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大人的鎮守府 第1082章

作者:战场原中喵

  再其他的人,諸如小白企業,還有一票子深海院長什麼的,更是早就過了電子遊戲的新鮮勁,沒什麼陪着提爾比茨玩的動力。

  就連提爾比茨自己,都以爲自己這輩子只能待在鎮守府裏虐電腦了,但凡事都有意料之外的地方,小白上次從第六章節帶回來的白盈,卻莫名其妙的最終成爲了提爾比茨的忠實玩伴。

  或許是白盈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感受過電子世界的精彩的緣故,當白盈第一次在提爾比茨這裏接觸到電子遊戲的時候,她就深深的迷上了充滿色彩和音樂的奇妙世界。

  然後就不知不覺的沉迷了進去。

  當然了,沉迷歸沉迷。

  白盈再怎麼說入坑也比較晚,距離提爾比茨這種職業玩家,還是差了不少級別的,小白和薩拉託加在提爾比茨身邊坐的這段時間裏,白盈也完全沒有贏提爾比茨哪怕一次。

  又是一陣激烈的電子音樂聲,白盈操控的人物被提爾比茨操作的人物擊倒在地,清空了血條。

  “這裏的連招不是這樣的,技能與技能的釋放中要熟練穿插平A,脫身技能不要隨便放,至少要騙走對方一個關鍵的傷害或者控制技能纔不算虧。”提爾比茨時不時還出口指點一下白盈的操作。

  白盈沒有說話,她只是抱着手柄,雙眼放光的點頭,隨後啪嗒啪嗒的點下了再來一次的申請。

  小白摸着奧斯卡的腦袋,看着白盈奮鬥的背影不禁笑了笑。

  現在的白盈,倒是比第六章節的時候,坐在花園裏一個人低頭擠泡泡紙的白盈要有活力了不少。

  網遊這東西……雖然說沉迷肯定是不好的,但至少當做一個減壓工具來說,倒也是一個蠻不錯的選擇啊。

  小白正想着,開門聲恰好也從外邊傳了進來。

  一陣平靜細碎的腳步聲響起,隨後,扛着老老實實的二狗會長的俾斯麥和胡德兩人走進了客廳。

  “指揮官,你回來啦。”胡德第一眼就找到了小白的位置,她微笑着看着坐在提爾比茨身邊的小白。

  “胡德,俾斯麥,你們中午好,我回來了。”小白對着俾斯麥和胡德笑了笑,目光隨後移到了俾斯麥肩頭的二狗會長身上,“呃……俾斯麥,你肩膀上的這個是……”

  “門外看到的。”

  俾斯麥一邊說着,一邊將二狗會長咚的一聲扔到了地面上。

  “哎呀!”二狗會長屁股着地,尖叫了一聲,捂着屁股在地面上滾了起來,“好疼啊啊啊啊!我裂開了,我的屁股要裂開了!”

  “這隻德國貓的字典裏可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啊。”

  胡德看着正摸着屁股,在地面上滾來滾去的二狗會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說到底還不是因爲你這人鬼鬼祟祟的撅着屁股趴在門口,還一臉色兮兮的奇怪笑容。真是的,要不是因爲我們兩個對你有點印象,俾斯麥她指不定就會把你當成鎮守府外的小偷,直接召喚艦裝一炮轟過去了。”

  “你這是什麼魔鬼發言!我和小偷還是差的很遠的好不好,我最多也只在你們提督辦公室裏順過兩個花瓶而已!”

  “這就是小偷啊。”

  胡德一臉頭痛的揪着眉心,隨後走到了小白麪前,一臉慎重的拍了拍小白的肩膀。

  “指揮官。”

  “啊?我,我在。”

  “我雖然知道你和這個女人的關係很好,但是怎麼說呢……”胡德沉吟着,“你以後可千萬不要成爲這種殘念的女人啊。”

  “……”小白。

第1398章長春家

  “喂!”在地面上打滾的二狗會長蹭的一下跳了起來,“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小白開玩笑!我在小白心裏的光輝形象是不能玷污的!”

  “光輝形象……”胡德扶着小白的肩膀,看了一眼正嘗試辯解的二狗會長,“我可不覺得你會給小白留下什麼光輝形象啊……”

  “哼哼!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哎呀!”

  二狗會長還沒說完話,身後的俾斯麥就伸出手,輕輕一手刀劈到了二狗會長的腦袋上,終結了她的發言。

  “俾斯麥你做什麼嘛!”二狗會長捂着腦袋,對着俾斯麥氣鼓鼓的開口。

  俾斯麥自從進門之後,注意力就放在了正熱火朝天的廚房那邊。

  此刻二狗會長詢問俾斯麥,俾斯麥便眨了眨眼睛,開了口。

  “跟我去廚房幫忙。”

  “啊?”

