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這種人,絕對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除非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然他不會去試圖復活宇智波斑。
“長門呢?”
蠍問道,同時他盯着帶土手裏的手裏劍。
他完全不明白,這個手裏劍爲何可以封鎖住他的查克拉。
“等段時間吧,現在的曉,還需要更多的忍者。”
帶土開口道。
目前新曉的規模還是太小了,他需要的是頂尖的強者,而不是一些湊數的雜魚。
普通忍者的話,他根本不缺。
斑留下了大量的白絕,且帶土還在想辦法繼續製造白絕。
這些白絕都有很強的潛伏能力,最好的一點是他們不會背叛。
“等段時間……”
蠍閃爍着眸光。
這樣也好,他得用一些時間來升級他的傀儡,提高查克拉的仿干擾能力。
歸根結底,是他的外殼太脆了。
提升到忍具難以打破的程度,宇智波清司封鎖他查克拉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哼,真是狼狽啊。”
枇杷桃藏在角落裏看着這羣人。
他是爲了報父親枇杷十藏的仇加入的曉,沒想到才加入沒多久,就見到了幾人狼狽的身影。
“不過也好,這些人都和你有仇呢,宇智波清司。”
枇杷桃藏憎恨的想起了那個傲慢的宇智波。
這些人都和清司有着恩怨,也會成爲他向清司報仇的助力。
……
正午時分。
清司回到了雨之國的曉組織。
這裏又開始下起了雨。
似昨日那般不下雨的景象,始終是少數。
“小南,不管怎麼樣,我勸你離宇智波清司遠一些。”
長門喝了一口水,看着守在房間裏的小南。
在外面,還有一些其他曉成員在走廊守着。
縱然彌彥相信長門,可他身爲首領,不可能對長門這個曾創出新曉的人什麼也不做。
監視,也是一種對其他人的交代。
長門對這些不在乎,等他傷好的話,想走是很很容易的事。
哪怕不用「輪迴眼」的力量,他也精通着主流大部分的五行遁術。
“我知道。”
小南點了點頭。
昨天,清司撕開了僞裝的一面,向小南展示了他真正的面目。
她心裏有愕然,也有一些心理預期。
在第一次見清司的時候,小南就覺得清司不太正經。
反而清司一直彬彬有禮,倒是讓小南所料不及。
如清司所說,他確實沒有逼迫自己。
因爲要是她不去找清司提出要求的話,報酬什麼的,也就無從說起。
歸根結底,是她太弱了。
弱者,請求強者的出手,自然要付出這些代價。
清司還算是遵守的強者的規則,沒有肆意的用力量踐踏弱者,而是通過交易的方式。
所以小南對清司有哀怨,但並不強烈。
其中還摻雜着恩情等複雜的情緒。
“不,你不知道。”
長門語氣激動了一些。
小南這樣如同天使一樣的女人,怎麼會知道清司的危害性呢?
宇智波斑告訴過他許多清司的祕聞,據宇智波斑所說,清司是一個極度富有野心的忍者。
整個木葉,都被他所騙了。
且清司還和許多女人有過密切傳言,是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長門對宇智波斑說的話很相信,查克拉的顏色,不能說絕對,也能很大程度上代表一個人的性格。
那份不詳的查克拉,長門印象十分深刻。
且那樣傲慢的姿態,就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國忍者一模一樣!
長門只想讓小南遠離清司,免得被清司做了些什麼。
“我知道。”
小南再度幽幽的道。
她的口腔現在還有着疼痛感,喝粥都很麻煩。
長門的理解,能有她的深刻嗎?
“嗯?”
忽地,長門愣了愣。
他在小南的衣袍上,看見了一些痕跡。
長門眼眶裏的「輪迴眼」持有着龐大的瞳力,這份瞳力也讓長門的洞察力異於常人。
他可以輕易間觀察到常人難以注意到的細節。
“小南,你身上……”
長門喉結湧動,想要詢問這是什麼。
吱……
半掩着的門被人推開,發出摩擦的聲響。
“精氣神不錯啊,長門。”
清司披上了白色的外套,將宇智波的家紋遮住,加上那股氣質,像是醫院主任進來詢問病人。
“哼。”
長門沒好氣的瞪了清司一眼。
他傷這麼重,宇智波清司比誰都清楚。
那就是宇智波清司打的!
“長門的傷大概需要多久恢復?”
小南見到清司進來,臉上也是閃過了不自然的神色。
但爲了長門的身體,她還是主動問明情況。
“靜養個幾天,期間不要劇烈戰鬥。”
清司道。
「輪迴眼」的一些能力,會抽取使用者的生命力,「超·神羅天徵」就是其中典型。
尤其是長門之前多次通靈過「外道魔像」,已經讓身體瘦弱不堪了。
加上和清司作戰,過多使用「輪迴眼」的能力,查克拉早就被榨乾到了極致。
這些傷,可不是說恢復就能恢復,會永久性的損害忍者的身體上限。
如柱間和斑的那一戰後,短短几年後便死去。
而斑之所以還能活那麼多,純粹是一直用「外道魔像」輸送查克拉,吊着命。
若是沒有查克拉的輸送,斑估計活不了那麼久,還沒有見到帶土就死去了。
“還有雙腿情況比過去更惡劣了,以後老老實實坐輪椅。”
清司瞥了長門一眼。
要是他全心醫治長門的話,可以把長門身上大部分的傷都治好。
不過這樣,他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現在開始手術。”
清司取出麻醉藥。
“我不需要麻醉。”
長門道。
“隨便你。”
見此,清司放下麻醉藥,拿出手術刀,上面附着了一層「風」遁查克拉。
他切開長門的雙腿,把一些碎掉的骨頭取出來。
長門蒼白的臉被疼的愈加蒼白,像是抹了一層白色的膩子。
小南於心不忍,轉過頭去。
二十分鐘後,清司的手術完成,開始進行包紮。
掌心多出了淡綠色的光芒,爲長門治癒一些其他的傷勢。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清司看着被他綁滿白色繃帶的長門。
“結束了,這幾天不要沾水。”
清司把工具都收入小箱子裏。
“不用你多說。”
長門疼的齜牙咧嘴,他都不敢想傷口沾水了會多疼。
“幸……辛苦了。”
小南客套了一句。
心裏想着今天過後,清司應該就會離開。
到時候雙方估計只有忍具上面的交易,心裏大爲鬆了一口氣。
“是有點辛苦,小南小姐去幫我倒杯水吧。”
說罷,清司提着小箱子,往陽臺處走去。
長門的這裏,是一處大型房間,病牀並不只有一個,一排有十個,一共有兩排,每個牀位間隔一米多。
但礙於長門特殊的身份,這裏只有長門他一個人。
小南被清司的話嗆住,暗道宇智波清司果然不是個客氣的人。
她轉身出去接水。
不多時,小南從外面進來,越過長門的牀位,到了外面陽臺的方向。
陽臺處有着簾子和玻璃的隔絕,把外面的雨水都擋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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