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羽心
就像是爲了表彰它的英勇一樣,它的身上插着兩根投槍,一柄飛斧,而且那張黑豬皮也被完整的剝了下來。
至於它的兩隻崽子,好吧,被一根投槍就插了個對穿,掙扎了一會兒才徹底嚥氣。
“大人,好了,您可以用餐了。”
在四根野豬蹄都燉煮入味以後,爲首的諾德皇家侍衛發動了無情鐵手,抓住了一根燉豬蹄。
右手拔出日耳曼劍,將豬蹄細細切成大塊的肉片放到盤子裏,然後遞給了劉天羽。
“啊!謝謝你了,拉羅夫,嗯,燉煮的正合適,香料濃郁卻不掩蓋肉香,就你這手藝,我覺得完全可以退役了以後,來當暴風堡的掌勺廚師。”
劉天羽站起來,接過爲首諾德皇家侍衛遞過來的燉豬蹄,一邊狼吞虎嚥,一邊高度讚揚道。
“哈哈哈哈,您過獎了,好了,兄弟們,都別看着,趕緊開喫吧,喫完了,再從那頭大野豬身上繼續切肉燉煮。”
拉羅夫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手掌,示意開飯。
這樣的晚餐算是傳統的諾德晚餐了,一支隊伍裏的諾德人圍在一口大鍋面前,先給首領盛完飯以後,所有人就一起開始喫飯。
如果是宴會的話,就得開始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大口拼酒了。
不過現在是在野外露營,待會兒還得輪流守夜,自然不可能喝酒,因此,大家都只是在那裏簡單的喫肉喝湯,令氛圍有些凝重。
不過看着諾德皇家侍衛們大口吃肉,大口喝湯那痛快的樣子,倒是多出了一股人性化,這感覺倒是不錯。
“嗨呀,喫飽喝足,那麼我就先去睡了。”
一個人喫掉整條豬腿,劉天羽只感覺一陣嗨皮,在坐了一會兒之後,伸了個懶腰就準備進帳篷休息了。
“大人,請稍等,我們跟您一起睡,保護您的安全!”
一看劉天羽要睡覺了,拉羅夫拿起劍盾,跟着他一起走進了帳篷。
“額?至於這樣謹慎嗎?”
看着仍舊全副武裝的拉羅夫,劉天羽眼皮一跳。
“任何時候,都需要保持謹慎,更何況,我們現在還身處危機四伏的野外,就算接下來,我們會三人一組的輪流守夜,也不能夠掉以輕心。”
拉羅夫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解釋完以後,便躺在了離劉天羽不遠處的睡袋旁。
劉天羽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小心駛得萬年船,既然拉羅夫都這麼說了,難不成他還要出聲反對不成?這不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嘛!
沒過多久,他在解除了鎧甲以後,便也躺進了睡袋,沒過多久,就鼾聲如雷的進入了睡夢當中。
第十五章 殺雞宰狗,其樂無窮(二合一大章)
“呼,呼……”
不知道是否是進入了冬季的緣故,雖然暴風領的特產暴風,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是它那餘波產生的冷風,仍舊在暴風草原上吹拂着。
尤其是在晚上野營的時候,那股凜冽的寒風更是呼呼作響。
“嘖~”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天羽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或許是帳篷外呼嘯的寒風,也可能是不太適應野營的生活。
現在的他在揉了一下睡眼惺忪的眼睛之後,就打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打算走出帳篷稍微舒緩一下水循環系統。
“嗯?拉爾夫呢?難道他也出去解手了嗎?”
很快,劉天羽就發現一絲不尋常的地方,全副武裝,身旁還放着劍盾的拉爾夫突然不見了,不見的還有拉爾夫的武器。
不過他也沒當一回事,也就以爲是守夜換班的時間到了,拉爾夫在沒吵醒他的情況下就走出帳篷守夜去了。
“呼~”
很快,他就掀開了帳篷一看,可這一看瞬間就讓他睡意佔據的大腦霎時間清醒了過來。
只見,十名諾德皇家侍衛,穿戴整齊的矗立在帳篷外。
他們的左手已經拿好了皇家侍衛圓盾,右手已經握緊了投槍或者飛斧這類投擲武器。
日耳曼戰神盔下的雙眼,死死的盯着遠方那夾着寒風呼嘯聲的怪異聲音。
在黑暗當中,似乎有着某種生物,對他們營帳篝火提供的光源虎視眈眈。
【叮,您被敵人伏擊了!】
也在這個時候,劉天羽的耳邊傳來了系統那機械的提示聲。
“嘖,真是不得安生啊!昨天才打跑了你們,今天晚上又跑上來準備送人頭了是吧!”