  “跟我去廚房幫忙。”

  “等等,爲什麼是我去?我是客人啊,你們爲……”

  “去幫忙。”俾斯麥眉頭一沉。

  這眼神。

  充滿了威嚴。

  二狗會長瞬間就四肢僵硬,像個木頭人似的,一步一步的跟着俾斯麥一起走進了廚房。

  “我來幫忙。”俾斯麥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了出來。

  “啊,太好了,密蘇里正發着愁能不能準時在飯點之前做好料理呢。”密蘇里溫婉的聲音相繼從廚房裏傳了出來,“那麻煩俾斯麥前輩幫忙掌管一下這口鍋,密蘇里這就去削土豆。”

  “不用,我和她一起削土豆。”

  “啊……那也好,麻煩兩位前輩了。”

  “嗯。”

  ……

  廚房的火焰搖曳。

  小白看着廚房裏,跟俾斯麥相對而坐,在地面上削土豆皮的二狗會長,不禁笑了笑。

  “說起來,今天俾斯麥她回來的很早啊。”

  小白對着胡德笑道。

  “她呀,在偷鋁回來卸貨的時候,列太太告訴她你回來的事情,所以她就提早過來的。”胡德一邊解着領口的紐扣,一邊笑着說着,“啊,順便一說,我的話,當然是因爲茶會已經開完了,就回來了。”

  胡德解開了領口最上面的紐扣,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真是的……一路上又是碰到俾斯麥,又是碰到那個女人的,命哌�真是奇怪的東西啊……”

  “姐姐你好!”

  客廳另一頭的龐貝和扎拉跑了過來,對着胡德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們好呀……哎呀,是沒見過的新面孔,你們是指揮官新撈的艦娘嗎?”胡德放下扇風的手掌,對着扎拉和龐貝笑了笑。

  “這兩位是扎拉和龐貝……”小白對着胡德介紹道。

  “原來如此。”胡德點頭,微笑着看向扎拉和龐貝,“真是兩位可愛的妹妹,我叫胡德,初次見面,既然你們也是指揮官的艦娘,那在家裏的時候也不要太拘束,就像和自己家一樣對待就行了,請不要太客氣哦。”

  “謝謝胡德姐姐!”龐貝與扎拉對着胡德鞠了一躬,隨後相視一笑,回到了客廳的角落裏。

  “pachina!我回來啦!”龐貝充滿喜愛的聲音隨之傳來。

  “guna!”然後緊接着的就是pachina那近乎抓狂一樣的聲音。

  胡德微笑着最後看了一眼龐貝和扎拉,隨後抓起了果盤裏的橘子,輕輕剝了起來。

  “感覺胡德和俾斯麥你們,好像還蠻歡迎會長姐姐的樣子啊……”小白眨着眼睛看了胡德好久,忽然開口。

  “嗯?”胡德含住一片橘子,抬頭,“怎麼了?”

  “其實在帶着會長姐姐她回到鎮守府之前,我還蠻擔心的。”小白一手擼着奧斯卡,一手撫摸着薩拉託加枕在自己腿上的腦袋,不好意思的對着胡德說着,“那個,怎麼說呢……因爲會長姐姐她的身份畢竟有點特殊嘛……所以我一開始還以爲你們至少會對她做一點惡作劇什麼的纔會接受她來着。”

  “惡作劇啊……”胡德含着橘子片,嚼了嚼,最後笑着點了點頭,“倒也是個不錯的想法就是了,不過……從結果上來說,先不考慮我們,指揮官,列剋星敦和聲望她們見到乃歌小姐的表現怎麼樣?”

  “……熱情到了我還以爲她們見到了親妹妹的程度。”

  “果然如此。”胡德笑了笑。

  “……女人的世界好複雜啊。”小白對着胡德說道。

  “立場這東西畢竟永遠會變的嘛。”胡德搖晃了一會頭,微笑着說道,“指揮官,如果時間往前推個五六年,七八年的,或許我們的確會像你說的那樣不歡迎乃歌小姐,但畢竟現在……我們的立場不一樣了。”

  “立場不一樣?”

