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加瑠羅在我愛羅很小的時候就給他戴上了,乃至現在的他本人也不知曉。
“還是覺醒了寫輪眼嗎?”
加瑠羅心頭微微沉了下去,摸着我愛羅的頭,能感受到逐漸變得陰冷的查克拉。
我愛羅有些畏懼的看着母親,有些後悔自己惹怒母親的行爲。
第386章 日向花火的滿月酒,雛月的白無垢
宇智波一族在忍界聲名遠揚,其族內情報也被其他國家與忍村的忍者所探尋。
最爲出名的一點就是「陰」遁。
幻術便是「陰」遁的一種表現。
然而「陰」遁查克拉天賦強大的忍者,通常會讓人感到寒冷。
想到這裏,加瑠羅伸出手,在我愛羅疑惑的神色中,將一直覆蓋在他瞳孔上的護膜拿了下來。
這層護膜薄如蟬翼,佩戴者完全不會有異物感。
“這是什麼?”
我愛羅震驚的看着母親從自己眼睛裏取了什麼東西出來。
“果然是寫輪眼。”
看着我愛羅瞳孔裏緩緩轉動的一枚黑色勾玉,加瑠羅認出了這是一勾玉寫輪眼的特徵。
“怎麼沒有繼承「磁」遁?”
加瑠羅眉頭緊鎖,神情有些恍然。
她記得清司也擁有「磁」遁的血繼限界,能夠操控砂鐵。
要是我愛羅這還在覺醒的是「磁」遁,所有人都只會認爲他是四代目風影羅砂的兒子。
但這猩紅的寫輪眼,幾乎是擺明了和宇智波脫不了干係。
“我愛羅,你要記住我今天跟你說的話。”
加瑠羅蹲下來,雙手按着我愛羅的雙肩,一臉鄭重。
“我……我會和勘九郎和睦相處的。”
我愛羅心裏忐忑,還以爲是自己對勘九郎發脾氣的事情惹得母親不滿。
“不,是你任何情況下都不要暴露你的血繼限界,不要去使用這股力量。”
接着加瑠羅向我愛羅科普了一下什麼是寫輪眼。
並讓他切記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也不要隨意的將查克拉集中在眼部。
之後加瑠羅又重新把護膜給我愛羅貼上,變爲了碧綠色的瞳孔。
“是,母親。”
年幼的我愛羅聽得還是有一些迷茫。
見此,加瑠羅又特地強調了一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羅砂、勘九郎,以及手鞠也不行。
“妹妹手鞠也不可以嗎?”
我愛羅問。
“當然不可以。”
加瑠羅搖了搖頭。
手鞠是清司用她的細胞克隆出來的,清司還說過,我愛羅三兄妹的出生順序雖錯了,但數量是對的。
“我記住了母親。”
我愛羅認真的點了點頭。
既然母親都這樣說了,他也會好好保守這個祕密。
“去玩吧。”
加瑠羅鬆開手起身,示意我愛羅可以出去玩了。
我愛羅當即邁着兩個小短腿向外跑去。
“這孩子大了又怎麼解釋寫輪眼的問題?”
