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羽心
眼前的捕奴隊戰士高舉盾牌想要攔下這一擊,結果卻是連盾牌帶手臂都被狠狠地砍了下來。
“我的手臂啊!”
“嘭!”
斷臂的捕奴隊戰士正想要發出慘叫的時候,回應他的卻是一記戰斧揮下的腰斬,讓他整個人化爲了人體噴泉。
冰狼族長老可謂是旗開得勝,輕輕鬆鬆就解決了一個捕奴隊的戰士,但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咔嚓!”
“滋滋滋!”
冰狼族的戰士,或許更加經驗豐富,但面對全副武裝的捕奴隊戰士,只是在交手的一剎那就落入了下風。
他們手中的刀斧砍在捕奴隊戰士的鐵甲上,最多也就是留下一道深深地痕跡,想要破防還差那麼一點。
他們想要殺傷乃至殺死捕奴隊的戰士,就必須找尋他們防護的薄弱處,這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可沒那麼容易!
而捕奴隊戰士們手中握着的鋼製武器,卻可以輕易捅穿他們身上的皮甲,將他們扎個透心涼,心飛揚。
因此,在展開白刃戰以後,冰狼族並沒有想象中的佔據上風,反而不斷地在朝着下風滑落。
本來想要速戰速決的他們,在這個瞬間已經被拖住了。
“該死的,果然如此嗎?剎那,希望你能夠把她們救下來以後,就立刻回到城寨去!”
冰狼族長老再度砍翻了一個捕奴隊戰士以後,牙齒緊咬,再度撲向了下一個對手。
第一百四十三章 法外狂徒
“咚咚咚!”
就在吉歐拉爾捕奴隊與冰狼族激戰正酣的時候,離他們不遠處的大地突然出現了震動聲。
這股強烈的震動離他們的距離似乎越發逼近起來,而且聲音越發強烈。
“怎麼回事兒?”
“吉歐拉爾王國軍的援軍嗎?”
“我們什麼時候請求過支援嗎?”
聽到越發逼近的馬蹄聲,已經逐漸殺紅了眼的雙方突然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開始觀察起了遠方震動的來源。
“喲!諸位,晚上好啊!倒是讓我看了一出好戲呢!”
就在下方的馬蹄聲越發逼近的時候,山坡之上卻突然傳來了一聲輕佻的聲音。
“他是誰啊?看起來好年輕,而且總感覺好囂張啊!”
“不認識啊!看他身上的標誌,莫非是貴族?”
“又是一個人類!莫非是人類的援軍?”
看着山坡上突然發話的劉天羽,無論是吉歐拉爾捕奴隊還是冰狼族,都忍不住指指點點起來。
“吉歐拉爾王國軍,光明正大的欺壓無辜亞人,任意屠戮亞人,將倖存者捕捉成爲奴隸,倒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我身爲王國的特使,絕對不能夠容忍這種違背正義的事情發生,現在,我將要主持正義,代替神皇懲戒你們!
騎兵聽令,衝鋒!”
就在劉天羽一聲令下的時候,苪爾典皇家騎士與斯瓦迪亞騎士就衝出植被稀疏的樹林,朝着吉歐拉爾捕奴隊毫無防備的屁股衝了過去。
“……”
沉默不語,上百名苪爾典皇家騎士與斯瓦迪亞騎士將手中的重型騎槍放平,朝着吉歐拉爾捕奴隊那毫無防備的後背狠狠撞去。
“啊啊啊!”
“額啊!”
“救救我,我不想死!”
高速衝鋒之下的苪爾典皇家騎士與斯瓦迪亞騎士就像是一道移動的高牆,以排山倒海之勢撞向了眼前的敵人。
幸唿c的捕奴隊,在這排山倒海之下,瞬間就被踩踏成了肉泥或者瞬間斃命。
而不幸的捕奴隊則被重型騎槍紮成了串串,正在上面哀嚎掙扎,還有的則是沒有被踐踏成肉泥,在血污肉泥裏面發出微弱的求救聲。
“艹艹艹!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這股裝備的精良程度,簡直跟我們的禁衛騎士一模一樣!”