  “以前我們和乃歌小姐是情敵,現在……我們只是家人。”胡德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戳小白的眉心,“你的家人。”

  小白被胡德的手指輕輕的戳的向後倚了倚。

  貼到了提爾比茨的後背上。

  小白眨了眨眼睛。

  “……聲望她好像也說過這種話。”

  “哈哈,聲望她竟然也會這麼說嗎?”胡德噗嗤一聲的笑了起來,她點了點頭,嗯嗯了很久,“雖然感覺完全不像她能說出來的話,但仔細一想……其實也沒什麼不對的,相信就算是赤城她也完全是這麼想的。”

  胡德收回了手指。

  清了清嗓子。

  “所以,我們其實,真的很歡迎乃歌小姐她來鎮守府做客。”胡德笑道,“並且真要說的話,其實心裏仍有芥蒂,導致自己的情緒有些緊張和行爲有些拘謹的,反倒不是我們纔對。”

  “那是誰啊?”

  “她。”胡德指了指廚房裏,俾斯麥一起蹲在土豆盆面前削土豆皮的二狗會長。

  “誒?是會長姐姐嗎?”

  “別看她活的那麼長,其實心裏可是比誰都像小孩子的。”胡德摸了摸小白的腦袋,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所以,指揮官你可不要跟她學壞了哦。”

  小白順着胡德的目光看了一眼二狗會長的方向。

  “……”小白沉默了一會,“……呃……我,我會記在心裏的……”

  艦孃的力量不光體現在戰鬥上,也體現在了生活效率上。

  午飯在一陣熱火朝天之後準備好了。

  俾斯麥拖着像是被扒了一層皮似的二狗會長走了出來,腥酥鹱雷樱芴K里從廚房裏端出了一道道飄着濃烈香氣的菜餚。

  密蘇里做了不少有年味的菜餚。

  小白也不清楚這到底算是委託成功的慶功宴,還是類似於團員年夜飯之類的存在。

  午飯在一陣喜氣洋洋的氣氛之中度過,飯後,龐貝和扎拉頗爲不捨的跟小白道別,回到了花園之中,去研究她們的露營去了。

  本來小白還想找個空閒跟二狗會長說一聲“你偷的胖次不是威斯康星的是衣阿華的”,但奈何周圍都是艦娘,並且二狗會長在飯後也一直是飄飄忽忽的聽不進話的迷糊狀態,小白想了一陣子,便嘆了一口氣,乾脆將這個念頭消散了。

  回到鎮守府的第一天是難得的休息日,下午,小白陪着家裏的艦娘說說話聊聊天,晚上就到來了。

  晚上,就在二狗會長蹦蹦跳跳的準備和小白一起鑽進臥室的時候,聲望敲響了小白家的門,並直接走了進來,相當生硬的扛起了二狗會長,對着腥苏f了一聲今晚二狗會長去列剋星敦家睡覺,明早會放她回來,便轉頭走了出去,臨走還不忘順手捎上躲在角落裏的薩拉託加,三人一起消失在了鎮守府的黑夜之中。

  小白站在門口,眨着眼睛望着消失在黑夜裏的三人。

  某種意義上來說,薩拉託加她先不管,至少二狗會長晚上不跟小白一起睡的話,對小白來說,其實倒是一件比較輕鬆的事情來着。

  當天晚上。

  當深海大和習慣性的在深海武藏沉睡之後,抱着枕頭從自己的屋子裏溜出來,走進小白的房間,爬上小白的牀鋪的時候。

  早在房間裏等待已久的小白,迫不及待的抱上了深海大和柔軟冰涼的身體,張開嘴輕輕的親上了她的嘴脣。

  噗通一聲。

  兩人雙雙倒在牀上。

  一夜無話。

  在消耗了一部分精神力之後。

  小白這一晚睡的很香。

  第二天一早。

  小白去提督辦公室上班的時候,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了好像熬夜了一整晚似的,精神疲憊的趴在沙發上補覺的二狗會長。

  二狗會長的墨鏡擺在茶几上,露出了墨鏡下面一對大大的黑眼圈。

  然後列剋星敦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在一旁的座位上,正拿着一把梳子,一邊哼着小曲子一邊給薩拉託加做着髮型。

  “列剋星敦,會長姐姐這是?”小白奇怪的看着二狗會長,有些發懵的詢問道。

  “昨天晚上把加加送回家之後,我陪乃歌小姐在提督辦公室裏過夜,她很晚都不肯睡覺,說是害怕我做什麼,所以閒着也是閒着,就乾脆熬夜處理了一晚上的文件。”列剋星敦無奈的笑了笑,回頭對着小白說道,“所以託乃歌小姐的福,小白你今天好像又不用處理文件了。”

  “啊?會長姐姐原來這麼肝的嗎?”

  “她好歹也當過提督公會的會長,基礎的業務能力還是很出色的哦,只是懶了一點而已。”

  “……呃。”小白愣愣的看着辦公桌上摞的高高的處理完的文件,眨了眨眼,“那……我現在……”

  “就去陪陪艦娘怎麼樣?”列剋星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