加瑠羅心裏藏着濃濃的憂愁。
按照先後順序的話,是清司先和她有了勘九郎和我愛羅。
後面她又和羅砂走在一起,可是礙於清司留下的幻術,兩人至今也未曾發生關係。
直至上一次清司來了這裏,用她的細胞培育出了手鞠。
不過現在距離清司上一次來,也間隔了許久時間了。
等我愛羅大了之後,也會意識到他覺醒了母親加瑠羅還有三代目風影羅砂也沒有的血繼限界。
那是整個忍界,目前只有木葉才擁有的血繼限界。
“唉……”
加瑠羅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旋即又單獨找到了勘九郎,提前告訴他眼睛有什麼異樣的話,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現在的加瑠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若是這些暴露出去,她本人的安危還算小事。
最大的問題是村子能不能繼續容忍我愛羅和勘九郎的存在。
手鞠還好說,畢竟沒有血脈關係,只是她的克隆體。
我愛羅和勘九郎的存在,無疑會讓整個砂隱淪爲笑柄。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四代目風影夫人。
……
又是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過去。
戰後重建的工作徹底落下帷幕,昔日那些空缺的位置,又開始有了新的建築。
木葉又變得繁華了起來。
人擁有生命,人所居住的地方,也會如同有生命般煥發生機。
現在的木葉再一次迎來和平,新時代的嬰孩們,便在這樣舒適的環境下長大。
忍者學校的制度也開始變得保守,沒有戰爭期間那麼容易畢業。
而清司,也再一次受邀來到了日向一族。
這次受邀的原因是日向雛月又生了,是日向花火的滿月酒。
日向一族的族長夫人生了的大事,木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過來。
身爲雛田之師,又是四代目火影的清司,自然也會在受邀的位置上,還是最顯眼的貴賓位。
“又變高了許多啊,雛田。”
清司看着小小的,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的小雛田笑道。
“清司老師。”
小雛田的臉色變得紅濛濛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雛田……”
日向日足微微皺眉,這樣的舉動未免太過失禮。
“清司老師。”
小雛田也意識到自己沒有做好那些大小姐的規矩,連忙向清司行禮。
“不必如此拘禮。”
清司揉了揉小雛田的腦袋。
“火影大人還真是寵愛雛田啊。”
宗家長老開懷大笑,氣氛更加熱切。
這是什麼?
這就是「羈絆」!
雛田性子雖然柔了點,撐不起未來的繼承人之位,也撐不起「柔拳法」的真正奧義。
可是她和火影關係不錯,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這就是聯絡火影和日向一族的紐扣。
日向一族未來勢必會再一次偉大,除了清司所在的宇智波一族外,恐怕沒有第二個比日向一族擁有權勢的大族了。
什麼志村一族、猿飛一族已經是過去式。
“喂喂鹿久,你兒子鹿丸怎麼沒帶來?”
奈良一族部分族人也參與了這次的宴會。
“帶兒子太麻煩了。”
奈良鹿久擺擺手,示意單身的奈良鹿短怎麼會知道帶兒子有多麻煩。
“不就是多一口吃的事嗎?”
秋道丁座一邊喫一邊道。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胖墩墩的小身影,看上去和他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正是他的兒子秋道丁次。
秋道丁次胡喫海塞,一個勁兒的往肚子裏填。
“這父子倆……”
山中亥一無奈的搖頭,黃色長髮隨之搖動。
他知道這也是秋道一族修行的一種方式,可以將能量儲存在脂肪裏面,在必要的時候再釋放出來。
秋道一族一直掌握着這樣的「陽」遁祕術。
“你女兒呢?”
奈良鹿久問道。
他在綠色忍者馬甲外還套了一件皮質外套,反倒透出一種反差的粗獷感。
“她最近迷上了插花這樣的花藝,天天纏着母親學這些。”
山中亥一說話的時候笑了起來。
他挺支持女兒學這種高雅的藝術。
和奈良鹿久不同的是,他在綠色的忍者馬甲外,套的是一件紅色的披風。
“話說日向一族會不會和四代走的太近了?”
山中亥一看着前方和日向日足交談的清司,不由得發問。
“再近也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
奈良鹿久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是禍從口出。
在他看來,奈良一族不需要多麼的有權勢,只需要安穩的世代傳承下去。
奈良一族也掌握着其他家族未曾擁有的養殖技術,可以培育出特殊的鹿,產出優質的鹿角。
除此之外,也給醫療忍術開發提供藥材,對醫藥學也有很深的造詣。
哪怕忍者一途不行,奈良一族靠做這些生意也能活下去。
忍者的世界,並不是他們的全部。
“出來就喫的開心一些。”
秋道丁座回頭說了一句,接着挑着桌上的佳餚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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