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场原中喵
“你們,抓住她!”
江總冷冷的一指走進門的小白。
一時間。
包間裏待在四處的黑衣艦娘們,瞬間化作一道道黑影,鬼魅般的閃爍到了小白的面前。
一根根粗長的炮管從艦娘們的身後伸展而出,貼到了小白的身上,對準了小白的額頭。
黑衣艦娘們釋放而出的巨大的艦裝。
一時間,幾乎填滿了整個包間二分之一的空間。
“誒?!”小白愣愣的看着情況突然變化,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江總……這是……”
“陸小姐……我剛剛可是詢問了你三次,到底要不要和我們壟斷的,我給過你機會了。”江總揹着手,俯視着一臉迷茫的小白,“是你自尋死路。”
“啊?”
“你真當我傻嗎?”看着小白一臉迷茫的神色,江總嘖了嘖嘴,“在那天打過電話之後,我早早的就吩咐過下面的人查過,排行第一的傭兵團,根本就不是什麼萌新傭兵團!”
“呃……”小白眨了眨眼,“這個……額……”
“之所以剛剛一開始我沒有拆穿你們,一是想着出門做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你們是一心前來交易的傭兵團,我也就當做喫了次虧,暫且裝作矇在鼓裏與你們交易。”江總俯視着小白,眼中盡是引而不發的怒意,“機會,我給過你們,且不止一次,但你們不知好歹,還想試探我身後的人……那我就留不得你們了。”
“……”小白看向身邊那幾根指着自己腦袋的黑洞洞的炮口,“這麼說……江總你一開始就知道啊……”
江總揹着手,嘴角上揚。
“一個連現金都掏不出來的,來歷不明的傭兵團,想要與我深度交易,還想壟斷深海消息?哼,真是天真。”江總冷冷的看着小白,“你以爲我今天晚上爲什麼要找來這麼多艦娘?”
“呃……”小白一臉喫了癟的尷尬。
就在此時。
忽然。
隨着轟隆隆的炮響聲。
一陣戰鬥的轟鳴聲,忽然從包間外的大廳裏劇烈的響動了起來。
伴隨着隱隱約約的吵雜聲。
整個包間震顫了幾秒鐘。
隨後安靜了下來。
江總默默的看着包間的大門,回頭看向小白。
“陸小姐,我只是個商人,出來混一口飯喫的,我對是誰派你來試探我們的這一點沒有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江總輕輕咳嗽了兩聲,“門外那些黑衣艦娘,都是中大型艦種的強力艦娘,你留在門外的那幾位同伴,估計現在已經被艦娘制服了……我對美色沒有興趣,但你們……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江總說到這裏,含着笑意推開了包間的大門。
“別怪我無情,就最後給你看一眼你的同伴吧。”江總走出了大門,自信的看向了大廳,“這一眼是我最後的仁慈,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呃呃??”
江總說到一半的話,在一聲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愕然聲中斷掉了。
只見小餐廳的大廳裏。
大井和北上一臉不怨的揉搓着自己的手腕,相互指責着。
“喂,北上,幾年沒動手,你是不是變菜了?”
“無。”
“誒?可是剛剛我撂倒了八個,你卻只撂倒了七個啊。”
“因爲她們離你近。”
“藉口!”
“並無。”
“……”
大井與北上的身下。
龐貝喘着氣坐在不遠處的地板上,相比於毫髮無傷的大井北上,龐貝的身上的衣服有着不少的破損,她撫着稍許破爛的胸衣,將胸口那溢滿而出的軟白春光緊緊的捂在自己的小臂之下,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
十幾位黑衣艦娘,衣衫破爛的趴在大井和北上四周的地板上,她們渾身焦黑,一聲不發,清一色失去了意識。
這些被江總當成最強戰鬥力的艦娘們。
此時就像是大井和北上手上爭搶的小螞蟻似的,毫無抵抗力。
江總張着嘴,一臉懵逼的看着大廳裏的狀況。
“這……”江總傻傻的看着大廳裏的情況。
“江總。”軟軟的呼喚聲,從包間裏傳了出來。
江總回頭。
只見小白面不改色的微笑着,眯着眼睛對着自己微笑着。
“那個……怎麼說呢。”小白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根炮管,“對於我欺騙了你這一點,我表示抱歉……”
“但是……怎麼說呢。”
“請問,接下來,我們可以繼續聊一聊江總你口中的那個,關於壟斷的事情嗎?”
小白好聲好氣的詢問着。
然後。
嘎吱一聲。
對準了小白腦門的其中一根炮管。
迸發出了一圈跳躍的火星。
隨後。
就像橡皮泥似的。
被小白捏出了一個凹陷到底的手型。
第1344章對不起,我是警察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變形聲,伴隨着吱吱迸濺的火星,從被小白捏扁的艦裝炮管上傳出。
咚咚咚的幾步退步聲隨之響起。
小白身邊,那些抬起艦裝炮臺,緊緊瞄準小白腦袋的黑衣艦娘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根被小白捏扁的炮管,臉上盡是驚愕無比的表情。
艦孃的艦裝金屬,雖然在成分構成上與高級的鋼鐵建材相差不大,艦裝金屬的內部卻擁有一種十分特殊的奇妙力量存在着,就像是附魔一樣極大程度的加大艦娘裝甲的防禦能力,也給予了艦娘能夠對深海棲艦造成有效傷害的特殊效果。
這份特殊的力量平時會隱藏在艦裝金屬的內部,直到艦孃的艦裝遇到了極其嚴重的損傷的節骨眼,纔會從艦裝金屬之內源源不斷的溢出,成爲一種名爲大破保護一樣的神祕防禦立場,進一步的保護艦孃的肉體不受重創。
——換句話說。
就是艦孃的裝甲,真的很硬很硬的意思。
想要破壞艦孃的艦裝,只有同爲艦娘發射的炮彈,和深海棲艦的攻擊才能明顯奏效。
但是。
眼前這個身穿正太裝的小孩子,卻像是握一塊橡皮泥一樣輕鬆的把艦孃的炮管捏扁了?!
