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姐姐快过来
能退出一次,已是她幸叩慕Y果。
在愈來愈緊缺兵力的戰爭當中,任何人都有可能被拉上去當壯丁,更別說她這樣優秀的忍者了。
“謝謝你,清司。”
藥師野乃宇認真的收下這枚卷軸。
一旁的綱手也拿出了自己的封印卷軸,遞給了清司。
藥師野乃宇意外的抬起頭。
綱手道:
“這些錢本來就是這小子贏的,就給你們好了。”
說罷,綱手一個人率先進入自己的房間當中。
清司也沒做停留。
藥師野乃宇深深嘆了口氣。
這就是所謂的「火之意志」嗎?
無形之中,藥師野乃宇已將清司認爲是一個努力認真,且心底善良的好孩子。
難怪千手一族的公主綱手姬會和清司在一起。
要知道這位患上恐血癥之後,就極少執行任務了。
“院長,快看看有多少吧。”
胖修女開口。
不是她功利。
而是院長負責提供資金,去採購食物等等事宜都是她親自去砍價、談判。
所以把每一分錢都看的很重,多一分錢,一個孩子就能多喫一口飯。
“六……六十萬兩!”
等拿出來之後,胖修女愣愣看着從兩枚封印卷軸裏倒出來的錢。
每一萬張就有白色的帶子捆起來,一共有六十捆。
藥師野乃宇愕然的看着地上的錢。
一次A級任務的總酬金是十五萬兩到一百萬兩。
第199章 野乃宇陷入了深深的愧疚(3k)
除非是全程一個人執行任務才能收下這筆錢,不然就需要平分。
隊伍有多少人,就需要按照多少比例來分。
以往她賺這一筆錢很容易,可退出忍者行業之後,藥師野乃宇發現自己根本不會正當來路的去賺錢。
唯一正當的來源只有用醫療忍術幫人治病。
“唉,你們先把這些錢收起來,我去找那孩子談談。”
藥師野乃宇面容觸動,前去清司的房間。
“清司,有空嗎?”
在清司要關門的時候,藥師野乃宇的身影堵住了門。
“當然。”
清司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咔嚓。
門扉關閉。
二人進入了裏面獨處。
空空的走廊只有護工老頭和胖修女面面相覷,他們互相把地上散落的錢財撿起來,慎重的都放在了藥師野乃宇辦公的房間裏。
這裏也是存放各種資料的地方。
“院長的弟子可真有本事啊,一出手就是那麼闊綽。”
胖修女感慨道。
這樣年輕,出手還那麼闊綽,在忍者裏面也是厲害的存在吧。
“是啊,身邊那個金髮女忍也很心善。”
“她不是說這些錢都是院長弟子贏來的嗎?”
“這誰知道呢?”
兩人的聲音在走廊裏此起彼伏。
有了這筆錢入賬以後,兩人的神色明顯好了不少。
心裏都替院長鬆了一口氣。
這樣院長就不會那麼累了。
……
孤兒院孩子們的睡房中。
藥師兜看着周圍的同齡人們,心裏毫無睡意。
他呆呆的趴在牀上,心裏想着今天的院長。
藥師野乃宇的那張臉在他的心裏越發的聖潔。
“兜……我叫藥師兜。”
藥師兜將院長賜予他的珍貴之物認真的銘記。
這是失去記憶,一無所有的他所能擁有的全部。
忽地,藥師兜一陣尿急。
他看了看今天算是認識的烏魯西,還在呼呼大睡。
不好意思吵醒大家,他躡手躡腳的從牀上起來。
藥師兜要去上廁所。
在路過其中一間房間的時候,藥師兜隱約聽見了一些聲響。
本來他想徑直走過去,可等他聽到院長慈悲溫柔的聲線,不由得停在了原地。
……
“清司……”
房間裏沒有開燈。
唯有屋外的月光從窗紗瀝瀝淅淅的灑在地板上,映照出一片月輝。
清司的身影隱於黑暗之中。
藥師野乃宇走了幾步,月光恰好在她臉上照耀。
照耀的一片雪白,像是雪域羣山白潔的冰晶。
“野乃宇老師認爲不夠的話,我還可以拿出更多的來。”
清司似是急切的道。
還做出翻找身上口袋的動作。
“傻孩子,不是錢的問題。”
藥師野乃宇被清司的動作逗笑了。
笑過之後又是心疼。
她碧藍色的眸子注視着清司漆黑的眸子。
那雙眸子像是最深沉的黑夜一樣,讓人看不清楚清司到底在想什麼。
藥師野乃宇能從中看到清司的激動以及……以及渴望。
因她的注視而興奮,因疏遠而焦慮,乃至出現單方面的情感幻想。
清司這些症狀比當初她離開之時更加的濃厚了。
這是因爲她沒有擅加引導的問題。
想到這一點,野乃宇有些愧疚。
“清司,你給的錢夠多了,但你也該想一想你自己的未來,你還是忍者,你還要花錢買忍具、防具、卷軸……”
藥師野乃宇絮絮叨叨說了許多。
這些都是戰爭中的剛需。
沒有一個忍者會嫌自己活的久。
因此每個忍者都是能買好的裝備就買好的裝備,敵人買,你不買,相當於憑空弱了一頭。
“這些沒什麼大問題,在我這雙寫輪眼之下,全都無所遁形!”
清司表現的像是一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興致沖沖的像藥師野乃宇炫耀他的厲害。
看着那猩紅雙眼上的勾玉,藥師野乃宇心裏再度嘆了一口氣。
在根部處事多年的她,對宇智波一族的東西很熟悉。
三勾玉寫輪眼能夠開啓的背後,必然有着許多不足爲外人道也的「痛苦」。
而右眼的二勾玉寫輪眼,又像是彰顯着清司的異類。
他在宇智波很可能會受到歧視。
藥師野乃宇只去過一次宇智波聚落,離開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她,也不確定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但在志村團藏常年的潛移默化之下,藥師野乃宇也對宇智波上了一層濾鏡。
在她看來,除了清司以外的宇智波都是天生邪惡的。
區別度只有邪惡的輕重。
說話的時候,清司距離藥師野乃宇愈來愈近了。
在快要觸碰在一起的時候,藥師野乃宇伸出手輕輕按住清司的雙肩,讓他坐在了牀上。
“清司,所謂的“依賴”、“崇拜”與“愛慕”之間其實並不一樣。”
藥師野乃宇頓了頓繼續道:
“你是風華正茂的少年,而我已是退休的婦女,在這一家孤兒院充當院長的角色而已,你的未來還有許多精彩的風景,不該止步於這裏。”
“野乃宇老師你謙虛了。”
清司一臉固執的搖頭。
藥師野乃宇死的時候才31歲,能老到哪裏去?
可以說恰好在熟的和蜜桃似的年紀就死了。
這樣的結局,清司自然得去改變!
畢竟細說起來,野乃宇確實對她不薄。
“在我心裏,您永遠都很年輕。”
說話間,清司抓住了藥師野乃宇的手腕。
藥師野乃宇身子一僵,咬緊脣瓣。
想要繼續爲清司述說這二者的利害關係。
“好疼……”
門外傳出了輕微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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