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是。”
卯月夕顏頷首，將自己擺在了低位。
於公，清司是她的上司。
於私，清司是她的恩人。
那些恩情也越來越大。
清司的恩情，她已經還不完了。
越是這樣，卯月夕顏心裏的負擔越大。
“疾風的病應該好了不少吧。”
清司道。
初階的藥瓶還做不到根治，但會比市面上的特效藥效果更好，只有停藥的時候纔會發作。
其餘的時間，幾乎和正常人無異。
“疾風他很好！”
提起月光疾風，卯月夕顏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是在努力抓住一絲溫暖。
但那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彷彿想起了什麼，讓她心裏生出一種酸澀。
她本該輕鬆一些的。
畢竟，疾風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能再度揮劍，都是清司給的機會和希望。
可越是想到這些，她就越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壓力。
清司的幫助太沉重，重得連她的呼吸都帶着愧疚感。
“所以，我想報答您。”
聲音出口時，卯月夕顏的指尖在膝頭悄悄絞緊，指節泛白。
她低着頭，避免去看清司的眼睛。
她明白，金錢、禮物，甚至任何形式的感謝，都無法衡量清司所做的一切。
若沒有他，疾風在之前就可能買不起藥，在出任務時發病，從而死在敵人手裏。
而此刻，她能給的，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全部。
可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火焰燒到她的胸口，帶着羞恥、恐懼，又有一種無法抑制的顫慄。
疾風……他會知道嗎？
他若知道，會怎麼看自己？
會怨嗎？
還是，只會露出那種一如既往的苦笑，說：“沒關係，夕顏”？
想到這裏，卯月夕顏心中驟然泛起一陣疼意。
茶香氤氳，微熱的水汽將屋內的氣息渲染得格外曖昧。
卯月夕顏低垂着目光，指尖輕輕摩挲着膝頭，彷彿那樣就能把心裏的慌亂掩飾住。
可胸口劇烈的起伏卻泄露了她的不安。
“您……幫了我那麼多，我……”
她頓住，像是喉嚨被什麼堵住。
清司不言，只靜靜注視着她。
那目光並不銳利，卻讓她無處可躲。
她終於深吸一口氣，挪動身子，慢慢靠近，像走向一個無法迴避的答案。
“如果……這是報答……您會接受嗎？”
卯月夕顏猶豫了一會問出。
清司微微一笑，一本正經的道：
“這不成了挾恩圖報？我宇智波清司是那種人嗎？我的原則裏沒有這一條。”
相比起威脅其他人，清司更喜歡其他人的自願。
卯月夕顏怔住，指尖在膝上收緊，指節泛白。
在暗部工作多年的卯月夕顏，也明白語言的藝術。
有時候，原則上不行，其實是可以的意思。
這就是卯月夕顏學的識人術，社交的手腕。
因爲木葉是一個人情世故的忍村。
“……我只是……想用忍者的方式來報答您。”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茶香裏。
清司眉頭一挑。
除了偉大光明的冒險以外，下毒、暗殺、潛入等纔是忍者的主旋律。
忍者的目的只有一個，完成任務。
只要完成任務，無論過程用了什麼手段都不重要。
“這樣啊。”
第391章 繼任儀式即將迎來的修羅場
天剛剛蒙亮，卯月夕顏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裏。
她來到了月光疾風的家中。
兩人認識多年，爲了照顧月光疾風，卯月夕顏也有了這裏的鑰匙。
屋裏很安靜，只有月光疾風的呼吸聲在臥室裏輕緩響起。
她是愛着疾風的。
爲了他，她可以咬牙過最貧苦的日子，可以忍受村裏的閒言碎語，可以在別人面前低聲下氣。
可今夜，在清司面前，她差點邁出那一步。
但那不是爲了愛，而是爲了還無法償清的恩情。
想到這裏，她眼眶有些溼潤。
月光疾風在睡夢中咳了兩聲。
卯月夕顏連忙上前，輕輕替他掖好被角。
接着卯月夕顏用清司新給的藥進行熬製。
這些藥需要加入水分稀釋，同時讓溫度上升。
等藥熬製好了，卯月夕顏將其放入碗中。
“疾風。”
卯月夕顏端着藥碗，輕輕吹着碗口的熱氣。
月光疾風倚在榻上，面色仍有些蒼白，卻因藥效而顯得精神不少。
他抬眸看她，眼裏閃過感動的神色。
“夕顏，你看起來有點累。”
月光疾風柔聲道。
卯月夕顏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笑容：
“沒事……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卯月夕顏微微一顫，努力擠出笑容。
“下次別那麼勞累。”
月光疾風還以爲是卯月夕顏執行了什麼高難度的任務，耗費了很多精力。
同時他心裏想着。
若是有一天他病真的好了，一定要給夕顏一個交代。
……
木葉的另一處。
“水門叔叔，你用的那一招是不是叫做什麼……漩渦丸？”
鳴人穿着背後印有紅色螺旋紋路的家紋，抬頭看着波風水門。
“是「螺旋丸」。”
波風水門糾正了鳴人言語裏的錯誤。
“啊對對對，就是這個，能不能教教我。”
鳴人興奮的開口。
他聽說這一招特別厲害。
最近他在玩耍的時候，偶然遇見了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臭屁小子。
明明和自己半斤八兩，還一副拽的不行的樣子。
鳴人知道了那個傢伙叫做宇智波佐助。
他就想快點學會一個威力特別厲害的忍術，然後在佐助面前炫耀。
“嗯……鳴人，你現在還學不會這個忍術。”
波風水門出言道。
他看着臉上有着幾根鬍鬚的鳴人，心裏難受無比。
正常人怎麼可能有那樣狐狸一樣的鬍鬚。
這分明是受到了九尾查克拉的影響，就如雲隱的金角和銀角，他們也有這樣的狐狸鬚髮。
鳴人會有這樣，身份幾乎彰顯而出。
只會是玖辛奈的孩子。
在很早之前，波風水門就發現玖辛奈很少外出了。
某一段時間，忽然開始帶着孩子。
最開始波風水門看着那頭黑髮，還以爲是領養的孩子。
但是越接近越心塞。
他捨不得開的車，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人站起來瞪了。
孩子都有了！
波風水門也曾去問過玖辛奈，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不過玖辛奈都支支吾吾的沒說出來。
看見玖辛奈爲難的樣子，波風水門也不忍心繼續逼迫下去。
他的性子很善良。
哪天被人殺了老婆，說不定也會原諒對方。
所以波風水門認爲玖辛奈是年輕不懂事，衝動了。
於是他愛屋及烏之下，把鳴人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有事沒事帶着鳴人出去，想要把鳴人培養成一個偉大的忍者。
血脈上雖然沒他的事，但是他可以讓鳴人傳承他的精神。
這樣也算是一種依託了。
“那還有什麼我能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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