捕奴隊的指揮官看着突然突進來的苪爾典騎士和斯瓦迪亞騎士,原本陰險的神色瞬間就被慌亂取代。
己方的部隊正在與敵人陷入酣戰,而上百名早已衝鋒的重裝騎士,突然從毫無防備的屁股掏過來。
這種情形,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會知道是什麼下場!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媽媽呀,救救我啊!”
潰敗,毫無疑問的大潰敗!
他們這些捕奴隊的成員,無論是裝備還是戰鬥素養,都可以位列正規軍的序列,但是人數只有400人是一個無法掩蓋的事實。
400名步兵,面對100名重裝騎士,還是在適合騎士衝鋒的平地,哪怕做足了準備,騎士對他們進行正面衝鋒,他們也未必抵擋的住。
更不用說他們一開始就只是爲了來抓冰狼族奴隸的,後方根本就沒有任何防禦準備,就被苪爾典皇家騎士和斯瓦迪亞騎士給捅了個對穿。
離苪爾典皇家騎士和斯瓦迪亞騎士稍微近一些的捕奴隊,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跪在了地上,嘴中發出了口齒不清的求饒聲。
但更多的人則是趕緊扔下了手中的武器,乃至於脫下了身上的盔甲,落荒而逃起來。
沒人敢於繼續反抗,在苪爾典騎士與斯瓦迪亞騎士如入無人之境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士氣就已經崩潰了。
“弓弩手,自由射擊,點名那些逃跑的傢伙!”
站在山坡上的劉天羽注視着下方的戰場,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咻咻咻!”
“嗖嗖嗖!”
羅多克堡壘射手,羅多克神射手,維基亞弓箭大師與維基亞神箭手,就突然出現在了山坡上。
弩手的弩箭就像是死神的鐮刀一樣,每一次扣動扳機就會有一個人被弩箭穿透,死死的釘在地上,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弓箭手的集中射擊形成了密集的箭雨,猶如一道火力網,每當一個捕奴隊成員認爲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時候,立馬就會體驗到刺蝟有時候不僅僅只是一個名詞!
“嗖嗖嗖!”
哪怕真的有逃進樹林裏面,認爲自己即將逃之夭夭的幸邇海恢еЮ洳欢〉陌导蜁嬖V他們,此路不通!
在這支未知軍隊的登場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原本覺得自己只是出來武裝遊行的吉歐拉爾捕奴隊,瞬間就死傷過半。
殘存的幸邇簜儯瑒t是背靠背貼在了一起,雙眼是止不住的恐懼,雙腿則是止不住的打擺子,就連握住武器的雙手也是差點滑落。
但更多的捕奴隊成員則是早已從心的選擇了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嘴中不停地念叨着求饒的話語,一副嚇破膽的樣子。
“真是的,一幫子中看不中用的傢伙,我原先還以爲我能親自動手砍兩個呢,結果就這?”
劉天羽從山坡上緩緩走了下來,臉上寫滿了無趣。
“侯爵大人,這是必然的結果,他們不過是一羣捕奴隊的,哪怕是在正規軍的序列,也無法掩蓋這一事實。
更不用說,他們壓根毫無防備,我們的這一輪突襲若是沒有打崩他們,那我就得懷疑他們是不是中了什麼邪術了。”
阿卡維在一旁衝着劉天羽解釋道。
“咔噠!”
就在這時,全副武裝的亞克從樹林裏面鑽了出來衝着劉天羽彙報道:
“逃進樹林的已經全滅了,不過按照你的命令,留下了一個活口,並且在他的背上雕刻下了一張活地圖,我們的目的地就在活地圖上面。”
“幹得好,亞克,這個逃兵肯定會給我們意外驚喜的!”
劉天羽摸了摸下巴,略帶玩味道。
“劉天羽,我不明白,爲什麼我們要將行蹤還有目的地暴露出來呢?萬一吉歐拉爾王國派大軍駐守在那裏,我們又該怎麼逃脫呢?”
