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條打造火影 第72章

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日向夏實話實說,只希望清司能提出點合理的要求。

  “說好的賠罪,結果什麼都拿不出來。”

  清司搖搖頭。

  日向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袖,牙齒輕輕咬住下脣,眼角隱隱有淚光閃爍。

  日向一族古樸嚴苛的教育,她從小接受到大。

  最重要的就是謙卑有序,以及不能失了日向的禮數,墮了日向的聲名。

  “清司……”

  她終於開口,聲音微微顫抖,眼睫低垂。

  “那……那你希望我怎麼賠罪?”

  清司看着她的反應,脣角微微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纔是他想要的態度。

  清司說的一百萬兩只不過是隨便說說。

  是爲了給下一件事做鋪墊。

  人是一種很喜歡折中的生物。

  只要事先提出一個非常過分的要求,再提出一個雖然過分,但是沒有第一個要求過分,那麼往往就會接受第二種。

  “既然拿不出錢,那就用別的方式來表達你的歉意吧。”

  清司緩緩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忽然語氣輕快地問道:

  “日向夏,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日向夏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她囁嚅道:

  “我是……日向一族的分家。”

  “不對。”

  清司搖了搖頭,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你說得不夠完整,應該是「日向宗家的奴僕」。”

  日向夏的臉色陡然蒼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的手指握緊了衣袖,卻不願開口。

  清司也不惱,反而饒有興味地看着她,彷彿在欣賞她那脆弱的堅持。

  “怎麼?不敢說?”

  他故意緩慢地靠近她,微微低下頭,貼近她的耳邊,嗓音低沉而蠱惑:

  “是你覺得自己不是,還是你不願承認?”

  可她還是死死地咬住了牙關,倔強地不願開口。

  清司看着她這副模樣,忽然輕笑了一聲,眼神透着某種玩味的憐憫。

  「恢续B咒印」算是火影裏面較爲強力的一種咒印了。

  日向日差死後不知道埋了多少年,被人穢土轉生出來,換了一具身體,他額頭上的咒印還有!

  也就是說,分家的人,活着是宗家僕從,死後還是分家僕從,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第83章 日向夏的悲泣

  “我沒有……”

  日向夏連忙否認。

  清司繼續道:

  “戴着護額,是不是就能假裝自己和宗家沒什麼區別?”

  他語調溫柔,甚至帶着一絲憐憫。

  “可是你明明知道,這個「恢续B咒印」纔是你真正的身份。”

  “這樣吧,爲了表達你的找猓屛铱聪履愕闹溆 !�

  清司不喜歡有這樣天生邪惡的咒印存在。

  可是話又說回來,若是換他給其他人種下就不一樣了。

  沒錯,清司知道自己雙標。

  他也沒有標榜自己是一個好人。

  有人有恩於他,清司會報。

  恩將仇報的事清司做不出來。

  可是對於沒恩,甚至主動歧視清司的人,那他就沒有絲毫負擔了。

  都說天生邪惡宇智波了,不邪惡點,怎麼對得起這句話?

  首先,就得看看咒印長什麼樣,以及咒印的細節,纔好破解或是仿製。

  日向夏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這……這不行。”

  她聲音發緊,“不能給外人看……”

  “不能給外人看?”

  清司低聲重複了一遍。

  “你是說,我是外人?”

  日向夏一窒,嘴脣微微張開,喉嚨裏像是卡着什麼,連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許是沒想到清司還能這麼說。

  清司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注視着她,彷彿在欣賞她掙扎的模樣。

  瞳力,又有了漣漪。

  此刻的日向夏就像一隻無助的小羔羊。

  許久,清司慢慢道:

  “只是看看「恢续B咒印」罷了,會少塊肉?”

  分家的人難道真的這麼大度嗎,願意爲了大義犧牲?

  保護白眼的祕密永遠留在日向。

  要是這樣的話,就應該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

  這應該是守護者和英雄的象徵纔是。

  可實際上,所有的分家都會把「恢续B咒印」掩蓋起來。

  當上忍者,有護額的就用護額擋住,沒有的就用綢帶擋住。

  日向夏的指尖一顫,深深地低下頭,嘴脣抿得發白。

  她當然知道。

  “我的耐心有限,畢竟你說過要給我賠罪。”

  清司語氣淡淡地道。

  一隻手搭在日向夏的軟糯香肩,令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可她的後背已經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無可退。

  而另一隻手往她額頭而去。

  日向夏死死地攥緊衣角,指關節發白。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直至忍者護額被取下。

  有一道墨色的咒印紋路盤踞在她的額頭上。

  清司的目光微微一凝,仔細地觀摩着這道紋路。

  漫畫版和動漫版的咒印紋路不一樣,現在看來是後者。

  他伸出手,指尖緩緩拂過她的額頭,日向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不敢動彈,只能死死地閉上眼睛,緊緊的握着手。

  “原來是這樣。”

  清司低聲喃喃,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他悄然開啓寫輪眼,將這道咒印的紋路盡數記下。

  “好了。”

  日向夏猛地睜開眼睛,怔怔地望着他,眼底滿是屈辱和委屈。

  “你的找馕沂盏搅耍屈N日向銀花的賠罪和找饽兀俊�

  他微笑着道。

  “我……現在不就是找鈫幔俊�

  日向夏驚愕道。

  自己忍者護額都脫下來給清司看了,額頭上的咒印一覽無餘,

  結果清司居然說還有日向銀花的?

  “你現在賠罪的是你隨波逐流的對宇智波有偏見,進行遠離,關於日向銀花的事,我可沒有說過結束。”

  清司搖頭。

  “還是說你覺得「恢续B咒印」很稀有,是什麼價值連城,不能被看的東西?”

  清司低頭,撩起日向夏一縷墨綠色髮絲,在她耳畔緩緩開口。

  【說話的藝術(白色)】悄然發動着。

  中忍考試的寧次爲了佐證自己觀點,直接把咒印亮給所有人看。

  日向夏的心猛地揪緊,眼底的淚水再也壓制不住,順着臉頰悄然滑落。

  可她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清司沒有再看她,轉身離開了山洞。

  當夜風吹拂進洞穴,帶來一絲寒意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哭泣聲在洞穴裏迴盪。

  隱忍、壓抑,宛如被世界遺棄的低泣。

  “阿夏?”

  洞口外,日向鐵隱約聽到了什麼不對勁的聲音。

  等他想要衝進來的時候,就見到清司和日向夏一前一後的走過來。

  “怎麼這麼久啊。”

  夕日紅把烤魚喫的只剩下一半,臉蛋鼓鼓的。

  “是有點久。”

  清司開口,自己事先準備好的一串烤魚已經快要冷了。

  “阿夏,你們進去談了什麼?”

  日向鐵把日向夏拉到一旁,小聲問道。

  日向夏嘴脣抖了一下,卻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沒……沒什麼,小事。”

  她的聲音沙啞。

  日向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狐疑地盯着她,眼神裏帶着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