聽到系統的提示聲,劉天羽狠狠啐了一口,不過他還是走上前去詢問拉羅夫:
“拉羅夫,既然已經有敵襲了,爲什麼不叫醒我?”
“大人,我看您睡的正香,就不敢僭越叫您起牀了,不過,請您不用擔心,就這些土雞瓦狗,我們絕對不會讓它們打擾到您的!”
似乎是聽出了劉天羽語氣中的不滿,拉羅夫連忙搖了搖頭。
“好了,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你能夠判斷敵人的類型與數量嗎?
畢竟這裏伸手不見五指,天上又缺少月光,我實在是不好判斷敵人的類型與數量。”
看着拉羅夫那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劉天羽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也沒有去調侃拉羅夫而是一本正經的問道。
“是的,大人,雖然不斷有寒風呼嘯的聲音,但這對於我們這些聽慣了海風的諾德人來講,早就已經習慣了。
在這股寒風聲裏面,我聽到了不少狼嚎聲,聲音不下二十之數,而且從遠方似乎還有一些正在聚集過來。
而且在狼羣的身上我看到了一道道極爲矮小的身影,伏擊我們的人大概就是哥布林狼騎兵吧。
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恐怕是數量不下三十的狼騎兵,不過請您不用擔心,就憑那些穿着破爛的矮小怪物就算是加上狼,也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
拉羅夫倒是沒有任何保留,滔滔不絕之下,已經將敵人的情況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三十多隻哥布林狼騎兵嗎?我們佔據有利地形,而且裝備精良,倒是不擔心它們。
我擔心的倒是這羣哥布林狼騎兵身後會不會跟着卸喔绮剂稚踔莲F人,畢竟,蟻多咬死象!”
聽到拉羅夫的話,劉天羽對於哥布林狼騎兵倒是絲毫不懼。
他的眉頭緊皺似乎想要透過那微微低沉的狼嚎聲,看看在它們的後面是否存在卸喟〉尼h陋怪物。
“似乎不需要擔心了,大人,應該就只有三十八頭哥布林狼騎兵了。
它們一開始的目標應該就不是我們,而是爲了護送某種東西,現在想突襲我們,應該是看我們人少,所以臨時起意而已!”
一直觀察着的拉羅夫再次開口道。
“護送某種東西?”
聽到拉羅夫的話,劉天羽立馬將視線投放了過去。
雖然現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但是勉強之下,似乎還是能夠看出一個類似於囚車的輪廓正在被四頭狼拉着。
“有點意思,這幫哥布林什麼時候也開始玩神祕感了嗎?平常的時候,無論是搶來的牲畜也好,女人也罷,那都是大大方方的拉着走的。
現在它們不僅拖着車還在車外面蒙着嚴嚴實實的黑布,我倒是開始好奇它們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劉天羽的目光注視着哥布林狼騎兵外圍守着的黑布囚車,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
“它們似乎準備好要發動進攻了。”
拉羅夫在一旁提醒道。
“拉羅夫,你們有把握將這羣哥布林狼騎兵留下來嗎?”
劉天羽撇過頭向拉羅夫問道,沒有問能不能擊敗這羣哥布林狼騎兵,一旦問這個問題,那就是他在侮辱諾德皇家侍衛們了。
拉羅夫低着腦袋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道:
“大人,若是這羣哥布林狼騎兵能夠悍不畏死衝向我們的話,我有十足的把握留下它們,但很明顯這不可能。
一旦這羣哥布林見到局勢不妙的話,一定會扭頭就跑的,我們依靠投槍,飛斧可以留下不少,但肯定會有那麼兩個遺漏的可以逃出生天。”
對於拉羅夫的回答,劉天羽倒是沒有太過苛刻,畢竟兩條腿就算再怎麼健步如飛,也不可能跑的過四條腿的。
“那麼,能不能到時候把那四頭拉車的狼幹掉或者癱瘓掉呢?
