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酱炖豆腐
“都別鬧了,白魚,你也消停點,走吧,我們先去找那位雪女。”
隨後古月娜帶着白魚和紫姬跨越空間,來到了大陸上最寒冷的地方,極北中心地帶。
“嚯,當年遊歷大陸的時候,我雖然來過極北,但還真沒深入過這麼遠,這裏還真是又冷又漂亮啊。”
白魚呼出一口氣,瞬間變成白色的煙霧,扶搖直上,而不遠處的天際,還有七彩斑斕的極光,成片映入眼簾。
腳下則是冰山雪地,連綿不絕,與天空的光芒交相輝映,形成了一幅獨特的畫卷。
“你們是…,嗯?極北之地雪女,見過銀龍王!”
在白魚欣賞周圍景色的時候,極北的最強者,魂獸霸主冰天雪女伴隨着一陣寒風,出現在三人身前。
而讓白魚三人有些驚訝的是,雪帝一開始明顯不認識他們,卻在看到古月娜的瞬間,就認出她是銀龍王,這就有些奇怪了。
古月娜眉頭微皺,輕聲問道:
“你見過我?不對,你不可能見過我,那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聽到古月娜的詢問,雪帝先是微微行了一禮,然後纔出聲解釋。
“我是通過光…唔!”
雪帝話說到一半,便眉頭一皺,抬手捂住胸口。
她本想說是通過光陰冊副本,和她掌握的一些神祇信息,推斷出古月娜便是銀龍王的。
但沒想到,副本的限制這麼厲害,她剛說了個開頭,心口便痛如刀絞。
此時雪帝真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作爲天生地養的雪之精靈,至純至性,從來不會說謊,讓她編瞎話騙人,她也不會啊!
最後雪帝想了想,既然說不全,那就說一半吧。
“我手裏有一道殘破的冰神傳承,所以對於神界的一些信息和神力,都有過了解。”
“大人身上的力量,讓我感覺與冰神傳承屬於同一層次,而這大陸上有這種力量的,也只有您了。”
古月娜用眼角餘光,偷偷瞥了一眼白魚,發現他正盯天上的極光,神遊天外,便暗鬆了一口氣。
雖然雪女確實解釋了,如何認出的古月娜,但這解釋有漏洞,因爲本來,她是通過副本中的描述對比,才斷定古月娜是銀龍王的。
現在缺了這個步驟,就顯得有些驢脣不對馬嘴,看看紫姬就明白了,這傻龍現在滿眼迷茫,她總感覺不對,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咳,是我沒錯,我們這次來找你,是有些事情需要你來辦,紫姬,你和白魚先待在這裏,我和雪女聊一聊。”
古月娜話音剛落,便伸手一揮,帶着雪女不知道去了哪裏。
而紫姬呆傻的站在原地,嘴巴數次開合,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隨後看到一旁雙目無神的白魚,決定拿他釋放一下心中的火氣與不解。
“砰!”
紫姬從側面偷襲,直接將白魚掀翻在地,繼而騎到他身上,扯住白魚的臉頰,來回拉扯。
“嘶,痛痛痛!傻龍你過分了啊,你主上不帶着你走,你衝我發什麼火啊?有種你去打她啊!”
白魚一邊控制紫姬的雙手,一邊大聲叫喊。
而紫姬還是揪住白魚的臉蛋不放,嘴裏咬牙切齒的說道:
“主上的意志,豈是你這傢伙能夠置喙的?主上不帶着我,自然有她的理由!”
“不過那個雪女,我總感覺怪怪的,她能認出主上,應該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可具體哪裏不對,我又找不出來。”
“白魚,你不是一直自詡聰明絕頂麼?你說說,那個雪女到底哪裏不對勁?”
白魚眼睛瞪大,驚訝的看着紫姬,沒想到啊,這傻龍居然也有智商?小看她了啊!
不過也有可能,是涉及到了古月娜,所以她想的就比較多了點。
但這事白魚是不可能說的,這要說出去,特麼不全漏了麼?那他就可以換個星球生活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呢?對了,我剛剛看天上的極光,發現它居然還能像河流一樣,緩緩流動,大自然真是神奇啊。”
聽到白魚的話,紫姬鬱悶了,這狗東西,根本沒聽主上她們的對話,問他真是白問!
