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87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你這廝做的好盤算,你不過三四十人,千餘貫錢財,我家兄長卻有千餘人馬,萬貫錢糧,這賭注根本就不公!”瓊英憤然道。

“兀那小娘子莫要多嘴!”

汴祥瞪了瓊英一眼,隨即看着趙淵桀驁笑道,

“就不知你這梁山之主,可敢與俺一戰?”

“有何不敢?”

趙淵大笑了一聲,

“這樣,我也不欺負你,剛纔我的兄長已經與你交戰了片刻,消耗了你不少體力,我若現在與你一戰,對你便是不公!”

趙淵提議道:“不如這樣,你且離去休整,我等在這裏便是,待你回去歇息好了,再來與我交手,如何?”

“你這梁山之主果然是個厚道人,”

汴祥點了點頭,林沖又豈是好應付的,

方纔他還是以步戰對馬戰,體力、心力着實消耗了不少,

“既然這樣,便請到俺寨上,俺弄些酒肉招待各位!”

“也好!”趙淵痛快地點了點頭。

那汴祥見他答應得痛快,不禁納罕道,

“你便不擔心俺在寨中設下伏兵,忽然拿了你?”

“我觀兄弟言行,必是義氣之人,如何會做那等小人行事!”趙淵笑着回道。

“趙寨主果然是痛快人!”

汴祥由衷得敬服道:“一會不論誰贏誰輸,你這個哥哥,俺都認定了!”

一行人隨着汴祥正要去他的寨上,

趙淵忽然想起了後面的時遷,趕忙將他叫了過來。

“兄弟,我等要去到山寨做客,你可敢一起去?”

“若俺一人,必不敢光明正大前去,如今既然隨着員外,又有何不敢!”時遷嬉笑着說道。

方纔見到林沖力敵那持斧大漢,時遷雖武藝不高,

但混江湖這麼長時間,眼光自然還是有的,

立刻便瞧出這兩人都是真正得高手。

他頓時便對趙淵的身份,又相信了兩成。

只是這人乃是做俪錾恚斏鲬T了,還是要等見了那柴大官人,

聽他親口承認趙淵身份,才肯徹底相信。

“不敢光明正大前去,也就是說你敢偷偷摸摸過去了?”

因爲先前被戲耍之事,焦挺頗爲看不慣時遷,聽他那般說後,立刻反問道。

“嘿嘿,這漢子的山寨,俺早就已經光顧過多次了!”

時遷得意一笑,伸手進懷中取出了兩錠銀子,

“先前在鎮上,俺本想將這點銀子贈與那賣藝的好漢,可惜卻被你家員外搶先了!”

“你......”

汴祥看着時遷手裏的銀錠,又聽他說早已光顧過自己山寨多次,頓時反應了過來,

“俺就說嘛,怎麼這兩天一連少了上百兩紋銀,俺還以爲是嘍囉手腳不乾淨,沒想到是你這廝偷拿得,快把銀子還俺!”

他說着,便要去搶時遷手裏的銀兩,

那鼓上蚤雖無多少氣力,身手卻極其靈活,

汴祥追了半天,卻依舊拿他無可奈何,反而累的自己氣喘吁吁. ........

“汴祥兄弟,你若再這樣下去,不等與我交手,可就已經累趴下了,”

趙淵好笑道:“這位也是我的弟兄,他拿了你多少銀兩,一會我給他補上就是了!”

汴祥聽到這方纔罷手,隨即抱怨道,

“這廝靈活得和猴子一樣,根本就拿他不住!”

一旁的時遷卻是驚奇地看着趙淵,神情有些發怔。

腥死^續往山寨走去,焦挺瞧見時遷愣在原地,

不耐煩得推了他一把,

“愣着幹什麼,一起走啊!”

“啊?哦!”

