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叮咚。”
長春按下了蘇聯家的門鈴。
小白和長春在蘇聯家門口站了一會,門內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隨着彈片和鋼珠碰撞的聲音,蘇聯家的家門打開了。
穿着背心短褲,臉上略微帶着紅暈,露着雪白纖長的胳膊和長腿的蘇聯,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推開了門。
“誰鴨?”蘇聯扶着門框剛探出頭,就看到了小白和長春肩並肩站在自己的門口,“嗚,哇。提督和小長春?”
蘇聯刷的一下站直了身體,將只剩下半瓶的酒瓶藏到身後,略帶酒香紅暈的雪白臉蛋上滿是好奇。
看起來蘇聯對小白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口這件事感到十分喫驚。
“蘇聯,早上好。”小白對着蘇聯笑道。
“蘇聯姐姐,早上好……”長春不好意思的對着蘇聯揮了揮手。
“哦哦……提督早上好,小長春你也早上……嗯?”蘇聯對着小白和長春點了點頭,剛想問點什麼,眼神卻突然停留在了長春揮動的左手上。
準確來說。
是停留在了長春左手的無名指上。
一枚銀光閃閃的戒指,正耀眼的閃爍着讓人無法忽視的光彩。
“……”蘇聯眨了眨眼,伸出手指了指長春的手掌,“長春你手上那個戒指……”
“呀。”長春連忙收回手,有些侷促尷尬的抬頭,勉強的笑了笑,“啊……對,對不起蘇聯姐姐,我剛剛拿到這個,還沒有習慣她的存在……我,我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
“……哈。”蘇聯嘆了一口氣,眼神複雜的看向了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小白,“提督……小長春她是個很好的女孩,總之……那個什麼……恭喜你哈。”
“謝謝蘇聯。”小白將身體朝着長春的方向湊了湊,“那個,蘇聯你和長春平常的關係很好對吧?”
“唔——”蘇聯看着長春侷促的臉蛋,突然笑了笑,“總之姑且是關係還算不錯的酒友吧?只不過總是我單方面朝着小長春耍酒瘋就是了。”
小白笑了笑。
這個蘇聯倒是個蠻敞亮的艦娘。
小白清了清嗓子,低頭沉吟了一會。
“這樣呀。那蘇聯,總而言之呢,今天我們來找你,是今天晚上大家要一起喫個飯什麼的……那個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
小白一邊說着,一邊抬起頭。
然後。
小白就愣住了。
只見剛剛還背心短褲,倚着門,一臉慵懶的半醉不醉的蘇聯,就在自己低頭抬頭的這幾秒鐘裏,竟然換成了一身嚴肅整齊的正裝,挺着腰板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連臉上之前的酒色紅暈也徹底不見了。
一秒換裝秀啊。
小白驚訝的看着蘇聯。
蘇聯整理着自己的領結,一臉認真的看着小白。
“提督,你剛剛說到喫飯,兩個字了對吧?”
“呃?呃……是……是呀?”
“既然是喫飯,那就要喝酒,既然要喝酒,那怎麼又能少的了我呢!”蘇聯踏出門檻,反手咚的一聲甩上門,隨後重重的拍了拍小白的肩膀,“提督,你我相識一場,今晚我們繁星爲背,大雪爲牀,不醉不歸!”
“蘇聯姐姐!”長春連忙抱住了小白的肩膀,“提督是不能喝酒的,一滴都不行!”
“誒……難得的日子就通融通……”
“不可以!”
“唔……”蘇聯縮了縮脖子,她偷偷的看着長春那少見的認真表情,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這胳膊肘拐的也太快了……不喝就不喝嘛……”
“呼……”長春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緩合。
“白的不喝的話,那啤酒總可以……”蘇聯悄悄的對着小白嘗試性的小聲bb.
“就算是酒精果汁也不可以的!”
