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騎砍的方式打開奇幻綜漫 第64章

作者:夜羽心

  很快,他就發現在暴風領軍陣的右翼,只有一些輕騎兵在那裏把手,或許那裏能夠成爲一個突破點。

  沒有任何遲疑,阿克塞爾伯爵立馬招來了一個騎士吩咐道:

  “快看,暴風子爵軍陣的右翼只有一些輕騎兵防守,毫無疑問,哪裏就是他們的弱點,你現在立刻率領騎兵衝擊他們的右翼。

  一旦突破了右翼,不要戀戰,立馬調轉馬頭,直接從後方朝着暴風子爵的步兵戰陣發起衝鋒!

  屆時,我再讓所有步兵全部壓上去,幫你拖住暴風子爵的步兵,在內外夾擊之下,他的步兵部隊很快就會覆滅。”

  聽到阿克塞爾伯爵的部署,騎士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趕緊召集王國具裝騎兵和王國騎兵,攏共一百騎。

  他們將作爲突破的矛頭,直插由庫吉特槍騎兵和庫吉特資深騎射手防守的暴風領右翼。

  一旦他們的衝鋒成功打散了庫吉特人組成的右翼,那樣並非沒有反敗爲勝的可能。

  “我仁慈的大人,他們那邊似乎有些小動作啊,足足一百騎,目標顯然是我們的右翼。”

  一直待在劉天羽身邊的艾雷恩,眯着眼睛彙報道。

  聽到艾雷恩的彙報,劉天羽笑了,阿克塞爾伯爵果然上當了,也不枉他將庫吉特人佈置在右翼。

  如果只看表面的話,庫吉特人確實只能夠算是輕騎兵,但問題在於,他們可從來都不是作爲衝擊騎兵使用的,遊擊騎兵纔是他們真正的用處。

  遊牧民族的放風箏戰術,在冷兵器時代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相信庫吉特人們,很快就會給阿克塞爾伯爵一個不小的驚喜。

第九十章 啪的一下

  “踏踏踏!”

  馬蹄聲四起,呼喊聲不斷。

  阿克塞爾伯爵的王國具裝騎兵與王國騎兵,以一往無前的氣勢,朝着暴風領右翼的庫吉特人衝了過來。

  作爲率領這支騎兵部隊的騎士,阿伯丁可謂是心潮澎湃!

  阿克塞爾伯爵麾下總共有十五名騎士,其中馬爾資歷最老,馮實力最強,打壓的他們另外十二名騎士抬不起頭來。

  可現在,馬爾和馮都死在了騎士決鬥裏面,而且自己的主君阿克塞爾伯爵也遭遇了重大危機。

  現在,他臨危受命率領這百名騎兵,作爲破陣之矛去衝擊暴風領的軍陣。

  只要他成功擊潰了暴風領的右翼,與步兵部隊前後夾擊解決掉暴風領的步兵部隊,自己的主君阿克塞爾伯爵就會轉危爲安。

  屆時,立下了大功的自己,肯定會取代馬爾和馮的地位,成爲阿克塞爾伯爵麾下的首席騎士!

  因此,在得到了衝擊暴風領右翼輕騎兵的命令以後,阿伯丁就下定決心,哪怕右翼那羣輕騎兵再怎麼難纏,自己也要就將他們徹底衝散!

  “將士們,伯爵大人在注視着我們!爲了阿克塞爾伯爵,爲了阿克塞爾城,衝啊!”

  阿伯丁大吼了一聲,眼瞅着離暴風領右翼的輕騎兵越來越近,他迅速將手中的重型騎槍放平,尖銳的鋼槍頭直指只穿着鐵甲、甚至皮毛外套的庫吉特人。

  看到爲首的騎士都這樣了,其他王國具裝騎兵與王國騎兵也紛紛將騎槍放平,夾在了腰間,槍尖閃爍着凜冽的鋒芒。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頭盔下的雙眸閃爍着冰冷的寒芒,恨不得將眼前的庫吉特人撕成碎片。

  “殺!”

  阿伯丁大吼了一聲,隨即夾緊馬腹,一路狂飆!

  近了,近了!

  阿伯丁甚至都能夠看清楚暴風領輕騎兵們的模樣了,只是他們爲什麼一點都不慌張?

  這可是一百名重裝騎兵與中裝騎兵的衝鋒啊!

  他們這些輕騎兵不僅穿戴垃圾,而且陣型不齊,到底有什麼底氣如此散漫?

  那些穿着鱗甲的中裝騎兵爲什麼不跟自己等人進行對沖?難道他們不知道停不下來的騎兵是最恐怖的嗎?

  等等,他們爲什麼突然背對着自己?難不成他們想要臨陣脫逃?

  看着右翼庫吉特人的異動,阿伯丁的腦海裏面不斷閃過讓他滿腦袋問號的疑問。

  但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自己的任務就是擊垮暴風領的右翼,展現自己的實力,立下大功成爲阿克塞爾伯爵麾下的首席騎士!

