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圖書館在另一座樓,分爲教師層和學生層。
學生一般也就在圖書館一樓到三樓,教師的話是可以去更高的樓層的。
更高的樓層裏涉及到了一些比較深奧機密的書籍。
在上課的時候,高中的圖書館人並不多。
小白走進了圖書館,但是她並沒有跑到教師樓層,而是待在學生樓層裏。
圖書館裏的書籍很多,一個書架接一個書架,都被各式各樣厚重的書籍填滿了,給人沉甸甸的感覺。
小白在書架之間遊蕩着。
學生因爲全天上課的原因,就算是下課也很少有人跑到圖書館自習,所以這裏的書保存的特別好。
小白就像在市場買菜似的挨個看着。
然後,她找到了目標。
她捧起了手上足足有上千頁的書,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校年曆表》
這個學校每二十年都會做一本年曆表,收集了期間所有值得記載的事情和所有在校生的信息。
小白手上的這本就是上一輪的校歷表。
如果二十年前深海反應被偵測到的話,這上面可能會有些什麼奇怪的事情被記錄下來也說不定。
小白昨天向木喻問了當時偵測到深海反應的準確時間。
小白翻到了木喻給的具體時間附近的頁碼,開始慢慢的翻閱了起來。
校年曆表上記錄的東西都是比較枯燥的,比如何年何月舉行了什麼活動,誰誰誰拿到了什麼全國獎項,然後哪位老師升職,哪位老師離職。
是一個記錄了相當細碎事情的書籍。
小白讀着讀着,就讀過了一年。
這一年,就是深海反應被偵測到的那一年。
小白本以爲在校歷表上會有什麼側面的體現,比如什麼突發的軍事演習,或者連續放了多少天的假。
可惜並沒有。
在校年曆表上,這一年這所學校過的平平凡凡。
小白看着這一年的全校畢業生相片。開始失落了起來。
……自己果然是沒有當偵探的天賦呢。
小白合上了年曆表。
之前因爲和長春練習了提督網絡的新能力,所以耽誤了整整一週的時間,現在一想起來小白都覺得日子過得好辛苦。
距離木喻的期限只剩下一週了,如果不能找到深海反應的來源的話,自己就得回去了。
小白趴到了桌子上。
“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啊……”她這麼自言自語道。
木喻也說是不用太過費心,這畢竟是幾千人幾萬人一起調查二十年都沒有調查出什麼結果的事情,小白一個女孩子再厲害也是比不過這些人的。
……但是總感覺很危險啊。
小白有些擔憂的朝着年曆表看了過去。
她隨手翻了翻這本年曆表。
……值得記載的事情……嗎。
小白將年曆表翻開。
說起來木喻是不是說過哥哥他來過這個學校當過一段時間的交換生啊。
算一算時間的話……大概在十年前左右的樣子?
那差不多應該也在校年曆表的記載範疇吧。
小白再次翻開書,翻到了大概的時間軸,慢慢的尋找了起來。
在密集如一羣螞蟻的書上找人可是相當困難的事情的。
不過還好,每隔一年都會有幾頁是全校學生的照片。算是給亞歷山大的眼睛放了個松。
小白本以爲會查很久。
結果卻出乎意料,小白很簡單就查到了哥哥的記錄。
並不是她多仔細,也不是她洞察力多高,而是小白的哥哥在這個校年曆表裏,竟然佔據了整整一大頁的面積。
翻到這頁的第一時間,小白就看到了第一頁上面的十人合影。
十人的合影,在校歷表裏實屬罕見。一般都是有重大事情的時候纔會貼上如此浪費篇幅的照片。
交換生陸雲與本校兩名同學出海參加海軍戰術比賽。
這一頁大大的寫上了這一行字。
下面還補充上了,拿回了一等獎。
海軍戰術這邊的學校不教,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想要當提督的話,是可以作爲一個課外知識來學習的,這邊說的就是小白哥哥和兩個本校同學參加全國性的戰術比賽這樣的一個事情。
作爲小地方的毓秀,能參加得了全國比賽,還拿回了頭籌,這的確是足以上校曆頭版的大事。
小白端起書,朝着書頁上的照片看了過去。
因爲畢竟是拓印在書頁上的照片,所以清晰度上自然有些差勁。
照片上有三個穿着校服的學生和七個老師,應該就是輔導他們比賽的老師吧。
二男一女,站在最前面一個個微笑着,就像排着隊準備領取軍章的英雄。
小白看着上面的學生,輕微的張開了嘴。
……怎麼說的,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呢。
小白果然看到了熟人。
哥哥身邊的男生,面貌十分的眼熟。
照片下面有關於身份的說明,那個人的下面寫着本校學生,木喻這六個字。
木喻竟然是這麼優秀的人嗎?竟然能和哥哥一起。
小白不禁笑了起來。
她朝着另一個女生看了過去。
女生和這兩個男生站得有點遠,抱着胸朝着照相機這裏看了過來。
有點奇怪的是這個女孩子的照片似乎沒有照好,長相看起來特別的模糊。
