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條打造火影 第614章

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不止是綱手,還有令他極度想要佔據其身軀的清司!

  “靜音,你先回去,我帶綱手老師走。”

  清司道。

  看着還想繼續喝的綱手,靜音無奈的點頭離開。

  她先回去爲綱手鋪牀了。

  十多分鐘後。

  “該走了,綱手老師。”

  清司喝下一杯酒,臉色如常道。

  “爲……爲什麼你不醉啊。”

  綱手舉起一杯酒,軟綿綿地試圖往清司嘴裏灌酒。

  “喝!憑什麼只有我醉。”

  下一刻,卻因醉意而手臂無力垂下。

  半個身子倚在清司身上,溫熱的呼吸帶着酒香拂過他的頸側。

  溝壑。

  清司想到了熱狗。

  這種食物的做法通常是麪包中間放入一根火腿腸。

  “清司,你究竟有過多少……女人?”

  綱手倚在清司身側,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她微微仰起臉,暖黃的燈光流淌在她泛着紅暈的臉頰和線條優美的頸項上。

  現在的烤肉Q,只有清司和綱手一桌人。

  她的無袖上衣因微醺的姿態略顯凌亂,露出光滑的肩頭,整個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熱意包裹着。

  清司低下頭,目光與她相撞。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酒精正緩慢地侵蝕着綱手的理智,從生理上講,她的確醉了。

  可那雙眼眸深處偶爾掠過的清明,也讓清司挑了挑眉。

  到底醉沒醉?

  “綱手老師覺得呢?”

  他輕笑着將問題拋回給她

  綱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氤氳着醉意與清醒的眼睛凝視着他。

  半晌,她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帶着清甜的酒氣拂過他的下頜。

  “你真是個不乖的弟子…看來得給你點教訓。”

  她吐息如蘭,酒精並未帶來令人不悅的氣味,反而與她自身的芬芳交織成一種獨特香氣。

  名爲成熟的嫵媚香味。

  或許是因爲今夜飲酒過量,或許是因爲太多夜晚的壓抑無處傾訴,忽然湧現起了前所未有的衝動。

  她忽然抬起頭而恰在此時,清司也正俯身注視着她。

  綱手微微上移了一些。

  兩人的脣瓣相觸。

  清司清晰地感受到,綱手依偎在他懷中的身軀正因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彷彿一隻受驚的鳥兒。

  那雙棕色的眸子,也開始失去焦距。

  好似在渙散。

  到底是難受,還是什麼呢?

  綱手自己也分不清這究竟是難受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如暖流般席捲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清司有幾分意外,今日的綱手竟如此主動。

  良久之後。

  綱手推開清司,喘了一口氣。

  喘氣之間,微微張合的脣間水光瀲灩,似有未盡之言凝滯在咫尺之間。

  而這親密無間的一幕,恰好被窗外佇立的身影盡收眼底。

  加藤斷原本帶着溫和笑意的臉龐,在烤肉Q店內泄出的燈光下被分割成明暗兩半。

  他那一頭標誌性的藍白色長髮僞裝成爲了黑髮,此刻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往常總是含着笑意的嘴角此刻卻緊繃成一條直線。

  他的半邊臉依舊保持着往日的溫和模樣,而另半邊卻徽衷陉幱爸校輳酚惺颤N東西正在那下面劇烈地扭曲、崩壞。

  爲什麼...”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個他默默守護多年、始終放在心尖上的人,此刻正與另一個人親密相擁。

  加藤斷曾以爲只要耐心等待,終有一天能夠站在綱手身邊,成爲她的依靠。

  那些一起討論醫療忍術的午後,那些並肩作戰的時光,那些她爲他療傷時專注的側臉,一幕幕回憶化作最鋒利的苦無,狠狠刺穿他的心臟。

  溫文爾雅的表象寸寸碎裂,一種珍愛之物被徹底奪走的震怒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鬱,原本清澈的棕色瞳孔中翻湧着複雜的情緒。

  儘管理智上明白自己已逝多年,早已失去過問的資格。

  但於他自身而言,與綱手並肩作戰的歲月彷彿就發生在幾天之前。

  逝去的這些年對他而言是一片空白,毫無實感。

  正因如此,那股強烈的悲傷與憤怒才更加難以抑制。

  “明明是我先認識她的...明明是我一直在她身邊...”

