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亂身衝!
這是他從綱手那裏交易到的忍術之一,這個術式可以將查克拉轉換爲電子,干擾大腦向身體傳送電波,使受術者無法正常控制身體。
也就是在這個術式的干擾下,受術者下意識嚮往左走,身體就會往右。
向後退,身體就會向前。
這樣顛倒受術者的感知,是一種很好用的輔助忍術。
“想要提高手術的精度,對醫生的眼力要求很高,所以……我要你幫我達到新的領域!”
開啓……萬花筒寫輪眼!
清司的笑聲,開始充斥這個房間。
他到底會獲得什麼瞳術呢?
他究竟會映照什麼樣的心靈寫照?
在現在,即將就有了答案!
…………
“日足大人。”
出來的日向銀花,恭敬的向日向日足行禮。
“嗯。”
日向日足點頭。
他的心情有些緊張。
就在他家裏進行試管手術,真的能成功嗎?
只靠清司帶來的部分儀器?
日向日差只對醫療忍術有過一些瞭解,但在他的印象裏,這樣的手術,應該是大手術纔對。
“手術開始進行了嗎?”
日向日足喊住了日向銀花。
“應該是的。”
日向銀花點頭。
她抬頭看着日向日足緊縮的眉頭,猶豫片刻道:
“清司君說不能有任何窺探的視線,不然手術可能會失敗。”
日向銀花話語落下,大地有了震動。
“清司君也對我說過。”
日向日足點頭。
心裏想着怎麼地震了。
木葉建立於火之國的中心,這裏的震感並不明顯,從未發生過什麼大的地震,只有偶爾會進行一些小地震。
罷了。
日向日足搖頭,心裏有幾分擔憂。
不能窺探,意味着不能用白眼的透視能力去看清這薄薄紙門後面的手術進度。
“還地震了。”
日向日足隨口找了點話,打發緊張的等待時間。
光是想想,他就能想到血腥的場景。
用手術刀在體內進行手術,也不知道病弱的雛月,能不能承受住。
“是……啊。”
日向銀花跟着點了點頭。
地震,當然是地震。
但……是來自於地殼邉樱是人爲,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悄悄抬頭看了日向日足一眼,或許日向日足已經將清司視爲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就算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也會下意識找藉口,讓自己主動去信服。
日向銀花在這一刻,感到了深深的顫慄。
這樣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手段,隨意就將一族之長玩弄在股掌之間。
等清司年紀再大一些,又會達到什麼地步?
她這是親眼見證了一尊惡魔的崛起!
“族長大人,銀花,這裏有凳子。”
日向信彥招呼着日向銀花,把幾個凳子放在走廊。
他不知道雛月夫人做的什麼手術,心裏並未多想什麼。
雛月夫人自幼身體病弱,這是整個日向一族都周知的事。
這次來,或許就是來調理雛月夫人病弱的身子。
“好。”
日向日足點頭。
另一旁的日向銀花默默的坐在其中一個凳子上面。
…………
“終於……”
清司差點抑制不住的狂笑。
自從實力越來越強後,他就很少壓抑自己的情緒。
一種無形的“勢”,從清司開始往外擴散。
連帶着屋外的日向日足等人,心頭一緊。
莫名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查克拉在經絡系統裏的流動,都有種停滯感。
日向日足搖了搖頭,只當自己是太過擔憂雛月。
“後遺症?”
日向信彥以爲是自己失去白眼後的後遺症,畢竟他當年還接受過霧隱提取種子的摧殘。
只有日向銀花一個人隱約猜到了朦朧的真相。
是惡魔!
宇智波清司,必然變得更加強大了!
在屋外的三人心思各異的時候,清司摸着眼眶,那裏是左眼的位置。
清司,已經在三勾玉寫輪眼這裏,卡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細水長流的積蓄着瞳力的池子,在今天,終於將其填滿,溢出。
於是瞳力產生了某種質變。
他的大腦開始自動的產生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在眼眸裏流動,再湧向四肢百骸。
咔嚓……
就好像是斬斷了某種枷鎖,清司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在急速的轉動。
勾玉,逐漸勾連在了一起。
他的左眼形成了一副奇特的圖案。
勾玉變得更加深沉,中間的黑點開始擴大,勾玉之間形成了一道環,無比深邃。
遠遠看去,就好比是夜空中的皓月,在上面拱衛着一條黑色的行星環,帶着一絲妖異,森然。
“我的萬花筒瞳術名爲……「素盞嗚尊」!”
清司如此給左眼的瞳術定義。
這是一種本能,所有覺醒萬花筒的宇智波,冥冥之中都能知道瞳術的名字。
且這些瞳術,都來自於神話。
如鼬的「月讀」,帶土的「神威」,止水的「別天神」,佐助的「加具土命」,亦或者佐助女兒,也就是佐良娜的「大日孁」。
每個人,都會覺醒自己獨特的能力。
但因爲心靈寫照的相近,有時會出現相似的瞳術,佐助和鼬,就一起覺醒了「天照」。
而屬於清司的「素盞嗚尊」,它的能力是能夠牽動「引力」。
他能夠在目光對焦的地方,產生出一種特殊的雷霆,就如同濁世裏最黑暗深沉的水,產生旋轉的同時,將周圍所有術式吸收進去!
沒錯,是所有術式。
不過每維持一秒,都需要耗費大量的瞳力。
“還有第二個瞳術!”
清司心裏自語。
他左眼裏的奇異圖案,緩緩開始轉動。
“清司……清司君,回頭是岸,我們還能回到過去!”
在清司熟悉能力的時候,日向雛月悲泣不已。
她病弱的身子,到底是受不了這樣的大手術。
“不夠呢,我還需要開啓第二個……”
清司的目光掃向日向雛月。
“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去給日足大人報個平安?”
清司俯下頭,在日向雛月耳畔輕輕低語。
“不要!”
日向雛月想要放聲拒絕。
可又害怕日向日足突然破門而入。
那今天造成的影響,將對日向一族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甚至產生大動盪。
這對於兩族來說,甚至足以反目成仇。
宇智波清司有不懼的底氣,她卻沒有。
一旦出了什麼事,她第一個就是被丟出來泄憤的存在。
那些惱怒的族人,並不會管她的意願。
只會在乎有沒有對日向一族的聲望造成麻煩,以及族人的損耗。
“清司君,只要你……只要你用日足的細胞,我會當做沒有發生過。”
日向雛月哀求道。
可惜,清司並未理會她。
……
門外的氣氛愈加沉悶。
明明只有單薄的一個紙門,日向日足卻怎麼也看不穿,望不透。
不用白眼的「透視」能力,常態下的他們和正常人無異。
而日向一族又是依靠白眼進行感知的忍者,對其他方式的感知能力其實相對較弱。
“到底怎麼樣了?”
日向日足在凳子上坐不住,開始在走廊裏來回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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