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日向夏實話實說,只希望清司能提出點合理的要求。
“說好的賠罪,結果什麼都拿不出來。”
清司搖搖頭。
日向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袖,牙齒輕輕咬住下脣,眼角隱隱有淚光閃爍。
日向一族古樸嚴苛的教育,她從小接受到大。
最重要的就是謙卑有序,以及不能失了日向的禮數,墮了日向的聲名。
“清司……”
她終於開口,聲音微微顫抖,眼睫低垂。
“那……那你希望我怎麼賠罪?”
清司看着她的反應,脣角微微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纔是他想要的態度。
清司說的一百萬兩只不過是隨便說說。
是爲了給下一件事做鋪墊。
人是一種很喜歡折中的生物。
只要事先提出一個非常過分的要求,再提出一個雖然過分,但是沒有第一個要求過分,那麼往往就會接受第二種。
“既然拿不出錢,那就用別的方式來表達你的歉意吧。”
清司緩緩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忽然語氣輕快地問道:
“日向夏,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日向夏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她囁嚅道:
“我是……日向一族的分家。”
“不對。”
清司搖了搖頭,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你說得不夠完整,應該是「日向宗家的奴僕」。”
日向夏的臉色陡然蒼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的手指握緊了衣袖,卻不願開口。
清司也不惱,反而饒有興味地看着她,彷彿在欣賞她那脆弱的堅持。
“怎麼?不敢說?”
他故意緩慢地靠近她,微微低下頭,貼近她的耳邊,嗓音低沉而蠱惑:
“是你覺得自己不是,還是你不願承認?”
可她還是死死地咬住了牙關,倔強地不願開口。
清司看着她這副模樣,忽然輕笑了一聲,眼神透着某種玩味的憐憫。
「恢续B咒印」算是火影裏面較爲強力的一種咒印了。
日向日差死後不知道埋了多少年,被人穢土轉生出來,換了一具身體,他額頭上的咒印還有!
也就是說,分家的人,活着是宗家僕從,死後還是分家僕從,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第83章 日向夏的悲泣
“我沒有……”
日向夏連忙否認。
清司繼續道:
“戴着護額,是不是就能假裝自己和宗家沒什麼區別?”
他語調溫柔,甚至帶着一絲憐憫。
“可是你明明知道,這個「恢续B咒印」纔是你真正的身份。”
“這樣吧,爲了表達你的找猓屛铱聪履愕闹溆 !�
清司不喜歡有這樣天生邪惡的咒印存在。
可是話又說回來,若是換他給其他人種下就不一樣了。
沒錯,清司知道自己雙標。
他也沒有標榜自己是一個好人。
有人有恩於他,清司會報。
恩將仇報的事清司做不出來。
可是對於沒恩,甚至主動歧視清司的人,那他就沒有絲毫負擔了。
都說天生邪惡宇智波了,不邪惡點,怎麼對得起這句話?
首先,就得看看咒印長什麼樣,以及咒印的細節,纔好破解或是仿製。
日向夏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這……這不行。”
她聲音發緊,“不能給外人看……”
“不能給外人看?”
清司低聲重複了一遍。
“你是說,我是外人?”
日向夏一窒,嘴脣微微張開,喉嚨裏像是卡着什麼,連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許是沒想到清司還能這麼說。
清司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注視着她,彷彿在欣賞她掙扎的模樣。
瞳力,又有了漣漪。
此刻的日向夏就像一隻無助的小羔羊。
許久,清司慢慢道:
“只是看看「恢续B咒印」罷了,會少塊肉?”
分家的人難道真的這麼大度嗎,願意爲了大義犧牲?
保護白眼的祕密永遠留在日向。
要是這樣的話,就應該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
這應該是守護者和英雄的象徵纔是。
可實際上,所有的分家都會把「恢续B咒印」掩蓋起來。
當上忍者,有護額的就用護額擋住,沒有的就用綢帶擋住。
日向夏的指尖一顫,深深地低下頭,嘴脣抿得發白。
她當然知道。
“我的耐心有限,畢竟你說過要給我賠罪。”
清司語氣淡淡地道。
一隻手搭在日向夏的軟糯香肩,令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可她的後背已經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無可退。
而另一隻手往她額頭而去。
日向夏死死地攥緊衣角,指關節發白。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直至忍者護額被取下。
有一道墨色的咒印紋路盤踞在她的額頭上。
清司的目光微微一凝,仔細地觀摩着這道紋路。
漫畫版和動漫版的咒印紋路不一樣,現在看來是後者。
他伸出手,指尖緩緩拂過她的額頭,日向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不敢動彈,只能死死地閉上眼睛,緊緊的握着手。
“原來是這樣。”
清司低聲喃喃,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他悄然開啓寫輪眼,將這道咒印的紋路盡數記下。
“好了。”
日向夏猛地睜開眼睛,怔怔地望着他,眼底滿是屈辱和委屈。
“你的找馕沂盏搅耍屈N日向銀花的賠罪和找饽兀俊�
他微笑着道。
“我……現在不就是找鈫幔俊�
日向夏驚愕道。
自己忍者護額都脫下來給清司看了,額頭上的咒印一覽無餘,
結果清司居然說還有日向銀花的?
“你現在賠罪的是你隨波逐流的對宇智波有偏見,進行遠離,關於日向銀花的事,我可沒有說過結束。”
清司搖頭。
“還是說你覺得「恢续B咒印」很稀有,是什麼價值連城,不能被看的東西?”
清司低頭,撩起日向夏一縷墨綠色髮絲,在她耳畔緩緩開口。
【說話的藝術(白色)】悄然發動着。
中忍考試的寧次爲了佐證自己觀點,直接把咒印亮給所有人看。
日向夏的心猛地揪緊,眼底的淚水再也壓制不住,順着臉頰悄然滑落。
可她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清司沒有再看她,轉身離開了山洞。
當夜風吹拂進洞穴,帶來一絲寒意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哭泣聲在洞穴裏迴盪。
隱忍、壓抑,宛如被世界遺棄的低泣。
“阿夏?”
洞口外,日向鐵隱約聽到了什麼不對勁的聲音。
等他想要衝進來的時候,就見到清司和日向夏一前一後的走過來。
“怎麼這麼久啊。”
夕日紅把烤魚喫的只剩下一半,臉蛋鼓鼓的。
“是有點久。”
清司開口,自己事先準備好的一串烤魚已經快要冷了。
“阿夏,你們進去談了什麼?”
日向鐵把日向夏拉到一旁,小聲問道。
日向夏嘴脣抖了一下,卻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沒……沒什麼,小事。”
她的聲音沙啞。
日向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狐疑地盯着她,眼神裏帶着擔憂。
上一篇:都市剧:从迎娶白富美江莱开始
下一篇:斗罗:武魂圣子,骗麻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