隨即鬆開白魚的臉頰,在他的的胸口上狠狠拍打兩下。
“別人說話你都聽不見,聾了是麼?真是沒用,指望你還不如我自己想呢。”
“啊對對對!你聰明,你自己想去吧。”
白魚用力一翻身,滾了一圈,將紫姬甩了下去,之後也不起來,就躺在雪地裏,繼續欣賞天上的極光。
紫姬也沒有糾纏白魚,坐在了他的身邊,手拄着下巴,思考起雪帝的說辭。
等古月娜和雪帝回來之後,看到這副場景,都是神色一怔,表情有些古怪。
古月娜奇怪的是,白魚和紫姬居然會有這麼和諧的時候,她還以爲,這兩人又要打起來呢。
而雪帝則是因爲白魚,她覺得白魚作爲光陰冊的執掌者,果然夠獨特,跟魂獸混在一起,竟然沒有一點反感。
“白魚,你要做的事情,我都跟雪女說過了,接下來,就讓她幫助你召集魂獸,我和紫姬就先回去了。”
白魚站起身,對着古月娜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雪帝,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雪女閣下了。”
“不必客氣,既是主上的命令,吾定當遵從,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吾好提前召集魂獸。”
雪帝聲音清冷,沒有一點波動。
白魚暗嘖一聲,雪帝這性子,純純的白毛三無少女。
不過也對,在這極北之地,除了冰帝那個拉拉,都沒什麼生靈能跟她說話,自然也無法挑動她的情緒。
再加上其本身就是天地生養的精靈,感情淡薄,久而久之,變成這樣也就不奇怪了。
第176章 引誘雪帝
白魚撓了撓嘴角,輕聲說道:
“現在吧,早點開始,早點結束,雖然這裏的溫度影響不到我,卻還是有些讓人不適應。”
“對了,你先不用大量召集魂獸,先把十萬年以上的叫過來就行。”
“十萬年魂獸體內的魂力路線,會產生質變,一天一隻就差不多了,不然我會很累。”
雪帝眼神微動,冰藍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白魚。
“既然是這樣,那就從吾開始吧,吾還從未關注過體內的魂力路線,正好藉此機會看看。”
“嗯…,也可以,那你稍等一會,我弄個房子出來,反正你的本體就是這樣,在屋裏也不耽誤。”
“水相!凝冰·萬物無形!”
隨着白魚一聲低喝,魂力湧動,一座深藍色的二層小樓拔地而起,在太陽的照射下,光芒耀眼。
而雪帝看着這座房屋出現,冰藍色的瞳孔驟然一縮,口中不自覺的說道:
“這是…法則?水之法則?冰之法則的上位?”
等雪帝回過神後,便目光奇異的盯着白魚,暗道果然不愧是成過神的存在,明明實力微弱,卻依然能動用法則之力!