克亞爾聽到以後,稚嫩的臉上瞬間慌亂了起來。
“克亞爾,兵法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你還太年輕了,不懂!”
劉天羽微笑着伸出手拍了拍克亞爾的肩膀一臉深意道。
“一個逃兵,拿着一張活地圖,被帶到了普洛姆國王面前,你覺得普洛姆國王會去相信嗎?
答案是不會!首先,他是一個逃兵,其次你覺得敵人怎麼可能會花大功夫,把自己的行蹤與目的地暴露出來呢?
最後,那座邊境城市布拉尼卡可不僅僅是王國與吉歐拉爾王國的邊境,還是對黑暗領域的前哨站,普洛姆國王絕對不會認爲我會兵行險着。
因此,吉歐拉爾王國的注意力就會從布拉尼卡身上移開,而將注意力放在其他兩座邊境城市上,我們正好火中取栗!”
劉天羽緩緩地將所有計劃向克亞爾解釋。
“原,原來如此!”
克亞爾這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不僅僅是你愈之勇者的能力,更是希望將你培育成一個優秀的貴族領主,現在看起來還任重道遠啊!”
劉天羽突然扭過頭故作深沉道。
“實,實在是抱歉,我,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無論是克服heal的缺陷,還是向您學習!”
克亞爾連忙回應道。
劉天羽不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讓自己跟安娜姐團聚,除此之外,還是自己的封君,於公於私,自己都絕對不能讓他失望。
劉天羽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而看向了戰場。
“怎麼了,一副想要反抗,卻連劍都拿不起來的樣子,這是想要幹什麼呢?”
劉天羽走到了僅剩的幸邇荷磉呎{侃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大罪?襲擊吉歐拉爾王國軍,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捕奴隊的指揮官在最裏面戰戰兢兢地喊話。
“哇偶?真的假的?誅九族?吉歐拉爾王國的法律這麼嚴苛的嗎?我記得王國的刑罰最高也就是死刑加上全家流放吧!”
聽到捕奴隊指揮官的話,劉天羽撇了撇嘴。
原先就覺得吉歐拉爾王國世風日下是因爲全員變態,然後缺少嚴苛的刑法導致的,可沒想到,最高都有誅九族的刑罰,結果道德水平還是如此敗壞。
只能說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了,法律的實施肯定是薛定諤的水準。
要不然真的執行嚴苛的律法了,也自然從本質上就斷絕了自由都市那種奇葩的存在了。
“王,王國,你是王國的人,你們難道是王國的間諜?這,這?”
聽到劉天羽的話。捕奴隊指揮官瞬間就說不出話來了。
“沒錯啊!我一開始不就說了嗎?吉歐拉爾王國的法律可管不到我這個王國人頭上!
算了,我也沒興趣跟你這種小卡拉米交流,既然你們不願意體面,那我就給你們體面吧,弓弩手,放箭!”
劉天羽可沒有跟他交流的興趣了,直接下令道。
“等等,我投降!”
捕奴隊指揮官正要開口說話,迎接他們的則是一波好似清理世界的箭雨,噼裏啪啦的將他們徹底從世上抹去。
“!!!”
冰狼族戰士們仍舊一臉戒備的盯着劉天羽。
雖然劉天羽帶領部隊一出場就乾脆利落的解決了捕奴隊,但誰知道他打算幹什麼?畢竟他也是人類,誰知道這不是因爲分贓不均產生的內訌?
“嘖!你們是有多不尊重自己的救命恩人啊?好歹我也將你們的族人救回來了,而且,我說過了,我不是吉歐拉爾王國的人!”
看着一臉戒備的冰狼族戰士們,劉天羽撇了撇嘴,然後對着部隊揮了揮手,讓開一條道路。
“長老!”
“親愛的!”
一羣冰狼族女奴隸以及趁亂去拯救她們的冰狼族戰士們,一臉驚喜的朝着冰狼族陣營跑了過去。
“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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