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一直都在偷偷打量着他。
這位畢竟可是出家修道的,
對面相之類的,
也都有所瞭解。
在剛纔雲天彪放下酒杯時,
陳希真便已經注意到了他臉上隱藏的不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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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風酒宴也就到了結束得時間,
陳希真讓嘍囉,
將雲天彪和雲龍兩人扶去客房,
隨後卻是來到了劉廣的這邊。
劉麒和劉麟兩人已經各自去休息,
看到陳希真進來,
劉廣夫人趕忙打了聲招呼,
“俺有事和他說,”
陳希真話剛說了一半,
劉廣夫人便已經明白,
點了點頭,
便自去找兒媳給這父子三人熬製醒酒湯,
陳希真進屋,
見來人是他,
劉廣暈暈乎乎得坐了起來,
有些納悶道,
“兄長,你如何來了?”
“可還是爲了阿秀和麗卿兩人得事?”
雖然之前在酒宴上,
劉廣多次說過,
就當沒有劉慧娘這個女兒了!
但說歸說,
從小養大的閨女,
那自然是有着深厚感情的。
除了真正無情地人,
又有幾人能夠不在乎!
“那倆丫頭現在應該已經到梁山上,”
陳希真無奈笑道,
“不管怎麼說,有那位梁山寨主在,”
“她們兩人待在梁山,總也算安全。”
“哼,梁山,”
劉廣自嘲地笑了一聲,
“兄長你莫不是忘了,”
“阿秀那個死丫頭,也是梁山得頭領。”
兩人相顧無言,
片刻後,
劉廣疑惑道,
“兄長,你還沒說,過來所爲何事?”
“嗯,”
陳希真沉吟了一下,
這才緩緩說道,
“那位景陽鎮的雲總管,把他留在猿臂寨,怕是不妥。”
“雲兄?”
劉廣皺了皺眉,
“俺與他也是多年相交得好友了,”
“雲兄爲人重情重義,又對朝廷忠心耿耿,”
“爲何留他在猿臂寨會不妥?”
“兄長可是誤會了什麼?”
“重情重義?”
陳希真忍不住搖了搖頭,
“方纔在酒宴上,那雲天彪說得官軍剿匪經過,兄弟你莫非真的都信了?”
“咦,這裏面有什麼問題嗎?”
劉廣滿臉地詫異。
陳希真見狀,
忍不住在心裏腹誹了一句,
爲何劉慧娘那般聰慧,
她這個父親,
卻完全沒有女兒得那個機靈勁!
“兄弟,你就沒覺得不對勁?”
陳希真無奈道,
“兩萬多官軍進剿梁山,爲何只有他雲天彪父子兩人,毫髮無傷得逃出來了?”
“這個,雲兄不是說了嗎,”
劉廣下意識的說道,
“他覺得梁山商鎮有問題,苦勸那呼延灼不聽,”
“最後就只能自己駐紮在商鎮邊緣,”
“這才逃過了晚上得大火.....”
“按他所說,從大火中逃出後,他們父子兩人與梁山奮力廝殺,”
陳希真面無表情得說道,
“直到最後,發現大軍都已盡毀,”
“這纔不得不選擇突圍.....”
“既然他父子兩人如此盡心盡力,又爲何會來猿臂寨落草?”
陳希真直接反問道,
“剛纔在酒宴上你也看到了,”
“這位雲總管一心想要猿臂寨投展俑�
“他這般熱心仕途,當時突圍之後,”
“爲何不去其他州府,反而到了咱們猿臂寨這?”
“這,雲兄或許是擔心因爲官軍戰敗,所以才.....”
話說到一半,
劉廣也再未說下去,
此次進剿梁山得主將,
乃是東京而來的呼延灼三將,
雲天彪不過一山東軍鎮得總管,
就算進剿失利,
那主要罪責也都在呼延灼三人身上,
雲天彪就算要被問罪,
那也完全沒有到讓他落草的地步,
那雲天彪到底在怕什麼?
“你也注意到了?”
陳希真冷笑道,
“自從那兩個丫頭跑了後,”
“咱們猿臂寨也派了探子在那水泊附近。”
“如今,咱們得探子還沒有回來,”
“這一對父子居然就到猿臂寨了,”
“這說明什麼?”
“這兩父子根本就沒有他們說得那麼壯烈,”
“或許,剛發覺商鎮起火,”
“他們兩人便立刻逃了.....”.
第八百零九章 咱們可能也要被圍剿!
“兄長,你的意思是他們兩人是逃兵,”
劉廣立刻搖頭道,
“不可能,雲兄不是那樣的性格得人。”
“哼,不是?”
陳希真嗤笑了一聲,.
“之前你與俺去他那景陽鎮時,”
“那廝一舉一動都在模仿關羽,”
“就連話語間,也多以在世關公自居!”
“但這次呢?”
“再次與其相見,兄弟你可聽他說過一句和關公有關的事?”
“這.....”
劉廣默然無語,
這確實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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