別以爲白魚這一手很簡單,其實不掌控法則,很難做到,就比如雪帝,讓她打個二層小樓這麼大的坑,那真是抬手就行。
如果讓她建個這麼大的房子,她也只能哼哧哼哧的扣冰塊,然後將其掏空再造型。
“走吧,我們進去。”
白魚說完之後,率先向屋子裏走去,而雪帝跟在後面,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她之前都是待在冰窟的,這種人類的房子,她也是第一次見,還別說,比她的冰窟好看多了。
白魚不知道雪帝的想法,不然就可以給她解釋一下,什麼叫做認知偏差。
她覺得冰窟不好看,只是因爲一直生活在那裏而已,若是讓人類看到她的冰窟,一定會高呼世間奇景,感嘆大自然的神奇。
“你就坐在那裏不要動,等下我會輸送魂力進入你的體內,你不要反抗,不然是沒有效果的。”
白魚抬手指了指房間內的冰牀,示意雪帝過去坐下。
雪帝點點頭,按照白魚所說,盤膝而坐。
她不擔心白魚會害她,心思單純的雪帝,覺得白魚既然能與魂獸共主成爲朋友,那必然是可以信任的。
隨後白魚坐到雪帝身後,抬手按在她的背上,開始輸送魂力。
而這時雪帝也如同古月娜一般,感覺渾身哪哪都不對勁。
白魚那熾熱的手掌貼在她身上時,她的身體就微微一顫,心中浮現出一股異樣。
等白魚的魂力輸送過來後,雪帝更是手指微動,想要回身給他來一記帝掌·大雪無寒。
這不是她感覺到,白魚會對她不利,而是她身體出現的一種本能反應。
說起來,古月娜至少還有一層鱗片阻擋,而雪帝卻只有一件由魂力凝結寒氣,從而形成的衣服,實在是不太頂用啊。
但最終雪帝還是忍住了,畢竟是她要求的,現在反悔,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時間流逝,轉眼就過了將近五個時辰。
“呼,好了!雪女你可以起來了,該說不說,這裏的天象確實很有意思,太陽居然不會落山。”
“唔…。”
雪帝眼中有些迷茫,回頭看了一眼白魚。
之前白魚的魂力,在她體內探索的時候,那種怪異的感覺,實在讓她無法形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
到後來,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的雪帝,被折磨的神智都有點不清醒了,作爲冰雪精靈,她居然有了些煩躁!
隨即雪帝甩了甩頭,僵硬的站起身,語氣飄忽的說道:
“這天象倒也不是一直如此,在這極北中心,每年都會有一段時間,太陽不會落下,或者不會升起,吾也不知道爲什麼。”
白魚輕笑一聲,極晝極夜嘛,星球在轉圈的原因。
不過白魚也沒有解釋,不飛到外太空,根本理解不了這種現象,萬一雪帝再問他星球爲什麼會轉圈,那他也麻爪。
“管它幹啥,太陽落不落的,跟咱們也沒關係,對了,你喫過人類的食物麼?”
“我打算搞點烤肉,你要不要一起喫點?”
白魚一邊說,一邊從魂導器中,拿出烤箱、木炭、肉串,還有各種調料。
隨後打了個指響,用火元素將木炭點燃,坐在烤箱旁邊,悠哉悠哉的烤起了串。
雪帝眨了眨冰藍色的大眼睛,她確實沒喫過人類的食物,或者說她就沒喫過食物。
以前在修煉的時候,她會喫一點冰髓,但那東西屬於天材地寶,不算是食物,作爲冰雪精靈,正常來說,她喝西北風就能活着。
“沒有,吾不需要喫東西。”
“嘖,這跟需不需要沒關係,喫美味的食物,是一種享受,就以我來說,哪怕很長時間不喫東西,也不會餓死。”
“但我爲什麼還要喫呢?因爲美味會讓人心情愉悅。”
“雪女啊,作爲一個智慧生靈,總得有點愛好纔行,不然就像你現在這樣,整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多無聊啊!”
聽到白魚的話,雪帝的眼神有些空洞。
愛好麼?自己的愛好是什麼?好像沒什麼愛好,不過倒是確實很無聊,不僅無聊,還有些孤寂。
如果不是有個冰帝,時不時的過來騷擾一下她,沒準哪天她就靈智沉寂,重新化爲風雪了。
“喏,接着,嚐嚐人類的食物怎麼樣,應該會給你一種新奇的體驗。”
正當雪帝神遊天外的時候,白魚拿着一把肉串,遞到她的眼前。
雪帝面色掙扎,有心想要拒絕,但看見白魚執意讓她試試,還是將其接了過來。
隨即雪帝小口微張,學着白魚的模樣,將肉串擼進嘴裏,慢慢咀嚼。
白魚看見雪帝眼神一亮,就知道她還算喜歡這種味道,口中輕笑一聲。
“呵呵,怎麼樣,還不錯吧,我這裏還有些蔬菜和海鮮,你都嘗試一下,味道各不相同哦。”
“對了,好像還有幾瓶牛奶來着,等會我給你做個冰激凌,這可是我的獨門手藝,喫過這東西的人,還沒超過十個呢。”
第177章 近墨者黑
雪帝側頭看了看白魚,略微思索了下,便腳步微挪,坐在了白魚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