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帶土只能把情緒壓下去,悶聲跟着野原琳出去。
清司望着二人的背影,直到禮貌的野原琳把門關上,清司才收回目光。
沒有苦主的牛,是沒有靈魂的。
帶土究其一生,能夠爲忍界帶來的只有傷痛。
九尾之亂……血霧之裏……第四次忍界大戰。
一樁樁,一件件,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在這些動亂下流離失所,妻離子散,乃至丟失了性命。
這樣的人就該受到懲罰。
至於勸導帶土走向另一條路?
先不說宇智波斑會不會已經盯上了帶土,當做可選棋子之一。
單就是看着卡卡西殺了琳,什麼情況都還不知道,就偏執的認爲是忍者制度的錯,所有忍者的錯。
正常人的做法應該是發展新理論,掀起革命,改革世界。
帶土不同。
他想要把整個世界拖入無限月讀,進行逃避這個問題。
這樣天生極端的人,就是宇智波天生邪惡的真實寫照。
按照千手扉間的理論來說,就是大腦被瞳力影響所性情大變。
清司不同,他不是純血的宇智波,更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自己無法理解這種顛佬,也很難去改變別人的想法。
“下一步,也用不了多久了吧。”
清司嘴角有着笑意。
他的理論沒有任何實際成功的案例。
野原琳爲了卡卡西,遲早還會來第二次。
至於一直學不會?
那是清司的原因嗎?
得在自身找原因。
讓野原琳想想,她自己是不是還不夠努力。
……
離開的野原琳和帶土二人到了宇智波聚落的邊緣,再走一步出去就是木葉街道。
“帶土,剛剛清司是爲了幫助我修行查克拉性質變化。”
野原琳這纔開口。
“什麼查克拉性質變化需要這樣。”
帶土一臉不信的樣子,頓了頓道:
“琳,你可別被宇智波清司那傢伙騙了,有些人看着陽光,其實心裏要多陰暗有多陰暗。”
帶土想要勸琳不要再去宇智波清司那裏。
關於查克拉性質變化,帶土懂的不多,因爲上課一直睡覺。
不過他從未聽說過需要牽手或者其他身體接觸來完成這個修行。
“帶土,你不懂呀。”
野原琳只得搖搖頭。
行不行,她都得試試。
難道自己眼睜睜的看着卡卡西沉淪?
忍者一旦意氣用事,就很容易在任務中出事。
她想要幫卡卡西分擔一些壓力。
“我先回去了。”
野原琳揮揮手,踏步出了宇智波聚落。
帶土一個人留在原地,站在宇智波聚落的圍牆邊。
“琳學查克拉性質變化,可是琳以後不是想去當醫療忍者嗎?莫非是「陽屬性」的查克拉性質變化?”
帶土沉思。
…………
清晨。
清司從牀上起身,簡單喫了一份早餐,洗漱過後去往第三演習場。
山林密集,不時有鳥雀驚飛。
他站在一棵樹前。
開始用查克拉製造技藝提煉適當的查克拉,然後雙手結印,再伸出了食指與中指,兩根指頭合攏。
一縷縷藍白色的電弧繚繞在清司指尖,清司計算着查克拉與體力的消耗。
不同於那些E級的忍術以及清司已經學會的雷遁忍術鐵塊,以及雲隱流的劍術。
像是「雷遁·閃電指」這樣純粹的攻擊型忍術,更加需要精確的控制。
如果「印」的能力或提煉查克拉的能力不行,就會導致出現浪費。
只有上忍才能避免這樣的浪費,將多餘的查克拉完美的轉化爲體力。
噼啪!
細微的電弧聲響起。
等查克拉在食指與中指中的經絡系統聚集的查克拉後,清司猛的往前刺去。
嗤。
粗糙樹皮頓時發出燒焦的氣味。
清司伸出手指,裏面多了兩個黑色洞孔,還冒着白煙。
“還行。”
清司點頭。
忍術級別不代表一切,只要忍者的「忍」與「精」的數值夠高,就能夠增強威力。
就好比宇智波斑釋放的B級忍術「火遁·豪火滅卻」就需要二十多個霧隱忍者釋放B級忍術「水遁·水陣壁」才能夠抵擋。
清司對雷遁的適應性本就因爲夜月一族的天賦導致很高,又多了綠色詞條雷遁下忍的提高20%。
威力平平的「雷遁·閃電指」在清司手中也有了不錯的傷害。
“並且……我還在持續變強。”
瞳力的反哺從昨晚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停止。
清司有預感,這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那麼接下來就是幻術了。”
清司暗道。
學會劍術,得到了見習劍術忍者的詞條,雷遁則獲得了見習雷遁忍者的詞條。
按道理說,等他幻術入了門,也能得到對應的幻術詞條。
只是不知道詞條面板會將「雷遁·烈閃光」算作幻術還是雷遁。
沉吟少許,清司開始修行這個忍術。
想太多也無用,不如抓住時間一分一秒的壯大自己。
……
木葉街道。
野原琳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羣當中,心裏想着關於卡卡西的事。
“雷遁……怎麼才能活性化細胞呢?”
野原琳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竟是卡卡西。
“卡卡西,你現在已經編入三人小隊了嗎?”
見到心心念唸的卡卡西,野原琳打起了招呼。
“嗯。”
卡卡西點頭,一身忍者的打扮,揹負一把白牙遺留下來的短刀。
第40章 會贏嗎?
“新的同伴之間相處的怎麼樣?”
“只是一起執行任務罷了,相處不相處不重要。”
卡卡西淡淡道。
今天早上,他去見了一面新的兩個隊友以及帶隊上忍。
他心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只希望他們能夠完成任務。
聽着卡卡西不以爲意的語氣,野原琳已經猜到卡卡西或許和新的同伴相處的並不算融洽。
“我等一下還有事。”
卡卡西說罷,開始往前走。
“等……等一下,卡卡西,你是在研究查克拉性質變化嗎?也就是把查克拉變爲「電流」一樣的性質。”
野原琳試着找一個和卡卡西的共同話題。
那日裏,雖然她沒有完成這一步驟,但是她本人很細膩,把清司教的理論知識都記在了腦裏。
卡卡西的腳步明顯頓住,回頭看着野原琳。
野原琳雙手合攏在腹前,一雙棕色的眸子也在盯着卡卡西,臉蛋上有着憂慮的神色。
看上去平白憔悴了幾分。
“你還學了查克拉性質變化?”
卡卡西頗爲意外。
這些忍者學校裏幾乎沒怎麼教。
因爲只有中忍以上的忍者纔會考慮這些事。
離他們這些下忍亦或者下忍都不是的忍者預備生太遙遠了。
“嗯,學了一點。”
琳按照記憶,把清司教的東西說了一些出來。
卡卡西一聽,發現琳還真懂不少。
開發雷遁忍術一直都只有他一個人,剛好缺乏另一個人來互相討論與佐證自己的想法。
“琳,對於活化手腕與掌心的細胞,你怎麼看?”
卡卡西問起了一個問題。
野原琳想了想,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其實醫療忍術和雷遁多少有些觸類旁通,都是作用於人體。
而醫療忍術,對於細胞的研究,是所有其他忍術都無法比擬的存在。
“我們找個地方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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