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羽心
“你們跟我一起來,露西姐,就麻煩你按照往常一樣,守在木堡裏了。”
劉天羽伸出戴着鍊甲手套的手指,挑了八個王國正規軍示意讓他們一起出徵,剩下四名王國正規軍則留在木堡配合露西看家。
“遵命,領主大人!”
被點到的王國正規軍立馬一隻手持戟,一隻手猛捶自己的胸口
“子爵大人,爲了您的安全還是將大家一起帶出去吧!”
聽到劉天羽的話,露西反倒是先提出了反對意見,那張成熟美麗的臉蛋上充斥着擔憂。
“嗨呀,區區哥布林這種最低級的怪物,我帶上一點人出征就已經是看得起它們了,露西姐,不用勸了,我們走吧!”
聽到露西的話,又想了想RPG遊戲裏面被當做新手怪刷的哥布林,劉天羽輕笑一聲,直接擺了擺手,拿好劍盾,就帶着八個王國正規軍走出了木堡大門。
第二章 你管這叫哥布林?
“嘎吱”伴隨着一陣令人感到牙酸的聲音傳來,木堡大門被打開了,映入眼簾的場景讓劉天羽微微不適。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木質房屋燃起了熊熊烈火與天上不斷落下的皚皚白雪交相輝映。
眼前的場景倒是頗有詩情畫意,不過劉天羽可沒心情欣賞,因爲那被燒的木質房屋,可是他領民的房子。
他手底下的領民可只有農奴和自由民,這兩者沒了房子,在這種隆冬時節,下場不是凍死就是餓死!
“啊!救命啊!領主大人救命啊!”
“太好了,領主大人親自出馬了,我們有救了!”
“領主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剛剛被一羣哥布林給抓走了!”
在木堡大門被推開的那一刻,穿着簡陋單衣,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四散而逃的農奴與自由民們。
在看到了被數名王國正規軍護衛的劉天羽的那一刻,他們頓時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連忙朝着木堡跑來,尋求劉天羽的庇護。
搜索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以後,看着前來尋求自己庇護的農奴和自由民,劉天羽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便讓身邊的紅髮女僕和駐守木堡的正規軍去照料他們,將他們暫時安置在木堡裏面。
這事也算是輕車熟路了,在他十六歲以後,每次冬季哥布林騷擾都是如此,他自己親自指揮民兵擊退哥布林,而露西則是在後方安置農奴和自由民。
隨後,他一馬當先帶着八個正規軍朝着燃燒的房子以及尖叫聲與怪叫聲的來源走去。
“嗚哇哇,救,救命啊!”
“故里呱啦,嘎嘎嘎……”
“唰唰唰”
聽到一聲年幼的求救聲還有那一聽起來就不像是人類能夠發出的聲音,劉天羽揮舞手中的長劍,如砍瓜切菜一般就將眼前擋路的燃燒廢墟切開,清出了一條道路。
“咔嚓”“啊!”
當劉天羽清理道路以後,就只看到了讓人作嘔的場景。
原先求救的那個兒童腦袋上被打成了一團馬賽克,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而十幾只綠色的,身高不過一米出頭,鼻子挺拔,耳朵尖銳,滿口尖牙,眼睛細小卻充斥着邪惡的智慧,身上長滿了噁心肉瘤,手持木棍或者骨棒的噁心小怪物。
則伸出了它們銳利的爪子或者武器,對着兒童的屍體肆意拉扯玩弄起來,嘴裏發出“嘎嘎嘎”的怪叫聲,甚至還有一個小怪物還趴在了地上吸食起了地上的紅白之物。
看着眼前的“饕餮盛宴”,劉天羽只感覺自己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如此殘忍的行徑,恐怖的怪叫,讓他實在是無法將腦海中的哥布林與眼前的哥布林聯繫在一起!
“嘔!”
看着眼前噩夢般的場景,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嘎嘎嘎?!”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乾嘔聲,十幾只哥布林瞬間就放下了手中的事物,那一雙雙細小的眼睛盯着突如其來還乾嘔着的劉天羽。
“哇嘎嘎?噶!”
哥布林可是出了名的欺軟怕硬,它們看到突然出現的劉天羽看到它們居然直接乾嘔了起來,還以爲對方是害怕它們呢!
瞬間,它們就放下了手裏的活計,抄起木棒和骨棒發出怪叫聲衝向了劉天羽。
“噹啷”“砰”“噶?”