  就在這時,綱手似乎隱約察覺到什麼,驀地轉向窗外。

  可她只看見路燈下那些陰影濃稠的和墨水一樣,深沉得看不透絲毫蹤跡。

  她搖了搖頭,心跳仍未平息,注意力很快又被身旁的清司佔據。

  “好了…送我回去。”

  她強作鎮定地開口,刻意避開清司的視線,生怕再多看一眼,又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來。

  “當然沒問題,我親愛的綱手老師。”

  清司輕舔脣角,眼中掠過一絲玩味。

  下一刻,他結賬後便帶着綱手使用時空間忍術離去,徒留下路燈下的加藤斷。

  大蛇丸從未在加藤斷臉上見過如此複雜深刻的神情。

  痛苦、嫉妒、憤怒與絕望交織,幾乎要將那副英俊的容顏撕裂。

  “嗬嗬嗬……”

  他不由得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有趣,實在是有趣。生命總是能呈現出最出乎意料的戲劇性。

  若不活得長久一些,又怎能窺見這般美妙的風景?

  看來,他用符咒苦無來控制加藤斷的措施…或許是多餘的了?

  ……

  回去之後的綱手將自己關進了房間,禁閉房門,清司也不急,時間還多。

  等清司走後,綱手癱軟在牀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就衝動了。

  “那個小鬼又是怎麼想的呢?”

  綱手回頭,還能看見窗外的那輪彎月。

  月輝灑落在她身上,照耀的更加白皙美麗。

  但此刻,素來堅強說綱手,還是發現自己也有怕孤獨的一面。

  或許也是因爲清司是這些年來走得和她最近的異性?

  …………

  銀白色的季節悄然降臨。

  細雪如羽,無聲地覆蓋着整片森林,枝椏託着蓬鬆的積雪,彷彿披上了一層柔軟的絨毯。

  日向雛田踩着咯吱作響的新雪,不安地環視着這片被純白徽值奶斓亍�

  這是她第一次被允許獨自離開日向一族的宅邸,卻在這片銀裝素裹的森林中迷失了方向。

  “清司老師在哪裏……”

  日向雛田有些後悔,她不該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

  正當她不知所措時,遠處傳來陣陣歡笑聲。

  三個身材高大的男孩正在打雪仗,雛田像是看到希望般,怯生生地向他們走去。

  “快看!有個奇怪的小鬼!”

  男孩們迅速圍了上來,不懷好意地打量着瑟瑟發抖的雛田。

  她想要逃跑,雙腿卻像灌了鉛般沉重。

  “你不是日向一族的嗎?快施展白眼給我們看看啊。”

  一個高個男孩挑釁地看着雛田。

  “如果不情願的話就別往這裏看。”

  另一個胖乎乎的男孩跟着起簟�

  “就是,你這雙眼睛很讓人反胃啊。”

  第三個男孩邊說邊做了個鬼臉。

  “你其實是個妖怪吧。”

  “白眼的妖怪!”

  三個孩子將日向雛田團團圍住,刺耳的嘲笑聲在清冷的空氣中格外尖銳。

  雛田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靴子在積雪中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她委屈的嘴脣微微顫抖,那雙純淨的白眸蒙上一層水霧,纖細的手指緊緊攥着圍巾的邊緣。

  事實上,即便此刻她展現出白眼,這羣孩子依然會找到其他理由嘲笑她。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欺負人的藉口,而非真正的理由。

  雛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日向家的禮儀教導中從未包含如何應對如此無禮的場合。

  平日裏,總有僕從隨行,會立即驅散這些不敬之人。

  可今天,她是偷偷溜出來的,此刻只能獨自面對這一切。

  雪花無聲地飄落,停留在她顫抖的睫毛上。

  雛田感到視線開始模糊,溫熱的淚水在眼眶中積聚,與她蒼白的臉頰形成鮮明對比。

  她咬住下脣,努力不讓淚水滑落,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表情更加脆弱無助。

  最終,她緩緩蹲下身去,將臉深深埋入膝蓋,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從這場噩夢中隱藏起來。

  細雪漸漸覆蓋她的肩頭,而她單薄的背影在漫天飛雪中顯得格外渺小可憐。

  “要哭了呢。”

  “你說她的眼淚會不會也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