黑衣艦娘們驚愕的看着被捏扁的炮管,一副見了鬼一樣的望着包房中間的小白。
迷茫,震撼,不解,甚至是驚懼等等具有衝擊力的情緒,就像是海浪衝擊礁石一樣抨擊着艦娘們的內心。
不科學啊?
那可是自己的艦裝啊?
堅硬,可靠,充滿力量的艦裝裝甲……
怎麼在這個小正太手上就像一管橡皮泥似的脆弱?
嘩啦嘩啦。
散碎的腳步聲隨之響起。
在引以爲傲的艦裝被小白兒戲似的捏扁時候,在場的黑衣艦娘們在迷茫了一段時間之後,紛紛都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連忙後撤,一臉震撼的貼到了身後的牆壁,臉色都被嚇得的白了不少。
小白沒有看向包間裏,那些被嚇得貼到四周牆壁上的艦娘們。
小白只是微笑着看着門外的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江總,隨後慢悠悠的從包間裏走了出來。
“江總?那個,請問你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小白走到了面前,抬着頭,一臉和和氣氣的對着江總笑道。
“噗通!”
江總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他張着嘴,驚恐的看着微笑着的小白,一張嘴巴上脣激烈的拍打着下脣,兩條腿也止不住的打着顫。
“你……你也是艦……艦娘?”江總顫顫巍巍的看着小白,臉上的血色正以一個幾塊的速度飛速消退。
“哈哈……這個嘛,怎麼說呢……也算是吧。”
小白對着江總笑了笑。
剛剛小白捏爆對準自己的艦裝炮臺的原因,其實並不只是爲了裝逼。
只是在剛剛那個情況之下,如果小白再不展現一下自己的力量(物理),眼前這個江總沒準下一秒就會讓包間裏的艦娘挾持自己去威脅大廳裏的三位艦娘了。
大井和北上都不知道自己擁有艦裝的事情,龐貝就更不用說了,在她們三個的眼裏自己可是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萬一江總真的劫持自己了,這三個艦娘爲了保護自己的安全,自己指不定下一秒會做出什麼誇張的事情。
——那種發展絕對很麻煩。
所以,小白剛剛纔稍微的展現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物理),用簡單的動作告訴包間裏的艦娘和門口的江總雙方實力的差距。
這樣做的話,當然也有不好的發展。
比如等一會如何跟大井北上和龐貝解釋自己的力量的來源,就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
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既然兩邊都是麻煩,那小白自然要選麻煩最小的那個劇情發展了。
癱坐在地面上的江總驚恐的看着微笑的小白。
在小白回覆之後。
江總的瞳孔也是深深的一縮。
隨後,只見江總一個翻身,跪到了小白麪前,高舉起了雙手。
“女……女俠!我我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我招,我招,我什麼都招了!千萬別別別……別殺我啊!”江總顫抖着雙手合十,噗通噗通的對着小白磕起了頭。
江總是一位十分有求生欲的男人。
在如此場面之下,雖然有很多令江總無法理解的劇情產生,但胸中洶湧的求生欲與在社會摸爬滾打多年養成的直覺,讓江總直接選擇了跪地求饒。
“……”小白默默看着都快哭出來的江總。
怎麼說呢。
真不愧是社會人啊。
該求饒的時候就求饒,一點不帶含糊的。
和懷壬傭兵團的團長一樣通情達理。
“提……團長!”大井北上在此刻也朝着小白的方向跑了過來,大井第一時間跑到了小白麪前,張開雙手,就像一隻老母雞一樣緊緊的把小白護在身後,一臉警覺的盯着眼前跪在地面上的江總,“你沒事吧!”
“啊,謝謝大井。我沒事。”
“剛剛你一進去,大廳裏的黑衣艦娘們就突然對我們動手,我和北上雖然躲過去了第一波攻勢,但是龐貝她被黑衣艦娘們偷襲,艦裝大破了。”大井對着小白彙報着情況,她扭頭朝着小白身上打量了好幾眼,“所以我們實在沒辦法,只能出手了……”
“沒事的,不要介意,大井和北上你們都是正當防衛嘛,出手沒關係的。”小白對着大井笑了笑。
“嗯?包間裏怎麼還有這麼多的人啊?”北上走到了包間門口,朝着包間裏看了一眼,起初在第一眼看到包間裏全是黑衣艦孃的時候,北上連忙後退一步,釋放出了自己身後的艦裝準備進入戰鬥狀態,但是在發現包間裏的艦娘們全部都青白着臉,瑟縮的靠着牆壁,一臉被嚇壞了的樣子盯着門口的模樣之後,北上纔好奇的關上了包間的門,看向了小白。
“她們的話……總之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了。”小白對着大井北上笑了笑,目光終於回到了跪在地面上的江總身上。
看着江總。
小白的目光平靜。
“江總,你剛剛是不是說,你全都招了對吧?”
“是!是!我招了,全都招了!”江總連忙點頭。
“那我們來繼續談談壟斷的事情吧。”小白說到這裏,目光在江總跪地的姿勢上看了一會,隨後默默的從江總的面前走到了江總的身側,蹲到了他的身邊,“你會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對嗎?”
上一篇:综漫:编辑万物,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综漫:我与雷电将军一心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