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條打造火影 第253章

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忍村的實力,纔是立國之本。

  …………

  日向一族。

  越來越激烈的戰爭之下,日向一族所待在村內的族人寥寥無幾。

  他們得天獨厚的偵查能力,沒有一個據點會嫌多。

  而在此時,宗家的長老們,正進行着一場會議。

  會議的中間,是日向日足和日向雛月夫婦,以及……日向日差。

  房間裏的氣氛頗有寂靜,似乎討論了什麼沉重的話題。

  “日足,你的情況你也知道。”

  最上位,一個發須和頭髮皆爲白色的老者坐在椅子上,雙手杵着柺杖。

  那盡是皺紋的老臉閃過一絲嘆息之色。

  日向雛月扭頭看着神色陰鬱的日向日足,心裏悲哀。

  “長老,我……”

  日向日足開了開口,卻始終沒說出下文。

  他實在是難以啓齒。

  「尾獸玉」誇張的破壞力將他掀飛,在過程中,有碎石擊過他的下身。

  當時他只覺有什麼肉塊飛了出去,可是那超越一切的劇痛,令他霎時暈厥過去。

  等醒來之後,那些醫療忍者支支吾吾不敢言說。

  日向日足上廁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

  他失去了作爲男人的……尊嚴。

  這則消息,在第一時間被封鎖。

  不管怎麼樣,他是日向一族的族長。

  而族長的後代,按照族規,也會繼承族長之位。

  除非有什麼意外情況,就會由其他宗家進行替代。

  “你不必擔心,你的天賦和爲日向一族嘔心瀝血的治理,我們都看在眼裏,規矩不會破,下一代的繼承者,只需要日向雛月和你做出一點犧牲。”

  另一位宗家長老扶着長鬚說道。

  所謂犧牲,指的就是讓族長一脈繼續延續下去。

  日足廢了,可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兩人都是上一任族長的後裔。

  日差晚生了一會,所以成爲了分家。

  但那份血脈卻不會改變。

  只要日向雛月犧牲一點,將來生下的孩子,依舊叫日向日足父親。

  現在場中除了三位關鍵人物,都是位高權重的宗家長老。

  這份祕密,不會泄露出去。

  “不行!”

  日向雛月立即拒絕。

  激動的心情牽動虛弱的身軀,發出咳嗽,好一會後,她繼續緩緩道:

  “這樣,倒不如讓日足重新娶一個。”

  日向雛月受不了這樣的侮辱,她寧願被日向日足休了,乃至貶爲分家。

  看着日向雛月激動的神色,宗家長老們也不勉強。

  反正重要的是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

  “雛月……”

  日向日足握緊了拳頭。

  哪個男人能忍受這份恥辱?

  “兄長,長老們,這件事確實有些太……”

  日向日差連連搖頭,他有喜歡的人,根本不想這樣,主動提出一個方案:

  “眼下兄長還年輕,不必着急,可以讓千手一族的公主試試醫治。”

  “綱手,她很少醫治病人了。”

  宗家長老搖頭,接着道:

  “不過可以給你們一個期限,三年,三年內有結果,此事就作罷。”

  “……好。”

  日向日足艱難開口。

  伴隨着話語落下,這次會議也就結束。

  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日向日足還站在原地。

  他如今能下牀走路,缺陷是不能劇烈邉印�

  “日足,你當真要答應他們……咳咳,如果三年內沒有……”

  日向雛月一臉悲憤。

  “雛月,我……”

  日向日足深深嘆息。

  他想拒絕,可是他也是族長。

  更不能讓這一脈斷在自己手裏。

  重新選宗家,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很可能會引起宗家內鬥,所以先人們在定下族長一脈後,便從未更改。

  其他宗家旁系也不敢違背祖訓,老老實實成爲普通宗家。

  日向日足伸出手,想要牽住日向雛月。

  誰料日向雛月輕輕後撤一步,躲開了日向日足的手。

  他頓時愣在原地。

  日向日足還是男人的時候,一心治理日向一族,加上戰爭爆發和日向雛月虛弱的身子,所以一直未碰。

  他怕日向雛月一不小心就死了。

  打算等情況穩定一些再做打算。

  今天自己想碰一碰,結果就這樣避開?

  是因爲剛剛的話題,還是他現在的身體?

  日向日足臉色陰晴不定。

  雛月看着日足的臉,也知道剛剛舉動傷害了他。

  心裏也多出幾分愧疚。

  她的身子緣故,導致兩人一直未能真正的有夫妻之實。

  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明天我們二人去找找綱手吧。”

  說罷,日向雛月拖着病弱的身子,離開這裏。

  “霧隱……”

  日向日足從未有一刻這樣憎恨霧隱。

  若不是這場意外,何至於此?

  …………

  綱手的家。

  “哦呀,醫治這個?”

  綱手神色古怪。

  “綱手公主,這是我們唯一的請求。”

  日向日足彎腰鞠躬。

  爲了男人的尊嚴,他選擇了最大的表示找狻�

  日向雛月由於身子原因,只能站在原地,對綱手面露祈求之色。

  “對了,能不能讓她先出去?”

  日向日足指了指在綱手身旁的靜音。

  “靜音是我的人,不會隨意透露情況,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綱手搖頭。

  日向日足的要求,是她行醫幾十年第一次聽說。

  斷肢重生,那肯定不現實。

  做試管的話,說不定能試試。

  不過她現在已經不再醫治人了,上一次出手還是爲了自來也的徒弟波風水門。

  “日向日足,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再醫治別人了,這一點,還請你另請高明。”

  綱手搖頭拒絕。

  她確實有恐血癥,所以很久沒有再做這些。

  幫波風水門療傷也大部分是靜音在做,她負責指導。

  可是日向一族的事,她不太想管。

  和她非親非故的,何必費這個心思?

  “綱手公主,這是我們一點小小心意。”

  日向日足能當上族長,也不可能不懂得人情世故,知道投人所好。

  任何能做到高位的人,都不是傻子。

  他派人調研了一晚上,整理出綱手的情報。

  那就是喜好酒與賭博。

  這兩點,都需要「錢」纔行。

  日向日足拿出一個封印卷軸,裏面裝滿鈔票。

  綱手本想拒絕,在看到裏面滿當當的一啪啦錢之後,亮棕色的眸子轉了轉。

  精緻的容顏露出一個笑意,道:

  “我是不能出手,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好的醫療忍者,他應該有辦法。”

  “綱手公主,這人是……?”

  日向日足心裏疑惑。

  除了綱手公主,還有誰能擔得如此評價?

  火影夫人猿飛琵琶湖?

  離開木葉的藥師野乃宇?

  日向雛月抬起病態白的臉,好奇綱手說的人是誰。

  “他啊,宇智波一族的,叫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