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武魂聖子,騙麻衆女 第36章

作者:酱炖豆腐

  玉小剛臉色變換不定,後面的話有點說不出來了。

  白魚彈了彈衣服,站起身,對着玉小剛說道:

  “看來你想明白了?那倒省了我解釋,功法已經給你了,交易完成,我就先走了,至於修不修煉,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看着白魚走到門外,玉小剛欲言又止,最後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坐在那想了想,目光下垂,又把小冊子撿了起來。

  白魚在外面感知到屋裏的動靜,忍不住笑了笑,暗想就知道剛子控制不住。

  畢竟這倒黴玩意爲了證明自己,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隨即白魚收回感知,走向朱竹清的宿舍,但剛走到女生宿舍區的大門外,又被人截住了。

  白魚撫摸一下劍眉,調笑着說道:

  “嘖,這一大早上,找我的人可真多啊,不知道柳院長又有什麼指教?再說我還以爲你跑路了呢。”

  柳二龍帶着麻木的表情看着白魚,眼睛通紅,其中還有着水光,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呵,我知道你是故意的!爲什麼…,算了,把那張契書還給我!”

  聽到柳二龍來要契書,白魚咂咂嘴,把契書拿出來抖了抖,挑逗的看着柳二龍。

  “想什麼呢,這個可是我浪費一株草藥和半級魂力,還有一部功法換來的,你空口白牙說要就要?”

  “給是不可能給你的,不過你要是臉皮厚一點,可以當它不存在嘛。”

  “玉大師在臉皮方面練的就不錯,你可以和他學習學習。”

  看着這混蛋不給她契書就算了,還在調笑她,柳二龍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也泛起了憤怒的紅暈。

  直接來個零幀起手,右手變成紅色龍爪,燃燒着火焰,抓向白魚手裏的契書。

  “哈哈,就知道你忍不住!”

  白魚笑了一聲,將契書收起,抬手抓住柳二龍的手腕。

  “折梅手,截脈!”

  隨後用對付千仞雪的方法,將柳二龍的魂力壓制,攬住她的腰,向着與千仞雪戰鬥的荒山閃去。

  路上,他還在柳二龍的腰間捏了捏,氣的柳二龍臉色漲紅,不斷咒罵白魚。

  白魚就當沒聽到,還在暗自感受,與千仞雪的纖細和朱竹清的柔韌不同。

  她的腰觸摸上去,有一種緊緻的力量感,讓白魚忍不住來了個全方位探索。

  等到了荒山,白魚鬆開柳二龍,看着她一下退出老遠,眯眼笑了笑。

  “在學院戰鬥動靜太大了,這裏正好,知道你心情不順,帶你來打一架,去去火氣。”

  聽到他的話,柳二龍長舒一口氣,白魚一句話不說,就把她帶到這來,可是給她嚇的不輕。

  一路上都在後悔自己的衝動,只能用叫罵來掩蓋恐懼。

  隨即臉色變的複雜,心中暗想:

  “白魚這混蛋都能想到幫自己疏導心情。而小…,玉小剛他居然能把老婆送人,呵,在他眼裏我算什麼?”

  柳二龍越想越氣,眼中燃起憤怒的火光,直直的盯着白魚。

  “武魂真身!第六魂技,龍炎吐息!玉小剛,你該死!”

  “啊?”

  柳二龍的怒吼,聽的白魚眼睛發直,忍不住掃視一圈周圍,玉小剛?哪吶?

  隨即嘴角抽了抽,暗道自己煞筆了,這明顯是拿自己當剛子打呢,氣的笑出了聲。

  “呵,水相,沐華天!”

  看見龍炎被打散,柳二龍不管不顧的衝過來,抬起爪子,對着腦殼就抓。

  白魚腳步微動,躲過龍爪蓋頂,臉上有些無語,心中嘀咕:

  “就你這架勢,我要想殺你,能讓你走過三招,都算我這些年白練!”

  兩人從早晨一直打到中午,直到柳二龍魂力耗盡,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來爲止。

  白魚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裏,坐在一塊石頭上,柳二龍掙扎了一下,就不再動了。

  她實在沒力氣反抗了,打了半天人家的衣服都沒髒,讓她很是挫敗,閉上眼睛愛咋咋地吧。

  白魚用水相將柳二龍身上的灰塵濾清,隨後輕聲說道:

  “消氣了沒有?要不要等你恢復再打一場?”

  柳二龍睜開眼睛,面無表情的看着白魚。

  “行啊,只要你不反抗,躺在地上讓我打,那我就再打一場。”

  聽到柳二龍嘲諷他,白魚眨眨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唔,躺地上不行,有點髒,換個地方躺的話可以,到時候隨你動手,我不反抗!”

  白魚的話讓柳二龍有些迷茫,隨即面色漲紅,一巴掌對着他的臉抽了過去。

  “人渣,去死吧!”

  白魚抓住抽過來的手,揉捏了一番,笑着說道:

  “你以後可是我的小妾了,調戲一下怎麼了?”

  這不要臉的話,讓柳二龍翻了個白眼,臉上浮現冷笑。

  “呵,誰是你小妾?我和玉小剛沒有成婚,他沒權利把我送人,你那契書就是一張廢紙!”

  白魚點點頭,又搖搖頭,看着她說道:

  “你說的沒錯,對別人來說就是廢紙一張,但我不一樣,我實力強啊。”

  “玉小剛認就行,別人只知道你們兩個成過婚,他把你送給我了,你認不認無所謂的。”

  柳二龍氣的眉頭倒豎,大口吸氣,她聽明白了,這混蛋打算藉着契書的名義強搶!

  白魚看着那起伏的山巒,眼睛微眯,忍不住把玩了一番。

  柳二龍更氣了,對着白魚怒罵道:

  “你這個混蛋,人渣,你放開…唔!”

