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夕日紅不動聲色的擦拭乾淨,幽怨的用小拳頭輕輕打了下清司。
清司笑了笑,看着夕日紅害羞的樣子,不禁感嘆純潔的女人逗弄起來很有趣。
要是換做美琴,估計會比夕日紅主動很多。
至少這個時候,就會開始拉清司回自己家了。
不遠處的猿飛阿斯瑪走在前面。
“下次見面,估計又要很久了。”
猿飛阿斯瑪嘆了口氣。
他想了想,沒有去找夕日紅見最後一面。
等他下次回來的時候,他想要直接讓紅驚豔他的成長。
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去最好。
……
遠在其他國家的一個基地裏。
“木葉新任火影是誰?”
帶土詢問阿飛。
阿飛可以和其他白絕進行類似於心靈感應的聯絡,能夠很快的傳遞情報。
再加上他們都會「蜉蝣之術」,將自己的肉體與大地草木融爲一體達到高速移動的效果,可以與大地一體化。
然後通過介入存在於地中的植物的根部和地下水流之類的有機物網絡,可以高速移動到任何一個地方,忍術發動期間斷絕一切氣息。
隱匿、傳遞、速度三方面都拉滿的白絕,靠這些優勢才能建立一張簧w忍界的情報網絡。
在當今的木葉,亦有帶土的不少耳目,安插進入了一些白絕。
阿飛此時正在帶土前面,他趴在石臺上,藉着洞裏火把的微光,在書寫什麼。
帶土掃了一眼,當即瞪大了眼睛。
那赫然是一首歌。
“寫輪眼我不習慣,沒有琳我怎麼辦~
思念琳的每一天,學不會怎麼忍耐~
琳給過我的傷害卻沒有一句責怪,寫輪眼染上悲傷……我也不想~”
“你這傢伙在幹什麼!”
帶土怒極,一巴掌拍在了阿飛的後腦勺。
“唉喲。”
阿飛抱着被打下去了一個凹陷的後腦勺,說着痛痛痛。
內部中空的他,只有一層皮子而已。
“宇智波的力量好像是越悲傷越強大,帶土,你不是想打敗清司嗎,用這樣的方法一定能快速變強。”
阿飛放下捂住後腦勺的手,滿意的看着紙上的歌。
他去人類社會上看了一些電影,那些電影劇情裏就總是放歌,達到情緒共鳴。
阿飛在想,這是不是除了大便以外,人類的其他共通性。
於是他模仿旋律創作了這首歌,想要讓帶土感受心痛,從而快速提高瞳力。
“夠了。”
帶土有那麼一瞬間是真想把阿飛這張嘴給撕了。
他忍住這些衝動。
阿飛有大用,他後面用到阿飛的地方還多。
“木葉新任火影是誰?”
帶土再度詢問了一遍阿飛。
“是宇智波清司。”
阿飛道。
“竟然是那個傢伙……”
“代理火影啊,好像還在考察期。”
阿飛繼續說道。
“是嗎。”
帶土若有所思。
他暗道自己在忍界的活動要小心一點了,免得被宇智波清司那傢伙抓到什麼馬腳。
…………
曉組織。
“那傢伙居然當上了火影。”
長門一臉不可置信。
宇智波不是在木葉的處境很微妙嗎?
“世事難料。”
小南明顯不想繼續談這個話題,搖了搖頭。
“我先去第七區巡邏了。”
小南揮揮手,從病房裏出去。
“……好,路上小心。”
長門看着小南離去的豐腴背影。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小南更有女人味了。
即使是一個背影,也有種以往沒有的誘惑。
離得近了,彷彿還能聞到一股媚……香。
這是自然而然散發的氣味。
長門總覺得清司對小南做了什麼。
自從清司離開之後,小南就顯得沉默了許多。
矛盾的是,她的臉色紅潤,如同經歷過什麼的澆灌。
還破天荒的沒有穿曉組織的制服了,而是換了其他的衣物。
並且那幾天還一直不見人影,直至過了一段時間纔看見了小南。
再見小南時,小南露出的微笑,長門莫名感覺藏有幾分勉強。
“呵呵,傷養好了嗎?”
在窗戶邊,出現了一個男人,赫然是帶土的身影。
“斑。”
長門看着帶土。
“你的傀儡太弱了,還是用我給你準備的新玩意吧。”
帶土說罷,空間漣漪轉動。
從中間掉出幾具屍體落在地上。
這些屍體全都破爛不堪,無有一副完整。
“當初被清司殺死的忍刀七人校有……半藏。”
長門目光一凝。
難怪後來怎麼找也找不到山椒魚半藏的屍體,原來是被其偷偷藏了起來。
還用了不知名的手段,讓這些屍體保存到了今天。
“這些,足夠加強你的佩恩六道。”
帶土開口。
佩恩六道所用的容器,也很看重傀儡身前的實力水平。
傀儡生前越強,死後被製作爲傀儡之後,效果會越好。
“你不怕我拒絕你?”
長門眉頭一挑。
他回到舊曉有一段時間了,斑是哪裏來的底氣認爲他會接着幹?
“呵呵,和平這個詞語太過於沉重,你們想要實現和平註定是失敗的,因爲人只要有利益的心,和平就不會永久實現。”
帶土說道。
他一眼就能看出彌彥計劃的不靠譜處。
一個理想主義的首領,太過理想主義的話,留給下面的人只有虛無縹緲的空中樓閣。
“況且,等宇智波清司整合好木葉之後,雨之國這等特殊的地理位置,必然會讓他動心思。”
帶土拿出一副忍界地圖。
雨之國處於三國的中心,屬於兵家必爭之地,故而會有那麼多勢力滲透進來。
他很清楚清司是個具有野心的男人。
等木葉再一次恢復實力,恐怕新的忍界大戰就會來臨。
“別忘了,那個男人骨子裏有云隱村夜月的一半血統。”
帶土提醒長門。
雲隱是什麼人大家都很清楚,喜歡掠奪忍術、祕術、血繼限界之類的強盜罷了。
甚至管理村子,也是用的黑手黨一樣的管理模式。
清司又是夜月一族的出生,外加宇智波的血統。
可謂是天生就是個邪惡無比的人,體內流淌着邪惡的血液。
長門沒有說話,只是盯着地上趴着的屍體。
山椒魚半藏那張蒼白的死人臉,尤爲醒目。
……
時間過去兩月。
整個忍界傾向於和平,迎來了穩定的增長時期。
新生代們開始呱呱落地。
日向一族,也在這一天,迎來了他們的白眼公主。
一處閒庭雅緻的房間內,日向日足一個人跪坐在棋盤前,擺弄前方的棋子。
失去男人的尊嚴過後,他對這些能陶製情操的遊戲誕生了興趣。
“日足大人。”
屋外有白眼忍者慌忙進來,似乎要稟報什麼急事。
“何事慌張?”
日向日足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手中放下一枚棋子。
這是將棋,在木葉很流行的一種棋類遊戲。
勝負判定以消滅敵方核心棋子“王將駒”爲目標。
“雛月夫人好像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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