這幫哥布林搞得那麼神祕,成功的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劉天羽繼續打量着不遠處,在小山包的下面,哥布林狼騎兵已經逐漸圍了上來,看守着蒙布囚車的只剩下了兩隻哥布林狼騎兵以及四隻馱狼了。
“如果只是留下那輛囚車的話,我覺得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留下囚車的難度僅僅只是在那四頭馱狼而已。
只需要用投擲武器將它們射死或者射殘,保證它們沒有力量再拖動囚車即可。”
對於這個問題,拉羅夫倒是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給了他答案。
“很好,待會兒,拉羅夫你跟另外一個諾德皇家侍衛拿起投擲武器不用參加對哥布林狼騎兵的戰鬥,你們只要盯死那輛囚車即可。
找準時機,幹掉那四頭馱狼,順帶那兩隻看守的哥布林狼騎兵幹掉更好!
接下來的戰鬥,交給我們即可!”
劉天羽說罷,吹了一個口哨,呼喚了營地旁不遠的披甲軍馬“雪影”回到自己的身邊。
“唏律律~”
本來已經睡覺了的雪影,一臉的不爽,不過當它看到自己的主人時,還是一臉親暱的將腦袋拱了拱劉天羽。
劉天羽輕輕拍了拍雪影的腦袋,然後翻身上馬,一隻手取下雪影馬鞍袋裏放着的硬弓,一隻手則出了裝滿箭矢的箭筒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彎弓,搭箭,一氣呵成,左眼緊閉,瞄準了一隻衝的最快的哥布林狼騎兵,射出了戰鬥的第一支箭!
“嗖”一聲破空聲傳來,本來揮舞着石矛的哥布林呱呱亂叫的時候,聽到破空聲不禁抬起了頭。
隨後它那矮小的身軀就從狼背上滾了下來,打了一個360°完美迴旋後,徹底失去了生機。
“嗷嗚嗚~”
“嘎嘎噶!”
一開始準備進行突襲,結果卻被劉天羽馬上彎弓射箭,先射殺了一隻哥布林後。
其餘的狼羣或者哥布林都沒有被嚇到,反而因爲那暗血的流淌,激起了內心的兇性。
狼羣此起彼伏的發出了震天的狼嚎聲,哥布林則發出了統一而又低沉的怪叫聲,張牙舞爪的朝着營地突襲而來。
“嗖嗖嗖——”
營帳處的諾德皇家侍衛們,可沒有對畜生們發出戰吼的習慣,因此,回應哥布林狼騎兵的不是飛斧就是投槍!
“噶啊!”
“嗚嗚嗚!”
倒不如說,多虧了這羣沒腦子的狼跟哥布林的嚎叫,反而讓自身所處的位置直接暴露,被諾德皇家侍衛們直接給捉對投擲。
僅僅只是第一輪的投擲,八隻哥布林還有六匹狼直接倒在了地上,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嘎嘎噶!”
一看上面諾德皇家侍衛們的投擲技術如此高超,處在下方位置的哥布林狼騎兵們,紛紛掏出了迷你弓箭與迷你投矛。
“咕嚕~”
擁有遠程武器的哥布林狼騎兵們在發出了一聲怪叫後,就對準處於高處的諾德皇家侍衛們,尤其是騎着高頭大馬,顯眼無比的劉天羽射出箭矢與投擲石矛。
看着哥布林狼騎兵們掏出遠程武器的那一刻,諾德皇家侍衛們,取下了背後已經銘刻了一隻展翅高翔的黑鳳凰的皇家侍衛圓盾擋在了胸前。
“鐺鐺鐺”
迷你箭矢與迷你石矛,好似雨點般打在了諾德皇家侍衛的盾牌上。
結果迷你箭矢直接被盾牌彈開,迷你石矛則在盾牌上留下了一道湝的白痕後,就掉落到了地上。
這些哥布林的遠程,不能說沒用,只能說聊勝於無,可偏偏這羣傢伙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繼續彎弓搭箭或者投擲石矛,對準諾德皇家侍衛們的圓盾就是一陣狂風驟雨。
可實際上卻是,這回連圓盾都沒有觸碰到,只是飛行到了他們的腳邊就晃悠悠的停了下來。
原本還慎重以待,準備獅子搏兔的諾德皇家侍衛們,這回選擇直接放開左手的盾牌防禦,右手再次拔出了身後的投槍與腰間的飛斧。
“嗖——”
再一次的破空聲好似死神揮舞的鐮刀一般,以規則的軌跡飛向了哥布林狼騎兵。
“噶啊~”
“嗚嗚~”
又一次的,四隻哥布林連同它們胯下的狼都被投槍釘死在了地上,除了在嘴裏發出可憐的慘叫外,什麼都做不到。
上一篇:综漫:这是居酒屋,你当风俗店
下一篇:美漫:都光明神了,金手指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