“……行吧。”蘇聯垂下腦袋。
蘇聯是小白尋找的最後一位艦娘,既然她已經收拾好了,小白乾脆也便帶着她一起朝着俾斯麥家走去。
“說起來提督,你今天都招待了誰啊?”路上,蘇聯雙手插兜,側過腦袋詢問着。
“嗯……有長春她的朋友和長輩們,也有我的其他婚艦,還有平時住在我家裏的人吧。”小白說道。
“唔……”蘇聯眯着眼睛想了一會,“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的話……呃。”小白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畢竟大家在鎮守府裏都有事情做嘛……我也不好意思因爲我的個人私事把她們請過來。”
“唉……這樣啊。”蘇聯絞盡腦汁,似乎都想不到小白的家裏有一個能陪自己酗酒的人,不禁有些枯燥。
小白帶着蘇聯還有長春回到了俾斯麥家。
“蘇聯姐姐,提督她是不喝酒的,所以你今天就不要想着喝酒了還是。”長春一臉心有餘悸的抱着蘇聯的胳膊,對着蘇聯小心囑咐道。
蘇聯還能說什麼呢?
蘇聯無話可說。
小白推開了俾斯麥家的門。
然後。
就在推開家門的一瞬間。
呼的一聲。
“哥倆好啊,六六六啊,五魁首啊,八匹馬啊!”
一陣相當濃重的啤酒的大麥香味,伴隨着熱情激烈的呼喊聲,從房屋裏排山倒海一般的撲了出來。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掌 新婚快樂
“有人劃酒拳!”
氣息萎靡的蘇聯,在嗅到從門後奔湧而出的啤酒香氣,聽到了刺激熱烈的呼喊聲後,就像是瞬間被吹爆的氣球似的挺起了腦袋,兩眼放光的看着門內。
“啊?”小白此刻也有點傻了。
俾斯麥家的屋內。
羅德尼正從廚房裏捧起一袋餅乾準備走向客廳,她看到房門外站着的小白長春還有蘇聯,臉上掛起微笑,也是連忙抬起手,對着小白等人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哎呀,提督,長春,還有蘇聯大前輩你們好呀。”羅德尼的笑容,笑的甜甜的。
“羅德尼?”小白驚訝。
“是我!”羅德尼笑眯眯的小跑到了門前,“我來啦!”
“呃……羅德尼你是什麼時候來……”
“羅德尼,順便幫我們再拿進來一箱啤……啊,是提督,提督回來了啊!”華盛頓和納爾遜摟着肩膀,一人握着一大瓶扎啤杯,從客廳裏冒出了頭,“蘇聯也在呀,進來一起喝啊?”
“哦!就等你們這句了!”蘇聯看着華盛頓還有納爾遜,整個人頓時來勁了,她大手狠狠一扯外衣,露出了裏面的小背心和短褲,抬起腿就跑了進去,一頭扎進了客廳裏。
頓時,客廳裏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小白和長春愣愣的看着忽然變得比想象之中還熱鬧的俾斯麥家。
“我聽說了哦。”羅德尼甜甜的對着小白還有長春微笑道,“提督你給長春小姐送了婚戒對吧?”
“啊……是的……”
“真是的,明明是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沒有告訴我們吶。”羅德尼嘟起了嘴,“我和姐姐可是天天在家裏都盼着有機會來提督家玩呢。”
“呃……怕,怕打擾你們……”小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後一臉好奇,“呃,那個,話說回來羅德尼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是威爾士姐姐告訴我們的。”
“威爾士親王嗎?”
“是呀,威爾士姐姐說是列剋星敦告訴她的。”
“呃……原來如此。”小白瞭然。
總覺得羅德尼這兩句話說出來,小白好像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捋的差不多了。
小白當然是沒有刻意隱瞞這件事的想法。
之前跟列剋星敦說這件事的時候,小白也沒有特地跟列剋星敦說要她保密,所以她會告訴跟自己相處的比較親密的威爾士親王的話,倒是沒什麼奇怪的。
小白也不介意羅德尼她們知道這件事。
不過。
看起來,這件事傳播的,依舊比小白自己想象中要快的多。
“啊對了,提督,雖然這句話由我說來不太好,但是外面天冷,你們還是快進來吧。”羅德尼對着小白和長春吐了吐舌頭,隨後伸出手,抓着小白和長春的手腕將二人拉了進去,“客廳裏面啊,有好看的要給你們!”
“好看的?什麼好看的呀?”