第66章 與柳二龍談條件

  柳二龍瞳孔放大,她沒想到白魚狗到這個程度,居然直接湊了過來,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隨即趕緊晃動腦袋,掙脫開來,咬牙切齒的看着白魚。

  “呵,你死了這條心吧,沒可能的,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不怕這個!”

  看着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白魚挑挑眉,對着柳二龍笑了笑。

  “那我要是告訴你,我身後的勢力準備統一大陸,而藍電霸王宗是攔路石,隨時會被覆滅,你還想死麼?”

  不等柳二龍開口說話,白魚繼續道:

  “你想想,如果你活着的話,還可以通過我的身份地位去周旋,再不濟也能保住你爹。”

  “要是你死了,誰還在乎你爹是哪位呢?玉小剛不要你了,你可就剩下你爹一個親人了!”

  看着白魚的嘴臉,柳二龍從氣急敗壞到怒極反笑,緊咬的牙縫中透出聲音。

  “呵、呵,你還真是無恥啊,世間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真是老天不開眼!”

  白魚咧開嘴,向柳二龍露出牙齒。

  “有齒有齒,堅固的很!還有就是這世間我這樣的人太少了,所以才充滿了污穢啊!”

  柳二龍不想看見他,閉上眼睛暗自生氣。

  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這麼跟着白魚,她不甘心,但白魚說的沒錯,玉小剛沒了就沒了,她還有一個爹呢。

  雖然兩人之間隔閡不小,但她爹對她還是不錯的,不想回家就不回,想開學院就給錢找關係,這證明他對女兒還是有感情的。

  想到這柳二龍深吸一口氣,睜眼看向白魚。

  “你說的對,我還有親人,想讓我答應你也行,你要幫我做兩件事。”

  “第一,別人我管不了,我父親那一脈的人得活着,我既然是你小妾,我的親人你總得幫我保住吧?第二,幫我殺了玉小剛!”

  看着臉上帶着自嘲的柳二龍,白魚抬手輕輕的捏了捏,點頭說道:

  “第一個條件我答應你,第二個嘛,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玉小剛這人最想要的,就是證明自己,只要讓他受盡嘲諷的活着,其實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

  聽到他答應第一個條件,柳二龍剛露出點笑容,便被接下來的話,把情緒給打散了。

  她眼皮跳動了一下,目光古怪,看着滿臉都是陽光的白魚,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隨即閉上眼睛,靠在白魚身上,淡淡說道:

  “隨便你吧,還有,我想的果然沒錯,你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就是陰險狡詐的無恥之徒!”

  聽到柳二龍的話,白魚臉上笑容都縮減不少,不開心的說道:

  “喂,你怎麼憑空污人清白?我在外闖蕩這麼多年,就沒有一個說我不是好人的!哪一個不誇我諏嵤匦牛俊�

  “呵!”

  看着柳二龍動都沒動,就一聲冷笑,說實話,白魚有點破防了!

  他氣憤的拿出聖龍本源,打進柳二龍的胸口,順便狠狠捏了下,然後把她放開,站起身走到一邊。

  “這是什麼?好奇怪的感覺。”

  柳二龍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衝進自己的身體,趕緊看向白魚,想問他做了什麼。

  白魚擺擺手,沒好氣的說道:

  “我給你搶來的賠禮,現在召喚武魂附體,把那些力量融進武魂之中。”

  雖然還想問問白魚搞什麼鬼,但進入體內的力量已經開始亂竄了。

  柳二龍只能收斂心神,施展武魂附體,按照白魚說的開始煉化融入。

  “吼!”

  過了小一個時辰,一聲龍吼出現,柳二龍的武魂從火紅色,變成了金色,周身火焰也變成了金色火焰。

  她睜開眼睛,詫異的看了看自己,隨即瞅向白魚,疑惑問道:

  “你給我的是什麼東西?還有我的武魂這是進化了?魂力居然也突破了一級多,馬上80級了!”

  白魚撓了撓嘴角,滿意的點點頭。

  “那股力量是聖龍本源,你的武魂確實是進化了,從高級武魂變爲頂級武魂,嗯…勉強也能稱的上超級武魂吧。”

  “恭喜啊,以後武魂得改個名字了,金焰聖龍怎麼樣?雖說比不上正宗的超級武魂黃金聖龍,但也差不多,配得上聖龍二字。”

  柳二龍聽到白魚說,那股力量是聖龍本源,一下子就想到之前光陰冊中的描述,她眼神有些複雜,知道這東西應該來自玉小剛。

  隨即搖搖頭,不在想這些,管它來自哪,對自己有用就是好東西,至於玉小剛?

  想到他柳二龍就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白魚在抽取聖龍本源的時候,直接把他抽死!

  白魚看到柳二龍一會皺眉,一會又恨不得殺人的模樣,嘴角勾了勾,走到她身邊把她摟住。

  “走吧,我帶你回去,之後你得好好熟悉一下新武魂,我會把我的功法留給你,一定要認真修煉!”

  柳二龍看着白魚,有些迷茫,吶吶出聲:

  “爲什麼?”

  白魚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調笑出聲。

  “這麼英氣的美人,要是突破封號太晚,導致容顏不再,你還怎麼當我小妾?”

  柳二龍翻了個白眼,伸手把白魚的手打掉,沒好氣的說道:

  “你正經點,我是問你,耗費了那麼多東西,就爲了把我弄到手,值得麼?”

  聽到她的疑問,白魚大笑一聲,神色睥睨的看着柳二龍。

  “哈,對我來說沒有值不值,我想要的,傾盡所有也無所謂。”

  柳二龍看着他這傲凌天下的模樣,眼中有些迷離,突然覺得有這麼一個男人依靠,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