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夕顏,你應該知道村裏的監獄裏關押着二尾人柱力和四代目雷影吧。”
清司談及到雲隱的事。
“我知道。”
卯月夕顏點頭。
木葉爲了振奮士氣,對這件事進行了宣傳。
導致不止是忍者,還有很多普通人也知道了這件事。
“爲了從她嘴裏拷問出情報,必要的刑具不可少。”
清司說着,挑選着掛滿牆壁的刑具,選了兩根尾巴。
尾巴很長,從一個心形石頭開始往後連接。
“爲了得知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麼,最好還是進行模擬,徹底僞裝成她,從她的角度思考問題,反推出心理薄弱的地方。”
清司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模擬……”
卯月夕顏隱隱察覺到不對。
這兩根尾巴,怎麼穿上?
對應的是二尾的兩根尾巴嗎?
是想讓她模擬成爲「半尾獸化」的柚木人?
“拒絕嗎?”
清司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情緒。
“不,沒有,我只是在思考。”
卯月夕顏心中一突,連忙說道。
清司幫了她和疾風那麼多次了,難道第一次請求她幫助,就無情拒絕嗎?
卯月夕顏心裏既是糾結,又是無措。
實在是這些事太超出她的意料了。
清司好像從來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忍者?
“我……我會試一試。”
思索良久的卯月夕顏,最終決定爲村子獻身。
模仿「半尾獸化」就模仿吧。
反正又能報答清司的恩情,又燃燒她的「火之意志」,照亮村子。
“能不能閉上眼?”
卯月夕顏語氣小聲。
這些事,她還是有些……羞恥。
可一想到清司做的一切,還有未來美好的生活正在招手,卯月夕顏不由得長嘆一聲。
眼眸快速恢復了往日裏的冷靜沉着,身爲忍者,第一要素是服從上級命令。
這是所有忍者的第一堂課,也是最重要的課。
不服從的忍者們,不能忍耐的忍者們,已經成爲了……叛忍。
忍者之道,就在於比常人更加擁有忍耐力。
“可以。”
看着那張精緻美麗的臉蛋,清司的瞳力浮動了些許。
卯月夕顏低着頭,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額髮下的眉毛緊蹙。
項圈冰涼的金屬貼着她脖頸皮膚時,某種從未體驗過的屈辱感悄然襲來,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拒絕。
可清司閉上眼那一刻的信任,又讓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讓這個恩人失望。
“……我是在模擬,是爲了拷問敵人,是爲了村子。”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幾乎像在默誦“咒語”,用理性捂住心裏那一點蠢蠢欲動的羞恥與畏懼。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都是爲了木葉做貢獻罷了。
可這“咒語”越念越不清晰。
她感受到清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裏面很是晦澀難懂。
她握了握拳,指甲陷進掌心,控制住身體因羞恥而產生的輕微顫抖。
“下一步是……”
昏暗的房間內,爲了村子獲得更多利益的清司,正研究着怎麼從二尾柚木人嘴裏拷問出情報。
雖然對清司而言,想要拷問情報,可以用其他更便捷的幻術。
但這樣就失去了一些東西。
這樣慢慢來,還能調動其他人對村子做貢獻的積極性。
也是一次上級和下級的友好關係進展互動。
也就是俗話說的……雙贏。
……
木頭宅院外面。
“一千一百五十二……”
邁特凱單手倒立,開始着修行。
“等下來敵人,不就沒有體力了?”
卡卡西一邊喫着手中的乾糧,一邊瞪着鹹魚眼吐槽。
“我今天會收着點。”
邁特凱一甩頭,鍋蓋頭上面灑落出一圈汗水在地。
“……”
卡卡西轉過了視線。
一千多個單手倒立,這叫做收着點?
老實說,卡卡西不明白邁特凱爲什麼這樣的鍛鍊身體,居然還沒練出傷來。
只能說邁特凱和邁特戴父子是村子裏少見的體術怪胎。
最開始他還看不起這樣的人。
後來父親當場就告訴他,不能小瞧邁特凱,會成爲他的最強的對手。
果不其然,邁特戴和邁特凱父子都是很優秀的忍者。
“身體真好呢。”
月光疾風捂着嘴,羨慕的看着邁特凱。
他臉上憔悴的神情,以及濃厚的黑眼圈,遠遠看上去就好像熬夜多年的失業遊民。
晚上止不住的咳嗽,讓他根本無法入眠。
“疾風,後面幾天我會幫你守。”
邁特凱空閒的一隻手做出大拇指,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
他其實想勸月光疾風不當忍者。
當忍者時常需要遇到危險,只會加速身體的惡化。
可是不當忍者的話,又怎麼賺醫藥費的開銷?
一直就讀於忍者學校的他們,會比普通人更難融入平淡生活。
忍者退休以後,那些殺人的技巧也沒有了用武之地,只能從事低端的工作。
所以鮮有忍者退出忍者世界,因爲當忍者,就是他們唯一的一技之長。
“謝謝。”
月光疾風感謝道。
還好村裏的大家,都是很友善,樂於助人。
他的邭夂芎茫偸怯龅竭@麼好的人。
“火影大人也是。”
月光疾風心裏如此想到。
咔嚓。
大門不知何時開啓。
月光疾風回頭一看,竟是卯月夕顏出來了。
她步伐輕緩,神情恍惚,像是魂魄尚未歸位般。
“夕顏。”
月光疾風輕聲喚道,語氣裏帶着慣常的溫和與親近。
可卯月夕顏卻彷彿沒聽見一樣,腳步未停,也沒有回應。
他皺了皺眉,又叫了一聲。
“夕顏?”
她這纔像是被驚醒般一頓,微微轉頭,臉上露出一個湹男Α�
“抱歉,剛剛……分神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和平常無異,甚至有種特意維持着的自然。
可那一瞬間,她眼神深處藏着愧疚、羞恥,甚至一絲不願面對的負罪感。
她感覺,對不起他。
明明……曾經的她,是那樣堅定、清白、驕傲的存在。
而現在,爲了完成幻術模擬,爲了讓「半尾獸化」的二尾人柱力更逼真。
她開始模仿貓的走姿,模仿她的喉音,甚至在清司的指導下,低聲學着貓叫。
最初她強迫自己把這一切當作任務,可隨着模擬深入,和清司的接觸變得頻繁,她隱約察覺到某種不對勁。
可她沒停下。
“……因爲那是清司大人交代的。”
她告訴自己。
“因爲是爲了木葉,是爲了報恩,是自己自願……”
這些理由她已經在心裏反覆背誦了無數次,如今它們變得流暢而空洞,像是提前準備好的託辭。
其實她知道,若真有危險,清司從未強迫她。
他只是用平靜的語氣提出建議,用那種不容置疑的溫和目光注視她。
而她……只是順從了。
甚至不再覺得羞恥是錯誤。
她選擇了閉上眼睛,接受那一切——尾巴、項圈、咕嚕咕嚕地發聲……
羞恥感依舊存在,卻像石頭沉入水底,越來越沉,也越來越靜。
清司大人說:“你適應得很好。”
她居然會爲這句話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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