  “殺光他們!”

  再次發出一聲怒吼,阿伯丁再度加速,逐漸衝到了第一排,準備痛飲第一個敵人的鮮血時。

  剎那間,只聽到噼裏啪啦的響聲傳來,阿伯丁突然感覺自己似乎陷入到了某種中空狀態。

  他不由得低頭一看,自己胯下戰馬所在的地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挖了一個大坑,上面蓋着一層木板跟草堆。

  可已經來不及思考了,他連同自己的戰馬已經不受控制的向深坑裏面摔了進去。

  此刻,他的眼睛瞪得渾圓,他看到坑洞的最底下赫然埋着一根根被削的尖銳十足的木樁!

  “該死的!中計了!不應該衝的這麼前的!”

  這是阿伯丁臨死前的最後念頭。

  下一刻,好幾根尖銳的木樁輕易地穿透了他以及他戰馬的身體,瞬間就奪走了他倆的小命。

  此刻,其他的王國具裝騎兵以及王國騎兵也紛紛栽進了陷阱裏面,被裏面的尖刺木樁紮成了篩子,鮮血四溢。

  有些騎兵本來都已經在坑洞邊緣停了下來,但是後面的同伴剎車不及時,直接就將他們撞進了坑洞裏面。

  總之,在一陣人仰馬翻之後,衝在最前面的王國具裝騎兵和王國騎兵們紛紛中招,十分憋屈的死在了這條長達幾十米的陷馬坑裏面。

  邭夂玫哪兀苯釉诒辉囊凰查g就去見猩袢チ耍贿氣不好的,身體被紮了個通透之後,還在那裏不斷地發出哀嚎聲,估計還得慘叫好一會兒,纔會失血過多而死。

  眼看突然多出了一個陷馬坑,再加上指揮官掛了,阿克塞爾伯爵麾下的王國具裝騎兵和王國騎兵瞬間陷入到了一片混亂之中。

  不過,也只是一會兒,他們就從混亂當中恢復了過來,準備越過陷馬坑,再度發起衝鋒。

  可惜,已經晚了!

  “嗖嗖嗖——”

  一道道彎弓搭箭的聲音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雨點般射向了陷入混亂的騎兵陣裏面。

  “啊?!”

  “額啊!”

  “我的眼睛!”

  庫吉特槍騎兵以及庫吉特資深騎射手駕馭着胯下的坐騎,抄起手中的庫吉特弓,搭上與錐頭箭齊名的庫吉特箭,如狂風暴雨般射向了他們。

  部分箭矢射到身披板甲的王國具裝騎兵身上都被他們的板甲給彈開了,但仍舊有部分箭矢穿透了板甲,刺穿了他們的肌膚。

  而王國騎兵可就慘了,身上穿的大多數都只是鎖子甲,防禦劈砍,穿刺尚可,防禦弓箭那就相當一般了。

  僅僅只是三波箭雨就已經有十幾個王國騎兵從馬上墜了下來,然後被自己的坐騎給踩死。

  還有些王國騎兵胯下無甲的駿馬與獵馬更是身上多箭,發出了慘叫以後,墜倒在地上,用自己的屍體壓倒身上的主人。

  “快,放下騎槍,舉盾,拿起肉搏武器,對他們發起衝鋒!”

  在經歷了短暫的混亂之後,一個王國具裝騎兵臨時接過了指揮的任務,衝着所有人高聲疾呼道,並且率先扔下了騎槍,拔出了腰間的鍍銀劍。

  一看有人帶頭了,其他人紛紛有樣學樣,然後高高舉起騎士箏形盾,防禦眼前遮天蔽日的箭矢。

  “衝上去,只要將他們拉入肉搏,他們絕對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領頭的王國具裝騎兵大聲喝道,然後用馬刺狠狠地颳了一下馬腹,帶頭朝着庫吉特人衝了過去。

  “踏踏踏……”

  一看阿克塞爾伯爵的騎兵隊恢復了秩序,朝着自己等人衝來。

  庫吉特槍騎兵和庫吉特資深騎射手夾緊馬腹,就直接朝後撤退,可一邊撤退,他們還一邊彎弓搭箭,反映出了他們人馬合一的素養。

  “叮叮噹噹”

  感受着左臂騎士箏形盾上傳來的力道,爲首的王國具裝騎兵感覺自己的怒氣在不停的上漲,恨不得將離得不遠的庫吉特人給生吞活剝。

  可偏偏,胯下的板甲戰馬搭配上他自己的這身裝備,想要迅速追上庫吉特人胯下無甲的駿馬與獵馬實屬做夢。

  哪怕庫吉特槍騎兵胯下騎乘的是穿戴鱗甲馬鎧的草原戰馬,速度也比王國局裝騎兵要快上一些。

  “額啊!”

  “該死的!”

