與手柄疊在一起,放到了儲物櫃裏。

  隨後俾斯麥一言不發的又將稍有凹陷的牀鋪拍平,將用過的水杯放進了水槽,隨後纔拿起新買的搓衣板,從艦裝空間裏掏出一個磨刀石,仔細端詳起了搓衣板上的凹凸樣式。

  新買的搓衣板上面的凹凸痕跡,還是有些尖銳的,手指摸上去的時候都能明顯的感受到棱角的觸感。

  俾斯麥面無表情的拿起磨刀石,將搓衣板上的凹凸痕跡稍稍的磨平了一些,將磨完的搓衣板掛在了牆壁上,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離開了房間,轉頭朝着小白的房間走了過去。

  來到了小白的房間前,俾斯麥抬起手作勢想要敲門。

  但就在俾斯麥準備敲上門的前一秒,門內忽然傳來了一陣隱約的叫喊聲。

  叫喊聲的內容有些模糊不清,但隨着叫喊聲升起,門內似乎還響起了一陣頗爲熱鬧的腳步聲,看起來房間裏人不少的樣子。

  俾斯麥準備敲門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俾斯麥眨了眨眼睛,她想了一會,還是放下了手臂,走到了門前,將腦袋上的裝飾品,白色頭髮耳朵貼到了小白的大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