“噹噹噹當!”羅德尼將小白和長春拉到客廳門口,一口氣拉開了客廳的大門。
只見三家打通,已經變成超大號的客廳裏,此時已經裝點的像一個化裝舞會似的華麗。
超大號的蛋糕在客廳的最中央摞了足足有好幾層。
吹雪和妹妹們,還有凌波信賴等等驅逐艦們,一個個都圍在蛋糕邊緣,她們手上拿着刀叉,一個個抬頭,像朝聖似的留着口水望着蛋糕。
“噸噸噸噸噸噸!”
“我幹了!”
“啤酒吼吼喝呀!”
客廳的門邊,蘇聯捧着一瓶啤酒朝着嘴裏猛灌,華盛頓和納爾遜摟着蘇聯的肩膀,一副三人哥倆好的氣氛。
之前提到的威爾士親王,正和胡德還有逸仙坐在沙發邊,三人一人端着一個葡萄酒杯,看起來聊的還算融洽開心的樣子,之前見到的應瑞和肇和也像兩個乖寶寶一樣坐在逸仙身邊。
原先在客廳裏的那些深海院長們,此時一個個都換上了女僕裝,端着從廚房裏端出來的自助菜餚,在大廳裏面無表情的走動着,其中深海武藏和pachina一個總是時不時偷喫一點東西,一個總是時不時趴在角落裏休息,然後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深海大和揪了出來。
“提督。”一道呼喚聲從小白的另一側響起。
小白轉過頭,維內託與羅馬帝國,還有密蘇里以及兩個姐妹,正朝着自己這邊走過來。
“今天還是真熱鬧啊。”維內託與艦娘們走到了小白麪前,對着小白輕鬆的問候道。
“啊,維內託姐姐!”還沒等小白說話,她身邊的長春便連忙放開了小白的手掌,身體發僵,一臉緊張的對着眼前的腥司狭艘还案鳎魑唤憬銈兒茫 �
“長春你好。”
“長春前輩好。”
維內託和密蘇里對着長春相當溫和的笑了笑。
“長春你已經拿到提督的婚戒了吧,不錯,不要緊張,這枚戒指很好看。”維內託伸手輕輕的捏起了長春的手掌,就像個姐姐似的,對着長春微微的笑道。
“呃……那個,十分對不起……我,我趁着你們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和提督她……”
“沒有對得起或者對不起一說。”維內託搖了搖頭,“長春,你與提督相識的比我還早,經歷的比我還多,所以這枚證明你和提督之間羈絆的美麗戒指,沒有人會覺得不適合的。”
“恭喜長春前輩。”密蘇里也笑眯眯的輕輕拍手。
“啊,謝謝!謝謝維內託,謝謝密蘇里!”長春感動的兩眼模糊。
“我會好好珍惜這枚戒指的!”長春見到維內託和密蘇里都如此歡迎自己,不禁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彷彿心裏也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似的,對着身前的腥诉B續鞠了幾躬,放心的笑了起來。
“長————春!”一道金光在長春身後亮了起來。
只見薩拉託加蹭的一下從長春身後蹦了出來,伸手抱住了長春的身體,一張臉蛋拼了命的在長春的脖子上蹭了起來。
“哎呀!薩,薩拉託加?好好癢呀……哎呀哈哈哈……真的好癢呀……我輸了,我輸了,快放開噫呀哈哈……”長春被薩拉託加的毛手毛腳調戲的渾身發軟,不停的祈求着。
然而薩拉託加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不管長春如何求饒,薩拉託加都沒有放開自己的手,她拼命的在長春的身上如同鑽木取火似的,飛速的揉着和蹭着。
“屋子裏好熱鬧呀。”小白對着維內託和密蘇里笑道。
“是這樣嗎?等下企業和約克城大黃蜂她們也說要來的。”維內託對着小白笑道,“提督,現在還沒到晚上的飯點,所以人還不多,沒準等到今天晚上的時候,這裏又會人滿爲患的。”
“哇……”小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憂患了,她看了一眼客廳中間那塊巨大的超級蛋糕,不禁笑了出來,“話說回來那塊蛋糕是誰做的啊?”
“是胡德前輩做的,華盛頓前輩和納爾遜前輩她們也幫了不少忙。”密蘇里笑着說道,“別看華盛頓前輩那麼粗獷,其實她意外的很會做飯呢。”
“啊……畢竟北卡羅萊納是她養着的嘛……呃,說到北卡羅萊納,她在哪裏呢?”小白好奇的看了看四周。
“在南達科他前輩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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