  庫吉特人也知道了自己手中的弓箭難以對穿戴板甲的王國具裝騎兵造成損傷,所以專門去射那些只穿着鎖子甲的王國騎兵。

  哪怕在馬上精準度有限,而且王國騎兵還舉着盾,可也仍舊有不少倒黴蛋被射中了。

  “該死的,不行啊,再這樣被拖延下去,就算沒被射死,士氣也得被射沒了!”

  爲首的王國具裝騎兵心裏一陣咬牙切齒。

  “踏踏踏……”

  就在王國具裝騎兵心裏在想着對策的時候,他們的側翼突然傳來了一陣厚重的馬蹄聲,絲毫不遜色他們,甚至更勝一籌!

第九十一章 你騎兵沒了

  暴風草原。

  當阿克塞爾伯爵手下的騎兵們,在衝着暴風領右翼的庫吉特人窮追不捨時。

  卻沒有發現左翼的斯瓦迪亞騎士與薩蘭德馬穆魯克已經退出了左翼,正朝着他們的身後衝來。

  當那沉重的鐵蹄聲傳來之時,爲首的王國具裝騎兵瞬間清醒了過來,他巨盔下的神色大變,正要高聲招呼所有人轉身迎敵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斯瓦迪亞騎士與薩蘭德馬穆魯克早就在數百米外就已經發動了衝鋒,2.2m的重型騎槍早就已經放平夾在腰間了。

  現在的他們,前有庫吉特槍騎兵和庫吉特資深騎射手不停地騎射騷擾,後有斯瓦迪亞騎士和薩蘭德馬穆魯克夾槍衝鋒,已經形成了兩面包夾芝士!

  斯瓦迪亞騎士與薩蘭德馬穆魯克已經挺起重型騎槍筆直地衝了上來,王國具裝騎兵和王國騎兵倉促之下趕緊回頭迎敵,但卻也晚了一步。

  兴苤T兵只有在衝鋒的時候,纔是真正的騎兵,一旦被迫停下了衝鋒,那就跟重步兵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騎槍之下,猩降龋F在的阿克塞爾伯爵的騎兵就狠狠地驗證了這句話。

  “嘭嘭嘭!”

  “啊啊啊!”

  “唏律律!”

  在胯下戰馬衝鋒的加成下,重型騎槍的威力被拔高到了最大,王國騎兵與重型騎槍一接觸,整個人就被捅了個對穿,然後從馬上飛了下去。

  王國具裝騎兵依靠精湛的技藝,高高舉起左手的圓鋼盾,死死地擋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槍,但鋼盾上卻也多出了一個窟窿。

  “咔嚓”

  在一輪衝鋒之後,斯瓦迪亞騎士和薩蘭德馬穆魯克們手上的騎槍大多都破碎了,但也沒有任何所謂。

  因爲,就在這一輪衝鋒之下,現在阿克塞爾伯爵的騎兵還站着的也僅僅只剩下了不到三十騎。

  斯瓦迪亞騎士拔出了腰間的釘頭錘,薩蘭德馬穆魯克掏出了腰間揹着的雙手鐵杖。

  跟僅剩下的王國具裝騎兵與王國騎兵,展開了並不激烈的白刃戰。

  一開始的他們中了陷馬坑陷阱,折了指揮官跟先鋒,又被庫吉特槍騎兵和庫吉特資深騎射手用騎射消耗了一波,緊接着屁股又被斯瓦迪亞騎士跟薩蘭德馬穆魯克捅了個對穿。

  現在僅剩的二十多騎別說是進行激烈的白刃戰了,他們現在還敢反抗,沒有直接跪地投降,就已經是無愧於精銳之名了!

  “鐺鐺鐺”

  王國具裝騎兵無論人馬都是穿着一身板甲,極難破防,既然如此,那就乾脆不破了!

  當斯瓦迪亞騎士的釘頭錘不間斷地敲擊着他們的胸甲,那沉悶的響聲,令眼前的王國具裝騎兵的胸甲凹陷了一塊的同時。

  還讓王國具裝騎兵受了不小的內傷,發出一聲慘叫從馬上跌落下去。

  至於剩餘的王國騎兵,或是自己主動地從馬上下來,雙手抱頭跪在地上,表示自己主動投降。

  又或者被斯瓦迪亞騎士一記釘頭錘砸中腦袋,將護盔都砸出一道凹痕以後,跌落下馬,被動投降。

  僅剩的王國具裝騎兵們瘋狂地揮舞手中的鍍銀劍,希望憑藉自己的技藝能夠殺出一條血路來。

  但面對眼前無論是裝備還是精銳程度,都絲毫不亞於他們的,斯瓦迪亞騎士與薩蘭德馬穆魯克,他們的反抗,更像是悲壯的困獸猶鬥。

  畢竟在人數上,他們已經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投降吧!你們都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勇敢,繼續反抗下去,除了讓自己血濺當場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率領着斯瓦迪亞騎士跟薩蘭德馬穆魯克,圍殲阿克塞爾伯爵騎兵的,不是別人,正是阿卡維!

  他在後面看着僅僅只剩下十三騎的王國具裝騎兵,輕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