小白朝着這個女孩子下面的名字看了過去。
“本校學生,木樨。”
第149章人類少女小長春
“木樨?”小白看着這個名字,有些驚訝。
小白對這個叫木樨的女孩子突然產生了特別大的好奇心。
跟木喻的名字好像啊,難道是他的親人嗎?比如妹妹或者姐姐什麼的。
又或者其實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名字只是單純的巧合什麼的……
不過木這個姓的確很稀有,單說巧合的話還真是有點難以說服小白。
一種強烈的責任感湧上了小白的心頭,作爲哥哥唯一的妹妹,她覺得她有這個必要去了解一下這位名爲木樨的女孩子。
……竟然能和哥哥一起參加比賽,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你看連那個天天只會抱哥哥大腿的木喻都混上了總督的位置呢,這個木樨一定不簡單。
小白往後翻了幾頁。
這一年的在校生信息裏應該能找到關於木樨的信息吧。
哥哥過來當交流生的那幾年已經是這本年曆表記錄的偏後面的事情了,所以當小白往後看幾頁的時候,這本校年曆表已經快翻到最後面了。
因爲哥哥是交流生,在學期末是要回到他的高中的,所以在最後面的信息記載裏並沒有關於他的消息。
不過小白還是找到了木喻和木樨的信息。
木喻的信息比較普通,履歷上也沒拿過什麼令人驚異的成就,看起來似乎也不是那種能成大事的人。唯一的閃光點也就是陪着自己的哥哥參加了全國海軍戰術比賽而已。
你說這種人怎麼就成爲現在的總督了呢……
小白朝着下面看過去。
然而木樨的履歷恰恰和木喻相反,如果說木喻是一個標準的普通學生模板的話,那麼木樨簡直就是一個龍傲天級別的存在。
木樨這兩個字後面跟着的是一長串令人無比驚訝的榮譽。
校級獎,市級獎,省級獎,全國獎各種各樣的成就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砸在了她的身上,連小白之前覺得不得了的戰術比賽全國冠軍放在木樨這裏,也不過就是一個填充她光輝人生的亮點之一而已。
小白讀到最後一行,上面還被撰稿人特意寫上了“我校有史以來最傑出的學子之一”這一行非常主觀的話。
這麼厲害的人……現在哪裏高就呢?
木喻都能當總督……那木樨豈不是要統治世界了。
小白將書翻了回去,看着那張十人合影的照片。
……要不抽個時間回去問問木喻吧,或許他知道呢。
小白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她合上了校年曆表。
雖然只是來尋找深海反應的信息的,不過卻意外的知道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啊。
————
“咳咳咳。”白音無一邊咳嗽着,一邊將身後的書包向上提了提。
街道上的暖風讓他的身體舒服了不少,但是那種由內而外的虛弱感卻依舊存在着。
他早退了。
實際上白音無應該是小看了這次受涼感冒,在學校待到第二節課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好好聽課了。
腦袋暈沉,三秒一咳,身體裏就像有個野獸在吶喊我需要休息我需要休息一樣。
感冒咳嗽流鼻涕不但影響到自己,也有些影響到其他的同學上課了。
再這麼硬撐下去也是徒然,白音無決定請假回家裏好好休息一天。
嗓子也不停的傳來火燒一般的劇痛,就像是有把刀子在裏面捅來捅去似的。
大晚上在海邊泡澡果然是個作死的行爲,穿着溼漉漉的衣服在街上狂奔也一定是個作死的行爲。
自己果然還是太高估自己的身體素質了。
這麼想着,白音無又咳嗽了起來,他抽出紙,將嗓子裏淤積的黃白之物狠狠的咳了出來。
看着衛生紙上的污穢,白音無嘆了一口氣。
……嗓子發炎了。
嗓子發炎可是相當遭罪的事情,沒個幾天都好不了,別說喫飯了,嚴重點的時候連呼吸都疼得要命。
話說我一個男生都得了這麼嚴重的後遺症,那陸老師那種柔弱的女孩子豈不是連牀都下不來了。
白音無想着昨晚上小白跟自己一起坐在海里的樣子,心裏不由得這麼想到。
正想着,白音無走過了十字路口。
他看見一個白頭髮的女孩子正蹲在不遠處的人行路上,旁邊擺着好幾包看起來都沉的要命的塑料袋。
白頭髮的女孩子揉着纖細的小手一臉無奈的看着身邊的塑料袋,正露着憂愁的神色。
工作日早上的街道人不多,這麼一個女孩子還是挺顯眼的。
白音無眯了眯眼睛。
這女孩有一些眼熟啊。
第一次是在十字路口遇見陸老師的時候看見的,第二次是陸老師來上課的時候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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