時遷趕忙點了點頭,隨在了腥松磲帷�

汴祥所謂的山寨,

也就是山崗上,簡單圍成得幾間屋子。

將腥苏埩诉M去後,汴祥便安排酒肉招待。

不一會,酒水先端上來,

汴祥端着酒碗要給趙淵敬酒,

趙淵剛要喝,手中得酒碗卻被時遷搶過,隨即一飲而盡,

“不錯,果然是好酒!”時遷砸吧着嘴讚歎道。

“你這廝好不曉事,哥哥的酒2.0也敢搶着喝!”焦挺皺眉道。

“些許酒水,有什麼大不了的,”時遷卻一臉不在乎的模樣。

“不妨事,我再倒一碗便是了,”趙淵笑道。

幾碗酒喝完,肉食菜蔬也端了上來,

那時遷就好像餓鬼一般,搶先拿着筷子,

將幾道菜餚全都嚐了一口。

“你這廝着實沒有禮貌,哪有這般喫喝的!”焦挺黑着臉說道,

一旁的瓊英也放下筷子,滿臉嫌棄,

便是林沖和汴祥,也是皺起了眉頭。

“俺就想嚐嚐這山寨菜餚的滋味,比那鎮上酒店裏的,可差遠了。”時遷嬉笑道。

“嫌難喫,你還搶着喫!”焦挺白了他一眼,

其他人也多出言責怪,

只有趙淵忽然放下了筷子,感嘆道:“時遷兄弟有心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徐寧得家小?

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時遷卻是忽然笑道:“便是爲了哥哥方纔那聲兄弟,這也是俺該做的。”

“兄長,怎麼了?”瓊英納悶道。

“汴祥兄弟,你知我如何與這位時遷兄弟相遇的嗎?”

趙淵將之前時遷盜馬爲了引腥朔祷毓俚赖氖抡f了出來,

隨後又道:“這時遷兄弟方纔之所以搶酒搶菜,也只是因爲我的賭注乃是梁山,他擔心我被汴祥兄弟你算計,所以才搶先試了試酒水和菜餚,還請汴祥兄弟勿怪!”

“這般忠心得好漢,俺如何會怪罪!”

汴祥給時遷敬了一碗酒,

“方纔是俺小氣了,俺這寨中得金銀,兄弟請隨便取用!”

“是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請汴祥哥哥莫怪,”時遷趕忙賠罪。

經過這一出,林沖等人對這倜际笱鄣臅r遷明顯親近了起來,

便是先前對時遷看不慣得焦挺,也不例外。

腥撕攘藥讐疲瑔肆诵┎耸呷馐常�

汴祥便站了起來,

“18俺歇息好了,還請趙家哥哥指教!”

趙淵隨他向外走去,一袊D囉圍成一圈,

中間空出一塊空地,

汴祥依舊使他那開山大斧,趙淵則是一杆朴刀,

隨着汴祥得一聲大喝,

他猛地揮着大斧朝着趙淵衝了過來,

這開山斧乃是重型兵器,普通人僅是拿着便已是沉重無比,

那汴祥卻是天生得神力,原本沉重的開山斧,

在他手中卻是輕若無物,大斧揮動虎虎生威,

進退之間,也是極有法度,

趙淵本想借着朴刀的靈便,瞅準機會,一擊制勝,

不想卻找不着汴祥的絲毫破綻,

只能先以退爲進,揮舞着朴刀,抵擋汴祥的開山大斧。

就這麼一連拖了五六十個回合,

汴祥終究是血肉之軀,那開山斧又極其沉重,

他已是開始氣喘,大斧揮舞之間,也沒有先前那般天衣無縫。

趙淵瞅準機會,朴刀順着開山斧揮舞間得空隙,

猛地向前一戳,一挑,

汴祥便猛地感到一股大力襲來,

倉促之間,已是握不住那開山斧,

任憑其被趙淵輕易挑飛。

“哥哥好氣力!俺認輸了!”

汴祥直接下拜道:“俺這四五十號人馬,今後便惟哥哥馬首是瞻!”

“兄弟快請起來,日後你我便是一家人了,”

趙淵趕忙將他扶起。

先前還是綠林兄弟,如今成了自己人,

腥讼嗵幹g,也就越發自在起來,

趙淵他們本想趕回柴進莊園,

卻被汴梁勸住,

“哥哥好歹在俺這住上三五天,柴大官人那由俺派一員嘍囉前去送個口信便是了。”

趙淵自然是欣然同意,

腥吮阍谶@簡易的寨子裏住了下來,

每日喝酒喫肉,比試刀槍棍棒,

就這麼一連住了三天,

這一日,汴祥正與趙淵喫酒,卻有嘍囉趕來彙報,說山下來了兩夥人馬。

“不是與你們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