爲首的哥布林看着被一塊跟自己身板一樣大小的圓盾擋住了自己的小木棒,正當它還疑惑哪裏來的圓盾之時,就只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呼嘯聲。
“咔嚓”就在圓盾擋住小木棒的一剎那,一柄閃爍着寒芒的長劍就以狂風呼嘯的速度砍向了哥布林的頭蓋骨。
“滴答~”一絲水滴聲從長劍上響起,長劍的劍尖一滴滴象徵着污濁的黑血滴在了地上,在周圍的火光照耀下格外耀眼。
“咚”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只見半顆醜陋的腦袋掉在了地上,那顆腦袋的眼神中還充斥着一絲疑惑。
“哇噶?”
看着只留下頭蓋骨,身體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的同類,其餘的哥布林身體猛地一震。
它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將殺害了自己同類的人類圍在中間,那一雙雙細小的眼睛充滿了戒備。
同時,在劉天羽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也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首次出征!獲得獎勵——十名諾德皇家侍衛!他們作爲援軍正在趕來支援的路上,請宿主注意查收!】
“很好,再加上十個諾皇,這場領地防衛戰,穩了!”
劉天羽甩了一個劍花,將長劍的黑血甩落在地上。
但是他看向眼前的哥布林,眼裏卻不敢再有輕視,轉而變成了認真。
殘忍,狡詐,滿具攻擊性,這些哥布林絕對不是RPG遊戲裏面最低等級的新手怪!
相反,這些傢伙智慧不低,而且還擁有類似部落制的社會制度,若這樣的玩意兒是新手怪,他願稱之爲新人殺手!
“咕嘎!”
包圍劉天羽的哥布林可不管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在他後背的兩隻哥布林一起跳了起來,揮舞着木棒對準他的腦袋敲去。
“嘭”一陣撞擊聲傳來,圓盾輕鬆接住了兩個哥布林的木棒,劉天羽左手微微用力,直接將兩隻哥布林狠狠壓在了地上,然後用盡渾身解數,對準兩隻哥布林狠狠砸了下去。
“咣咣咣”包鐵的圓盾與哥布林的肉體交響,奏響了一曲血肉之歌。
僅僅砸了兩下,被壓在了地上的哥布林就瞬間血肉模糊,失去了動靜。
“咻”
看着瞬間失去了三名同類,剩下的哥布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正當它們想要商議該怎麼辦纔好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嗤!”
一陣鐵器入肉的聲音傳來。
“噶啊!”
剩餘的哥布林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高高舉起,肚子突然多出一把沾染了暗紅色的戟頭。
緊緊跟着劉天羽腳步的八名正規軍及時趕到,訓練有素加之裝備精良的他們,對上哥布林那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噠噠噠”“唰”
在看到包圍自己的哥布林被手下正規軍瞬間屠殺一空之後,劉天羽用平靜到甚至冷血的目光對準了前方最後還剩下的三隻哥布林。
在最後還剩下的三隻哥布林哥布林,還沒有任何反應的瞬間,一陣鐵靴踩地的聲音就由遠及近,緊接着一道白光閃過。
“咚,咚,咚”三顆醜陋的,長着膿包的哥布林腦袋就掉在了地上,三秒以後,失去了腦袋的脖頸處才噴出瞭如同噴泉一般的黑血,最後齊齊倒在了地上。
“唔!”
看着自己以及自己的手下親手造成的血腥場面,劉天羽喉嚨又有了一絲感覺,不過這回卻很快就忍住了。
剛剛他可就是因爲乾嘔,不僅吸引了哥布林的注意力,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領主大人,您沒事吧?”
看着劉天羽的面色微微發白,一個目光銳利的正規軍連忙來到劉天羽的身邊扶住了他。
“沒,沒什麼,只是好久沒有見血了,所以有點不太適應而已。”
劉天羽搖了搖頭,然後示意正規軍放開了扶着自己身體的手。
…………
“嘖,兄弟,你還撐得住嗎?”
“艹,往常的時候,頂多也就十來只哥布林狼騎兵罷了,怎麼今年突然來了這麼多哥布林狼騎兵?最起碼翻了兩倍不止!”
“很明顯,這幫畜生是把自己的家底都給掏出來了,看來今年的冬天,這幫畜生也不好過,所以想要來搶一波大的呀!”
