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抱……抱歉。”
日向銀花只能低着腦袋,放慢書寫速度,一筆一劃認真的寫。
“銀花夫人,你知道握筆和寫字需要正確的姿勢嗎?”
日向銀花背後的那條美背曲線在清司眼裏展露無疑,繼續俯視下去,還能看見浮凸的線條。
厚厚的白色和服下,勾勒出了一些形狀。
“這裏,要這樣寫。”
清司俯下身子,從後面將日向銀花的手握住,幫她改正一個筆畫的失誤。
“……好。”
日向銀花睫毛輕輕顫動,如芒在背,只覺雞皮疙瘩都升起了一大片。
“還有這裏,是這樣。”
清司又移動她的手,寫下一個標準的“の”字。
若是有外人看這一幕,就會發現清司好似抱着日向銀花一般。
之後,清司不斷教她改正手勢,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
…………
夜晚逐漸降臨。
廚房裏的紅蓮在不斷忙碌。
爲了讓清司喫到最好的菜,每天她都很認真。
而且清司給的那些奇思妙想的菜方,也讓紅蓮大開眼界。
只能佩服清司,認爲清司去過忍界許多地方,領悟了許多的風土人情,方能寫出如此具有異域風情的菜方。
咔嚓。
廚房的推門對推至一邊,露出內屋。
爲了不將煙味傳到客廳裏,所以紅蓮每一次都會進行關門。
聽見聲響的紅蓮回頭,發現是清司。
清司的手被打溼了,似乎是茶壺裏的水倒了出來,在燈光下閃爍着晶瑩的光芒。
“清司大人。”
紅蓮喊了一聲。
“今晚上菜做的不錯。”
清司掃了一眼圍着圍裙,翻動鍋勺的紅蓮。
紅蓮身高發育的速度很快,現在都無需墊着凳子了。
“嘿嘿。”
聽見清司的誇讚,紅蓮的耳垂泛紅,心裏喜悅。
嘩啦啦……
清司走進去水槽前將開關按在一邊,水龍頭裏立馬流出清澈的水沖洗雙手。
紅蓮只覺某種異味,也伴隨着水龍頭的沖洗而消散。
“對了,清司大人,今晚上的飯是三人制還是四人制?”
紅蓮問道。
所謂的三人,指的是清司、她,還有清司養的通靈獸白蛇。
那傢伙胃口很大,還很挑剔。
今天來了一個日向一族的客人,紅蓮拿捏不準該做什麼,於是主動請示清司。
“按照平常的來就行,她馬上就會走。”
嘩啦啦……
水流依舊持續流着。
流淌在水槽光滑金屬表面的水倒映着清司那雙猩紅的眼睛。
清司跳動的寫輪眼,再度匯聚了一條小溪,將他的上限,推的更高。
“瞳力,已經快到另一個領域了吧。”
清司暗道。
那是……萬花筒的領域。
他的心靈寫照之眼,究竟會倒映出怎樣的事物呢?
清司靜靜看着水流表面的自己,那雙三勾玉,緩緩的旋轉着,距離越來越近。
似乎終有一天會勾連在一起,形成全新的圖案。
……
最後。
日向銀花離開了這裏。
路邊偶爾有路過的宇智波,日向銀花變化把頭低下,昏暗的路燈下,難以看清她的臉孔。
數十分鐘後。
等她終於回到了日向一族,日向銀花第一時間選擇了沐浴。
“銀花,你……你回來了。”
日向信彥耳朵微微聳動,聽到了一些動靜。
爲了方面照顧他,日向銀花已經搬到了隔壁。
等兩人正式結婚之後,就可以住在一起。
“信彥大人,銀花夫人去沐浴了,在這裏她聽不到。”
日向夏開口道,望着遠處日向銀花匆匆離去的背影,她憔悴的臉上突兀紅潤,尚在日向夏腦海裏迴盪。
日向夏心裏彷彿猜到了什麼。
只是是哪一步,她不確定。
“阿夏,遇見什麼開心的事了嗎,我從你的聲音裏聽出了你的情緒。”
日向信彥得知日向銀花聽不見之後,把面孔朝着日向夏。
他黑黢黢而又空洞的雙眼,爲了不嚇到族裏的小孩,蒙上一層繃帶。
“誒?”
日向夏一愣,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發現自己秀麗的臉蛋上有了一抹誇張的弧度。
她在……笑。
幸災樂禍而又扭曲的笑容。
只差發出刺耳的笑聲。
“信彥大人,您的聽力還真是好。”
日向夏當着日向信彥的面笑了起來。
可悲啊可悲。
日向銀花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還是踢到了鐵板。
這就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日向夏心裏十分解氣,乃至於感覺到一絲刺激。
“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嗎,六道仙人關了這扇門,一定會爲你打開另一扇窗口。”
日向信彥開口道。
爲了不在黑暗中瘋狂,他只能試着苦中作樂。
失去了視力,他的身體自動的加強了聽力。
他現在的聽力較之以往,強了數倍不止。
“這句話可是日足大人告訴我的。”
日向信彥談起日向日足,語氣輕快了不少。
縱然他受到了懲罰,但那也是族規所定。
反而日足大人還開導了一些他,這令日向信彥心裏暖暖的。
“是嗎?”
日向夏的眼神閃過一絲古怪。
自從日向信彥去戰場上被霧隱男人強制奪了種子後,似乎就有點奇怪。
沒過多久,日向銀花穿上新的衣服。
“阿夏,去倒一杯水吧。”
日向銀花沙啞道。
坐在榻榻米上的姿勢有些怪異。
日向夏低頭稱是,前去拿水壺,在日向銀花沒看見的角落有了一絲竊笑。
“銀花,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了啊。”
日向信彥心裏發出感嘆。
這段黑暗的時日裏,唯一的好消息只有這個了吧。
“是啊。”
日向銀花的面容一僵,緩緩點頭。
腦海裏想到清司的手順着她的手背,直至……
負罪感,牢牢的壓在日向銀花的心裏。
她覺得對不起信彥。
若不是隻差最後一步,其他方面,她其實已經和被清司……區別不大。
但這都是爲了信彥。
爲了他。
日向銀花負罪之下,只能找出理由爲自己開脫。
“信……信彥,幫你移植眼睛的事有着落了,或許再過一段時間,你就能重見光明。”
日向銀花將這則好消息告訴日向信彥。
“!”
日向信彥心裏驚喜。
他再過不久就能看見光明瞭?
“不過是普通的眼睛。”
末了,日向銀花補充了一句。
“沒關係,沒關係,普通的眼睛已經很好了。”
日向信彥激動的道。
假如從未見過光明,就可以一直忍受黑暗。
他屬於後天失明,屬實是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看着信彥壓不住的喜色,日向銀花心裏的負罪感減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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