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99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瓊英皺眉道:“直接找個地方把她放下不就行了!”

“小娘子有所不知,這女子乃是蔡夫人的婢女,先前翠雲樓起火時,她們卻舍了蔡夫人獨自逃生,”

時遷嘿嘿笑道:“俺走時,那蔡夫人已被官府差役救走,若是這女子被蔡夫人找到,怕是就小命難保了!”

“那......”瓊英頓時臉露爲難,

“依俺看,便讓這女子與金蓮做伴不就行了!”

時遷說完,卻是對着趙淵擠了擠眼睛,

“哥哥,你看這樣可好?”

呃,這時遷不會就因爲我昨天多看了這李瓶兒兩眼,就把人擄來了吧?

果然是真兄弟啊!

趙淵心裏正有些感嘆,忽見瓊英狐疑得望來,

他趕忙收攏心思,一臉正色地說道,

“先帶着她走吧,等到了安全之處,再問她可有去處!”

瓊英想了想,這確實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便未在反駁。

一行人匆忙出了大名府城,待與城外的裴宣匯合後,

腥艘黄鹣蚰闲腥ァ�

......

大名府城裏,

眼見蔡夫人被成功救出,上至梁中書,下至王通判,無不鬆了口氣。

眼見梁中書神情緩和,明顯心情好了許多,

王通判趕忙上前,將趙淵約戰盧俊義之事說出,

“.」廢物!若早點上報,調集禁軍埋伏,那倏苋绾文芴樱 �

梁中書氣得瞪了王通判一眼,

要不是念及這王通判經常往他家裏送的那些金銀古玩,

梁中書都想一刀砍了這廝!

“十幾個衙役身亡,你讓本官如何上報?”

“這個,中書大人,翠雲樓不是着火了嗎?”

王通判腆着臉說道:“那些衙役不都是救火而亡的嗎(的嗎趙)?”

“算你機靈!”

梁中書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對了,那盧俊義當真與梁山匪徒沒有勾結?”

“看他兩人真刀真槍的比試,那倏苓傷了盧員外,應該不是......”

王通判話未說完,那梁中書便打斷道,

“再有三四個月,便是本官岳丈的生辰,去年得生辰綱半路被劫,不知所蹤,本官那岳丈已是火冒三丈,來信將本官大罵了一通,今年的生辰賀禮無論如何都不能出錯,但到了現在,那賀禮卻還未湊齊,王通判,你知道該如何做了吧?”

這話都已經暗示地這麼明白了勺,

王通判哪還會聽不明白,趕忙保證道,

“中書大人放心,那生辰賀禮差的部分,下官定會讓那盧俊義補齊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金瓶梅齊了

大名府東南方的古城鎮,

趙淵腥诵械竭@裏,見後方並沒有大名府的追兵,

便乾脆進到鎮裏休息,

本地的官吏士紳眼見東京太尉府來人,

便趕忙將鎮上最好的客店空出,留給趙淵等人休息,

便是尋常士卒,也皆有安歇之處。

客店大堂裏,

“唉,這當官真他孃的舒服!”

汴祥忍不住感嘆道:“到了地方有人伺候,還白送金銀錢財!此地得官吏當真大方!”

他現在的身份是太尉府虞候,古城鎮官吏自然是搶着與他結交,

僅僅片刻功夫,便孝敬了相當於二三百貫的錢財,

這讓在山上打劫了大半年,才湊夠千貫得汴祥如何能不感慨!

“大方?這些都是民脂民膏!”

一旁的裴宣沉着臉說道:“他們送你二三百貫,轉過頭便能在百姓身上撈到二三千貫!”

“直娘伲尺以爲這幫龜孫子大方!敢情纔給俺分了一成!”汴祥抱怨道。

他這話頓時讓一旁的裴宣黑了臉,

好在這位鐵孔目也知道汴祥是莊家出生,思想境界自然不高,便也未與047他計較。

這時,瓊英的女軍小環忽然快步走進大堂,

告訴趙淵,時遷從翠雲樓帶出的那個女子醒過來了。

“哥哥,快去看美人吧!”時遷開玩笑道。

汴祥、鄧飛他們也在那起簦�

“莫要胡說!”

趙淵瞪了腥艘谎郏骸按覇柷宄桥邮欠襁有其他去處,若有,到時候誰把她弄來的,誰就把她送回去!”

雖說集齊金瓶梅確實滿讓人激動地,

但現實終究不是遊戲,這李瓶兒也不是紙片人,

自然不能將她強擄到梁山上去。

聽到趙淵這話,時遷頓時苦了臉,

一旁得裴宣卻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事實上,就算趙淵不說,這位鐵孔目也本打算這樣諫言的。

......