在暴風鎮的外圍地帶,劉天羽心心念唸的民兵隊,現在正被數十隻哥布林狼騎兵圍困了個水泄不通。
如果是平常的哥布林來打秋風的日子,這幫哥布林出動的狼騎兵一般也就十幾只,對於那種情況,民兵們只需要左手持盾,右手握槍,組成長槍陣緩緩驅趕它們即可。
可眼前的哥布林狼騎兵,只是放眼望去恐怕就有三四十頭之多,怕不是將整隻狼羣都給帶來了。
民兵隊雖然按照往常的經驗,肩靠肩,背靠背,如往日一般組成了長槍陣,卻也不敢像平常一樣直接驅趕這幫哥布林狼騎兵。
雖說騎乘狼的哥布林只是拿着簡陋的石矛或者石斧,可它們胯下狼的尖牙利齒卻是不容小覷。
民兵,民兵,說白了,就是非正規部隊,他們身上的裝備大部分都是自備的,除了長槍和盾牌是領主發放的,身上的防具可都得是自備的。
富裕一點的自由民民兵就穿着一身皮甲,皮手套還有皮靴,對於哥布林狼騎兵的石矛還可以做到良好的防護效果。
可窮苦一點的農奴民兵,那穿的就主打一個五顏六色了,甚至有的民兵連一雙好的鞋子都沒有。
在裝備參差不齊的情況下,他們面對這三十多個哥布林狼騎兵沒有崩潰,就已經算得上是訓練有素了。
而包圍了這羣民兵的哥布林狼騎兵,也一點都不着急,它們只是驅使着胯下的狼羣對民兵進行包圍,確保他們沒辦法去支援暴風領即可。
如此不同以往的戰術,這纔是令民兵們最喫驚的。
畢竟平常只有十幾個乃至幾個狼騎兵的時候,它們都敢發出怪叫無腦撞向長槍陣。
可現在它們的數量都是民兵的一半了,反而不敢撞了,只是在外圍進行遊獵,這令被包圍的民兵一陣不解。
“嘖,不能再拖下去了,若是被這幫畜生給拖住了腳步,暴風領的損失加劇就算了。
可若是它們的膽子大到敢衝擊木堡的話,那我以後可就沒有臉面去見老子爵了呀!”
在民兵隊的長槍陣裏面,有一箇中年人倒是顯得格格不入。
他面容堅毅,穿着一身鎖子甲,頭戴鍋盔,腳踩鐵靴,手拿一柄雙手大劍,如此造型,在民兵當中不說是鶴立雞羣,也可以說是遙遙領先了。
中年男人神色陰沉的盯着這幫哥布林狼騎兵,隨後長吸一口氣下令道:
“所有人,不要害怕,更不要畏懼,我們是驕傲的暴風領士兵,給我左手持盾,右手持槍,緩緩地退回到暴風鎮裏去,在那裏不僅有我們的家人,還有我們的領主需要我們守護。
若是這幫哥布林無動於衷的話,我們就直接退回去,若是這幫哥布林膽敢追擊的話,我們就跟它們拼了!
我在此向你們保證,若是有人壯烈獻身的話,你的家人都由我來養育!”
他的聲音很大而且簡單明瞭,對於這些文盲或者半文盲的民兵來說,可比所謂的大道理要容易理解太多了。
“民兵隊長?好,兄弟們,幹了!”
“爲了領主大人!爲了我的老婆孩子,跟這幫雜碎幹了!”
“殺啊!跟着幫綠皮出生拼了!”
聽到中年男人也就是民兵隊長的保證以後,這些民兵不管原來在想些什麼,但是現在他們的士氣確實異常高昂。
甚至有的民兵手心,手背都因爲激動而全身都是汗水,爲了自己的領主,妻兒而戰,還有民兵隊長的承諾在。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嘎嘎嘎——噶?!”
一直騎乘在狼身上的哥布林狼騎兵們,一直用游擊戰術包圍着民兵們,一邊揮舞着石矛,一邊用刺耳的笑容嘲笑着民兵們。
可當它們發現一直小心翼翼的民兵們突然毫不畏懼地左手持盾,右手持矛,毫不畏懼的撞向它們的時候,它們的遊擊陣型瞬間就混亂了起來。
“鐺”一隻哥布林狼騎兵來不及躲閃,直接就被一個民兵用長矛從狼背上捅穿了下來,而它的狼則被另一個民兵的長矛捅穿了腦袋,失去了生息。
“鐺,鐺,鐺”
任何敢於阻攔民兵長槍陣的哥布林狼騎兵,都被民兵們直接連哥布林帶狼被捅了個透心涼。
哥布林狼騎兵也不是隻會捱打,一些哥布林狼騎兵憑藉着狼的高機動性,找出了長槍陣的缺陷,揮舞着手中的石矛和指揮胯下的狼朝着民兵們的後方殺去。
“額啊!”
一個民兵瞬間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他握持着盾牌的左手被一條狡猾的狼狠狠地撕下了一大塊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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