趙淵隨着小環,剛走進瓊英的客房,

便見潘金蓮也在這裏,而在一旁的牀上,

那李瓶兒正裹着被子,滿臉驚恐地看着腥恕�

“官人!”

潘金蓮萬福了一聲,趕忙給趙淵搬來了一個板凳,

那瓊英卻鼓着臉道:“兄長,這位娘子好像被嚇到了,我和金蓮姐姐說什麼,她都不信!”

“換了是你,一覺醒來,卻身處陌生的地方,周圍都是陌生的人,你自然也會害怕地,”趙淵隨口問道。

“那有什麼好怕的?若是好人自然便罷,若是歹人,一口氣殺出去就是了!”瓊英哼了一聲。

“瓊英妹子好本事,但世上得女子,又有幾個能如你這般巾幗不讓鬚眉的?”

瓊英聽到趙淵誇讚,頓時紅着臉躲到一旁樂呵,

潘金蓮含笑看着她,目光中卻隱約有些羨慕。

安撫住瓊英,趙淵這纔看向那牀上的李瓶兒,

“這位娘子,可還記得我?”

“你......”

李瓶兒怔了一下,仔細打量了趙淵兩眼,

“你不是昨日奴家在翠雲樓樓梯上撞到的那位員外嗎?”

“娘子記得便好,”

趙淵點了點頭,將翠雲樓起火,時遷順便將李瓶兒救出之事一一說出,

當然,誰放的火,這種細節自然是能省就省。

“如今離那大名府還不算太遠,娘子若有棲身之處,但可說來,我讓人送你過去便是。”

“大名府?”

李瓶兒一聽頓時就慌了,也顧不上男女之別,趕忙一把扯住趙淵的胳膊,

“奴家絕不能回大名府,若被蔡夫人抓到(bica),她知道奴家起火時拋下了她,肯定會把奴家活埋進後花園當花肥的!”

“什麼?活埋?”

屋裏的其他人頓時都有些心驚,

“那蔡夫人居然如此狠毒?”

瓊英驚訝道:“竟然會這般對待丫鬟?”

“奴家其實並不能算是普通的丫鬟,”

李瓶兒蒼白着臉,神情驚惶地解釋道,

“蔡夫人生性善妒,她向來不許家中的婢女丫鬟接近中書大人,一旦被她發現有婢女犯了規矩,便會將婢女打殺,埋進後花園中。”

“她又爲了掩飾,不讓外間傳她善妒得名聲,便讓那中書大人納了奴家爲妾,但卻不許中書大人碰奴家,奴家雖然掛着妾室得名分,每日卻都是與養娘同住。”

“便是如此,那蔡夫人也早已對奴家瞧不上眼,今次奴家又犯了這般的錯事,若是回了大名府,便只有死路一條!”

說到最後,李瓶兒已是淚流滿面,苦苦哀求道,

“奴家還不想死,請員外務必收留奴家,奴家端茶遞水,鋪牀疊被什麼事都能做的!”

“這......”趙淵沉吟了一下,

收留李瓶兒,集齊金瓶梅,他自然是願意的,

但瓊英不知爲何,卻不太喜歡這李瓶兒,

趙淵自不會爲了一個陌生的女子,卻惹得身邊人不高興。

便想去問瓊英的意見,不想轉頭一看,

這少女不知何時已是紅了眼睛,一旁得潘金蓮更是抹起了眼淚,

不等趙淵說話,瓊英已經搶先開口勸道,

“兄長,這位姐姐這麼可憐,我們便留下她吧。”

“官人,奴家雖身世悽慘,卻總還沒有性命之憂,”

旁邊的潘金蓮也哀求道:“這位姐姐卻過得比奴家還要苦多了,官人向來心善,便留下這位姐姐吧!”

瓊英求情也就算了,潘金蓮竟然也這麼說......

趙淵的神情頓時便有些古怪,

他想起金瓶梅中,潘金蓮與李瓶兒可是死對頭,

爲了爭寵,互相鬥得你死我活,

便是李瓶兒最後的去世,也和潘金蓮有直接的關係。

再看看眼前潘金蓮爲李瓶兒求情這一幕,

果然是世事無常!

“罷了,既然你沒有別的去處,便隨着我們吧,只是你日後卻莫要後悔!”趙淵點了點頭。

那李瓶兒聽到這,趕忙下牀,雙目含淚拜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